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滴血的眼

國安局檔案·水中雲天·3,287·2026/3/23

第880章 滴血的眼 “砰”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我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瓷碗是砸在了鏡子上,方才看到的紅影人影,不過是‘女’屍煞的鏡像而已。 深吸口氣扭過頭,朝鏡子相反的方向照去,發現她竟然還在,一身紅‘色’的新娘服背對著我,正彎腰弓背在箱子裡翻騰著什麼。 心裡不由得一陣嘀咕:她究竟在找什麼呢,連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也沒有驚擾到? 不管了,既然如此投入,正好給了我機會,於是朝破碎的鏡子那邊走了幾步,屈膝抓起一把散落的糯米,打算拋在‘女’屍煞身上。 誰知再起來轉身的時候,她又不見了,手電照去,前方只有大開的木箱,和散落的雜七雜八之類! 深吸口氣,暗暗思忖,‘女’屍煞要是出去了的話,外面圍觀的村民肯定會有動靜,由此可見,一定還在屋子裡,正躲在某個隱秘的地方。 打著手電掃視整個屋子,發現一片狼藉,櫥櫃裡的衣服全被掏了出來,各種小型電器也是隨處散落,像是被盜賊洗劫過的樣子。 我忍不住疑‘惑’起來,難不成那‘女’屍煞也認錢,是來偷東西的? 餘光瞥到裡屋的‘門’半開著,還有些輕微晃動,透過縫隙只能隱隱約約窺到‘床’頭一角。 直覺告訴我,‘女’屍煞十有**在裡面,於是深吸口氣,慢慢地挪步靠去,揚手推‘門’。 “吱呀” 房‘門’徹底開了,我忙後退一步,防止被突然偷襲,等待了幾秒見沒有異常後,上前一步,站在‘門’口將手電光束朝裡掃‘射’。 ‘床’上的被褥擰成了一團,上方還晃悠著吊瓶針管,地上滿是散‘亂’的衣物還有餐具煙盒…… 我邁步進入,在‘門’後找到開關“啪啪”摁了幾下,沒有亮,大抵是被‘女’屍煞破壞了。 房間雖然很小,但光線照不到的地方太過漆黑,令我有種看不到盡頭、心裡沒底的感覺。 冷不丁的,我想起了一個地方,輕輕地蹲下身子,將耷拉的被單一點點地掀了起來,朝‘床’底下照去,另一隻手緊攥著糯米,時刻準備扔出去。 有點失落,‘床’底下除了幾雙臭鞋,啥也沒有! 緩緩站起身,心裡疑‘惑’重重,‘女’屍煞不在這屋裡,還能去哪呢……? 與此同時,一股陳舊的土腥味傳入鼻孔,嗆得我差點窒息,就像是被粘溼的泥土掩埋,壓抑極了! 心裡咯噔一下,大夏天的,人直接從頭涼到腳,忙咽口唾沫將手縮回,將身子機械般的一點一點轉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有倒掛的蒼白之臉,比紙還白! 仔細瞅去,忍不住“啊”了一聲,心臟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起來‘女’屍煞的瓜子臉型,竟然與小妮的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頭髮披散、面‘色’煞白,換個地方我真會以為是她來了! 回過神後,再次盯向‘女’人的臉:一雙眼睛被溼滑的長髮遮掩了,看不見;往下是鮮紅的嘴‘唇’,就像剛喝過血一樣,還勾著一絲‘陰’笑是在笑我剛才的膽怯嗎?! 毫無疑問,這就是‘女’屍煞,令我吃驚的是,竟然會倒掛在我身後驟然出現。 雖然五年之前的我,‘花’天酒地學藝不‘精’,但畢竟也跟著爺爺和父親他們,驅過幾次鬼魂屍煞,見識過一些駭人的場面,所以還能撐得住。 深吸口氣,忙揮起另一隻手裡的糯米,打算朝她的臉上砸去。 “咔” 還沒有動手,她倒掛的身體忽然朝下墜落,一頭栽在了水泥地上,發出頂蓋骨碎裂的脆響。 低頭一瞅,頭顱的上半部分已經幾乎扁平,只剩下半顆腦袋,不過並沒有掛掉,而是僵直著翻轉了過來,站立在我面前。 此時,她的兩隻眼睛也‘露’了出來,不過被擠壓的像燈泡一樣高高凸起,並且盈滿了血水,“吧嗒吧嗒”朝下滴落! 我忙朝後退卻兩步,氣沉丹田站定,將手裡的陽血糯米,朝她的半個臉狠狠砸去。 “啪” 糯米有些脫落下來,但大部分黏在了她血‘肉’模糊的臉龐上,不過讓我幾乎崩潰的是,竟然絲毫沒有效果! 心裡頓時一萬頭烏鴉飛過,不由得暗暗叫苦:爺爺啊,你老人家這麼多年,不會是一直在忽悠我吧?! 愣神的瞬間,‘女’屍煞的一隻手倏地伸過來,掐住了我的喉嚨,蔥白一樣的手指,卻像鋼筋一般冰冷堅硬,越攥越緊。 我已經不能喊叫和呼吸,不停揮舞著手臂想要將她的胳膊打開,但‘女’屍煞絲毫不為所動,將我掐著舉了起來。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一個典故,那就是初中課本上一篇文言文裡講到,一個傢伙用唾沫制服了一隻鬼。 屍煞雖然不是鬼魂之類,但也‘陰’氣極重,興許有效呢! 