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106-音樂之鄉(8)

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莜欣·6,038·2026/3/23

106-106-音樂之鄉(8) “尤奇,總覺得有很多事情我們不知道,尋音鳥的傳說是萊克・布魯斯故意傳出來的,不是這座島自古流傳的?尋音鳥到底是什麼鳥啊?為什麼能給予祝福?”回港口的路上,塞琪好奇地問出滿腹疑惑,在萊克・布魯斯的城堡礙著病重的萊克・布魯斯,她也不願多問。 “尋音鳥的傳說確實是萊克・布魯斯傳出來的,我一開始就奇怪為什麼這座島上會有復活賽,我曾經特地來過聖塔諾安參加過一次音樂會,當時根本沒聽說有什麼復活賽,或者說這座島上從來沒有什麼尋音鳥……”尤奇說到這,微微一頓,“尋音鳥是斯比瑞特島上的一種鳥類,斯比瑞特島被稱為精靈島,就是因為島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動物,其中某些生物因為具有神奇的力量而成為傳說,比如尋音鳥,至於尋音鳥的祝福……” “我怎麼有種不安的預感,別告訴我那是假的……”塞琪斜睨著某個幽靈音樂家。 “也不能說是假的,不過對於尋音鳥的祝福有兩種說法,一種是祝福,一種是詛咒,因為得到尋音鳥就要承受巨大的外在誘惑和危險,如果以為得到祝福就停下腳步不再去為夢想努力,那麼只會離你的夢想越來越遠。” “就像萊克・布魯斯那樣?”塞琪雙手撐在腦後,瞭然地說。 “是的,不過萊克・布魯斯一直不放棄地尋找著能讓尋音鳥甦醒的音樂家,最大的原因是愧疚吧……”尤奇沉吟地說,“因為尋音鳥一旦離開斯比瑞特島,離開鳥群,就會慢慢因為寂寞而重新沉睡過去,而且沉睡的尋音鳥暗淡無光,羽毛也蛻變成白色,就算是販賣也沒有多少價值。” “可是它的羽毛是黃金吧……”塞琪捂著下巴忽然可惜白飛走了一大群黃金。 “只有剛甦醒給人實現願望的時候掉落的羽毛才會變成黃金。”尤奇默默提醒。 “也就是說沒辦法和我的閃閃一樣沒辦法帶在身邊養了……”塞琪耷拉著肩膀一臉沒勁。 “不過聽尤奇那麼說,倒真想去那座島看看。”佩金喃喃,“從來沒聽說過精靈島……” “那得看機遇了吧。”尤奇像想到了什麼,乾巴巴地笑起來,“我記得當時能去斯比瑞特島是因為我們沒注意指針,不小心偏離了航線,然後剛好碰上暴風雨,結果就被捲進漩渦,當時漩渦底好像發出了一陣光,船上的人都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斯比瑞特島了……” “為什麼我覺得你們好不靠譜……”塞琪無奈地攤手,扭頭問羅,“船長,你對尋音鳥許了什麼願望?” 羅但笑不語,並不答話,塞琪癟癟嘴,嘟囔著小氣鬼。 月光皎潔,星辰稀疏,尋音鳥離開後,夜色又一次籠罩整片島嶼。 還未走出中心城,街邊的某間酒館內忽然晃出走出三道人影,其中一個在見到塞琪時,頭腦一熱,猛地衝到她面前,雙眼閃亮亮地盯著她:“塞琪小姐,我們又碰面了!” “呃……你誰?”塞琪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步。 “塞琪小姐,你忘了嗎?我們中午在巷子裡相互擁抱……唔……” 青年話還未說完,塞琪就臉色大變,她忙上前捂住青年的嘴,訕笑著望向自家船長:“船長,這傢伙是個神經病,我根本不認識他!” “塞琪,把手鬆開,讓他把話說完。”羅神色從容,坦然自若地下命令,甚至沒看她一眼,對熟悉的人來說,這樣平靜姿態像極了暴風雨來臨的前夕,塞琪打了個寒戰,苦著臉向夥伴們求救,哪知青年趁她鬆懈,用力掰開了她的手,跑到羅面前。 “請問您是她的船長嗎?我已經深愛上塞琪小姐,您可不可以……將她讓給我……”青年懇求地望著羅,全然沒注意後面那群船員們下巴掉地的滑稽表情。 “將她讓給你?”羅挑起眉,語氣飄忽,語末的尾音微微上揚,微妙的神情令人無法看透。 “對,無論如何請你答應,塞琪小姐有一種讓人著迷的魅力,只要看見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臣服在她身下,我從來沒有對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如此情不自禁,無論是她柔軟身體還是那美妙的嘴唇都……” “你說夠了沒?!”塞琪頭冒青筋,一腳將青年踹倒,“都說了我們兩清了,你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可……”青年弱弱地還想開口,塞琪欲殺之而後快地亮出數把手術刀,鋥亮的刀光將她的臉映地如同嗜血惡鬼,和男人一同出酒館的兩人嚇得面如死灰。 “請……請住手!”披著斗篷的女子尖叫著擋在男人面前。 “你是……摔碎了盤子的女傭?”塞琪挑眉,“你和他認識?” “是……是的,他是我……前未婚夫的弟弟……”瑪露嘉莉塔因為恐懼而哆嗦著嘴唇,“請……請放過他好嗎……” “姐姐,你別求她!這女人是邪惡的海賊,她上次差點殺了我!”又一個少年衝到女子面前,塞琪的眉毛挑地更高,這是什麼日子,冤家路窄嗎?居然是這個叫她妓、女的混蛋。 “什麼叫差點殺了你?我還沒動手呢,既然你希望我殺了你,那我也不客氣了……”塞琪陰慘慘地笑,瑪露嘉莉塔絕望地擋在弟弟面前。 “你要殺就先殺了我!” “……既然你們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塞琪樂了,這畫面真他媽熟悉,不就是她一直追得航海日報裡xxx小說的情節嗎?! 塞琪想到這,不由補了一句:“如果你來做我……們船上某個男人的女人,我就放過你。” 瑪露嘉莉塔更加堅決:“請殺了我吧!” 塞琪:“喂喂……我們船上的男人質量還是不錯的……” 紅心海賊團的海賊們怒髮衝冠:“你要玩就夠了,為什麼要扯上我們?!” 場面不知何時成了鬧劇,羅皺了皺眉,他看了眼明顯在玩鬧的小姑娘,眼中暗潮湧動:“夠了,塞琪,該回去了。” “這麼快?”塞琪收起手術刀,一臉意猶未盡,她還想再享受一會兒威脅無辜女人感受她追了多日裡小說的良好感觸。 “該走了。”羅警告地盯著小姑娘,塞琪立即收斂表情,飛也似地竄到自家船長身旁,坐在地上的青年見此,又一次不怕死地出聲叫喚。 “塞……塞琪小姐……” 羅眉宇一蹙,猛地伸手攬住身旁的姑娘,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嘴皮被牙齒磕到,塞琪吃痛地□了聲,少年的舌趁勢竄入她口中,攪弄著她的舌,塞琪頭腦發脹,被這個粗暴的吻擾得七葷八素,當相貼的唇分開時,少年凜冽地問:“塞琪,告訴他們,你是誰的女人?” “啊?當然……是船長你的……”塞琪迷迷糊糊地回話,腦子還暈乎乎的,沒理解透自家船長究竟想做什麼,但先不管塞琪,一旁的三人卻瞠目結舌,被這挑釁般的香豔畫面刺激得差點兒石化。 “走了。”得到答案的羅頭也不回地走人,連一個施捨的眼神都沒留給揚言深愛塞琪的青年,身後的夥伴們肅然起敬,船長不愧是純爺們,對付情敵的手段果然夠辣夠味兒夠刺激! 回到船上時,夜色已深,羅宣佈明早出海後就拉著塞琪回房,塞琪苦著臉不敢反抗,手腕被捏地生疼,夥伴們心照不宣地無視小姑娘求救的眼神,逃也似地回房逃難。 