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四葉草的惡少們 加詩是不是被抓了?
加詩是不是被抓了?
本來今天下午就應該回學校,大家都各自回家休息了。但是因為柰子的傷,我們好像必須要在這邊耽擱幾天。勸服了老師和校長,我們幾個人留在了醫院陪著柰子。
柰子還是安靜的睡在病床上,沒有醒來。但是因為醫生說她需要的是休息,所以我們擔心的因素少了很多。
新藤還是緊緊的握著柰子的手,想要第一時間知道柰子醒了。
而我們只能安靜的在邊上坐著,什麼事也不能幹,我只會偶爾注意到加詩的眼睛一直看著新藤的手抓著柰子的手,很親密的舉動,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濃厚的羨慕和嫉妒。
“時間都快晚上了,我們去買點飯帶過來吧。”看了看時間,大家應該忙了好久都沒有吃晚飯,連中飯都沒吃應該肚子會受不了吧,特別是新藤。
“恩。”加詩點了點頭準備跟我一起去。
“我跟你們一起去。”凌翰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我們走出了病房。
也是,這個時候應該給他們兩個留點空間,即使柰子沒有醒來,新藤應該也會跟柰子說說話吧。
電視劇男女主角都是這樣演的,哈哈,我還蠻期待他們的感情故事的。
“不對啊,剛剛那一拳,我應該可以擋得住的啊。”突然想到早上我被那黑衣男打的那一拳,好不甘心,明明可以擋住的,怎麼會被他打到的呢。
“你就算了。”凌翰又要開始貶我了。
“這裡是醫院,我懶得跟你吵。”拉著加詩的手就往前走,不想睬他個白痴。
醫院裡的伙食比較清淡,不適合我們這些健康人服用,所以我們就離開醫院去快餐店買了幾份便當回到了醫院。進了病房看到新藤握著柰子的手趴在病床上睡著了,而柰子則是溫柔的看著睡著的新藤。
這種場景真美,什麼時候我也能這樣呢。
“噓……”柰子看到我們進了病房,示意我們小聲點不要吵醒新藤。
照顧了柰子這麼久也是累的很正常,就讓他睡會吧,“我們買了便當,要不要吃點?”我問柰子。
柰子搖搖頭說:“我不餓,你們留點給他吧。”說來說去還是為了新藤。
這次真的成了,這兩個人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宣佈他們之間曖昧的關係了吧。好讓人嫉妒啊。
吃完了晚餐大家聊了一會天,新藤好像真的很累的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時間也越來越晚,柰子也睡著了,看著兩條瞌睡蟲睡的這麼熟的樣子,我也快支援不住了,“啊~~”打了一個哈欠,準備進入睡眠。
在醫院裡,鄭老闆的人應該不會亂來,所以,我似乎可以放心的睡覺了吧。
好像失眠了,做了一個夢。我順利的完成了凌翰交給我的任務,而我的學生卡如願以償的回到了我的身邊。從此之後與他沒有任何瓜葛,但是好像有點失望的樣子。
眼睛迷迷糊糊睜開來,發現自己的頭靠在了凌翰的肩膀上,而他一隻手撐在沙發上,頭靠著手睡著的樣子,更是迷人了。他看起來也沒那麼討人厭嘛。
再看了一下病床那邊的兩位,新藤早已經醒來了,柰子卻還在睡覺。他們兩個真夠讓人無奈,一個人醒的時候另一人總是睡著的。
“新藤,你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
“你們兩個真的是,昨天晚上柰子醒來的時候也說不餓,明明就是餓的嘛。”我不爽的看著新藤說,嘴硬。
“柰子昨天醒過了麼?”
“對啊,不過你睡著了她不讓我們叫醒你。”
“真是的。”新藤看了一眼柰子,受不了的說到。
語氣中顯然帶著高興的情緒,呵呵,在柰子受傷後第一次在新藤的臉上出現這麼輕鬆的表情,就還想那個當初第一次見到他叫我姐姐的新藤一樣。雖然,他比我大。不過現在要是聽他叫我姐姐,我應該不會不爽了吧。
還是喜歡新藤那副與世無爭什麼都不關他的事的樣子,輕輕鬆鬆的,看著特別舒服。
“你話真多。”凌翰閉著他的眼說話,把我嚇了一跳。
“你醒了還裝死。”我不爽的朝他吼去。
結果影響了兩個人的睡眠,加詩和柰子都醒了過來。
新藤抓住柰子的說馬上下意識的掙脫了,又像一幅老大人一樣的開始教訓起柰子了,“逞強,再逞強你就沒命了。”
“我哪有。”柰子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任由新藤罵他。
“傻瓜。”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傻瓜,從小叫到大,不傻都被你叫傻了。”柰子爆發了,衝著新藤喊過去。
“這裡是醫院。”凌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緩解了一下柰子高亢的聲音,“我看你精神不錯,應該死不了。什麼時候能夠出院?”
