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倒行逆施

國色江山·小夥很坑·3,094·2026/3/27

郭帥也不隱瞞,就把來意說出,宋延渥道:“主上昏蒙,做出此等倒行逆施之事,不但誅戮大臣,且使明公滿門罹難,下官深感不安,大帥此行如有驅使之處,下官亦當效勞!” 郭帥道:“得使君同行最好,使君與主上份屬內親,到得汴京時,就請使君先向主上致意,請主上清理廟堂,把那些為惡譖臣綁送軍前,郭某即便回師鄴都了!” 宋延渥聽了,喏喏稱是,儘管心下狐疑,但不敢說一個不字,郭帥仍命趙爍領兵入城,仍是把滑州的庫藏錢物,統統取出,犒賞三軍,眾將士一槍未舉,一箭未發,行軍三天就得了兩次犒賞,個個歡天喜地,齊齊山呼萬歲,犒軍畢,郭帥又對諸將道:“主上為奸人所惑,誅戮忠良,事雖太過殘暴,但我今以臣抗君,也屬有虧臣節,亦心有不安,此次同行諸君今日若有悔意的,如今儘可離隊,有認為我郭某是叛逆的,亦可取我頭顱獻與朝廷,我郭某絕不反抗……” 眾將齊譁然道:“今日之事,乃朝廷負明公不是明公負朝廷,何叛逆之有,請明公速速揮隊南行,清除奸佞,整肅朝綱,刻不容緩也,我等願緊隨左右,絕不退縮!” 郭帥見眾心如一,遂又揮隊前行,更命趙爍領兵二萬,與郭從義分為左右先鋒,分兩路並進,那王峻復仇心切,恨不得三步當做兩步跑,早日進京,殺掉仇人,好洩滿懷悲憤,見郭帥三番兩次,總說他不願入京,聽來未免厭煩,便走到前隊,向郭從義等一眾將士道:“郭帥命我轉告你等:明日入京之時,須要奮勇當先,拿下汴京,十天內任你們發財!” 眾將士沒到汴京已先自得了兩次犒賞,如今聽得進了汴京可以任意搶掠,大發橫財,無不歡呼雀躍,三天路程,兩天就來到河岸。 朝廷早已得報,說郭威率兵南下,劉承業正召集眾人廷議,商議如何應對之事,恰值慕容彥超,吳虔裕等節度使奉調到京,慕容彥超說:“叛臣竟敢興師動眾,公然與朝廷對抗,那還用什麼商議的,派兵前去剿滅就是了!” 前鳳翔節度使侯益道:“郭威老臣,在先帝麾下屢建功勳,河中一役名震中外,如今又挾眾而來,士氣方盛,不可小覷,依我之見,不若派人前去中途與之談判,喻之以理,曉之以義,即使他不聽從,亦可緩其行程,惰其士氣……” 吳虔裕聽說要與郭威交鋒,也是底氣不足,便道:“侯大人說的有理,郭威興兵,據稱是清君側,並非與朝廷作對,咱們亦來個先禮後兵,也未嘗不可……” 慕容彥超本乃先帝同父異母兄弟,一直屈居郭威之下,見郭威屢立戰功,心本不甘,今聽侯益所說,奮然道:“此乃懦夫之見耳,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何須談判,待某提一旅之師前去,管叫他三軍盡都倒戈歸來!” 慕容彥超的話雖然說得好聽,但劉承業也自覺理虧氣短,也知道領著十萬雄師洶湧反戈而來的郭威是不好對付的,便說:“皇叔豪氣可嘉,但侯卿之言也深合情理,慎重行事也更為穩妥,就煩三卿一同領兵前往,互相配合,曉之以理,示之以威,談判不成再行用兵!”於是,便令慕容彥超,侯益各領一軍在前,以擋郭威,吳虔裕領一軍隨後跟進,以作後援。 誰知劉承業的如意算盤還未打響,那邊快馬又來報告道:郭威的大軍已屯兵河岸了。 聽得兵臨河岸,頓時人心惶惶,方寸大亂,竇貞固嘆息道:“日前之事,皇上未免草率,當時即使處分朝中叛臣,也不應牽動帶兵在外的將領嘛……” 蘇逢吉亦說:“當時之事,我等根本不曾知聞,主上若與我等議及,亦不致如此……” 劉承業此時亦彷惶無計,嘆道:“寡人當時確也太過草率,不過,事已至此,說也無用了!” 禍首是李業,聽眾人這麼一說,明明是指向自己,有如荊棘刺背,抗聲嚷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皇上如今是與大家議論出兵的事,爾等就別扯其他了,以免拖延時間!” 侯益忙接過話頭道:“如今兵臨城下,將至壕邊,形勢逼人,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若要三軍用命,必應重賞才行!” 