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104-音樂之鄉(6)

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莜欣·4,786·2026/3/23

104-104-音樂之鄉(6) “噗嚕噗嚕——” 頭戴三角帽的電話蟲噗嚕噗嚕地叫著,身材魁梧的金髮男子拿起話筒,桌上的電話蟲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一道久違的女聲傳入耳中,男人握著話筒的手顫了顫。 “拉扎斯,你知道嗎?政府最近在召集七武海……” “……”拉扎斯微微皺眉,並不做聲。 “波特卡斯·d·艾斯被黑鬍子打敗,現在已經被送去深海大監獄。” “伊莎加,你怎麼知道的?”拉扎斯捏緊了話筒,竭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平靜些。 “這你不用管,只是……”伊莎加抿了抿嘴唇,故作鎮定地問,“有沒有空和我見一面?你已經到香波地群島了吧。” “……”拉扎斯陷入沉默,似乎在考慮對方話中的用意,在告訴他那個驚天信息後,又相約見面,她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她的手中……究竟掌握著多少不為人知的信息? “在想什麼?這麼多年沒見,也是時候該見一面了吧,何況……我還想和你談談貝絲的事。”伊莎加很清楚男人的滿腹疑惑,就算表現得對一切都滿不在乎,可她知道這個男人並不蠢,拋出最後一個餌,她有把握,男人一定會答應。 “好,我們見一面吧。” · 尤奇站在舞臺上,肩頭架著小提琴,下頜靠著琴尾托腮,弓毛抹了松香,連試音都拉得優美流暢。 舞臺燈光調節得明暗適宜,底下人群混亂吵鬧,海軍和挾持著人質的海賊僵持著,為了不傷及無辜而頻頻後退,音樂廳內更加人心惶惶,這樣的場面實在不適合進行演奏,只是都到了這時候,已經不能再退縮了,尤奇一眼瞄向他的夥伴們,小姑娘正興高采烈地手衝他揮手,他們的船長將她的手按下來,低低訓斥了小姑娘一聲,小姑娘頓時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秒針走過幾個停頓,夥伴們在底下注視著他,尤奇沒來由得竟有些緊張,他持著琴弓的手輕輕下拉,小指抵著弓尾,平衡著弓毛和琴絃的接觸面,第一個音符還未拉出聲,小姑娘不知從哪兒奪來一個話筒,大聲吼:“所有人都給我閉嘴,我們家音樂家要唱歌,誰他媽敢再囉嗦一句,老子就砍了他!!” 音樂廳內登時陷入寂靜,小姑娘這中氣十足的一聲吼將整個音樂廳的人都震得沒了動作,紅心海賊團的成員下巴墜地,羅狠敲了小姑娘一記,取走小姑娘手中的話筒說:“尤奇,不用理她。” “發現貓眼塞琪了!!還有特拉法爾加·羅!!!” “快報告長官!!” 海軍們拿著電話蟲傳話,凌亂的腳步聲踏著木製地板發出噠噠響聲,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欲哭無淚,這姑娘還能更鬧騰點嗎? 不同於挫敗的船員們,尤奇卻因為這一出而鬆了口氣,這個姑娘確實聰明,但對於行事嚴謹審時適度的紅心海賊團來說,她的出其不意實在是一個大型的麻煩製造機。只是尤奇已經想象不出,如果沒有這個姑娘,紅心海賊團會變成什麼樣子。 “船長先生,還有大家,一直以為非常感謝你們關照,我是紅心海賊團的音樂家,讓你們的冒險更加精彩是我的職責!”尤奇說到這,嘴角揚了揚,似乎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有著一腔熱血且充滿夢想,他又一次提高了聲音,“船長先生,我會讓尋音鳥甦醒,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死亡外科醫生特拉法爾加·羅是會成為世界之海的王者!!” 手指按上對應的把位,尤奇閉上眼,持弓的左手緩緩下拉,優美的音符自指下飄飛而出,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一路來的冒險,這些他在無數個夜晚裡回憶了無數次的鮮活的記憶,生動地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他一度想知道自己能為這個海賊團做些什麼,他想了很多,把一切能做地都拎出來,他截斷的生命、他未完成的夢想、他丟失的友誼不斷地在眼前拉伸,如果他自己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船長,他會需要什麼呢?