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屍煞出現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3,408·2026/3/23

第879章 屍煞出現 指尖觸碰到她的臉頰,燙燙的,估計很紅,我忙噓了一下,小聲提醒:“別折騰了,有腳步聲!” 她愣了一下,隨即“哦哦”地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見她安靜下來,我輕輕鬆開了手,豎起耳朵朝巷子的幽黑盡頭仔細聆聽。 “噠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依舊響亮地傳來,距離我們愈來愈近,從節奏可以推斷出,是個‘女’人。 這更加重了我的緊張之情,覺得十有**是殘害狗娃的那個‘女’屍煞! 身旁的尖嘴‘女’人,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通過手掌能夠感受到,她渾身都在顫抖,看樣子害怕極了。 我將她的手指掰開,小聲安慰:“放心好了,有小爺我在,不會有事的!” 對話的功夫,腳步聲已經來到跟前,夜‘色’太黑,只能依稀辨析出是個苗條的‘女’子,扭動著腰肢徐徐前行。 燥熱的空氣裡飄來一陣劣質的香水味,‘騷’‘騷’的! 我深吸口氣,身體逐漸繃緊,打算跳出去制住這害人的‘‘女’煞’。 “啪!” 還沒有行動,就聽到一聲脆響,繼而有白‘花’‘花’的光圈亮起有人打開了手電。 眨了眨眼仔細一瞅,發現舉著手電的就是過來的‘‘女’煞’,不對!‘女’煞這東西還用手電嗎?是一個半老徐娘的中年‘女’人。 ‘女’人雖然長得一般,但濃妝‘豔’抹,還燙著頭,此時正站在‘門’口左右掃視,做賊似得滴流著一雙眼珠子。 我心說這‘女’人是誰呀,半夜三更跑這裡幹啥?難道是要偷東西,看穿著打扮也不方便啊?! “咿,這不是金蛋和銀蛋的娘嗎?她怎麼來了?” 正疑‘惑’的時候,身旁的尖嘴‘女’人小聲嘀咕了起來。 原來這‘騷’氣‘女’人是那‘混’蛋的娘,深更半夜跑這兒來,一定不是幹正經的事,抬頭繼續盯去。 “誰?” 銀蛋娘很警惕,也許察覺到了動靜,將手電光束掃了過來,並低聲質問。 我和尖嘴‘女’人忙屏住呼吸,並將眼睛閉了上,身體動也不敢動一下。 這種時候,這個地方,這‘騷’氣娘們究竟是在等誰呢……? “吱嘎” 正琢磨的時候,一道開‘門’聲傳來,抬眼一瞅,小‘混’‘混’家的木製大‘門’開了條縫,一個小子探頭探腦地鑽了出來,樣子十分鬼祟。 這小子我認識,昨天跟著銀蛋去鬧過‘洞’房,一副苦瓜臉欠揍的樣子。 他出來後左右瞅了瞅,見只有銀蛋娘一個人後,咧嘴笑:“‘騷’娘們,想死我了!”說完直接撲了上去,摟住就是一通‘亂’親‘亂’‘摸’。 這一切太過突然,也太過震撼,看得我和尖嘴‘女’人五味陳雜,萬萬沒想到,銀蛋娘竟然與他兒子手下的小‘混’‘混’搞在了一起! “瞧你,一副饞貓的樣子,也不怕人看見。”銀蛋娘將那苦瓜臉小‘混’‘混’推開,打趣道。 “這黑不溜秋的三更天,除了鬼怪誰能看見啊,怕啥!”小‘混’‘混’擺出一副威猛的架勢。 “行了行了,快點吧!一會我還要回去給銀蛋吃‘藥’呢!” 這倆人也真是生猛,拐進了‘門’右側半米來寬的夾道里,打起了野戰,啪啪聲和嗯嗯聲不時傳出! 我心說銀蛋啊銀蛋,你娘真夠可以的,和你兄弟搞了上,要是讓好面子的你知道了,絕對是五雷轟頂啊! 十來分鐘後,前方的悶哼聲停止了,苦瓜臉小‘混’‘混’和銀蛋娘扶著牆鑽了出來,兩人都累得夠嗆,不停地抹著臉上汗,依依不捨地道別…… 等銀蛋娘消失在了巷子盡頭,苦瓜臉小‘混’‘混’也關‘門’回家後,周遭又寂靜起來,不對,似乎有一陣竊笑聲:“嘿嘿,嘿嘿……” 扭頭一瞅,是尖嘴‘女’人,她正捂著嘴巴洋洋得意。 “喂喂,你笑啥?”我低聲訓斥。 “那個潑辣娘們,總算有把柄落在我手裡了,平時就老欺侮我,看她以後怎麼囂張……” “行了!說得好像你多貞潔似的!” 她被我說了一句後,立馬閉嘴不再言語,大抵是在這相對封閉的山村裡,也害怕閒言碎語吧。 寂靜中繼續等待,腦子裡不由得想起剛才的場景,銀蛋娘說要回去給兒子吃‘藥’,難道那‘混’蛋小子回來了? 用後戳戳旁邊默不作聲的尖嘴‘女’人:“我說,銀蛋的肋骨被我斷了六根,昨天不是去醫院了嗎,怎麼剛才……?” 她砸下嘴巴:“嗨!你不知道,今天中午就回來了,說是在醫院也只是打消炎針,不如回家養著舒服,其實就是捨不得‘花’錢,這家人真是摳啊!” “啊” 正與尖嘴‘女’人聊著,忽聽得一聲慘叫劃破夜空,撕心裂肺的嗓音,讓人‘毛’骨悚然。 慘叫是‘女’人發出的,而且有著幾分熟悉,應該是……應該是剛才的銀蛋娘! 我突然察覺不對勁,似乎忽略了什麼,忙從秸稈垛裡鑽出來,打開手電朝聲音來源處快步奔去。 