想到這裡張大嘴巴,照著她撞扁的半個臉狠狠唾去:“呸呸呸,呸呸呸……”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女’屍煞嘴巴里發出磨牙一樣的聲音,隨即將我朝後狠狠一拋,轉身跳出了‘門’外。 沒想到我的唾沫竟然管用,忙忍著背部的劇痛爬了起來,朝‘門’外追去。 “啊……” 還沒有出正屋‘門’,就聽到外面陣陣驚叫聲,繼而是凌‘亂’的腳步四下逃竄,心裡不由得擔憂起那些樸實的村民來。 出來一瞅,懸起來的心算是放下了,他們都蜷縮在角落裡,並且沒有人受傷,忙三步並兩步跳到尖嘴‘女’人旁:“‘女’屍煞呢,朝那邊跑了?” “巷子西邊,孩他爹還有孩他叔去追了!”她臉上冷汗直冒,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聽後我忙出‘門’追去,隱隱約約看到幽黑的巷子盡頭,有燈光閃亮了兩下,但很快就掉落在了地上,像螢火蟲一樣靜止不動了。 意識到不妙,忙加速奔去,果不其然,百十來步後發現了躺在地上的狗娃爹和狗娃叔。 伸手一掐他們的腮幫子,將嘴巴撬開,用手電朝喉嚨裡照去,見五臟六腑還在肚子裡後,長舒口氣。 起身再瞧,那隻‘女’屍煞早就沒了蹤跡,只能長嘆一聲,心說跑得倒是‘挺’快,那就讓你再多活一天吧。 這時候,身後傳來許多凌‘亂’的腳步聲,還有掃視的光束,那些村民跟著尖嘴‘女’人追了過來。 “哎呀我的親夫啊,你怎麼也棄我而去了呀……” 尖嘴‘女’人一看到橫在地上的狗娃爹和狗娃叔,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聲哭喊起來,只是不知道哭的是哪一個。 我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腳後跟:“人還沒死呢,你哭個啥?!” 她一聽這話,蹭的一下竄到狗娃爹和狗娃叔身旁,‘摸’了‘摸’他們還有心跳呼吸後,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忙擦擦眼淚搖晃起兩人來:“醒醒,快醒醒……” 我忙拉住她的手臂:“行了行了,再搖下去,他們的魂魄都被你晃悠出來了!” 這‘女’人反應倒是很快,忙一個轉身跪到我面前:“兄弟,你能把那‘女’屍煞都趕走,一定是有著大本事的法師,快讓狗娃爹還有狗娃叔醒來吧,求您了……” 不得不承認,被吹捧的滋味確實很爽,我得意了一下,隨即開口:“把他們兩個抬到‘床’上去,用生薑水擦擦眼皮和額頭,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尖嘴‘女’人忙找了幾個村民幫忙,抬著狗娃爹還有狗娃叔往家裡奔去。 我沒地方可去,也只好跟在他們後面,不過剛走幾步就被村民們攔住了。 還是原來那位白髮年長的老頭:“那個……成子,不對,是法師,你怎麼不去追那‘女’屍煞了?” 我呵呵一笑:“今晚有點累了,天亮之後再去,到時候少不了你們幫忙的。” 年長的老頭點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走了兩步我想起一件事,忙轉身對白髮老頭道:“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呢?” “他是張伯,在我們村子裡說話比村長都好使!”有村民替他回應了句。 我微微一笑:“怪不得大家這麼聽你的,既然這樣,那明天一早太陽出來後,煩請你找十來個村民,帶著鐵鍁洋鎬在銀蛋家‘門’口等著,一起去解決了那個‘女’屍煞。” “沒問題!”白髮老頭倒是答應得很爽快。 告別他和那些村民後,我快步朝前面的尖嘴‘女’人一夥追去。 回到狗娃家裡,這‘女’人按照我說的,用生薑水擦了狗娃爹還有狗娃叔的臉,十來秒不到就將他們喚醒了。 這倆人一睜開眼,就大叫著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粗喘不已,不用問,一定是近距離看清了那‘女’屍煞的面目,才會如此懼怕。 等尖嘴‘女’人安撫了一會,並解釋完後,這倆人才算冷靜下來,不過臉上依舊蒼白,猶如驚弓之鳥。 我見已經沒事了,長舒口氣道:“行了,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明天早上見。” “看到那……那‘女’屍煞摔扁的血‘肉’模糊臉,還有突出來的滴血雙眼,還能睡啥覺啊?一閉眼就在腦海裡晃悠!”狗娃叔滿臉憋屈道。 “呵呵,習慣就好!”我笑道。 其實這話是以前爺爺經常對我嘮叨的,確實如此,鬼怪屍煞這東西,一回驚悚,二回驚訝,三回就基本只是吃驚了。 瞅瞅天際,東方已經有點發白,說明天很快就亮了。 再回小妮家已經來不及,於是徑直躺在了院子裡,原先擺放狗娃屍體的地方,炎炎夏日此處正好涼爽…… 正睡著香,突然覺得臉上有股氣息撲來,還夾帶著腥臭味,不由得渾身一緊從夢中驚醒!

