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婚禮

還你六十年·三水小草·3,048·2026/3/23

181.婚禮 “這算是最後一期《柳爺說》吧?錄完了這一期,大概我就不會錄了……畢竟我覺得我未來的任何一天,都不可能比今天更漂亮了,我得讓你們記住我最美的樣子。” 柳亭心面帶微笑,紅色的傳統禮服讓她今天的氣色看起來格外地好。 這個時候鏡頭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說話的聲音,柳亭心愣了一下才翻了個白眼對著鏡頭說: “他們告訴我《柳爺說》我還有一兩期沒播完呢,也就是說你們下個週會看見上個周的我……怎麼這麼掃興呢?那我剛剛的話不是白說了?要不你們下一期就別播了?算了,當我沒說。” “今天我的婚禮肯定特簡單,麻煩的我現在也鼓搗不來,倒是你們能看見不少熟人,我的一些老朋友啊,老夥計啊,昨天個個都是抹著眼淚來的。 唉,這些人啊,好事兒壞事兒擱一塊兒,他們就只能看見壞事兒。八成你們這些天天喊著我帥帥帥的也是一樣……今天我結婚啊,你們誰要是對著我哭,讓我知道了,我可得……我要不當個逃婚的新娘子?” 柳亭心就這麼對著幾百萬上千萬的觀眾認真考慮起了逃婚的事情。 “禮服我也穿了,妝我也化了,結婚該過的癮我也過得差不多了啊。” “外面車要來了,新娘子準備好了麼?” 在她放飛自我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今天的池遲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男士禮服,半長不短的頭髮用髮膠梳成了一個大背頭,全身上下最顯眼的就是腰間淡粉色的束帶,把她的細腰長腿展露的讓人口水橫流。 這樣的池遲往門口一站,聲音還有一點與平時不同的低啞,瞬間讓屏幕另一邊的人們爆發出了一陣的尖叫。 蒼天啊大地啊!喜馬拉雅山都要讓這個傢伙給帥裂了! “嗯,我連逃婚的對象都有了呢。” 看見池遲,柳亭心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她提著自己的裙襬緩步走到門邊用特別嘚瑟的語氣說:“跟長成這樣的人來一次逃婚我也不虧啊,今天讓她穿男裝當小情兒,明天讓她穿回裙子就是任我調戲的小美人兒。” 說著說著,她還湊上去用手指勾了一下池遲的下巴。 “這個多功能的美人兒,要不要跟我私奔啊?” 私奔? 池遲挑了一下眉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行啊,你想奔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說好的今天是哧溜be之日呢?!說好的吃吃看著柳爺嫁給別人呢?為什麼一下子就變成這種粉紅色泡泡的節奏了?你們在玩啥子?!你們千萬要繼續玩下去啊啊啊! “不過……”池遲的話風一轉,那雙標誌性的長尾明眸中帶著一點促狹,“你家老白,怕是得哭吧?” 一想起那個一言不合就飈眼淚的傢伙,柳亭心可就顧不上撩撥池遲了。 “那算了,哎呀,他太煩了。” 再煩,不也是從無數人中脫穎而出,牢牢地吃定了你? 池遲笑而不語,抬起了一個手臂,等著柳亭心挽上去。 “你,你也煩人!”氣性上來的柳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勾上了池遲有力的臂膀。 池遲感覺到自己的左肩一沉,她的手臂暗中使力默默地撐住了柳亭心大概有點脫力的身體。 “我今天美麼?” 柳亭心睜大眼睛問面前的女孩兒,這一刻開始,這個女孩兒是她的伴娘,是她的儐相,是她的送嫁者,也是她的保護人。 就像這個女孩兒一直以來做得那樣。 “美,沒人能比你更美。” 池遲說得真心實意。 這是一場不倫不類不土不洋的婚禮,看著柳亭心穿著豔麗的褂裙,再看看池遲身上的燕尾服,觀眾們已經有點摸不著頭腦了,等她們坐上婚車趕到了婚禮現場,人們就更奇怪了。 接親的新郎呢?難道這真成了吃吃和柳爺的婚禮了? 新郎? 新郎當然在婚禮的現場等待著他的新娘。 長長的紅毯從她們下車的地方一路延伸,成千上萬的鮮花綻放在紅毯的兩側。 在紅毯上走了幾步,有一個小孩子突然在花叢中出現,遞給了柳亭心一個小盒子。 正在這個時候,白叢凱的聲音突然從隱藏在花叢裡的揚聲器中響起。 “別人所定義的幸福,是一個女孩兒在父母的期盼中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愛的女孩兒她沒有獲得過這份期盼,但是她依然精彩美麗。 我把這份期盼還給她,因為她的到來是上天給我最偉大的賜予。” 