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四葉草的惡少們 手術…很嚴重。
手術…很嚴重。
“啊…鬼,是鬼。”我又看到那個人影了,這次更清楚了,就是一個人的形狀。
我還是躲在了凌翰的背後,“不是鬼,是人。”凌翰的口氣冷酷了好多,不像剛剛罵我的口氣,倒想,想揍人的口氣。
我探出一點頭髮現,原來是一個黑衣人,“糟糕,他該不會是……”
“恩。”凌翰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果然,是鄭老闆的人。
“凌翰,我們老闆讓我給你傳話,他因為給你面子所以才遲遲沒有下手,希望你可以管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不要干涉他的行為。”那個黑衣人警告了凌翰,這讓我非常不爽。
凌翰身體抖了一下,冷笑了一聲說:“我現在做的就是我分內的事。你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既然給我面子,那麼,到警察局把一切大家都說說清楚。”
“那你現在算是正面向我們下挑戰書了麼?”
“你認為你現在一個人能打敗我們麼?”
“你認為我會放心一個人讓他來麼?”另外一個聲音說來,從黑衣人後面慢慢走來的一個老頭,很嚴肅很莊嚴。
“鄭老闆。”凌翰有禮貌的叫了一下。
原來他就是所謂的鄭老闆啊。
“凌翰,我今天必須要帶她走。”鄭老闆一點面子也不給凌翰的用手指著加詩說。
“鄭老闆,禮貌上的行為我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我心裡都明白你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因為證據不足,我們大家也不會耗這麼久。所以,請你挺清楚了,我不會讓你帶她走的。”
凌翰這句話一說,我跟柰子很有默契的走到了加詩的面前保護她。
“你認為,這兩個小丫頭能抵得過我帶來的這兩個麼?”鄭老闆說完話從他身後就冒出兩個黑衣人,戴著黑墨鏡,搞得跟黑社會一樣的,“今天尹子皓不在,我看你也沒人罩你了。”
尹子皓?這個名字我好像哪裡聽過。
等一下……尹子皓!那不是水藤老爸以前跟我們四姐妹說過的他朋友藤冥社社長的兒子麼,聽說15歲的時候就單挑把二十幾個比他大十多歲的男子打敗了,不久後將會繼承他老爸藤冥社的社長,黑社會的人哦。
難怪鄭老闆說凌翰沒人罩了,難道凌翰和尹子皓是朋友?哇塞,勁爆新聞哦,警察和黑社會的人是兄弟。
“我哪次出事是子皓那小子罩我的?”凌翰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看也是,我看凌翰不需要別人罩著,他自己夠了。
“你……”鄭老闆被凌翰說的沒話反擊了,“你們發什麼楞,還不給我上去把那個丫頭抓起來。”
“是。”隨著鄭老闆的命令,他後面的兩個黑衣男子就向我們衝了過來。
我跟柰子下意識的開始阻擋,但是他們的力量實在太大了,他們是男人對我們來說力氣虧很大了,更別說兩個被訓練的這麼成功的打架高手,再過不了多久,我估計會和柰子敗下陣來。
我跟柰子一人對抗一人,對付我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但是打起架來,力氣這麼足,只是,空手道和跆拳道,似乎空手道比較厲害,他被我花費了大量的力氣,踩在了腳底下。
“咔――”手銬拿出來拷住了他,我去幫柰子的忙了。
“柰子小心。”看到那個男的趁柰子不注意準備攻擊她的頭的時候,我本能的叫了出來。幸虧柰子那麼一閃躲,鐵棍打在了柰子的腰上。雖然說沒有頭部嚴重,但是傷的好像也不輕。
“柰子。”新藤擔心的聲音傳了過來,柰子已經支援不住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使勁全身力氣跟那個男的對打,結果,還是打不過他。被他一個揹包摔在了地上,我渾身痠痛,一點力氣也沒有,眼看他的棍子就要靠近我,被一隻手阻止了。
凌翰在我眼前和那個男的對打了起來,是的,憑他,這個男的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因為,我跟凌翰交過手,我知道凌翰的能力,他是個高手。
黑衣男子的雙手被凌翰抓了起來,他盯著鄭老闆說:“如果再打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我們走。”鄭老闆大概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意思,帶著他的兄弟們走了。
“怎麼了怎麼了?”支援的人馬大概聽到了我們的聲音都過來了,這些全是那次開會的時候見到的那些fbi的精英。
“沒事,把他們兩個帶回去。”凌翰把兩個黑衣人交給了他們,向我走來,“不是很厲害嘛,怎麼這種小角色也對付不了?”
