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狗娃詐屍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3,516·2026/3/23

第878章 狗娃詐屍 我“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不用吹風扇也渾身發冷,忙站起身一個箭步朝‘門’外奔去,跳到院子裡仔細一瞅,果不其然,屍體確實不見了! 還是狗娃娘這尖嘴‘女’人率先緩過勁來,瞅著我追問:“我兒子呢?我兒子的屍體呢……?” “我哪裡知道!別叫喚了,趕緊去找,應該還沒有走遠!” 手指觸‘摸’了下屍體先前擺放的地面,發現與其它地方相比,十分冰涼,顯而易見,剛離開不久。 他們仨沒有邁步,而是用複雜的眼神盯著我,臉上寫滿了踟躕和焦急。 尖嘴‘女’人膽怯地朝四周瞅了瞅,嘴‘唇’哆嗦著開了口:“你剛才用了‘走’這個字,難道我兒子他……?” “他出現了屍變!”我直白地回應。 “啊?!” 他們仨人的嘴裡,同時發出一聲驚歎,繼而不知所措地瞅著彼此。 我起身朝院子裡的黑暗處走去,並甩下一句話:“愣著幹甚?還不快找!讓他跑了的話,以後可就麻煩了!” 他們“嗯”了一聲,忙四下搜尋起來,連屋子裡也沒敢落下,翻箱倒櫃一通‘亂’找。 院子不大,很快就找了個遍,但即便幽黑的角落,也沒有發現屍變狗娃的絲毫蹤跡。 忙了一通後,四人喘著粗氣又站在了院子當中,臉上全都大汗淋漓。 按照以前爺爺告訴我的家族真言,驚嚇而死的人怨氣一般,出現詐屍後等級也比較低,行動非常不便,所以在夜裡遇見這種狀況後,根本不用擔心它的速度。 但是現在,屍變的狗娃去哪裡了呢……? 猛然間,我又想起爺爺的一句話,那就是即便等級再低的活屍,只要通過不斷進食動物內臟和血液,也會突飛猛進,成為一大禍患! 想到這兒心裡咯噔一下,忙朝院子邊角的‘雞’窩奔去,蹲下身子用手電一照,裡面血‘肉’模糊、翎‘毛’雜‘亂’,果不其然,幾隻草‘雞’被啃食的只剩下皮‘毛’和頭顱! 心說這下壞了,那傢伙吃了家禽後,能力一定大增,說不定已經跑遠了,究竟該去哪兒追蹤呢? “哎呀,我的‘雞’!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個該天殺的‘混’賬做的……” 尖嘴‘女’人的嚎叫讓我有些厭煩,瞟了她一眼:“行了,別叫喚了,‘雞’是被你那個兒子吃了,找他算賬去吧!” “什麼?!”尖嘴‘女’人一臉震驚,繼而乾嘔了兩聲,“他……他……” “他吃了活禽的內臟後,更加難以對付了,趕緊找吧,要不然全村的‘雞’首先遭殃,繼而是人!” “吃……吃人?!”尖嘴‘女’人驚悚起來,小聲嘀咕道,“兒子呀,你可千萬別做那種事情!” 領著他們仨人剛要出院‘門’,鼻子裡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隱隱約約從背後傳來,不由得脊背陣陣發寒,忙扭頭去瞅,卻見院子裡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沒事,只不過,你有沒有聞到血腥味?” 他使勁搖搖頭:“沒有啊,哪裡有” “砰” 狗娃小叔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黑影就從院‘門’上方跳了下來,正正地砸在他身上,將其壓倒在地。 我定眼一瞅,竟然是狗娃,這傢伙果然出現了屍變,眼睛凹陷紫黑,面‘色’蒼白人,嘴裡的牙齒瘋長出來,尖銳鋒利,手上的指甲也出奇得細長。 此時正雙手摁著他叔的肩膀,張開血口朝其喉嚨上去咬。 “啊” 身旁的尖嘴‘女’人大叫一聲,直接跳到了自己丈夫後面躲了起來,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這種活屍我在五年之前,跟隨爺爺驅鬼的時候見過好幾次,並不十分驚恐,而且也知道如何應對。 但此時卻不想立馬出手,因為看不慣狗娃叔和尖嘴‘女’人之間的叔嫂‘奸’`情,想懲戒他們一下。 “救我!救我啊……” 狗娃叔躺在地上一臉驚恐,邊抗爭著屍變的狗娃撕咬,邊扯著嗓‘門’呼救。 見我紋絲不動,狗娃爹忙從‘門’後抄起一把鐵鎬,朝壓在他弟弟的屍體砸去,不過在揮下去的瞬間,屍變的狗娃猛地扭轉過了頭,血紅凸起的眼泡子直勾勾地望向了他。 估計是被自己兒子的眼神震撼,實在下不了手,狗娃爹舉著鐵鎬愣住了,呆若木‘雞’! “哥!狗娃已經死了,現在的他不過是個活屍,砸啊,快砸他救我啊……”狗娃叔又大喊起來,催促起舉著鐵鎬的狗娃爹。 不過狗娃爹到底沒有揮下鐵鎬,大抵是心理上難以逾越,將鐵鎬一扔,退到了角落裡蹲下,一臉沉重默不作聲。 屍變的狗娃沒有去追逐他爹,轉過頭重新面向他叔,再次張口咬去。 “兔崽子,不管你做人還是當鬼,都不能傷害地上的人,他……他是你親爹啊……”尖嘴‘女’人衝了過來,一邊用手捶打著屍變的狗娃,一邊大聲哭喊出實情。 我心說要是你兒子還有理智,興許震驚之餘會饒了自己的叔,但是現在,不過是一具沒有思想的活屍,你這些壓箱底的秘密,現在說出來已經晚嘍!