柳亭心打開小盒子,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金色長命鎖,她笑了笑,把長命鎖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今天的陽光極好,花叢中突然噴灑出了陣陣的水霧,經過精確的計算,陽光打在這些水霧上,折射出了片片紅光。 很快,柳亭心的面前又有了第二份禮物。 “別人所定義的幸福,是一個女孩兒在父母的呵護中度過美好的童年時光。 我愛的女孩兒她不曾擁有過這份呵護,但她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精彩美好,我把這份呵護還給她,就像是呵護我自己。” 第二份禮物,是個小巧的風車。 “別人所定義的幸福,是一個女孩兒順順利利地結束自己的學業,懷抱著憧憬走到這個社會上……” 第三份禮物,是一份畢業證書。 “……我愛的女孩兒,生活顛沛,惡語纏身,像一個戰士一樣隨時等待著這個世界與她的戰鬥,自始至終,她沒輸過。 何其有幸,我以夥伴的身份和她相伴十幾年,在今天,我又更加幸運地成為了她的丈夫。” 紅毯盡頭,紫色和白色的鬱金香開得燦爛,更燦爛的是那些賓客們的笑臉,更燦爛的是拿著話筒的白叢凱那雙看著柳亭心的眼睛。 這裡沒有神父,也沒有他們的長輩,柳亭心的父母還忙著賣房子找人為他們的兒子“疏通”,白叢凱的母親前幾年剛剛去世。 他們的婚禮,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就像白叢凱用自己高中畢業的文采磕磕絆絆寫出了長長的告白,從長命鎖到最後的婚戒,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柳亭心這一生中缺失的幸福。 就像柳亭心,當池遲把她的手交到白叢凱手裡的時候,她忘了自己該說什麼。 從來信口開河隨心任性的柳爺,竟然語塞了。 坐在第一排的安瀾和宋導演帶頭鼓掌,在掌聲裡,柳亭心笑了。 她笑著抓過白叢凱的腦袋,拿塗成了豔紅色的嘴唇,對著她家的男人狠狠地親了上去。 “這輩子,你該給我的都給我,下輩子,我不認你的。” 漫長的親吻結束,柳亭心的唇妝都花了,她隨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霸氣十足地攔著她家老白的腰。 “好。” 臉上被糊了一片口紅的老白臉上竟然泛著害羞的紅暈。 柳亭心又惡狠狠地親了上去。 “剛剛,我還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夢,我呀,我是誰啊,我是天煞孤星一樣的柳亭心啊,這樣的我,也有結婚的一天。” 拿著話筒的柳爺,當然是柳爺,她戴著戒指,衣襟上插著那個童趣十足的風車。 “有人說我註定孤獨一輩子,可我有了朋友,一個又一個。我也有了愛人……雖然我不能說自己愛他,可是這輩子我是他的,他是我的。” 柳亭心抬手,展示著自己手上的婚戒,她攬著白叢凱,笑容滿面。 “我這輩子過得轟轟烈烈,下輩子,也得精彩……” 柳亭心看著站在一邊面帶微笑的池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輕佻。 “最好是變成個男人,把我面前的小美人兒給娶了。我這輩子認識她認識的太晚了,下輩子要是再見面,啥也甭說,直接求婚。” 隨著柳亭心的玩笑話,熱熱鬧鬧的音樂響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的噴泉從花叢中噴湧而出,她身後的大海波濤洶湧,她頭頂的天空,有自由的鳥兒劃過。 人們站起來祝福著這對新人,祝福著柳亭心。 在香檳開啟的聲音裡,如果沒有那些被強自壓抑的啜泣聲,這一切該多麼美好。 …… 婚禮結束,送走了所有的賓客,柳亭心就住進了當地醫院的加護病房,她的身體已經要撐不住了。 “我……要是接受治療,頭髮會掉光的……”躺在病床上的柳亭心噘著嘴看著醫生給她的治療方案。 “沒事兒,我陪你當光頭。”池遲這樣安慰她。 “行,你去……把頭髮……剃了,我就再多活幾天。” 池遲毫不猶豫地去了。 當她頂著一顆光潔的腦袋回到醫院的時候,只看見了空空的病床。 白叢凱帶著柳亭心走了,他說他們兩個還想去過他們的“蜜月”。 “小鬼機靈,天天一副大人樣子,不還是被我騙著換了個髮型?不見我死,你可別留頭髮。” 柳亭心草草寫就的紙條上只有這兩句話。 在並不是很遙遠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對話。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急著走呢?” “傻子,再不走,我下輩子真的要賠給小池遲還債了。” 女人看著天空,陽光很溫暖,她很滿足。