在這個什麼都不缺的海賊團,他還能做什麼獨一無二的事呢? 尤奇想了很久很久,最終似乎只剩下這首曲子。 這不是自我催眠, 這是最好的時代 亦是最壞的時代, 這是最美的夢想 亦是最糟的夢想; 那些從還未去做的事情, 那些害怕失去的東西, 並不僅僅是夢想者的發傻, 那麼多的諾言, 當言語無法傳達出來的時候, 就去學著睜開雙眼, 你會發現, 真相就在你身邊…… 歌聲在整個音樂廳迴盪,尤奇按弦的手指靈活地跳躍著,琴弓熟稔地回拉,這時,他的手猛地下滑,把位一換,一個長長的四拍,軟化的揉弦讓音樂變得柔和卻仍舊跌宕起伏。 追夢的人啊, 夢想就在前方, 誰都不相信的夢想, 要堅強地堅持下去, 該前進的路要由自己, 由自己的意志來決定, 我們永遠不會停止, 甚至當我們到達夢想的巔峰。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尾聲,金色大廳寂靜地連針落地的響聲都能聽見,舞臺上的音樂家似乎嫌音樂的震撼力還不夠,又驟然拉動琴弓,升了一個調重奏歌曲,成年男人的歌喉低沉渾厚卻有爆發力,但讓塞琪更想不到得是,小提琴這種優雅的樂器竟然也能拉得如此有魄力。 舞臺下不知道是誰先歡呼著尖叫起來,緊接著觀眾們著魔一般齊齊響應。 “船長,我聽得好激動,怎麼回事,忽然就很有幹勁……”塞琪心跳加快,她捂著左胸滿心驚訝。 “我們也是……忽然很想出海……尤奇,加油啊!!”夥伴們歡呼起來。 “這就是你說得……有力量的音樂嗎……”羅按著額頭,嘴角微微上翹,視線瞥向評審臺,頭髮花白的舉辦人萊克·布魯斯正將手伸向鳥籠,鳥籠中像驟亮的燈泡,金絲如鎢般灼燒,火焰般的金色光芒輻射音樂廳的每一處角落,萊克·布魯斯不得不抬手遮擋住雙眼,這時,在光芒的中心,飛禽類翅膀的輪廓在空中逐漸增大,隨著一聲啼鳴,一點光球飛馳出金色大廳。 “難……難道是……”塞琪瞠目結舌,回頭又望望評審臺被灼化的鳥籠,萊克·布魯斯不顧年邁,朝著門口跑去。 “船長,是尋音鳥!”尤奇不知何時已經蹦下了舞臺。 “那還等什麼,快追啊!”塞琪一跺腳,握著手術刀,一個斜拋,刀尖嵌入木門,整個人順著細絲的牽引飛彈出去,撞飛了門口的幾名海軍,塞琪揉揉胳膊,抬眼望天空,尋音鳥正朝著後山飛去。 空中飄落下幾根羽毛,不知道是誰撿起地上的羽毛大喊黃金,緊接著音樂廳內的觀眾都瘋了般爭先搶後地湧出金色大廳去追尋音鳥。 人去樓空,塞琪剛準備跟隨人流去追,眼前猛地浮現出一圈淺藍光罩,視線一花,腰間已經環上一條手臂,塞琪打了個激靈,倏然回頭,是熟悉的面部輪廓和那頂白絨帽。 塞琪懸著的心一落,她掙脫男人的手臂:“船長,你幹嘛把我拉回來?” “不用追了,先處理這邊的事。”羅掃視著四周將他們包圍的海軍,最後卻將視線落在金色大廳內一名驚慌求救的棕發少女身上,少女扶著被撞倒的老人,老人已經半昏迷,但嘴裡卻有如執念一般唸唸有詞。 “死亡外科醫生特拉法爾加·羅,貓眼阿特拉斯·塞琪,你逃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一位校級將領指揮著周圍的海軍,“你們幾個,把萊克先生帶去治療。” “是!” 兩名海軍提著擔架準備將老人抬走,尤奇一個閃身擋在海軍面前,他架起小提琴,安眠的旋律流瀉而出,直令人昏昏欲睡,兩名海軍搖晃了幾下,咚得跌倒在地,擔架被壓在身下。 塞琪揉著眼眶打哈欠,羅無奈地拍拍她的臉頰:“塞琪,保持清醒,別睡著了。” “嗯……”塞琪甩了甩頭,咕噥著,“這安眠曲的效果也太強了……” “只有你才會中招吧,都叫你別聽得那麼認真了……”夥伴們一臉嘆息,他們的音樂家一奏樂,這姑娘便立刻豎起耳朵,屢教不改。 “我這是尊重……”塞琪別開臉。 “你們這群混蛋海賊,居然還這麼悠閒地閒聊!”海軍軍官心頭冒火,一揮手,周圍的海軍們紛紛亮出武器,槍械刀光在眼前閃爍。 羅飛快地掃了眼萊克·布魯斯,衝船員們吩咐:“你們把萊克·布魯斯帶出去治療。” “船長你呢?” “他們由我對付足夠了。”羅自信地嘴角一勾,伸手將塞琪拉到身旁,“塞琪,你也留下。” “好的。”塞琪摩拳擦掌,樂得眉眼俱彎,天知道她有多高興,船長第一次認可她的實力,允許她與他一起作戰。 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帶著萊克·布魯斯坦然自若地離開,海軍軍官氣得發抖,海軍們簇擁而上進行阻攔,羅抬起手,輕喊了一聲“room”,手心的氣流發生旋轉,並迅速擴散開來,淺藍薄膜般的光罩形成一個巨大空間,羅拔刀出鞘,持刀的手凌空幾個揮斬,空中殘留的刀光在散去的那一剎,海軍們剎那四分五裂。 “酷!”塞琪雙眼冒星星,肢體被切割開的海軍們驚懼交加,顧不得攜帶萊克·布魯斯逃走的海賊們,偏偏某個罪魁禍首還變本加厲,手指拼湊積木一樣撥動擺弄,殘肢斷臂的海軍們被重新拼湊得畸形不堪。 “到……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們小心了,別走進那個怪圈!”中招的海軍們尖叫著提醒後面的隊友,聽到這一聲提醒,海軍們止住了腳步,掏出了槍支,凌亂的上膛聲過後,子彈砰砰在空中掃射。 塞琪一轉手腕,指縫間夾著數把手術刀,手臂靈活地運用巧勁將手術刀甩出,手術刀以弧形劃出凜冽氣流,刀柄拖著肉眼難見的細絲,迎向密集的子彈,耳畔響起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數顆子彈被切割成兩半,指尖感受著細絲傳來的顫動,塞琪猛一收攏手指,數把手術刀呈弧形嵌入音樂廳的牆壁,入木三分,像是完成了一項預謀,塞琪輕呼一口氣,她握住了腰側的馬來克力士劍,再睜眼,一顆子彈已然迎著她的右眼破空而來。 瞳孔猛地一縮,腳步在後挪的瞬間,身體卻憑空消失,時間的指針走過一個停頓,少女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子彈擦著少女顳側而過,卷飛髮絲,持槍的海軍們驚乍不已。 “塞琪,別大意。”羅扛著長刀,目光陰鬱,塞琪撓著後腦勺,不知教訓地嘿嘿笑。 “不是還有船長你在嗎……” “後面!”羅眉宇一蹙,塞琪幡然回頭,刺眼的刀光讓塞琪下意識地閉上眼,身材魁梧的海軍正高舉刺刀,劈頭蓋腦刺向她的頭頂。 當落下的刀尖即將刺入頭骨,少女的身影又一次像擦去的素描畫,從視網膜中徹底消失,海軍舉著刺刀四處張望,當幽香鑽入鼻中,背脊驀地一麻,他的表情像發生了凝固,僵在臉上,緊接著這長年堅持鍛鍊壯碩軀體砰地砸向地面。 “喂喂,別小看我,我可是有堅實的後盾。”塞琪舉著馬來克力士,輕蔑地一抬下巴,海軍們又驚又怒,舉著刀槍一股腦地湧上來,塞琪緊了緊手中的短劍,膝蓋一曲,腳下像生了彈簧般輕輕一蹬,連續地幾個轉折彈跳,手中的馬來克力士流線般輕劃過海軍們的身軀,詭譎的幽香在空氣中瀰漫,少女揮斬的身影宛若起舞,所經之處海軍們彷彿中毒一般癱倒在地。 海軍軍官目眥欲裂,注意到專注觀賞著少女打鬥的男人,他當即拔出腰側的刀,狠命地斬向對方,金石交響之音在音效良好的音樂廳內迴盪,羅握著半出鞘的長刀,唇畔浮現出譏誚的笑容:“這就是正義的海軍嗎……room.” 領域一般的光罩擴散開,羅乍一拔刀,長刀橫戰過對面的海軍,光弧烙印般切斷男人的腰,不理會男人備受侮辱的憤恨表情,羅轉身催促打得不亦樂乎的小姑娘:“塞琪,速戰速決。” “嗨嗨,船長,這是最後一個。”塞琪說著將刺入海軍腹部的短劍抽了出來,身體朝右一跳,避開飛濺出的鮮血,她笑眯眯地揮著滿是鮮血的馬來克力士劍炫耀,“船長,他的肝臟、膽囊、脾臟、胃、腎臟、小腸完好無損,我這一刀完美!” “可惡的海賊,有種就把我們放下來!” 耳畔響起一陣怒罵,塞琪瞥向牆壁上被細絲束縛在牆壁上的海軍,從鼻眼裡輕哼:“才不放,船長,我們走。” “盡知道胡鬧。”羅佯作嚴厲地教訓,手卻親暱地拉著小姑娘離開,見小姑娘氣鼓鼓地瞪他,羅頓時失笑,他倒想不到這個姑娘一開始放出的幾把手術刀不是為了抵擋子彈,而是為了織成一張網來束縛海軍,既然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逃離海軍追捕,自然要想最快捷的方式讓海軍失去行動力,這姑娘雖然沒有稀有的果實能力、沒有精湛的劍術、體術也不是最強,但她懂得發揮自己的長處,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優勢,且能讓任何一個人成為她的掩護和後盾,像一塊磁石毫無理由地引人注目。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果真危險。 他是不是該慶幸,這個姑娘,是他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每次更新留言會越來越少,收藏會越來越少qaq 羅哥吃醋會有的,在離開這個島前會有一次的,而且特重口【喂! 那啥,歌詞我自己寫的,亂編的,大家不要在意押韻錯誤的問題,某欣不是搞藝術的>_< 金色大廳是借鑑現實→→ 最後感謝jessica_豌豆扔的地雷~愛乃>_<

