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走馬換燈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072·2026/3/27

李業等人既殺了楊,史,王等三人,便進內宮報信,又派御林軍傳告朝臣,即速前來朝會,眾臣都不知朝廷發生了什麼事,今見御林軍前來宣旨,只得抱著個七上八下的心,戰戰兢兢的來朝。 此時,劉承業臨朝宣稱:“楊業,史弘肇,王章三逆,串通外臣,陰謀叛逆,謀殺朕躬,朕幾乎不能當你們的主子了,幸得及時發覺,現三逆已除,爾等再無需恐懼,今後,可與朕共享太平了!” 在那個時代,刀光劍影,謀朝奪位,走馬燈般的換皇帝,都是司空見慣的常事,眾臣聽了,見原來的皇帝未換,自己的官職沒丟,又是事不關己,便都放心了,這時,皇城四門緊閉,百官仍不得進出,怕的是走漏訊息。 這邊,李業又趁機命人領兵馬到楊業,史弘肇,王章,三人家中,不論男女老少,盡行誅殺。 接著,皇帝又按李業等人建議,下旨對朝廷官員進行大調換,把高行周調鎮天平,郭從義調鎮平廬,慕容彥超鎮泰寧,派內官齎密旨到澶都行營,令澶都行營馬軍指揮使郭從義,步軍指揮使曹威殺大元帥郭威與監軍王峻,又派內官帶著密旨前往澶州,令澶州指揮使李洪義乘便殺王殷。 因懷疑永興,同州,鄭州,陳州等州節度與史,郭等人素有來往,故把四州節度使召來京,以防不虞。 又委平廬節度使,先帝劉知遠之弟劉銖權知開封府,李太后之弟李洪建領侍衛司,閻晉卿領侍衛軍馬軍統領,更委蘇逢吉,蘇尚二相統領樞密院。 那劉銖本性殘忍,加上長期以來,妒恨史郭等人官位在自己之上,因而藉此機會,與李業合謀,設了個斬草除根的計劃,連郭威,王峻等人的家屬家族都一律捕殺,寸草不留,又派李業之弟李洪建捕殺王殷家屬,那李洪建與李業雖屬兄弟,但稟性各異,不願枉殺無辜,只派兵圍住殷家,不許閒人進出,依舊供給飲食物品,因此王殷一家,得逃此劫。 二蘇雖與史弘肇有隙,但確未參與此次大屠殺的策劃,看見他們如此殘忍,不禁心驚,二人私語道:“如此殘忍暴虐為政,禍不遠矣,一但蕭牆禍起,只恐你我也在劫難逃了”,因此,無日不憂心忡忡,坐立不安。 再說那澶州指揮使李洪義與李業雖是兄弟,稟性卻大不相同,這一日接得朝廷密旨,令他覷個方便,殺了王殷,李洪義見旨,倒是嚇了一大跳,忙向來使詢問原委,那送信內官知他是太后之弟,不敢不實情相告。 那李洪義問得的確,深知朝廷妄殺功臣,必將帶來一場彌天大禍,便直言向王殷道:“朝廷內官送來密旨,就令洪義殺兄,又令吾兄洪建加害使君家眷,想我洪義洪建與使君素相交好,何忍相害,況且朝廷此次行事有悖大道,必遭天譴,現吾兄洪建已設法保全君家,吾現將密旨送來兄看!” 說罷,把密旨遞與王殷,並說:“內中細節,兄自看來,便知詳情!” 王殷本來毫不知情,展開密旨一看,直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下拜相謝道:“殷與闔門老少得脫此劫,全賴公兄弟所賜,此恩此德,沒齒不忘!” 李洪義道:“形勢危逼,此時不是說客套話的時候了,如何應變,兄應從速決策!” 王殷聽了,垂淚相謝,想到以一己之力,是無法與朝廷相抗的,幸得此事與郭帥,王峻牽連一塊,事到如今,唯一辦法就是從速告訴郭帥,由他作出定奪。 於是,立即修書略說京師事變情況,連同密旨,令親信火速送往鄴都交與郭帥。 郭帥亦是毫不知情的,此時正在鄴都巡察邊備,整治吏治,又把郭榮,趙爍等從絳晉調到鄴都,以充實河北邊備,自平定三叛以來,郭帥聲威,響震寰宇,不但澶都周邊各州節度俱皆欽服,就是北部擾邊的遼寇,也都紛紛北竄,一時之間,邊陲平靖,百姓安寧,這日郭帥正城郊視察,忽見鄴州有人送書前來,便令傳入,展書一看,不啻晴天霹靂,一時之間五內如焚,稍停片刻,回過神來,細思,如此重大變故突如其來,須得冷靜思量應變對付,於是,命人傳喚郭榮來見。 