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抬眼一瞅,尖嘴‘女’人被屍變狗娃的手背打中了臉,直接仰躺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扇得夠嗆,尖嘴‘女’人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鼻孔裡血水直流,兩隻眼睛也‘迷’糊糊地無‘精’打採。 不過沒時間搭理她,因為餘光瞥見,屍變狗娃嘴巴里的尖牙,已經快要咬到到他叔脖頸上隆起的血管了。 我忙腳尖一點,跳了過去,一記重拳狠狠打在屍體的後腦勺上。 “咔嚓” 牛的頭骨我都能打裂,更別說一個瘦小的狗娃腦袋了,一聲脆響後,裡面的血和漿‘混’合著濺了出來。 屍變的狗娃歪倒在了地上,不停痙攣著。 狗娃叔見狀忙掙脫開他的手爪爬起來,踉蹌到我身後,呼哧呼哧地大喘著:“哎呀媽呀,嚇死寶寶了,嚇死寶寶了……” 我斜視了他一眼,鄙夷道:“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寶寶,噁心不?” 他尷尬地笑著解釋:“不好意思,我小名叫寶寶,哎呀!他又起來了!又起來了……”說著跳了起來,用手指著前方一臉驚慌。 我無奈地搖搖頭,心說不至於吧,你也算是一米八的壯漢,竟嚇得像個小屁孩。 嘆口氣助跑兩步,衝剛站起身的屍變狗娃就是一腳。 這一腳用的力氣很大,直接就其踹飛起來,重重摔到兩三米後的地上。 屍變的狗娃揮舞著僵硬的四肢,怎麼也怕不起來。 我深吸口氣,對一旁的狗娃叔命令道:“別顫抖了,趕緊找瓶白酒去!” 他哦了一聲,飛也似地竄進屋裡,過了一會手裡拿著一瓶老白乾,遞給我:“你這是要……?” 我沒有回應,直接用牙齒咬開瓶蓋,“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將瓶裡的白酒全部澆在了屍變的狗娃身上。 “點火!” 衝狗娃叔丟下兩個字後,我徑直走到一旁的‘門’檻上坐下,等待觀看接下來的美景。 “啊?!”狗娃叔踟躕起來,眼神又瞥向我,“這……這……” “不點啊?一會他起來後還會咬你脖子的!”我嘴角勾了下,壞笑道。 他聽後不再猶豫,忙從懷裡‘摸’出火柴,“嗤嗤嗤”地擦了幾下點著後,拋在了詐屍的狗娃身上。 酒‘精’碰見火苗後,“呼啦”一下燃燒起來,瞬間就將屍變的狗娃,用藍‘色’的火焰完全籠罩。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被烈火焚燒的他,沒有慘叫,而是嘴裡發出一串聳人的磨牙聲,不一會就停止了掙扎,身體逐漸變得紅彤彤起來,就像冬天爐子裡的炭火,並且飄來陣陣焦糊的味道。 “兒子!嗚嗚嗚……” 尖嘴‘女’人坐起身子,雙手拍打著地面哭嚎起來,眼淚嘩嘩直淌。 幾分鐘後,屍體變成了一堆人形的炭渣,時不時發出“啪啪”的碎裂聲,在空寂的院子裡,讓氣氛更加壓抑。 我長舒口氣,從‘門’檻上站起:“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找個盒子把骨灰裝起來吧,子夜將至,該去那兩個小‘混’‘混’家守株待兔了。” 出乎我的意料,尖嘴‘女’人收斂了自己兒子的骨灰後,竟然還要堅持與我一同前往,見她日此執著,我只好無奈地同意。 四人分成兩夥,狗娃爹還有狗娃叔去村子東頭的小‘混’‘混’家,我和尖嘴‘女’人朝西邊那家奔去。 夜深了,月兒也被濃濃的黑雲所遮掩,村子裡一片漆黑、死寂,走在路上一聲狗叫也聽不見,讓我禁不住狐疑,該不會全都喝了‘蒙’汗‘藥’吧! 雖然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開燈,好在尖嘴‘女’人十分熟悉村落的一草一木,緊跟著她就不會碰壁…… “到了,接下來幹什麼?”她立定後朝前努了下嘴。 “小聲點,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那邊有一堆秸稈草垛,行不行?”她小聲建議。 “再好不過了!”說完我跟她一起,鑽進大‘門’斜對過的草垛裡,藏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還有口鼻。 秸稈草垛裡燥熱極了,再加上是前段時間剛曬乾的,夾雜著許多小蟲子,不一會,倆人就渾身溼透、奇癢難忍。 我還好,五年之前隨著爺爺和父親驅鬼降妖,下過‘陰’森古墓、去過荒郊野嶺,雖然只是打打下手,但適應惡劣環境的能力還是有的。 旁邊的尖嘴‘女’人可就慘了,喘著粗氣不停抓撓著後背,最後連‘的確良褂子’也脫了,不停搖動身軀蹭著秸稈,以此來緩解瘙癢。 幸虧她藏身秸稈中,並且夜‘色’幽黑啥也看不見,要不然男‘女’有別也‘挺’尷尬的! 聽了一會她的摩擦聲,我有點受不了,壓低嗓‘門’提醒:“拜託,大嬸,你動靜這麼大,什麼屍煞敢出來啊!” 她還算比較識趣,安靜了下來,用‘的確良褂子’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珠:“那屍煞究竟啥時候來呀?” “不知道,也許一個時辰,也許兩個時辰,也許今晚不來!” “啊?!”她嘴裡發出一聲失望,“那我還是先回家歇” 我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因為耳中聽到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正在迅速地朝這邊靠攏。