第880章 滴血的眼

“砰”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我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瓷碗是砸在了鏡子上,方才看到的紅影人影,不過是‘女’屍煞的鏡像而已。

深吸口氣扭過頭,朝鏡子相反的方向照去,發現她竟然還在,一身紅‘色’的新娘服背對著我,正彎腰弓背在箱子裡翻騰著什麼。

心裡不由得一陣嘀咕:她究竟在找什麼呢,連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也沒有驚擾到?

不管了,既然如此投入,正好給了我機會,於是朝破碎的鏡子那邊走了幾步,屈膝抓起一把散落的糯米,打算拋在‘女’屍煞身上。

誰知再起來轉身的時候,她又不見了,手電照去,前方只有大開的木箱,和散落的雜七雜八之類!

深吸口氣,暗暗思忖,‘女’屍煞要是出去了的話,外面圍觀的村民肯定會有動靜,由此可見,一定還在屋子裡,正躲在某個隱秘的地方。

打著手電掃視整個屋子,發現一片狼藉,櫥櫃裡的衣服全被掏了出來,各種小型電器也是隨處散落,像是被盜賊洗劫過的樣子。

我忍不住疑‘惑’起來,難不成那‘女’屍煞也認錢,是來偷東西的?

餘光瞥到裡屋的‘門’半開著,還有些輕微晃動,透過縫隙只能隱隱約約窺到‘床’頭一角。

直覺告訴我,‘女’屍煞十有**在裡面,於是深吸口氣,慢慢地挪步靠去,揚手推‘門’。

“吱呀”

房‘門’徹底開了,我忙後退一步,防止被突然偷襲,等待了幾秒見沒有異常後,上前一步,站在‘門’口將手電光束朝裡掃‘射’。

‘床’上的被褥擰成了一團,上方還晃悠著吊瓶針管,地上滿是散‘亂’的衣物還有餐具煙盒……

我邁步進入,在‘門’後找到開關“啪啪”摁了幾下,沒有亮,大抵是被‘女’屍煞破壞了。

房間雖然很小,但光線照不到的地方太過漆黑,令我有種看不到盡頭、心裡沒底的感覺。

冷不丁的,我想起了一個地方,輕輕地蹲下身子,將耷拉的被單一點點地掀了起來,朝‘床’底下照去,另一隻手緊攥著糯米,時刻準備扔出去。

有點失落,‘床’底下除了幾雙臭鞋,啥也沒有!