104-104-音樂之鄉(6)

“噗嚕噗嚕——”

頭戴三角帽的電話蟲噗嚕噗嚕地叫著,身材魁梧的金髮男子拿起話筒,桌上的電話蟲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一道久違的女聲傳入耳中,男人握著話筒的手顫了顫。

“拉扎斯,你知道嗎?政府最近在召集七武海……”

“……”拉扎斯微微皺眉,並不做聲。

“波特卡斯·d·艾斯被黑鬍子打敗,現在已經被送去深海大監獄。”

“伊莎加,你怎麼知道的?”拉扎斯捏緊了話筒,竭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平靜些。

“這你不用管,只是……”伊莎加抿了抿嘴唇,故作鎮定地問,“有沒有空和我見一面?你已經到香波地群島了吧。”

“……”拉扎斯陷入沉默,似乎在考慮對方話中的用意,在告訴他那個驚天信息後,又相約見面,她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她的手中……究竟掌握著多少不為人知的信息?

“在想什麼?這麼多年沒見,也是時候該見一面了吧,何況……我還想和你談談貝絲的事。”伊莎加很清楚男人的滿腹疑惑,就算表現得對一切都滿不在乎,可她知道這個男人並不蠢,拋出最後一個餌,她有把握,男人一定會答應。

“好,我們見一面吧。”

·

尤奇站在舞臺上,肩頭架著小提琴,下頜靠著琴尾托腮,弓毛抹了松香,連試音都拉得優美流暢。

舞臺燈光調節得明暗適宜,底下人群混亂吵鬧,海軍和挾持著人質的海賊僵持著,為了不傷及無辜而頻頻後退,音樂廳內更加人心惶惶,這樣的場面實在不適合進行演奏,只是都到了這時候,已經不能再退縮了,尤奇一眼瞄向他的夥伴們,小姑娘正興高采烈地手衝他揮手,他們的船長將她的手按下來,低低訓斥了小姑娘一聲,小姑娘頓時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秒針走過幾個停頓,夥伴們在底下注視著他,尤奇沒來由得竟有些緊張,他持著琴弓的手輕輕下拉,小指抵著弓尾,平衡著弓毛和琴絃的接觸面,第一個音符還未拉出聲,小姑娘不知從哪兒奪來一個話筒,大聲吼:“所有人都給我閉嘴,我們家音樂家要唱歌,誰他媽敢再囉嗦一句,老子就砍了他!!”