後面傳來尖嘴‘女’人凌‘亂’的腳步,還有急切的呼喊聲:“等等我,等等我……” 不過我哪裡顧得上她,一溜煙就將其甩開很遠,奔向慘叫聲的來地方,兩分鐘不到就看見一處院‘門’大開,‘門’樑上一百瓦的燈泡也亮著。 跑進去一瞅,剛才濃妝‘豔’抹的銀蛋娘,此時正癱坐在地上,眼睛盯視著前方,顫抖個沒完。 而她所瞅向的地方,院子當中,橫著兩具屍體,一具很熟悉,就是銀蛋那‘混’小子的,‘胸’上還綁著固定繃帶;另一具是個中年男子,看面相估計是銀蛋爹了。 兩人死得很嚇人,怒目圓睜充滿血水,幾乎要爆出來,嘴巴也大張著,估計一口都能吞下整個蘋果,面‘色’蒼白毫無氣‘色’,嘴角殘留著一絲血痕,四肢僵直成大字型。 我忙跳過去捏住他們的嘴巴,照著手電朝裡察看,發現從喉嚨到腸胃全都空了,只剩下一具軀殼和鮮紅的內壁,股股腥臭從口中溢出。 內臟還有血漿又被那‘女’屍煞吸食乾淨了! 我走到銀蛋娘身旁,掐了下她的人中‘穴’,等一口氣上來後,忙追問:“那東西呢?往那邊跑了?” 她青紫的嘴‘唇’抖動著,揚手指了指漆黑的屋子:“裡……裡面……” 我聽後心裡七上八下:這‘女’屍煞害了人不逃跑,進屋子幹嘛? “噠噠噠,噠噠噠……” 伴隨著一連串腳步聲,‘門’外有很多人湧了進來,熙熙攘攘的,見到慘死的銀蛋父子,全都炸開了鍋,滿臉驚恐、議論紛紛! 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手裡拿著傢伙什,估計剛才聽到銀蛋孃的慘叫聲,以為遭遇了不測,過來幫忙。 有一些還認識我,早上的時候將我押解到狗娃家,此時見我站在銀蛋和他爹的屍體旁,全都義憤填膺,大概是把我當成了兇手,舉著農具就要上前圍毆。 “把傢伙都放下,放下!” 尖嘴‘女’人邊勸阻著,邊從人群后面擠了進來,手裡拎著涼鞋,累得大喘粗氣。 “到底咋回事?這小子怎麼從牛圈裡跑出來了?”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白髮老頭,拄著柺棍上前兩步,詢問起來。 “不是跑,是被我放出來的,白天搞錯了,他不是兇手!”尖嘴‘女’人大聲解釋。 “他不是兇手,那誰是?!”村民們小聲地嘀咕起來。 我長舒口氣,指著幽黑的屋子:“兇手是一具‘女’屍煞,此時正躲在裡面,誰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進去看看,不過……請悠著點,被咬到後下場和銀蛋父子一樣!” 那些村民聽後,瞅了瞅地上的銀蛋父子,臉上冷汗直冒,沒人敢上前半步,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了主意。 尖嘴‘女’人倒是還有點用,忙充當起中間人:“成子小兄弟不是兇手,而是捉鬼降妖的法師,大傢伙一定要聽他的,相信他沒錯!” 樸實的村民們放下了傢伙什,全都伸長脖子朝屋子瞅去,想要一睹‘女’屍煞的風采。 院子裡這麼多人,陽氣很強,我也自信不少,打算進屋去解決了那個,本該呆在棺材裡的‘女’屍煞。 但是轉念一想,不行,必須準備點東西確保萬無一失,否則失敗了丟人是小,命沒了可就不划算了! 於是轉向尖嘴‘女’人:“麻煩找點糯米來!” 她倒是反應很快,出‘門’後一兩分鐘就回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糯米:“給!” 我接過來,掃視了眼院子裡圍觀的村民:“有沒有狗年出生的男孩,並且沒有失去童身的,出來一下,借幾滴血用用!” 喊了兩遍,竟然沒有人應聲,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真沒有。 我急切起來,心說這方法可是小時候爺爺硬讓我記住的,對付屍煞應該很管用,要是沒有就可惜了。 “我是!” 安靜之中,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是狗娃的爹。 其實我寧願他不應聲,因為這樣一來,所有村民可都知道他的病了! 果不其然,擁擠的村民人群像是投進了一顆炸彈,全都沸騰起來,說什麼的都有,對狗娃爹一通竊笑,對尖嘴‘女’人指指點點,‘騷’`貨、偷情、養漢子……,這些詞彙不停地蹦出來。 “行了!有什麼好嚼舌根子的,不敢進屋的話,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出聲!”尖嘴‘女’人厲聲嚷嚷起來,氣勢洶洶,將那些村民全震住了。 我沒時間和‘精’力搭理這些雜事,對走過來的狗娃爹指示道:“咬破無名指,滴幾滴血在糯米上。” 他一臉堅定,按照我的吩咐做了,直到我說夠了夠了,才用嘴巴吸了下傷口止血。 我深吸口氣,擺出大師的架勢,一手端著瓷碗裡的糯米,一手照著電筒,朝屋裡大步流星走去。 剛邁進‘門’檻就看到幽黑之中,有一個紅‘色’‘女’影在晃動,忙二話不說,將糯米連帶著瓷碗一起拋了過去!