李業聽了,覺得這話才是幫著自己說的,尤如落水之人撈著一捆救命稻草,轉身向蘇禹?道:“侯使君說的,丞相諒已聽到了,‘無糧不用兵’,就請丞相顧全大局,為天子著想,,勿吝庫資,立即開啟國庫,放錢財以犒將士!” 蘇禹聽了,也不向李業答話,回身向皇上奏道:“庫存本已無多,倘若一但全傾,國家費用將從何支給,臣以為萬萬不可!” 那李業自知事體嚴重,郭威一但進城,他將是第一個人頭下地的,於是,也不管他蘇禹?怎麼說,也不管皇上同意不同意,一面說:“現在已是火燒眉睫了,保社稷,保皇上要緊,其它的以後再說好了!”說罷,便逼著皇帝給了道手諭,扯上侯益領兵進入內庫,把庫藏錢財一掃而空,分賜禁軍與彥超與侯益二軍,上軍每人二十緡,下軍每人十緡,將士得了錢,皆大歡喜,高高興興跟著慕容彥超,侯益開發出去了。 劉承業見了,覺得大有希望,看來可堵住郭威隊伍,慕容彥超更是興頭十足,得意洋洋,傍晚來到河岸,只見對岸駐的叛軍靜悄悄的毫無動靜,對侯益大言道:“郭威雖然兵多,但原本全是王師,豈敢公然與朝廷對抗,且待明日,你我渡河衝他一陣,且看他如何抵擋!”接著,又命人送信回京,奏道:“叛臣郭威雖已列兵河岸,但以臣觀之,一群螻蟻而已,主上勿憂,如有閒暇,明日請駕臨軍前督戰,看臣擒那叛賊魁首,獻與陛下駕前!” 劉承業覽書大喜,樂不可支,立即下令詔告百官,明早陪駕前往軍前督戰,又令李業,閻晉卿,聶文進,後匡贊,郭永明等幾個心腹親信,帶著二百禁軍護駕,明日辰初出發。 李太后聞訊大驚,令人告知皇帝道:“郭威乃我家舊臣,先帝倚為腹心,非爾等以死相逼,何致於今日,皇上明日萬勿親臨陣前,兵兇戰危,萬一有個閃失,追悔莫及,可閉關緊守,遣使臣前往商榷,諒郭威亦不致有不臣之舉,君臣之情分仍在,留有說話的餘地,倘一但兵戎相見,再要說話也就難了!” 劉承業聽了,嗤之以鼻道:“此真婦人之見也!”一笑置之。 太后無奈,只得又令人告知聶文進道:“敵軍洶湧,其勢難當,來日聖駕若要臨陣,汝等須要勸止為佳,倘若主上堅持要去,爾等也要小心侍候,萬勿有所閃失!” 聶文進使人復告道:“請太后放心,有臣護駕,萬無一失,別說是一個郭威,就是一百個郭威臣也能悉數擒來!” 當夜,慕容彥超對侯益道:“郭威屯兵河畔,遲遲不進,分明是軍心不整,力有未逮,你我明晨當乘其無備,分兩路渡河夾擊其中軍,務必生擒郭威以獻朝廷!” 侯益聽了,知道是拂逆不得的,只得點頭唯唯稱是。 慕容彥超又道:“你我兩軍必須以驍將為前鋒,務必有進無退,叛軍一亂,吳將軍的後軍則立即繼進,此役一戰可定也!” 侯益仍是唯唯稱是,但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套,他想:“郭威挾平三叛聲威,中外震懾,此次擁軍南下,沿途州府望風歸順,連你家永寧宮主的駙馬爺都開城歸降了,何況你我這點子兵馬!”其實,侯益他早就打定主意了的。 次日晨,慕容彥超先向吳虔裕再三叮囑,留守大營,派探子探明前方戰況,如我方一但失利,立即渡河援助,於是,一聲號令,兩支人馬齊頭並進,選水淺之處搶渡,殺上岸後直衝鄴軍大營而去。 這裡河岸屯的鄴都之兵是先鋒部隊,也是分作兩部紮營,左先鋒郭從義駐的是西營,對面來攻的是侯益部隊,右先鋒趙爍駐的是東營,對面來攻的是慕容彥超部隊。 那侯益原是晉臣,降漢之後,也保得個鳳翔節度使之職位,後來一時不慎跟著李守貞叛漢,緊接著發覺李守貞勢單力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於是趕忙轉風駛舵,重歸漢室,還向朝廷上下權臣大肆賄賂,結果又保得個將軍之職,如今見劉承業昏蒙無能,寵信群小,屠戮功臣,導致郭威興兵犯闕,單憑慕容彥超一夫之勇,無異螳臂擋車,那能與郭威對抗,就是加上自己這點子人馬,也只是杯水車薪,必敗無疑,倒不如早早歸順為妙,於是,昨夜已修好降書,派細作連夜過江,送到郭從義大營。 郭從義得信。雖然高興,但也做了兩手準備,既準備受降,也準備戰鬥,見侯益人馬匆匆渡河,上岸以後便改揚白幟,便令人高聲喊話道:“汴梁將士放下武器,就地集結待命,主將 這正是:得來容易失也易,來也匆匆去匆匆,