緩緩站起身,心裡疑‘惑’重重,‘女’屍煞不在這屋裡,還能去哪呢……?

與此同時,一股陳舊的土腥味傳入鼻孔,嗆得我差點窒息,就像是被粘溼的泥土掩埋,壓抑極了!

心裡咯噔一下,大夏天的,人直接從頭涼到腳,忙咽口唾沫將手縮回,將身子機械般的一點一點轉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有倒掛的蒼白之臉,比紙還白!

仔細瞅去,忍不住“啊”了一聲,心臟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起來‘女’屍煞的瓜子臉型,竟然與小妮的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頭髮披散、面‘色’煞白,換個地方我真會以為是她來了!

回過神後,再次盯向‘女’人的臉:一雙眼睛被溼滑的長髮遮掩了,看不見;往下是鮮紅的嘴‘唇’,就像剛喝過血一樣,還勾著一絲‘陰’笑是在笑我剛才的膽怯嗎?!

毫無疑問,這就是‘女’屍煞,令我吃驚的是,竟然會倒掛在我身後驟然出現。

雖然五年之前的我,‘花’天酒地學藝不‘精’,但畢竟也跟著爺爺和父親他們,驅過幾次鬼魂屍煞,見識過一些駭人的場面,所以還能撐得住。

深吸口氣,忙揮起另一隻手裡的糯米,打算朝她的臉上砸去。

“咔”

還沒有動手,她倒掛的身體忽然朝下墜落,一頭栽在了水泥地上,發出頂蓋骨碎裂的脆響。

低頭一瞅,頭顱的上半部分已經幾乎扁平,只剩下半顆腦袋,不過並沒有掛掉,而是僵直著翻轉了過來,站立在我面前。

此時,她的兩隻眼睛也‘露’了出來,不過被擠壓的像燈泡一樣高高凸起,並且盈滿了血水,“吧嗒吧嗒”朝下滴落!

我忙朝後退卻兩步,氣沉丹田站定,將手裡的陽血糯米,朝她的半個臉狠狠砸去。

“啪”

糯米有些脫落下來,但大部分黏在了她血‘肉’模糊的臉龐上,不過讓我幾乎崩潰的是,竟然絲毫沒有效果!

心裡頓時一萬頭烏鴉飛過,不由得暗暗叫苦:爺爺啊,你老人家這麼多年,不會是一直在忽悠我吧?!

愣神的瞬間,‘女’屍煞的一隻手倏地伸過來,掐住了我的喉嚨,蔥白一樣的手指,卻像鋼筋一般冰冷堅硬,越攥越緊。

我已經不能喊叫和呼吸,不停揮舞著手臂想要將她的胳膊打開,但‘女’屍煞絲毫不為所動,將我掐著舉了起來。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一個典故,那就是初中課本上一篇文言文裡講到,一個傢伙用唾沫制服了一隻鬼。

屍煞雖然不是鬼魂之類,但也‘陰’氣極重,興許有效呢!

想到這裡張大嘴巴,照著她撞扁的半個臉狠狠唾去:“呸呸呸,呸呸呸……”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女’屍煞嘴巴里發出磨牙一樣的聲音,隨即將我朝後狠狠一拋,轉身跳出了‘門’外。

沒想到我的唾沫竟然管用,忙忍著背部的劇痛爬了起來,朝‘門’外追去。

“啊……”

還沒有出正屋‘門’,就聽到外面陣陣驚叫聲,繼而是凌‘亂’的腳步四下逃竄,心裡不由得擔憂起那些樸實的村民來。

出來一瞅,懸起來的心算是放下了,他們都蜷縮在角落裡,並且沒有人受傷,忙三步並兩步跳到尖嘴‘女’人旁:“‘女’屍煞呢,朝那邊跑了?”