郭榮忽聞父帥傳喚,不知何事,偕同趙爍一齊來見,郭帥仍把王殷來信與密旨交與二人,郭榮閱後,得悉全家老幼同遭殺戮,幾乎氣昏,泣道:“究因何故,一日之間大肆屠戮功臣,且波及滿門,此等昏君,保他何用!” 趙爍看了,登時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高喊道:“反了,反了,如此暴君,留他也是禍國殃民,趙爍就請率一旅之師,殺下汴梁,取劉承業首級,以雪相爺滿門之冤!” 郭帥道:“此冤非一家之冤,此恨非一家之恨,朝中不但楊,史,王三位大人遭戮,就鄴都這裡的王峻,王殷等多位亦株連在內,爾等稍安無躁,萬勿魯莽,待老夫見過眾人,探明意向,方好行事!”說罷,立即率眾回城,下令鄴都周邊各州府節度以下官員,火速前來鄴都聚會,又召集郭從義,曹威等大小將校齊集一堂,一面把密旨交與王峻自看,一面又把內容向眾人宣告。 監軍王峻閱後,當時昏絕在地,郭榮,趙爍二人忙命人扶起救醒,郭帥取過密旨,轉向眾人道:“我與諸公披荊斬棘,南征北戰,隨先帝掃清海內,平定天下,先帝升遐之日,某與楊,史諸公親受顧命,三載以來,出生入死,廢寢忘食,彈壓經營,甫得邊陲平靜,國家安泰,不期朝中突生禍變,楊,史諸公無故被殺,其家屬與某等家屬亦同遭殺戮,如今又有密旨到來,要取某與王監軍與鄴州王使君等人首級,我想:如今兔死狗烹,鳥盡弓藏,諸位故人皆死,我亦獨生無趣,爾等各位現可奉行詔命,取我頭顱以報天子,既不受某所累,又可保富貴!” 眾人聽了,俱皆震驚,盡皆譁然,高呼:“我等在外風餐露宿,捨死忘生,朝廷怎能如此無情無義,肆意屠殺功臣,我等反了吧!” 郭從義垂淚道:“明公功勳卓著,丹心可鑑,我等誰敢加害,此次事變,定是皇上被小人要挾所為,倘使令此輩得勢則滿朝文武全無噍類矣,公應率師向闕,掃蕩奸邪,清除鼠輩,向皇上申明是非才是……” 曹威亦道:“明公握強兵,居重鎮,如今朝廷已為群小所踞,且已大肆殺戮,看來已不是口舌之功可解決的了,公亟應全師向闕,剿除奸黨,始為上策!” 郭帥聽罷,面有難色,徐道:“興兵犯闕,豈是臣下所應為,郭某實難承當叛逆之責!” 樞密使魏仁浦道:“殷紂無道,武王伐之,贏秦失德,天下叛之,順逆豈有常乎,願明公當機決策,莫拘於小節而失大義!” 翰林天文郎趙修己更進言道:“明公切莫效那愚夫節婦,徒死無益,某連夜來曾觀天象,已覺紫薇垣內血光迴盪,黑氣橫於河漢,乃是災變之徵,明公不若順從天意人情,驅兵南下,這是天之授爾,違之不祥呢?萬望明公三思!” 眾人一致擁戴,俱請入京清君側,除奸佞,辨是非,在眾人再三催逼下,郭帥無奈,只得順從眾意,就令郭榮暫代留守鄴都,以郭從義為前鋒,趙爍為馬步兵指揮使,大元帥護衛,率鄴都各州十餘萬人馬,揮師南下。 軍行兩日,來到澶州,早有探馬報知,節度使王殷率眾出迎,哭拜於道左,郭帥忙下馬扶起,兩人相抱又哭了一回,郭帥拭淚道:“郭某實在無心向闕,此行實乃順從眾意,不得不為……” 王殷道:“朝廷刻薄寡恩,肆意殺戮大臣,天人共憤,明公此行正是應天順人之舉,王某願領兵相隨,與明公同下京師!” 郭帥聽了,就把澶州人馬編在後隊,又命趙爍領兵進城,把澶州的庫藏錢財,統統取出犒賞三軍,,繼續揮師南下。 次日,大軍浩浩蕩蕩來到滑州,滑州節度使宋延渥乃劉知遠的女婿,娶永寧宮主為妻的,論義:與劉承業份屬君臣,論情:與劉承業份屬郎舅,但是,今日之事什麼情啊義啊的都說不上了,第一是劉承業做得太絕了,絕到連他自己都沒有留一點退路了,他這個做姐夫的又能替他說得什麼話,幫得什麼忙呢?第二:郭威這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了,不管怎麼說,他是天下兵馬大元帥,是奉旨管轄自己的,也一直是管轄自己的,他現在沒公開說反朝廷,你能把他怎麼樣,你敢說他造反了嗎?就是說了,你的部下相信嗎?就是相信了,又有誰夠膽敢對他叫板,敢和他幹一仗,沒有,誰都沒這個膽量,郭威的聲名大得很,憑著滑州這五千人馬和他對著幹,那不是拿雞蛋往石頭上碰嗎?宋延渥沒那麼傻,於是,他大開城們列對相迎了。 這正是:愚主庸臣一窩蜂,大好江山轉頭空,