郭帥也不隱瞞,就把來意說出,宋延渥道:“主上昏蒙,做出此等倒行逆施之事,不但誅戮大臣,且使明公滿門罹難,下官深感不安,大帥此行如有驅使之處,下官亦當效勞!”

郭帥道:“得使君同行最好,使君與主上份屬內親,到得汴京時,就請使君先向主上致意,請主上清理廟堂,把那些為惡譖臣綁送軍前,郭某即便回師鄴都了!”

宋延渥聽了,喏喏稱是,儘管心下狐疑,但不敢說一個不字,郭帥仍命趙爍領兵入城,仍是把滑州的庫藏錢物,統統取出,犒賞三軍,眾將士一槍未舉,一箭未發,行軍三天就得了兩次犒賞,個個歡天喜地,齊齊山呼萬歲,犒軍畢,郭帥又對諸將道:“主上為奸人所惑,誅戮忠良,事雖太過殘暴,但我今以臣抗君,也屬有虧臣節,亦心有不安,此次同行諸君今日若有悔意的,如今儘可離隊,有認為我郭某是叛逆的,亦可取我頭顱獻與朝廷,我郭某絕不反抗……”

眾將齊譁然道:“今日之事,乃朝廷負明公不是明公負朝廷,何叛逆之有,請明公速速揮隊南行,清除奸佞,整肅朝綱,刻不容緩也,我等願緊隨左右,絕不退縮!”

郭帥見眾心如一,遂又揮隊前行,更命趙爍領兵二萬,與郭從義分為左右先鋒,分兩路並進,那王峻復仇心切,恨不得三步當做兩步跑,早日進京,殺掉仇人,好洩滿懷悲憤,見郭帥三番兩次,總說他不願入京,聽來未免厭煩,便走到前隊,向郭從義等一眾將士道:“郭帥命我轉告你等:明日入京之時,須要奮勇當先,拿下汴京,十天內任你們發財!”