第878章 狗娃詐屍

我“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不用吹風扇也渾身發冷,忙站起身一個箭步朝‘門’外奔去,跳到院子裡仔細一瞅,果不其然,屍體確實不見了!

還是狗娃娘這尖嘴‘女’人率先緩過勁來,瞅著我追問:“我兒子呢?我兒子的屍體呢……?”

“我哪裡知道!別叫喚了,趕緊去找,應該還沒有走遠!”

手指觸‘摸’了下屍體先前擺放的地面,發現與其它地方相比,十分冰涼,顯而易見,剛離開不久。

他們仨沒有邁步,而是用複雜的眼神盯著我,臉上寫滿了踟躕和焦急。

尖嘴‘女’人膽怯地朝四周瞅了瞅,嘴‘唇’哆嗦著開了口:“你剛才用了‘走’這個字,難道我兒子他……?”

“他出現了屍變!”我直白地回應。

“啊?!”

他們仨人的嘴裡,同時發出一聲驚歎,繼而不知所措地瞅著彼此。

我起身朝院子裡的黑暗處走去,並甩下一句話:“愣著幹甚?還不快找!讓他跑了的話,以後可就麻煩了!”

他們“嗯”了一聲,忙四下搜尋起來,連屋子裡也沒敢落下,翻箱倒櫃一通‘亂’找。

院子不大,很快就找了個遍,但即便幽黑的角落,也沒有發現屍變狗娃的絲毫蹤跡。

忙了一通後,四人喘著粗氣又站在了院子當中,臉上全都大汗淋漓。

按照以前爺爺告訴我的家族真言,驚嚇而死的人怨氣一般,出現詐屍後等級也比較低,行動非常不便,所以在夜裡遇見這種狀況後,根本不用擔心它的速度。

但是現在,屍變的狗娃去哪裡了呢……?

猛然間,我又想起爺爺的一句話,那就是即便等級再低的活屍,只要通過不斷進食動物內臟和血液,也會突飛猛進,成為一大禍患!

想到這兒心裡咯噔一下,忙朝院子邊角的‘雞’窩奔去,蹲下身子用手電一照,裡面血‘肉’模糊、翎‘毛’雜‘亂’,果不其然,幾隻草‘雞’被啃食的只剩下皮‘毛’和頭顱!