第879章 屍煞出現

指尖觸碰到她的臉頰,燙燙的,估計很紅,我忙噓了一下,小聲提醒:“別折騰了,有腳步聲!”

她愣了一下,隨即“哦哦”地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見她安靜下來,我輕輕鬆開了手,豎起耳朵朝巷子的幽黑盡頭仔細聆聽。

“噠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依舊響亮地傳來,距離我們愈來愈近,從節奏可以推斷出,是個‘女’人。

這更加重了我的緊張之情,覺得十有**是殘害狗娃的那個‘女’屍煞!

身旁的尖嘴‘女’人,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通過手掌能夠感受到,她渾身都在顫抖,看樣子害怕極了。

我將她的手指掰開,小聲安慰:“放心好了,有小爺我在,不會有事的!”

對話的功夫,腳步聲已經來到跟前,夜‘色’太黑,只能依稀辨析出是個苗條的‘女’子,扭動著腰肢徐徐前行。

燥熱的空氣裡飄來一陣劣質的香水味,‘騷’‘騷’的!

我深吸口氣,身體逐漸繃緊,打算跳出去制住這害人的‘‘女’煞’。

“啪!”

還沒有行動,就聽到一聲脆響,繼而有白‘花’‘花’的光圈亮起有人打開了手電。

眨了眨眼仔細一瞅,發現舉著手電的就是過來的‘‘女’煞’,不對!‘女’煞這東西還用手電嗎?是一個半老徐娘的中年‘女’人。

‘女’人雖然長得一般,但濃妝‘豔’抹,還燙著頭,此時正站在‘門’口左右掃視,做賊似得滴流著一雙眼珠子。

我心說這‘女’人是誰呀,半夜三更跑這裡幹啥?難道是要偷東西,看穿著打扮也不方便啊?!

“咿,這不是金蛋和銀蛋的娘嗎?她怎麼來了?”

正疑‘惑’的時候,身旁的尖嘴‘女’人小聲嘀咕了起來。

原來這‘騷’氣‘女’人是那‘混’蛋的娘,深更半夜跑這兒來,一定不是幹正經的事,抬頭繼續盯去。

“誰?”