“喂,你冷血動物啊,柰子剛醒你就要她出院,你想弄死她啊。”就不爽凌翰這種樣子。
“你問她,能不能出院。”凌翰不想跟我吵讓我直接問柰子。
柰子對我笑了一下,搖搖頭說:“對於流血一週還不死的動物,在醫院休息一天已經算是極限了。”
“什麼意思啊?”我不明白柰子說的。
“柰子以前受過更嚴重的傷,一個星期裡一直在流血不停,上面在輸血下面在流血,可是,還是被她挺過來了,所以這次的傷不算什麼。”
“不是吧。那既然你們都對柰子這麼有信心,幹嘛還一副超級緊張的樣子。”想起昨天新藤和凌翰擔心的表情,怎麼可以跟一星期流血不止還能活命的話牽扯到一起呢。
“柰子那次受傷的時候我跟新藤在美國辦案子,所以沒有親生經歷。所以對於她流血一週卻不死的情況,我們也很懷疑。”
“柰子傷的那麼嚴重你就在美國一直辦案子?”我不敢相信的看著新藤。
“還不是這丫頭逞強。”凌翰責怪柰子道:“她不讓別人把這件事告訴我們,尤其是新藤,否則會阻礙到辦案的。”
“難怪新藤看到柰子逞強脾氣會這麼大。”
這一切的一切,還都怪柰子自己不好,告訴大家又沒事,除非她不把大家當朋友看,否則就應該接受朋友們的關心啊。
柰子出院幾天了,新藤拼死也不讓柰子繼續保護加詩,因為柰子自己現在的狀態也不好。所以保護加詩的任務現在又回到我一個人的身上了。但是我可以勝任的。
加詩最近開朗很多了,比起前幾天看到新藤那麼關心柰子她在邊上一句話都不說到現在好像開始漸漸的要從這個陰影中走出來了。她大概也覺得她不會有機會的,所以選擇了放棄了。
“熙嶽,幫我拿一下浴巾,我放在了床上忘了拿了。”加詩的聲音從洗手間傳出來,這丫頭最近總是忘東忘西的。
我的電視劇還演在關鍵的時候,卻逼不得已要幫她拿浴巾去,可憐啊。
“拿…什麼味道?”走進浴室聞到一種怪怪的味道,可是,加詩呢?
我猛的推開浴室的門發現加詩暈倒在浴缸裡,“加詩,你怎麼了,你醒醒啊,這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難聞的。”我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這種味道很熟悉可是就是一時間想不出是什麼。
“好像一種化學藥劑。”
“鼻子還不錯嘛。”畫外音出來了,浴室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男人,我本能的把浴巾扔到了加詩的身上蓋住了她的部分位置。
“你是誰?這到底是什麼?”
“乙醚。”那個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瓶子搖來搖去的,“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迷昏了你我才可以把她帶走。”
“不可以。”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跑到加詩的前面擋住了那個男人的去路,“你不可以帶她走。”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男人推了我一把,我竟然虛弱的倒了下來。
糟糕,一定是吸了太多的乙醚了。在我的眼皮底下,那個男人就這樣抱著僅僅裹著浴巾的加詩離開了浴室走掉了。不行,我不能長時間待在這邊,否則會沒命的。
先打個電話,“我們這邊有大量的乙醚正在擴散,快點…來。”叫了消防員,因為乙醚在空氣中擁有過量的話容易引起火災。可是我支援不住的暈倒了,該死,身體質量為什麼這麼差。
……
當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站著柰子新藤還有凌翰,我不詳的預感馬上出來了:“加詩是不是被抓了?”
大家都對我點了點頭,讓我突然愧疚了起來,“怎麼辦,我…我的頭怎麼這麼痛?”突然頭部迎來一陣微痛,到刺骨的痛。
“你吸了大量的乙醚,差點就死了,幸虧消防員來得及時救了你。”凌翰對我說:“誰準你把耳機摘了,我說過耳機可以摘的麼?”
“可是…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為什麼要去摘耳機啊,因為洗澡怕麻煩就摘了嘛,誰知道後來忘記戴上去了,沒想到事情就這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