眾將士沒到汴京已先自得了兩次犒賞,如今聽得進了汴京可以任意搶掠,大發橫財,無不歡呼雀躍,三天路程,兩天就來到河岸。

朝廷早已得報,說郭威率兵南下,劉承業正召集眾人廷議,商議如何應對之事,恰值慕容彥超,吳虔裕等節度使奉調到京,慕容彥超說:“叛臣竟敢興師動眾,公然與朝廷對抗,那還用什麼商議的,派兵前去剿滅就是了!”

前鳳翔節度使侯益道:“郭威老臣,在先帝麾下屢建功勳,河中一役名震中外,如今又挾眾而來,士氣方盛,不可小覷,依我之見,不若派人前去中途與之談判,喻之以理,曉之以義,即使他不聽從,亦可緩其行程,惰其士氣……”

吳虔裕聽說要與郭威交鋒,也是底氣不足,便道:“侯大人說的有理,郭威興兵,據稱是清君側,並非與朝廷作對,咱們亦來個先禮後兵,也未嘗不可……”

慕容彥超本乃先帝同父異母兄弟,一直屈居郭威之下,見郭威屢立戰功,心本不甘,今聽侯益所說,奮然道:“此乃懦夫之見耳,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何須談判,待某提一旅之師前去,管叫他三軍盡都倒戈歸來!”

慕容彥超的話雖然說得好聽,但劉承業也自覺理虧氣短,也知道領著十萬雄師洶湧反戈而來的郭威是不好對付的,便說:“皇叔豪氣可嘉,但侯卿之言也深合情理,慎重行事也更為穩妥,就煩三卿一同領兵前往,互相配合,曉之以理,示之以威,談判不成再行用兵!”於是,便令慕容彥超,侯益各領一軍在前,以擋郭威,吳虔裕領一軍隨後跟進,以作後援。

誰知劉承業的如意算盤還未打響,那邊快馬又來報告道:郭威的大軍已屯兵河岸了。

聽得兵臨河岸,頓時人心惶惶,方寸大亂,竇貞固嘆息道:“日前之事,皇上未免草率,當時即使處分朝中叛臣,也不應牽動帶兵在外的將領嘛……”

蘇逢吉亦說:“當時之事,我等根本不曾知聞,主上若與我等議及,亦不致如此……”

劉承業此時亦彷惶無計,嘆道:“寡人當時確也太過草率,不過,事已至此,說也無用了!”

禍首是李業,聽眾人這麼一說,明明是指向自己,有如荊棘刺背,抗聲嚷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皇上如今是與大家議論出兵的事,爾等就別扯其他了,以免拖延時間!”

侯益忙接過話頭道:“如今兵臨城下,將至壕邊,形勢逼人,有道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若要三軍用命,必應重賞才行!”

李業聽了,覺得這話才是幫著自己說的,尤如落水之人撈著一捆救命稻草,轉身向蘇禹?道:“侯使君說的,丞相諒已聽到了,‘無糧不用兵’,就請丞相顧全大局,為天子著想,,勿吝庫資,立即開啟國庫,放錢財以犒將士!”

蘇禹聽了,也不向李業答話,回身向皇上奏道:“庫存本已無多,倘若一但全傾,國家費用將從何支給,臣以為萬萬不可!”

那李業自知事體嚴重,郭威一但進城,他將是第一個人頭下地的,於是,也不管他蘇禹?怎麼說,也不管皇上同意不同意,一面說:“現在已是火燒眉睫了,保社稷,保皇上要緊,其它的以後再說好了!”說罷,便逼著皇帝給了道手諭,扯上侯益領兵進入內庫,把庫藏錢財一掃而空,分賜禁軍與彥超與侯益二軍,上軍每人二十緡,下軍每人十緡,將士得了錢,皆大歡喜,高高興興跟著慕容彥超,侯益開發出去了。

劉承業見了,覺得大有希望,看來可堵住郭威隊伍,慕容彥超更是興頭十足,得意洋洋,傍晚來到河岸,只見對岸駐的叛軍靜悄悄的毫無動靜,對侯益大言道:“郭威雖然兵多,但原本全是王師,豈敢公然與朝廷對抗,且待明日,你我渡河衝他一陣,且看他如何抵擋!”接著,又命人送信回京,奏道:“叛臣郭威雖已列兵河岸,但以臣觀之,一群螻蟻而已,主上勿憂,如有閒暇,明日請駕臨軍前督戰,看臣擒那叛賊魁首,獻與陛下駕前!”