我以為他要安慰我,結果……“誰說的,消耗的力氣太多了而已。”我比較心虛的說。
“站的起來麼。”
“廢話。”我最看不爽他這麼小看我的眼神,讓我一下子逞強起來了。
雖然力氣沒了,還受了一點皮外傷,但是至少站起來還是可以勉強的吧,在凌翰面前,不可以讓他看扁了。
“該死……”我聽到新藤的聲音,沒來得及跟凌翰繼續鬥嘴,就看到邊上柰子躺在了地上。
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柰子,你怎麼樣,你的腰剛剛…”
“我沒事。”柰子對我笑了一下,我這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逞強。
“什麼沒事,那麼重一棒打在你身上,怎麼會沒事。”新藤朝柰子吼了過去,“你的逞強脾氣能不能改改。”
“我說了沒事就沒事了嘛,我還是可以站起來的。”柰子說完話就推開了蹲在邊上的新藤,從地上站了起來,結果……毫無疑問她摔倒了,“糟糕,好像真的不能站起來了。”
我看到柰子眼角一滴小小的水珠,沒有流出來。好像是痛的反應,真的很痛。
“怎麼辦,山下附近有沒有醫院?”
“現在必須下山才能知道。”新藤抱起了柰子毫不猶豫的往山下走。
我們的暗號遊戲好像不能繼續下去,走到了加詩邊上拉起了她的手說:“加詩,我們下山吧。”
加詩愣愣的,眼角居然也有眼淚,“加詩,你怎麼了啊。”
“新藤瑞,真的很在乎柰子。”加詩望著新藤的背影,絕望的說道,“我是不是真的該放棄。”
“如果換做是你,大家也會很擔心的啊,不要亂想了。”
“不是的,熙嶽,你一定也看得出,新藤真的是很緊張柰子。”是的,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
握著加詩的手力道變重了,“加詩,沒事的。”
“柰子是為了我才受這麼重的傷的。”
“不是的,你不要這樣想,這一切都不管你的事,都是我們自願的,所以,你不要擔心。我們先跟去看看,柰子不會有事的。”
“恩。”
大家一起下了山,老師看到新藤抱著手上的柰子著急的問:“怎麼了,高町同學怎麼會受傷?”
“因為……”加詩想要開口說話,被凌翰阻止了,“下山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從山上劃了下來就受傷了。老師,這附近哪裡有醫院?”
“哦,後面就有一個醫院,你們快點送她去。”
沒等老師的話說完我們就衝到了後面的醫院裡。
新藤抱著柰子轉來轉去,在他懷抱的柰子,一定很幸福。即使受著傷,被自己所愛的人這樣抱著,擔心著,一定覺得這個傷,是值得的,換做我,也會。
“糟糕,新藤,我好像出血了。”柰子的表情在笑,輕鬆般的話語讓我們更覺得難過了,她捂著腰上的手佈滿了她的血液,這個傷,真的比想象中的嚴重。
“你不能有事的。”新藤的眼神很堅決,這一刻我發現,柰子臉上的笑是發自內心的。
我怎麼這麼邪惡,這種時候,我為什麼會覺得柰子是開心的,這麼痛苦的傷包圍著她,我怎麼可以這麼想。
“被鈍器傷的這麼嚴重,流血不止,小張,快通知李醫生,準備手術。”醫生檢查了一下柰子的傷,確定要做手術。
手術…很嚴重。
手術室門口,我們坐在了椅子上耐心的等待,可是新藤好像沒有我們那麼耐心。
“你走來走去我眼都花了,拜託你安靜的坐下來等行不行。”凌翰說。
“現在手術的不是她你當然擔心。”新藤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又有我什麼事?
凌翰看了我一眼,再看了一下新藤說:“你不是也經常說柰子像只貓一樣有九條命,死不了麼。”
被凌翰的話說的,新藤只能安靜的等待了。沒想到,他這麼擔心柰子,這麼在乎柰子。
“明明很關心她,為什麼總是表現的若有似無的。”我看著新藤毫不猶豫的說出口。
他不說話,也就代表,預設我的話了,“在柰子的心裡,你早就不是青梅竹馬這麼簡單的含義了。”我輕輕的說,說給他聽也說給手術中的柰子聽。
“在他心裡,柰子也不僅僅是青梅竹馬了。”凌翰拆穿了新藤的心裡話,大家這個時候都安靜了。
經過2個小時的手術,醫生和護士終於出來了,“被打斷的肋骨接了上去,及時的給她輸滿了血,現在她需要休息。”
大家都送了一口氣,看到睡著的柰子被推出了手術室,新藤緊緊的握住了柰子的手。
“幸好。”新藤的聲音很輕,但是,我們都聽到了。
呵呵,一向不相信感情的我,突然發現,愛情也是個好東西。難怪水藤會這麼喜歡。也許,我是該交個男朋友,嘗試一下所謂的轟轟烈烈的愛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