音樂廳內登時陷入寂靜,小姑娘這中氣十足的一聲吼將整個音樂廳的人都震得沒了動作,紅心海賊團的成員下巴墜地,羅狠敲了小姑娘一記,取走小姑娘手中的話筒說:“尤奇,不用理她。”

“發現貓眼塞琪了!!還有特拉法爾加·羅!!!”

“快報告長官!!”

海軍們拿著電話蟲傳話,凌亂的腳步聲踏著木製地板發出噠噠響聲,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欲哭無淚,這姑娘還能更鬧騰點嗎?

不同於挫敗的船員們,尤奇卻因為這一出而鬆了口氣,這個姑娘確實聰明,但對於行事嚴謹審時適度的紅心海賊團來說,她的出其不意實在是一個大型的麻煩製造機。只是尤奇已經想象不出,如果沒有這個姑娘,紅心海賊團會變成什麼樣子。

“船長先生,還有大家,一直以為非常感謝你們關照,我是紅心海賊團的音樂家,讓你們的冒險更加精彩是我的職責!”尤奇說到這,嘴角揚了揚,似乎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有著一腔熱血且充滿夢想,他又一次提高了聲音,“船長先生,我會讓尋音鳥甦醒,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死亡外科醫生特拉法爾加·羅是會成為世界之海的王者!!”

手指按上對應的把位,尤奇閉上眼,持弓的左手緩緩下拉,優美的音符自指下飄飛而出,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一路來的冒險,這些他在無數個夜晚裡回憶了無數次的鮮活的記憶,生動地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他一度想知道自己能為這個海賊團做些什麼,他想了很多,把一切能做地都拎出來,他截斷的生命、他未完成的夢想、他丟失的友誼不斷地在眼前拉伸,如果他自己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船長,他會需要什麼呢?在這個什麼都不缺的海賊團,他還能做什麼獨一無二的事呢?

尤奇想了很久很久,最終似乎只剩下這首曲子。

這不是自我催眠,

這是最好的時代

亦是最壞的時代,

這是最美的夢想

亦是最糟的夢想;

那些從還未去做的事情,

那些害怕失去的東西,

並不僅僅是夢想者的發傻,

那麼多的諾言,

當言語無法傳達出來的時候,

就去學著睜開雙眼,

你會發現,

真相就在你身邊……

歌聲在整個音樂廳迴盪,尤奇按弦的手指靈活地跳躍著,琴弓熟稔地回拉,這時,他的手猛地下滑,把位一換,一個長長的四拍,軟化的揉弦讓音樂變得柔和卻仍舊跌宕起伏。

追夢的人啊,

夢想就在前方,

誰都不相信的夢想,

要堅強地堅持下去,

該前進的路要由自己,

由自己的意志來決定,

我們永遠不會停止,

甚至當我們到達夢想的巔峰。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尾聲,金色大廳寂靜地連針落地的響聲都能聽見,舞臺上的音樂家似乎嫌音樂的震撼力還不夠,又驟然拉動琴弓,升了一個調重奏歌曲,成年男人的歌喉低沉渾厚卻有爆發力,但讓塞琪更想不到得是,小提琴這種優雅的樂器竟然也能拉得如此有魄力。

舞臺下不知道是誰先歡呼著尖叫起來,緊接著觀眾們著魔一般齊齊響應。

“船長,我聽得好激動,怎麼回事,忽然就很有幹勁……”塞琪心跳加快,她捂著左胸滿心驚訝。

“我們也是……忽然很想出海……尤奇,加油啊!!”夥伴們歡呼起來。

“這就是你說得……有力量的音樂嗎……”羅按著額頭,嘴角微微上翹,視線瞥向評審臺,頭髮花白的舉辦人萊克·布魯斯正將手伸向鳥籠,鳥籠中像驟亮的燈泡,金絲如鎢般灼燒,火焰般的金色光芒輻射音樂廳的每一處角落,萊克·布魯斯不得不抬手遮擋住雙眼,這時,在光芒的中心,飛禽類翅膀的輪廓在空中逐漸增大,隨著一聲啼鳴,一點光球飛馳出金色大廳。