李業等人既殺了楊,史,王等三人,便進內宮報信,又派御林軍傳告朝臣,即速前來朝會,眾臣都不知朝廷發生了什麼事,今見御林軍前來宣旨,只得抱著個七上八下的心,戰戰兢兢的來朝。

此時,劉承業臨朝宣稱:“楊業,史弘肇,王章三逆,串通外臣,陰謀叛逆,謀殺朕躬,朕幾乎不能當你們的主子了,幸得及時發覺,現三逆已除,爾等再無需恐懼,今後,可與朕共享太平了!”

在那個時代,刀光劍影,謀朝奪位,走馬燈般的換皇帝,都是司空見慣的常事,眾臣聽了,見原來的皇帝未換,自己的官職沒丟,又是事不關己,便都放心了,這時,皇城四門緊閉,百官仍不得進出,怕的是走漏訊息。

這邊,李業又趁機命人領兵馬到楊業,史弘肇,王章,三人家中,不論男女老少,盡行誅殺。

接著,皇帝又按李業等人建議,下旨對朝廷官員進行大調換,把高行周調鎮天平,郭從義調鎮平廬,慕容彥超鎮泰寧,派內官齎密旨到澶都行營,令澶都行營馬軍指揮使郭從義,步軍指揮使曹威殺大元帥郭威與監軍王峻,又派內官帶著密旨前往澶州,令澶州指揮使李洪義乘便殺王殷。

因懷疑永興,同州,鄭州,陳州等州節度與史,郭等人素有來往,故把四州節度使召來京,以防不虞。

又委平廬節度使,先帝劉知遠之弟劉銖權知開封府,李太后之弟李洪建領侍衛司,閻晉卿領侍衛軍馬軍統領,更委蘇逢吉,蘇尚二相統領樞密院。

那劉銖本性殘忍,加上長期以來,妒恨史郭等人官位在自己之上,因而藉此機會,與李業合謀,設了個斬草除根的計劃,連郭威,王峻等人的家屬家族都一律捕殺,寸草不留,又派李業之弟李洪建捕殺王殷家屬,那李洪建與李業雖屬兄弟,但稟性各異,不願枉殺無辜,只派兵圍住殷家,不許閒人進出,依舊供給飲食物品,因此王殷一家,得逃此劫。