銀蛋娘很警惕,也許察覺到了動靜,將手電光束掃了過來,並低聲質問。

我和尖嘴‘女’人忙屏住呼吸,並將眼睛閉了上,身體動也不敢動一下。

這種時候,這個地方,這‘騷’氣娘們究竟是在等誰呢……?

“吱嘎”

正琢磨的時候,一道開‘門’聲傳來,抬眼一瞅,小‘混’‘混’家的木製大‘門’開了條縫,一個小子探頭探腦地鑽了出來,樣子十分鬼祟。

這小子我認識,昨天跟著銀蛋去鬧過‘洞’房,一副苦瓜臉欠揍的樣子。

他出來後左右瞅了瞅,見只有銀蛋娘一個人後,咧嘴笑:“‘騷’娘們,想死我了!”說完直接撲了上去,摟住就是一通‘亂’親‘亂’‘摸’。

這一切太過突然,也太過震撼,看得我和尖嘴‘女’人五味陳雜,萬萬沒想到,銀蛋娘竟然與他兒子手下的小‘混’‘混’搞在了一起!

“瞧你,一副饞貓的樣子,也不怕人看見。”銀蛋娘將那苦瓜臉小‘混’‘混’推開,打趣道。

“這黑不溜秋的三更天,除了鬼怪誰能看見啊,怕啥!”小‘混’‘混’擺出一副威猛的架勢。

“行了行了,快點吧!一會我還要回去給銀蛋吃‘藥’呢!”

這倆人也真是生猛,拐進了‘門’右側半米來寬的夾道里,打起了野戰,啪啪聲和嗯嗯聲不時傳出!

我心說銀蛋啊銀蛋,你娘真夠可以的,和你兄弟搞了上,要是讓好面子的你知道了,絕對是五雷轟頂啊!

十來分鐘後,前方的悶哼聲停止了,苦瓜臉小‘混’‘混’和銀蛋娘扶著牆鑽了出來,兩人都累得夠嗆,不停地抹著臉上汗,依依不捨地道別……

等銀蛋娘消失在了巷子盡頭,苦瓜臉小‘混’‘混’也關‘門’回家後,周遭又寂靜起來,不對,似乎有一陣竊笑聲:“嘿嘿,嘿嘿……”

扭頭一瞅,是尖嘴‘女’人,她正捂著嘴巴洋洋得意。

“喂喂,你笑啥?”我低聲訓斥。

“那個潑辣娘們,總算有把柄落在我手裡了,平時就老欺侮我,看她以後怎麼囂張……”

“行了!說得好像你多貞潔似的!”

她被我說了一句後,立馬閉嘴不再言語,大抵是在這相對封閉的山村裡,也害怕閒言碎語吧。

寂靜中繼續等待,腦子裡不由得想起剛才的場景,銀蛋娘說要回去給兒子吃‘藥’,難道那‘混’蛋小子回來了?

用後戳戳旁邊默不作聲的尖嘴‘女’人:“我說,銀蛋的肋骨被我斷了六根,昨天不是去醫院了嗎,怎麼剛才……?”

她砸下嘴巴:“嗨!你不知道,今天中午就回來了,說是在醫院也只是打消炎針,不如回家養著舒服,其實就是捨不得‘花’錢,這家人真是摳啊!”

“啊”

正與尖嘴‘女’人聊著,忽聽得一聲慘叫劃破夜空,撕心裂肺的嗓音,讓人‘毛’骨悚然。

慘叫是‘女’人發出的,而且有著幾分熟悉,應該是……應該是剛才的銀蛋娘!

我突然察覺不對勁,似乎忽略了什麼,忙從秸稈垛裡鑽出來,打開手電朝聲音來源處快步奔去。

後面傳來尖嘴‘女’人凌‘亂’的腳步,還有急切的呼喊聲:“等等我,等等我……”

不過我哪裡顧得上她,一溜煙就將其甩開很遠,奔向慘叫聲的來地方,兩分鐘不到就看見一處院‘門’大開,‘門’樑上一百瓦的燈泡也亮著。

跑進去一瞅,剛才濃妝‘豔’抹的銀蛋娘,此時正癱坐在地上,眼睛盯視著前方,顫抖個沒完。

而她所瞅向的地方,院子當中,橫著兩具屍體,一具很熟悉,就是銀蛋那‘混’小子的,‘胸’上還綁著固定繃帶;另一具是個中年男子,看面相估計是銀蛋爹了。

兩人死得很嚇人,怒目圓睜充滿血水,幾乎要爆出來,嘴巴也大張著,估計一口都能吞下整個蘋果,面‘色’蒼白毫無氣‘色’,嘴角殘留著一絲血痕,四肢僵直成大字型。

我忙跳過去捏住他們的嘴巴,照著手電朝裡察看,發現從喉嚨到腸胃全都空了,只剩下一具軀殼和鮮紅的內壁,股股腥臭從口中溢出。

內臟還有血漿又被那‘女’屍煞吸食乾淨了!