“難……難道是……”塞琪瞠目結舌,回頭又望望評審臺被灼化的鳥籠,萊克·布魯斯不顧年邁,朝著門口跑去。

“船長,是尋音鳥!”尤奇不知何時已經蹦下了舞臺。

“那還等什麼,快追啊!”塞琪一跺腳,握著手術刀,一個斜拋,刀尖嵌入木門,整個人順著細絲的牽引飛彈出去,撞飛了門口的幾名海軍,塞琪揉揉胳膊,抬眼望天空,尋音鳥正朝著後山飛去。

空中飄落下幾根羽毛,不知道是誰撿起地上的羽毛大喊黃金,緊接著音樂廳內的觀眾都瘋了般爭先搶後地湧出金色大廳去追尋音鳥。

人去樓空,塞琪剛準備跟隨人流去追,眼前猛地浮現出一圈淺藍光罩,視線一花,腰間已經環上一條手臂,塞琪打了個激靈,倏然回頭,是熟悉的面部輪廓和那頂白絨帽。

塞琪懸著的心一落,她掙脫男人的手臂:“船長,你幹嘛把我拉回來?”

“不用追了,先處理這邊的事。”羅掃視著四周將他們包圍的海軍,最後卻將視線落在金色大廳內一名驚慌求救的棕發少女身上,少女扶著被撞倒的老人,老人已經半昏迷,但嘴裡卻有如執念一般唸唸有詞。

“死亡外科醫生特拉法爾加·羅,貓眼阿特拉斯·塞琪,你逃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一位校級將領指揮著周圍的海軍,“你們幾個,把萊克先生帶去治療。”

“是!”

兩名海軍提著擔架準備將老人抬走,尤奇一個閃身擋在海軍面前,他架起小提琴,安眠的旋律流瀉而出,直令人昏昏欲睡,兩名海軍搖晃了幾下,咚得跌倒在地,擔架被壓在身下。

塞琪揉著眼眶打哈欠,羅無奈地拍拍她的臉頰:“塞琪,保持清醒,別睡著了。”

“嗯……”塞琪甩了甩頭,咕噥著,“這安眠曲的效果也太強了……”

“只有你才會中招吧,都叫你別聽得那麼認真了……”夥伴們一臉嘆息,他們的音樂家一奏樂,這姑娘便立刻豎起耳朵,屢教不改。

“我這是尊重……”塞琪別開臉。

“你們這群混蛋海賊,居然還這麼悠閒地閒聊!”海軍軍官心頭冒火,一揮手,周圍的海軍們紛紛亮出武器,槍械刀光在眼前閃爍。

羅飛快地掃了眼萊克·布魯斯,衝船員們吩咐:“你們把萊克·布魯斯帶出去治療。”

“船長你呢?”

“他們由我對付足夠了。”羅自信地嘴角一勾,伸手將塞琪拉到身旁,“塞琪,你也留下。”

“好的。”塞琪摩拳擦掌,樂得眉眼俱彎,天知道她有多高興,船長第一次認可她的實力,允許她與他一起作戰。

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帶著萊克·布魯斯坦然自若地離開,海軍軍官氣得發抖,海軍們簇擁而上進行阻攔,羅抬起手,輕喊了一聲“room”,手心的氣流發生旋轉,並迅速擴散開來,淺藍薄膜般的光罩形成一個巨大空間,羅拔刀出鞘,持刀的手凌空幾個揮斬,空中殘留的刀光在散去的那一剎,海軍們剎那四分五裂。

“酷!”塞琪雙眼冒星星,肢體被切割開的海軍們驚懼交加,顧不得攜帶萊克·布魯斯逃走的海賊們,偏偏某個罪魁禍首還變本加厲,手指拼湊積木一樣撥動擺弄,殘肢斷臂的海軍們被重新拼湊得畸形不堪。

“到……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們小心了,別走進那個怪圈!”中招的海軍們尖叫著提醒後面的隊友,聽到這一聲提醒,海軍們止住了腳步,掏出了槍支,凌亂的上膛聲過後,子彈砰砰在空中掃射。