當房門咔地一聲鎖上,塞琪感覺渾身都冷颼颼的,她現在和船長站在房間內兩兩對望,船長看他的眼神像穿堂風吹得她透心涼,塞琪只覺得這畫面又他媽真熟悉,這不是男主懷疑女主出軌逼問她的場面?!等等,她才沒出軌! “船長,我要不回我自己房間睡……”塞琪弱弱地想逃。 “都來了就留下吧。”羅拉開椅子坐下,他雙腿交疊,長刀倚在桌邊,看起來像個準備批評孩子的家長,“以後出去做了什麼要向我彙報。” “這……好吧。”塞琪想反駁的舉動在少年陰森的目光下消音,她的腿有點兒發軟,這種都是她的錯都是她惹火了船長真該罰的錯覺是腫麼回事啊掀桌! “今天你去中心城做了什麼?”羅盯著眼前的姑娘。 “就是不小心碰到海軍,然後被追捕,我為了避開海軍,就隨便拉了個男人讓他幫我擋擋……”塞琪心虛地解釋。 “怎麼擋?”羅挑高了眉。 “沒怎麼擋,就是拉著他進小巷子裡,叫他抱著我……”塞琪食指指尖相互戳著,視線胡亂遊移,“我發誓我表現得一點兒都沒有勾引他的樣子,我只是裝得柔弱一些,可是他硬說我勾引他,然後說對我一見鍾情……” “塞琪,你眼中的柔弱是什麼樣子?!”羅用力拍向桌面,語調陡然轉高,桌面在少年掌下發出噼啪聲,長長的裂紋像地震的裂口,塞琪縮了縮脖子,因為受驚而反射性地亮出了手術刀,羅的臉色更難看,幾次握住長刀又鬆開,心中有團火在燒,他甚至聽見蛋白質被烤焦時的滋滋聲。 “就算我裝錯了表情,那也只是權宜之計,沒真勾引他,就算那個男人誤會了,你也沒什麼好生氣的……”塞琪後退了一步,無辜地反駁。 想知道水滴進油鍋的感覺嗎?滾燙的油像欲爆炸的榴彈滋滋地湧動四濺,羅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發這樣大的火,連血液都要沸騰起來卻還要拼命遏制,他甚至有一瞬間想狠狠砍這姑娘一刀,餘光瞥見小姑娘緊捏在手中的手術刀,羅只覺得怒火上升到了至高點。 “塞琪,這是第幾次了?你對我亮武器?”羅一字一頓地問。 “第……”塞琪驚嚇地後退了一步,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怕我攻擊你?” “不……” “這麼說你想攻擊我?” “……船長,你到底怎麼了?!你就不能好好談話嗎?!”被莫名其妙地質問,塞琪大腦一熱,衝動之下的失言衝口而出,“就算攻擊你,你不也能擋下來嗎?!一把手術刀又傷不了你!” “想試試嗎?能不能傷到我?”羅怒極反笑,充滿挑釁意味的詰問讓塞琪驀地捏緊了手術刀。 之後的事情塞琪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等到塞琪回過神,冰冷的刀刃已經抵在她的脖頸邊,她的手術刀停頓在少年的頸動脈上,塞琪驚魂未定地喘氣,額頭冷汗涔涔滲出,再前進一寸,少年的頸動脈就會被割斷,她觸電般鬆開了握刀的手,噹啷兩聲,金屬兵器落地的聲響冷漠地在整個房間迴盪。 武器雙雙落地,房間內的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抱住對方,發狠地咬住對方的嘴唇,舌尖在碰觸到時就糾纏在一起,像角鬥一樣誰也不肯服輸。身體被半推半托地推到床邊,塞琪一頭扎進床鋪,長髮如瀑散開,少年壓在她身上,粗魯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塞琪只覺得舌頭又麻又疼,下頜骨都發酸。少年埋在她頸窩,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她敏感地渾身發顫。 