心說這下壞了,那傢伙吃了家禽後,能力一定大增,說不定已經跑遠了,究竟該去哪兒追蹤呢?

“哎呀,我的‘雞’!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個該天殺的‘混’賬做的……”

尖嘴‘女’人的嚎叫讓我有些厭煩,瞟了她一眼:“行了,別叫喚了,‘雞’是被你那個兒子吃了,找他算賬去吧!”

“什麼?!”尖嘴‘女’人一臉震驚,繼而乾嘔了兩聲,“他……他……”

“他吃了活禽的內臟後,更加難以對付了,趕緊找吧,要不然全村的‘雞’首先遭殃,繼而是人!”

“吃……吃人?!”尖嘴‘女’人驚悚起來,小聲嘀咕道,“兒子呀,你可千萬別做那種事情!”

領著他們仨人剛要出院‘門’,鼻子裡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隱隱約約從背後傳來,不由得脊背陣陣發寒,忙扭頭去瞅,卻見院子裡空空如也,啥也沒有!

“沒事,只不過,你有沒有聞到血腥味?”

他使勁搖搖頭:“沒有啊,哪裡有”

“砰”

狗娃小叔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黑影就從院‘門’上方跳了下來,正正地砸在他身上,將其壓倒在地。

我定眼一瞅,竟然是狗娃,這傢伙果然出現了屍變,眼睛凹陷紫黑,面‘色’蒼白人,嘴裡的牙齒瘋長出來,尖銳鋒利,手上的指甲也出奇得細長。

此時正雙手摁著他叔的肩膀,張開血口朝其喉嚨上去咬。

“啊”

身旁的尖嘴‘女’人大叫一聲,直接跳到了自己丈夫後面躲了起來,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這種活屍我在五年之前,跟隨爺爺驅鬼的時候見過好幾次,並不十分驚恐,而且也知道如何應對。

但此時卻不想立馬出手,因為看不慣狗娃叔和尖嘴‘女’人之間的叔嫂‘奸’`情,想懲戒他們一下。

“救我!救我啊……”

狗娃叔躺在地上一臉驚恐,邊抗爭著屍變的狗娃撕咬,邊扯著嗓‘門’呼救。

見我紋絲不動,狗娃爹忙從‘門’後抄起一把鐵鎬,朝壓在他弟弟的屍體砸去,不過在揮下去的瞬間,屍變的狗娃猛地扭轉過了頭,血紅凸起的眼泡子直勾勾地望向了他。

估計是被自己兒子的眼神震撼,實在下不了手,狗娃爹舉著鐵鎬愣住了,呆若木‘雞’!

“哥!狗娃已經死了,現在的他不過是個活屍,砸啊,快砸他救我啊……”狗娃叔又大喊起來,催促起舉著鐵鎬的狗娃爹。

不過狗娃爹到底沒有揮下鐵鎬,大抵是心理上難以逾越,將鐵鎬一扔,退到了角落裡蹲下,一臉沉重默不作聲。

屍變的狗娃沒有去追逐他爹,轉過頭重新面向他叔,再次張口咬去。

“兔崽子,不管你做人還是當鬼,都不能傷害地上的人,他……他是你親爹啊……”尖嘴‘女’人衝了過來,一邊用手捶打著屍變的狗娃,一邊大聲哭喊出實情。

我心說要是你兒子還有理智,興許震驚之餘會饒了自己的叔,但是現在,不過是一具沒有思想的活屍,你這些壓箱底的秘密,現在說出來已經晚嘍!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抬眼一瞅,尖嘴‘女’人被屍變狗娃的手背打中了臉,直接仰躺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扇得夠嗆,尖嘴‘女’人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鼻孔裡血水直流,兩隻眼睛也‘迷’糊糊地無‘精’打採。

不過沒時間搭理她,因為餘光瞥見,屍變狗娃嘴巴里的尖牙,已經快要咬到到他叔脖頸上隆起的血管了。

我忙腳尖一點,跳了過去,一記重拳狠狠打在屍體的後腦勺上。

“咔嚓”

牛的頭骨我都能打裂,更別說一個瘦小的狗娃腦袋了,一聲脆響後,裡面的血和漿‘混’合著濺了出來。

屍變的狗娃歪倒在了地上,不停痙攣著。

狗娃叔見狀忙掙脫開他的手爪爬起來,踉蹌到我身後,呼哧呼哧地大喘著:“哎呀媽呀,嚇死寶寶了,嚇死寶寶了……”

我斜視了他一眼,鄙夷道:“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寶寶,噁心不?”