塞琪一轉手腕,指縫間夾著數把手術刀,手臂靈活地運用巧勁將手術刀甩出,手術刀以弧形劃出凜冽氣流,刀柄拖著肉眼難見的細絲,迎向密集的子彈,耳畔響起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數顆子彈被切割成兩半,指尖感受著細絲傳來的顫動,塞琪猛一收攏手指,數把手術刀呈弧形嵌入音樂廳的牆壁,入木三分,像是完成了一項預謀,塞琪輕呼一口氣,她握住了腰側的馬來克力士劍,再睜眼,一顆子彈已然迎著她的右眼破空而來。

瞳孔猛地一縮,腳步在後挪的瞬間,身體卻憑空消失,時間的指針走過一個停頓,少女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子彈擦著少女顳側而過,卷飛髮絲,持槍的海軍們驚乍不已。

“塞琪,別大意。”羅扛著長刀,目光陰鬱,塞琪撓著後腦勺,不知教訓地嘿嘿笑。

“不是還有船長你在嗎……”

“後面!”羅眉宇一蹙,塞琪幡然回頭,刺眼的刀光讓塞琪下意識地閉上眼,身材魁梧的海軍正高舉刺刀,劈頭蓋腦刺向她的頭頂。

當落下的刀尖即將刺入頭骨,少女的身影又一次像擦去的素描畫,從視網膜中徹底消失,海軍舉著刺刀四處張望,當幽香鑽入鼻中,背脊驀地一麻,他的表情像發生了凝固,僵在臉上,緊接著這長年堅持鍛鍊壯碩軀體砰地砸向地面。

“喂喂,別小看我,我可是有堅實的後盾。”塞琪舉著馬來克力士,輕蔑地一抬下巴,海軍們又驚又怒,舉著刀槍一股腦地湧上來,塞琪緊了緊手中的短劍,膝蓋一曲,腳下像生了彈簧般輕輕一蹬,連續地幾個轉折彈跳,手中的馬來克力士流線般輕劃過海軍們的身軀,詭譎的幽香在空氣中瀰漫,少女揮斬的身影宛若起舞,所經之處海軍們彷彿中毒一般癱倒在地。

海軍軍官目眥欲裂,注意到專注觀賞著少女打鬥的男人,他當即拔出腰側的刀,狠命地斬向對方,金石交響之音在音效良好的音樂廳內迴盪,羅握著半出鞘的長刀,唇畔浮現出譏誚的笑容:“這就是正義的海軍嗎……room.”

領域一般的光罩擴散開,羅乍一拔刀,長刀橫戰過對面的海軍,光弧烙印般切斷男人的腰,不理會男人備受侮辱的憤恨表情,羅轉身催促打得不亦樂乎的小姑娘:“塞琪,速戰速決。”

“嗨嗨,船長,這是最後一個。”塞琪說著將刺入海軍腹部的短劍抽了出來,身體朝右一跳,避開飛濺出的鮮血,她笑眯眯地揮著滿是鮮血的馬來克力士劍炫耀,“船長,他的肝臟、膽囊、脾臟、胃、腎臟、小腸完好無損,我這一刀完美!”

“可惡的海賊,有種就把我們放下來!”

耳畔響起一陣怒罵,塞琪瞥向牆壁上被細絲束縛在牆壁上的海軍,從鼻眼裡輕哼:“才不放,船長,我們走。”

“盡知道胡鬧。”羅佯作嚴厲地教訓,手卻親暱地拉著小姑娘離開,見小姑娘氣鼓鼓地瞪他,羅頓時失笑,他倒想不到這個姑娘一開始放出的幾把手術刀不是為了抵擋子彈,而是為了織成一張網來束縛海軍,既然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逃離海軍追捕,自然要想最快捷的方式讓海軍失去行動力,這姑娘雖然沒有稀有的果實能力、沒有精湛的劍術、體術也不是最強,但她懂得發揮自己的長處,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優勢,且能讓任何一個人成為她的掩護和後盾,像一塊磁石毫無理由地引人注目。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果真危險。

他是不是該慶幸,這個姑娘,是他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每次更新留言會越來越少,收藏會越來越少qaq

羅哥吃醋會有的,在離開這個島前會有一次的,而且特重口【喂!

那啥,歌詞我自己寫的,亂編的,大家不要在意押韻錯誤的問題,某欣不是搞藝術的>_<

金色大廳是借鑑現實→→

最後感謝jessica_豌豆扔的地雷~愛乃>_<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