181.婚禮

“這算是最後一期《柳爺說》吧?錄完了這一期,大概我就不會錄了……畢竟我覺得我未來的任何一天,都不可能比今天更漂亮了,我得讓你們記住我最美的樣子。”

柳亭心面帶微笑,紅色的傳統禮服讓她今天的氣色看起來格外地好。

這個時候鏡頭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說話的聲音,柳亭心愣了一下才翻了個白眼對著鏡頭說:

“他們告訴我《柳爺說》我還有一兩期沒播完呢,也就是說你們下個週會看見上個周的我……怎麼這麼掃興呢?那我剛剛的話不是白說了?要不你們下一期就別播了?算了,當我沒說。”

“今天我的婚禮肯定特簡單,麻煩的我現在也鼓搗不來,倒是你們能看見不少熟人,我的一些老朋友啊,老夥計啊,昨天個個都是抹著眼淚來的。

唉,這些人啊,好事兒壞事兒擱一塊兒,他們就只能看見壞事兒。八成你們這些天天喊著我帥帥帥的也是一樣……今天我結婚啊,你們誰要是對著我哭,讓我知道了,我可得……我要不當個逃婚的新娘子?”

柳亭心就這麼對著幾百萬上千萬的觀眾認真考慮起了逃婚的事情。

“禮服我也穿了,妝我也化了,結婚該過的癮我也過得差不多了啊。”

“外面車要來了,新娘子準備好了麼?”

在她放飛自我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今天的池遲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男士禮服,半長不短的頭髮用髮膠梳成了一個大背頭,全身上下最顯眼的就是腰間淡粉色的束帶,把她的細腰長腿展露的讓人口水橫流。

這樣的池遲往門口一站,聲音還有一點與平時不同的低啞,瞬間讓屏幕另一邊的人們爆發出了一陣的尖叫。

蒼天啊大地啊!喜馬拉雅山都要讓這個傢伙給帥裂了!

“嗯,我連逃婚的對象都有了呢。”

看見池遲,柳亭心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她提著自己的裙襬緩步走到門邊用特別嘚瑟的語氣說:“跟長成這樣的人來一次逃婚我也不虧啊,今天讓她穿男裝當小情兒,明天讓她穿回裙子就是任我調戲的小美人兒。”

說著說著,她還湊上去用手指勾了一下池遲的下巴。

“這個多功能的美人兒,要不要跟我私奔啊?”

私奔?

池遲挑了一下眉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行啊,你想奔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說好的今天是哧溜be之日呢?!說好的吃吃看著柳爺嫁給別人呢?為什麼一下子就變成這種粉紅色泡泡的節奏了?你們在玩啥子?!你們千萬要繼續玩下去啊啊啊!

“不過……”池遲的話風一轉,那雙標誌性的長尾明眸中帶著一點促狹,“你家老白,怕是得哭吧?”

一想起那個一言不合就飈眼淚的傢伙,柳亭心可就顧不上撩撥池遲了。

“那算了,哎呀,他太煩了。”

再煩,不也是從無數人中脫穎而出,牢牢地吃定了你?

池遲笑而不語,抬起了一個手臂,等著柳亭心挽上去。

“你,你也煩人!”氣性上來的柳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勾上了池遲有力的臂膀。

池遲感覺到自己的左肩一沉,她的手臂暗中使力默默地撐住了柳亭心大概有點脫力的身體。

“我今天美麼?”

柳亭心睜大眼睛問面前的女孩兒,這一刻開始,這個女孩兒是她的伴娘,是她的儐相,是她的送嫁者,也是她的保護人。

就像這個女孩兒一直以來做得那樣。

“美,沒人能比你更美。”

池遲說得真心實意。

這是一場不倫不類不土不洋的婚禮,看著柳亭心穿著豔麗的褂裙,再看看池遲身上的燕尾服,觀眾們已經有點摸不著頭腦了,等她們坐上婚車趕到了婚禮現場,人們就更奇怪了。

接親的新郎呢?難道這真成了吃吃和柳爺的婚禮了?

新郎?