劉承業覽書大喜,樂不可支,立即下令詔告百官,明早陪駕前往軍前督戰,又令李業,閻晉卿,聶文進,後匡贊,郭永明等幾個心腹親信,帶著二百禁軍護駕,明日辰初出發。

李太后聞訊大驚,令人告知皇帝道:“郭威乃我家舊臣,先帝倚為腹心,非爾等以死相逼,何致於今日,皇上明日萬勿親臨陣前,兵兇戰危,萬一有個閃失,追悔莫及,可閉關緊守,遣使臣前往商榷,諒郭威亦不致有不臣之舉,君臣之情分仍在,留有說話的餘地,倘一但兵戎相見,再要說話也就難了!”

劉承業聽了,嗤之以鼻道:“此真婦人之見也!”一笑置之。

太后無奈,只得又令人告知聶文進道:“敵軍洶湧,其勢難當,來日聖駕若要臨陣,汝等須要勸止為佳,倘若主上堅持要去,爾等也要小心侍候,萬勿有所閃失!”

聶文進使人復告道:“請太后放心,有臣護駕,萬無一失,別說是一個郭威,就是一百個郭威臣也能悉數擒來!”

當夜,慕容彥超對侯益道:“郭威屯兵河畔,遲遲不進,分明是軍心不整,力有未逮,你我明晨當乘其無備,分兩路渡河夾擊其中軍,務必生擒郭威以獻朝廷!”

侯益聽了,知道是拂逆不得的,只得點頭唯唯稱是。

慕容彥超又道:“你我兩軍必須以驍將為前鋒,務必有進無退,叛軍一亂,吳將軍的後軍則立即繼進,此役一戰可定也!”

侯益仍是唯唯稱是,但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套,他想:“郭威挾平三叛聲威,中外震懾,此次擁軍南下,沿途州府望風歸順,連你家永寧宮主的駙馬爺都開城歸降了,何況你我這點子兵馬!”其實,侯益他早就打定主意了的。

次日晨,慕容彥超先向吳虔裕再三叮囑,留守大營,派探子探明前方戰況,如我方一但失利,立即渡河援助,於是,一聲號令,兩支人馬齊頭並進,選水淺之處搶渡,殺上岸後直衝鄴軍大營而去。

這裡河岸屯的鄴都之兵是先鋒部隊,也是分作兩部紮營,左先鋒郭從義駐的是西營,對面來攻的是侯益部隊,右先鋒趙爍駐的是東營,對面來攻的是慕容彥超部隊。

那侯益原是晉臣,降漢之後,也保得個鳳翔節度使之職位,後來一時不慎跟著李守貞叛漢,緊接著發覺李守貞勢單力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於是趕忙轉風駛舵,重歸漢室,還向朝廷上下權臣大肆賄賂,結果又保得個將軍之職,如今見劉承業昏蒙無能,寵信群小,屠戮功臣,導致郭威興兵犯闕,單憑慕容彥超一夫之勇,無異螳臂擋車,那能與郭威對抗,就是加上自己這點子人馬,也只是杯水車薪,必敗無疑,倒不如早早歸順為妙,於是,昨夜已修好降書,派細作連夜過江,送到郭從義大營。

郭從義得信。雖然高興,但也做了兩手準備,既準備受降,也準備戰鬥,見侯益人馬匆匆渡河,上岸以後便改揚白幟,便令人高聲喊話道:“汴梁將士放下武器,就地集結待命,主將

這正是:得來容易失也易,來也匆匆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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