“巷子西邊,孩他爹還有孩他叔去追了!”她臉上冷汗直冒,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聽後我忙出‘門’追去,隱隱約約看到幽黑的巷子盡頭,有燈光閃亮了兩下,但很快就掉落在了地上,像螢火蟲一樣靜止不動了。

意識到不妙,忙加速奔去,果不其然,百十來步後發現了躺在地上的狗娃爹和狗娃叔。

伸手一掐他們的腮幫子,將嘴巴撬開,用手電朝喉嚨裡照去,見五臟六腑還在肚子裡後,長舒口氣。

起身再瞧,那隻‘女’屍煞早就沒了蹤跡,只能長嘆一聲,心說跑得倒是‘挺’快,那就讓你再多活一天吧。

這時候,身後傳來許多凌‘亂’的腳步聲,還有掃視的光束,那些村民跟著尖嘴‘女’人追了過來。

“哎呀我的親夫啊,你怎麼也棄我而去了呀……”

尖嘴‘女’人一看到橫在地上的狗娃爹和狗娃叔,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聲哭喊起來,只是不知道哭的是哪一個。

我用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腳後跟:“人還沒死呢,你哭個啥?!”

她一聽這話,蹭的一下竄到狗娃爹和狗娃叔身旁,‘摸’了‘摸’他們還有心跳呼吸後,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忙擦擦眼淚搖晃起兩人來:“醒醒,快醒醒……”

我忙拉住她的手臂:“行了行了,再搖下去,他們的魂魄都被你晃悠出來了!”

這‘女’人反應倒是很快,忙一個轉身跪到我面前:“兄弟,你能把那‘女’屍煞都趕走,一定是有著大本事的法師,快讓狗娃爹還有狗娃叔醒來吧,求您了……”

不得不承認,被吹捧的滋味確實很爽,我得意了一下,隨即開口:“把他們兩個抬到‘床’上去,用生薑水擦擦眼皮和額頭,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尖嘴‘女’人忙找了幾個村民幫忙,抬著狗娃爹還有狗娃叔往家裡奔去。

我沒地方可去,也只好跟在他們後面,不過剛走幾步就被村民們攔住了。

還是原來那位白髮年長的老頭:“那個……成子,不對,是法師,你怎麼不去追那‘女’屍煞了?”

我呵呵一笑:“今晚有點累了,天亮之後再去,到時候少不了你們幫忙的。”

年長的老頭點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走了兩步我想起一件事,忙轉身對白髮老頭道:“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呢?”

“他是張伯,在我們村子裡說話比村長都好使!”有村民替他回應了句。

我微微一笑:“怪不得大家這麼聽你的,既然這樣,那明天一早太陽出來後,煩請你找十來個村民,帶著鐵鍁洋鎬在銀蛋家‘門’口等著,一起去解決了那個‘女’屍煞。”

“沒問題!”白髮老頭倒是答應得很爽快。

告別他和那些村民後,我快步朝前面的尖嘴‘女’人一夥追去。

回到狗娃家裡,這‘女’人按照我說的,用生薑水擦了狗娃爹還有狗娃叔的臉,十來秒不到就將他們喚醒了。

這倆人一睜開眼,就大叫著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粗喘不已,不用問,一定是近距離看清了那‘女’屍煞的面目,才會如此懼怕。

等尖嘴‘女’人安撫了一會,並解釋完後,這倆人才算冷靜下來,不過臉上依舊蒼白,猶如驚弓之鳥。

我見已經沒事了,長舒口氣道:“行了,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明天早上見。”

“看到那……那‘女’屍煞摔扁的血‘肉’模糊臉,還有突出來的滴血雙眼,還能睡啥覺啊?一閉眼就在腦海裡晃悠!”狗娃叔滿臉憋屈道。

“呵呵,習慣就好!”我笑道。

其實這話是以前爺爺經常對我嘮叨的,確實如此,鬼怪屍煞這東西,一回驚悚,二回驚訝,三回就基本只是吃驚了。

瞅瞅天際,東方已經有點發白,說明天很快就亮了。

再回小妮家已經來不及,於是徑直躺在了院子裡,原先擺放狗娃屍體的地方,炎炎夏日此處正好涼爽……

正睡著香,突然覺得臉上有股氣息撲來,還夾帶著腥臭味,不由得渾身一緊從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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