新郎當然在婚禮的現場等待著他的新娘。

長長的紅毯從她們下車的地方一路延伸,成千上萬的鮮花綻放在紅毯的兩側。

在紅毯上走了幾步,有一個小孩子突然在花叢中出現,遞給了柳亭心一個小盒子。

正在這個時候,白叢凱的聲音突然從隱藏在花叢裡的揚聲器中響起。

“別人所定義的幸福,是一個女孩兒在父母的期盼中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愛的女孩兒她沒有獲得過這份期盼,但是她依然精彩美麗。

我把這份期盼還給她,因為她的到來是上天給我最偉大的賜予。”

柳亭心打開小盒子,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金色長命鎖,她笑了笑,把長命鎖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今天的陽光極好,花叢中突然噴灑出了陣陣的水霧,經過精確的計算,陽光打在這些水霧上,折射出了片片紅光。

很快,柳亭心的面前又有了第二份禮物。

“別人所定義的幸福,是一個女孩兒在父母的呵護中度過美好的童年時光。

我愛的女孩兒她不曾擁有過這份呵護,但她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精彩美好,我把這份呵護還給她,就像是呵護我自己。”

第二份禮物,是個小巧的風車。

“別人所定義的幸福,是一個女孩兒順順利利地結束自己的學業,懷抱著憧憬走到這個社會上……”

第三份禮物,是一份畢業證書。

“……我愛的女孩兒,生活顛沛,惡語纏身,像一個戰士一樣隨時等待著這個世界與她的戰鬥,自始至終,她沒輸過。

何其有幸,我以夥伴的身份和她相伴十幾年,在今天,我又更加幸運地成為了她的丈夫。”

紅毯盡頭,紫色和白色的鬱金香開得燦爛,更燦爛的是那些賓客們的笑臉,更燦爛的是拿著話筒的白叢凱那雙看著柳亭心的眼睛。

這裡沒有神父,也沒有他們的長輩,柳亭心的父母還忙著賣房子找人為他們的兒子“疏通”,白叢凱的母親前幾年剛剛去世。

他們的婚禮,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就像白叢凱用自己高中畢業的文采磕磕絆絆寫出了長長的告白,從長命鎖到最後的婚戒,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柳亭心這一生中缺失的幸福。

就像柳亭心,當池遲把她的手交到白叢凱手裡的時候,她忘了自己該說什麼。

從來信口開河隨心任性的柳爺,竟然語塞了。

坐在第一排的安瀾和宋導演帶頭鼓掌,在掌聲裡,柳亭心笑了。

她笑著抓過白叢凱的腦袋,拿塗成了豔紅色的嘴唇,對著她家的男人狠狠地親了上去。

“這輩子,你該給我的都給我,下輩子,我不認你的。”

漫長的親吻結束,柳亭心的唇妝都花了,她隨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霸氣十足地攔著她家老白的腰。

“好。”

臉上被糊了一片口紅的老白臉上竟然泛著害羞的紅暈。

柳亭心又惡狠狠地親了上去。

“剛剛,我還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夢,我呀,我是誰啊,我是天煞孤星一樣的柳亭心啊,這樣的我,也有結婚的一天。”

拿著話筒的柳爺,當然是柳爺,她戴著戒指,衣襟上插著那個童趣十足的風車。

“有人說我註定孤獨一輩子,可我有了朋友,一個又一個。我也有了愛人……雖然我不能說自己愛他,可是這輩子我是他的,他是我的。”

柳亭心抬手,展示著自己手上的婚戒,她攬著白叢凱,笑容滿面。

“我這輩子過得轟轟烈烈,下輩子,也得精彩……”

柳亭心看著站在一邊面帶微笑的池遲,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輕佻。

“最好是變成個男人,把我面前的小美人兒給娶了。我這輩子認識她認識的太晚了,下輩子要是再見面,啥也甭說,直接求婚。”

隨著柳亭心的玩笑話,熱熱鬧鬧的音樂響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的噴泉從花叢中噴湧而出,她身後的大海波濤洶湧,她頭頂的天空,有自由的鳥兒劃過。

人們站起來祝福著這對新人,祝福著柳亭心。

在香檳開啟的聲音裡,如果沒有那些被強自壓抑的啜泣聲,這一切該多麼美好。

……

婚禮結束,送走了所有的賓客,柳亭心就住進了當地醫院的加護病房,她的身體已經要撐不住了。

“我……要是接受治療,頭髮會掉光的……”躺在病床上的柳亭心噘著嘴看著醫生給她的治療方案。

“沒事兒,我陪你當光頭。”池遲這樣安慰她。

“行,你去……把頭髮……剃了,我就再多活幾天。”

池遲毫不猶豫地去了。

當她頂著一顆光潔的腦袋回到醫院的時候,只看見了空空的病床。

白叢凱帶著柳亭心走了,他說他們兩個還想去過他們的“蜜月”。

“小鬼機靈,天天一副大人樣子,不還是被我騙著換了個髮型?不見我死,你可別留頭髮。”

柳亭心草草寫就的紙條上只有這兩句話。

在並不是很遙遠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對話。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急著走呢?”

“傻子,再不走,我下輩子真的要賠給小池遲還債了。”

女人看著天空,陽光很溫暖,她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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