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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四葉草的惡少們 真覺得他是個白痴

作者:筱米央央

真覺得他是個白痴

進了醫院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頭腦的結構搞的鬼。那是人類完全控制不了的大腦,所以,偶爾的碰撞疼痛,也是難免的。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步櫟,我不敢想象,宮川穆這麼痛苦,我會怎麼辦。

“在想什麼。”說曹操曹操到,宮川穆站在我邊上,眼神也一直看著病房裡的步櫟。

我衝動的鑽進了宮川穆的胸膛裡,死命的抱著他,一點鬆開的餘地也不給,“我現在才能理解那些為了感情能夠放棄所有的人。你不可以離開我。”

思思很可憐,但我不想同情她。她很堅強,不需要我們同情。在我看到步櫟看著思思那種陌生的眼神時,我多想用擁抱來幫助思思,可是,她的臉上,卻依舊那麼的歡樂。

也許是裝給我們看,也許是自我安慰。但是,她是堅強的。

可我不行。曾經,我總認為,學生時代的感情,充其量是彌補那空虛的日子。而真正的感情只會在懂得一切後在夫妻之間存在著。可是現在,我覺得,感情來了,語言是無法形容的。而且,即使你活了又活,感情,就算花幾輩子,也不會懂得很徹底的。

愛情。其實是個無底洞。

宮川穆環著我,一個輕輕的吻。吻上了我的額頭,“你不是說,我一輩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麼。”

“是的。”我嚴肅的看著他說,“宮川穆,你要答應我,你不可以出事的。你要是出事,我一輩子都不會理你,我肯定會隨便找個人嫁了。”

“放心吧,這個機會你不會有的。”他賊賊的對著我笑了一下,我覺得,很安心。

“在這邊在這邊。”安靜的醫院走廊,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

離開了宮川穆的懷抱,我看了一下走廊盡頭,漠漠和哥哥出現了。老實說,最近一直關心思思和步櫟的事情,連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差不多都要忘記了。

“剛剛在學校聽說步櫟哥哥昏倒了,真的麼?”漠漠擔心的問我們。

“恩,不過後來醫生說問題不大,所以就在裡面休息。思思在陪著他。”我簡單的把事情告訴給他們聽。“對了,你們怎麼會一起來?”

“一聽到訊息我們就一起過來了啊。翌辰哥哥說也要來看看。”

“翌辰?哥哥?”我是聽錯了麼?怎麼叫他哥哥,沒希望了咯?

“額……”漠漠突然臉紅,低下了頭。

“廢話這麼多。”翌辰瞪了我一眼,看了一下漠漠。難道他對漠漠真有意思?開始幫著她了。

“你們兩個,你郎才你釹貌,你乾柴你烈火,你金童你玉女,這麼配,乾脆在一起生活算了。”我不死心的撮合他們。

“水熙落廢話很多誒,別人的事你管那麼多幹嘛。”宮川穆打了我一下頭,教訓我。

“切,什麼別人,水翌辰是我哥誒。”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雞婆啊。”

“你管我,以前我跟你很熟麼?”我不放棄的跟宮川穆頂嘴。

“也是,不知道是誰半夜穿著睡衣就出門找我。”

“喂,那件事情不要再提拉。我要生氣咯。”這麼糗的事情,怎麼能沒事就掛在嘴邊呢,丟人。

“什麼什麼,什麼穿著睡衣出門?”哥哥突然好奇了起來,無奈,難得有事情能讓他好奇的嘛。

“管你p事啊。”我生氣的對著水翌辰吼過去,八卦。

“你是我妹,你的事我當然要知道。”

“好啊,你跟漠漠交往我就告訴你啊。”

“你逼我咯。”

“哎,這麼說很傷感情誒。你敢說你對漠漠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很故意的說的很大聲,漠漠聽了臉更紅了。

“真是雞婆。”哥哥沒有反駁我的話,也就是代表,他預設他對漠漠有感覺了。哈哈。

我太會撮合人了。雖然說現在不是時候,不過,至少能讓他們兩個對對方有點關注,也是有點好處的。

“我哥哥可是個好男人呢。”我衝到漠漠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話,“一定要牢牢抓住,以後被別人搶了可不好哦。”

“這個……”

“嘿嘿,就當你是我未來的嫂子了,雖然比我小了那麼點。我不介意的。”

“水熙落,你真是吃飽了撐的。無聊啊。”宮川穆非常不滿意的看著我。

“不行麼。”

“隨便你拉。”

“嘿嘿。就知道你最可愛。”我又習慣性的捏著宮川穆的臉蛋。

“你確定你還敢?”他果然生氣咯。

“好啦,我錯啦。”放下了手,低頭認錯。我真怕他會揍我。

我堂堂水家四姐妹中的大小姐,居然虎落平陽被犬欺。你說我虧麼我,好好的千金小姐,居然被這傢伙牽著鼻子走,甚至我還有點心甘情願。說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誰讓你是宮川穆。我最愛的呢。

我跟宮川穆大致的把步櫟的情況告訴了漠漠和老哥之後,他們的表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了。看來步櫟這件事情的確不是這麼好解決的。頭痛似乎會無時無刻的出現,這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唯一想要讓他恢復記憶,也沒有辦法了。

“他每次只要想起熟悉的事情就會頭痛,這樣下去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大家都在糾結這件事。

“那就讓他頭痛下去啊,說不定痛到最後什麼都想起來了呢。”

“水翌辰,有沒有人告訴你,痛也是會痛死人的。更何況步櫟痛的不是身體上的部位,是腦子。”我鄙視的看了一眼老哥,真覺得他是個白痴。

“那隻能順其自然下去,等到步櫟哥哥自然會恢復記憶那天麼?”漠漠有點不甘心的說。

“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啊,我們能做的都不行,只能靠步櫟自己了。”步櫟,我水熙落是第一個相信你的。相信的不是別的,只是對你不會讓思思傷心的心又信心罷了。我信你。

思思這時從病房裡走了出來,眼睛紅紅的,我們都看的出來,但是並沒有拆穿。

她仍然強顏歡笑的面對我們,說沒關係。天知道我心裡有多麼想要罵她,明明很難過就大聲的哭出來好了,但是我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