他尷尬地笑著解釋:“不好意思,我小名叫寶寶,哎呀!他又起來了!又起來了……”說著跳了起來,用手指著前方一臉驚慌。

我無奈地搖搖頭,心說不至於吧,你也算是一米八的壯漢,竟嚇得像個小屁孩。

嘆口氣助跑兩步,衝剛站起身的屍變狗娃就是一腳。

這一腳用的力氣很大,直接就其踹飛起來,重重摔到兩三米後的地上。

屍變的狗娃揮舞著僵硬的四肢,怎麼也怕不起來。

我深吸口氣,對一旁的狗娃叔命令道:“別顫抖了,趕緊找瓶白酒去!”

他哦了一聲,飛也似地竄進屋裡,過了一會手裡拿著一瓶老白乾,遞給我:“你這是要……?”

我沒有回應,直接用牙齒咬開瓶蓋,“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將瓶裡的白酒全部澆在了屍變的狗娃身上。

“點火!”

衝狗娃叔丟下兩個字後,我徑直走到一旁的‘門’檻上坐下,等待觀看接下來的美景。

“啊?!”狗娃叔踟躕起來,眼神又瞥向我,“這……這……”

“不點啊?一會他起來後還會咬你脖子的!”我嘴角勾了下,壞笑道。

他聽後不再猶豫,忙從懷裡‘摸’出火柴,“嗤嗤嗤”地擦了幾下點著後,拋在了詐屍的狗娃身上。

酒‘精’碰見火苗後,“呼啦”一下燃燒起來,瞬間就將屍變的狗娃,用藍‘色’的火焰完全籠罩。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被烈火焚燒的他,沒有慘叫,而是嘴裡發出一串聳人的磨牙聲,不一會就停止了掙扎,身體逐漸變得紅彤彤起來,就像冬天爐子裡的炭火,並且飄來陣陣焦糊的味道。

“兒子!嗚嗚嗚……”

尖嘴‘女’人坐起身子,雙手拍打著地面哭嚎起來,眼淚嘩嘩直淌。

幾分鐘後,屍體變成了一堆人形的炭渣,時不時發出“啪啪”的碎裂聲,在空寂的院子裡,讓氣氛更加壓抑。

我長舒口氣,從‘門’檻上站起:“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找個盒子把骨灰裝起來吧,子夜將至,該去那兩個小‘混’‘混’家守株待兔了。”

出乎我的意料,尖嘴‘女’人收斂了自己兒子的骨灰後,竟然還要堅持與我一同前往,見她日此執著,我只好無奈地同意。

四人分成兩夥,狗娃爹還有狗娃叔去村子東頭的小‘混’‘混’家,我和尖嘴‘女’人朝西邊那家奔去。

夜深了,月兒也被濃濃的黑雲所遮掩,村子裡一片漆黑、死寂,走在路上一聲狗叫也聽不見,讓我禁不住狐疑,該不會全都喝了‘蒙’汗‘藥’吧!

雖然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開燈,好在尖嘴‘女’人十分熟悉村落的一草一木,緊跟著她就不會碰壁……

“到了,接下來幹什麼?”她立定後朝前努了下嘴。

“小聲點,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那邊有一堆秸稈草垛,行不行?”她小聲建議。

“再好不過了!”說完我跟她一起,鑽進大‘門’斜對過的草垛裡,藏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還有口鼻。

秸稈草垛裡燥熱極了,再加上是前段時間剛曬乾的,夾雜著許多小蟲子,不一會,倆人就渾身溼透、奇癢難忍。

我還好,五年之前隨著爺爺和父親驅鬼降妖,下過‘陰’森古墓、去過荒郊野嶺,雖然只是打打下手,但適應惡劣環境的能力還是有的。

旁邊的尖嘴‘女’人可就慘了,喘著粗氣不停抓撓著後背,最後連‘的確良褂子’也脫了,不停搖動身軀蹭著秸稈,以此來緩解瘙癢。

幸虧她藏身秸稈中,並且夜‘色’幽黑啥也看不見,要不然男‘女’有別也‘挺’尷尬的!

聽了一會她的摩擦聲,我有點受不了,壓低嗓‘門’提醒:“拜託,大嬸,你動靜這麼大,什麼屍煞敢出來啊!”

她還算比較識趣,安靜了下來,用‘的確良褂子’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珠:“那屍煞究竟啥時候來呀?”

“不知道,也許一個時辰,也許兩個時辰,也許今晚不來!”

“啊?!”她嘴裡發出一聲失望,“那我還是先回家歇”

我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因為耳中聽到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正在迅速地朝這邊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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