二蘇雖與史弘肇有隙,但確未參與此次大屠殺的策劃,看見他們如此殘忍,不禁心驚,二人私語道:“如此殘忍暴虐為政,禍不遠矣,一但蕭牆禍起,只恐你我也在劫難逃了”,因此,無日不憂心忡忡,坐立不安。

再說那澶州指揮使李洪義與李業雖是兄弟,稟性卻大不相同,這一日接得朝廷密旨,令他覷個方便,殺了王殷,李洪義見旨,倒是嚇了一大跳,忙向來使詢問原委,那送信內官知他是太后之弟,不敢不實情相告。

那李洪義問得的確,深知朝廷妄殺功臣,必將帶來一場彌天大禍,便直言向王殷道:“朝廷內官送來密旨,就令洪義殺兄,又令吾兄洪建加害使君家眷,想我洪義洪建與使君素相交好,何忍相害,況且朝廷此次行事有悖大道,必遭天譴,現吾兄洪建已設法保全君家,吾現將密旨送來兄看!”

說罷,把密旨遞與王殷,並說:“內中細節,兄自看來,便知詳情!”

王殷本來毫不知情,展開密旨一看,直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下拜相謝道:“殷與闔門老少得脫此劫,全賴公兄弟所賜,此恩此德,沒齒不忘!”

李洪義道:“形勢危逼,此時不是說客套話的時候了,如何應變,兄應從速決策!”

王殷聽了,垂淚相謝,想到以一己之力,是無法與朝廷相抗的,幸得此事與郭帥,王峻牽連一塊,事到如今,唯一辦法就是從速告訴郭帥,由他作出定奪。

於是,立即修書略說京師事變情況,連同密旨,令親信火速送往鄴都交與郭帥。

郭帥亦是毫不知情的,此時正在鄴都巡察邊備,整治吏治,又把郭榮,趙爍等從絳晉調到鄴都,以充實河北邊備,自平定三叛以來,郭帥聲威,響震寰宇,不但澶都周邊各州節度俱皆欽服,就是北部擾邊的遼寇,也都紛紛北竄,一時之間,邊陲平靖,百姓安寧,這日郭帥正城郊視察,忽見鄴州有人送書前來,便令傳入,展書一看,不啻晴天霹靂,一時之間五內如焚,稍停片刻,回過神來,細思,如此重大變故突如其來,須得冷靜思量應變對付,於是,命人傳喚郭榮來見。

郭榮忽聞父帥傳喚,不知何事,偕同趙爍一齊來見,郭帥仍把王殷來信與密旨交與二人,郭榮閱後,得悉全家老幼同遭殺戮,幾乎氣昏,泣道:“究因何故,一日之間大肆屠戮功臣,且波及滿門,此等昏君,保他何用!”

趙爍看了,登時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高喊道:“反了,反了,如此暴君,留他也是禍國殃民,趙爍就請率一旅之師,殺下汴梁,取劉承業首級,以雪相爺滿門之冤!”

郭帥道:“此冤非一家之冤,此恨非一家之恨,朝中不但楊,史,王三位大人遭戮,就鄴都這裡的王峻,王殷等多位亦株連在內,爾等稍安無躁,萬勿魯莽,待老夫見過眾人,探明意向,方好行事!”說罷,立即率眾回城,下令鄴都周邊各州府節度以下官員,火速前來鄴都聚會,又召集郭從義,曹威等大小將校齊集一堂,一面把密旨交與王峻自看,一面又把內容向眾人宣告。

監軍王峻閱後,當時昏絕在地,郭榮,趙爍二人忙命人扶起救醒,郭帥取過密旨,轉向眾人道:“我與諸公披荊斬棘,南征北戰,隨先帝掃清海內,平定天下,先帝升遐之日,某與楊,史諸公親受顧命,三載以來,出生入死,廢寢忘食,彈壓經營,甫得邊陲平靜,國家安泰,不期朝中突生禍變,楊,史諸公無故被殺,其家屬與某等家屬亦同遭殺戮,如今又有密旨到來,要取某與王監軍與鄴州王使君等人首級,我想:如今兔死狗烹,鳥盡弓藏,諸位故人皆死,我亦獨生無趣,爾等各位現可奉行詔命,取我頭顱以報天子,既不受某所累,又可保富貴!”