我走到銀蛋娘身旁,掐了下她的人中‘穴’,等一口氣上來後,忙追問:“那東西呢?往那邊跑了?”

她青紫的嘴‘唇’抖動著,揚手指了指漆黑的屋子:“裡……裡面……”

我聽後心裡七上八下:這‘女’屍煞害了人不逃跑,進屋子幹嘛?

“噠噠噠,噠噠噠……”

伴隨著一連串腳步聲,‘門’外有很多人湧了進來,熙熙攘攘的,見到慘死的銀蛋父子,全都炸開了鍋,滿臉驚恐、議論紛紛!

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手裡拿著傢伙什,估計剛才聽到銀蛋孃的慘叫聲,以為遭遇了不測,過來幫忙。

有一些還認識我,早上的時候將我押解到狗娃家,此時見我站在銀蛋和他爹的屍體旁,全都義憤填膺,大概是把我當成了兇手,舉著農具就要上前圍毆。

“把傢伙都放下,放下!”

尖嘴‘女’人邊勸阻著,邊從人群后面擠了進來,手裡拎著涼鞋,累得大喘粗氣。

“到底咋回事?這小子怎麼從牛圈裡跑出來了?”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白髮老頭,拄著柺棍上前兩步,詢問起來。

“不是跑,是被我放出來的,白天搞錯了,他不是兇手!”尖嘴‘女’人大聲解釋。

“他不是兇手,那誰是?!”村民們小聲地嘀咕起來。

我長舒口氣,指著幽黑的屋子:“兇手是一具‘女’屍煞,此時正躲在裡面,誰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進去看看,不過……請悠著點,被咬到後下場和銀蛋父子一樣!”

那些村民聽後,瞅了瞅地上的銀蛋父子,臉上冷汗直冒,沒人敢上前半步,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了主意。

尖嘴‘女’人倒是還有點用,忙充當起中間人:“成子小兄弟不是兇手,而是捉鬼降妖的法師,大傢伙一定要聽他的,相信他沒錯!”

樸實的村民們放下了傢伙什,全都伸長脖子朝屋子瞅去,想要一睹‘女’屍煞的風采。

院子裡這麼多人,陽氣很強,我也自信不少,打算進屋去解決了那個,本該呆在棺材裡的‘女’屍煞。

但是轉念一想,不行,必須準備點東西確保萬無一失,否則失敗了丟人是小,命沒了可就不划算了!

於是轉向尖嘴‘女’人:“麻煩找點糯米來!”

她倒是反應很快,出‘門’後一兩分鐘就回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糯米:“給!”

我接過來,掃視了眼院子裡圍觀的村民:“有沒有狗年出生的男孩,並且沒有失去童身的,出來一下,借幾滴血用用!”

喊了兩遍,竟然沒有人應聲,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真沒有。

我急切起來,心說這方法可是小時候爺爺硬讓我記住的,對付屍煞應該很管用,要是沒有就可惜了。

“我是!”

安靜之中,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是狗娃的爹。

其實我寧願他不應聲,因為這樣一來,所有村民可都知道他的病了!

果不其然,擁擠的村民人群像是投進了一顆炸彈,全都沸騰起來,說什麼的都有,對狗娃爹一通竊笑,對尖嘴‘女’人指指點點,‘騷’`貨、偷情、養漢子……,這些詞彙不停地蹦出來。

“行了!有什麼好嚼舌根子的,不敢進屋的話,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出聲!”尖嘴‘女’人厲聲嚷嚷起來,氣勢洶洶,將那些村民全震住了。

我沒時間和‘精’力搭理這些雜事,對走過來的狗娃爹指示道:“咬破無名指,滴幾滴血在糯米上。”

他一臉堅定,按照我的吩咐做了,直到我說夠了夠了,才用嘴巴吸了下傷口止血。

我深吸口氣,擺出大師的架勢,一手端著瓷碗裡的糯米,一手照著電筒,朝屋裡大步流星走去。

剛邁進‘門’檻就看到幽黑之中,有一個紅‘色’‘女’影在晃動,忙二話不說,將糯米連帶著瓷碗一起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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