眾人聽了,俱皆震驚,盡皆譁然,高呼:“我等在外風餐露宿,捨死忘生,朝廷怎能如此無情無義,肆意屠殺功臣,我等反了吧!”

郭從義垂淚道:“明公功勳卓著,丹心可鑑,我等誰敢加害,此次事變,定是皇上被小人要挾所為,倘使令此輩得勢則滿朝文武全無噍類矣,公應率師向闕,掃蕩奸邪,清除鼠輩,向皇上申明是非才是……”

曹威亦道:“明公握強兵,居重鎮,如今朝廷已為群小所踞,且已大肆殺戮,看來已不是口舌之功可解決的了,公亟應全師向闕,剿除奸黨,始為上策!”

郭帥聽罷,面有難色,徐道:“興兵犯闕,豈是臣下所應為,郭某實難承當叛逆之責!”

樞密使魏仁浦道:“殷紂無道,武王伐之,贏秦失德,天下叛之,順逆豈有常乎,願明公當機決策,莫拘於小節而失大義!”

翰林天文郎趙修己更進言道:“明公切莫效那愚夫節婦,徒死無益,某連夜來曾觀天象,已覺紫薇垣內血光迴盪,黑氣橫於河漢,乃是災變之徵,明公不若順從天意人情,驅兵南下,這是天之授爾,違之不祥呢?萬望明公三思!”

眾人一致擁戴,俱請入京清君側,除奸佞,辨是非,在眾人再三催逼下,郭帥無奈,只得順從眾意,就令郭榮暫代留守鄴都,以郭從義為前鋒,趙爍為馬步兵指揮使,大元帥護衛,率鄴都各州十餘萬人馬,揮師南下。

軍行兩日,來到澶州,早有探馬報知,節度使王殷率眾出迎,哭拜於道左,郭帥忙下馬扶起,兩人相抱又哭了一回,郭帥拭淚道:“郭某實在無心向闕,此行實乃順從眾意,不得不為……”

王殷道:“朝廷刻薄寡恩,肆意殺戮大臣,天人共憤,明公此行正是應天順人之舉,王某願領兵相隨,與明公同下京師!”

郭帥聽了,就把澶州人馬編在後隊,又命趙爍領兵進城,把澶州的庫藏錢財,統統取出犒賞三軍,,繼續揮師南下。

次日,大軍浩浩蕩蕩來到滑州,滑州節度使宋延渥乃劉知遠的女婿,娶永寧宮主為妻的,論義:與劉承業份屬君臣,論情:與劉承業份屬郎舅,但是,今日之事什麼情啊義啊的都說不上了,第一是劉承業做得太絕了,絕到連他自己都沒有留一點退路了,他這個做姐夫的又能替他說得什麼話,幫得什麼忙呢?第二:郭威這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了,不管怎麼說,他是天下兵馬大元帥,是奉旨管轄自己的,也一直是管轄自己的,他現在沒公開說反朝廷,你能把他怎麼樣,你敢說他造反了嗎?就是說了,你的部下相信嗎?就是相信了,又有誰夠膽敢對他叫板,敢和他幹一仗,沒有,誰都沒這個膽量,郭威的聲名大得很,憑著滑州這五千人馬和他對著幹,那不是拿雞蛋往石頭上碰嗎?宋延渥沒那麼傻,於是,他大開城們列對相迎了。

這正是:愚主庸臣一窩蜂,大好江山轉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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