塞琪來火得一咬牙,手臂攀上少年的背,手指順著脊線下移,在腰間熟練解開少年腰褲上的皮帶,少年低低笑起來:“還真心急啊……room.” 淺藍的光罩籠罩兩人,塞琪只來得看見少年的手輕輕一劃,自己身上的衣服便被剝了個乾淨,落在地板上,塞琪嘖了聲:“誰心急也沒你急。” 像在報復似的,塞琪握起手術刀,撕拉一聲,切開了少年的衣服和牛仔褲的扣子,拋掉手術刀,塞琪神情嫵媚地眯起眼,雙腿纏上少年的腰,挑釁地說:“這就是我裝柔弱的表情。” 羅臉色一暗,用力揉上少女胸口那團柔軟,俯身咬住她的嘴唇,身下的少女因為疼痛地皺緊了眉,雙眼滿含怒火,手指順著他的腰線,探入鬆垮的腰褲中,順著腹股溝摩挲,手指輕劃了下恥骨聯合,而後握住了昂頭的灼熱,不輕不重地往下一圈,小指指腹輕輕擦過頂端繫帶。 羅悶哼了聲,神色動搖,塞琪嘴角一勾,衝少年輕輕呵氣:“技術真爛,我都讓你更硬了……” 話剛落,塞琪用力一握,身上的少年倒吸了口氣,瞪了她一眼,撥開她的手,迅速扯下褲頭,硬物在她腿間摸索上移,腰被托起,少年用力頂進她體內,身體都被撞得弓起,灼熱的痛感從下、體蔓延開來,塞琪吃痛地叫起來:“會痛啊!你今天技術爛爆了!” 少年沒理她,又是一用力,體內的硬物橫衝直撞地撞到了盡頭,塞琪喉間溢出一陣破碎的呻、吟,她簡直擔心宮頸口要被撞裂了,少年這時停下了動作,呼吸粗重地附在她耳邊,低聲說:“明天我會和你好好談談,作為我的女人要遵守些什麼……” “我反對,你不知道禁錮得越厲害越會反彈嗎?”塞琪瞪著身上的少年,少年聽到她的話後輕輕退出她體內,又沉重地撞了進來,塞琪忍不住叫出聲,“啊……可惡,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我什麼時候禁錮過你?塞琪,你太倔了……”羅扣住少女的腰,不再理會她,擺動這窄腰一下一下地退出進入,不間歇的大力撞擊讓塞琪字不成句,只得攀著少年承受著他示威般的懲罰。 混蛋…… 塞琪攀著少年的手微微用力,指甲用力嵌入少年的脊背,有溫熱的液體淌出,但身上的少年卻像毫無知覺一樣持續著動作,牆壁上的時鐘一刻不停地走著,床板因為過大的動作而咯吱搖晃,少年索、取無度地在她身上進行一輪又一輪征伐,瘋狂而迅疾動作不停地貫穿她的身體,除了痛還是痛,塞琪有一瞬間只覺得滿心委屈,她的船長簡直是在強、暴她。 “塞琪,偶爾也服一次軟,不要總這麼倔……”羅輕吻上少女咬破的嘴唇,撬開她咬緊的牙,“放鬆點……” “可我……唔……沒犯錯……”塞琪別開頭,“就算是船長也不能……隨便冤枉我……” “塞琪,我不是以船長的身份指責你。”羅停下了動作,看著少女慘白的臉不忍心再繼續下去,他被怒氣衝昏頭,幾乎忘了,這個原則性過強的姑娘不會因為懲罰而放棄自己堅持到底想法,羅想到這,一股無力的挫敗感油然而生,“塞琪,我不想看到我的女人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男人有親密的接觸,這樣說你懂了嗎?” “呃……”塞琪呆滯片刻,她抬手掐上少年的臉頰,“船長,我做夢嗎?你吃醋了……啊!” 塞琪話一落,身上的少年又用力撞了她的一下,塞琪噝噝倒吸了口涼氣,一臉抓狂:“你給我重新來過,把前、戲補上,痛死了!” “是你的身體太緊了,收縮性和柔韌度比普通人強,敏感性和反射性也有所增強,臟器營養和血供正常的話,發育也十分迅速,不過缺點是自主性不強,如果你本人不願意……”羅很學術的分析。 “你說夠了沒有啊?!身體被改造過又不是我樂意的!要做就給我速度點!”塞琪忍不住一腳踹了出去,踹出去的腳踩了個空,結合的部位一陣劇烈摩擦,羅悶哼了一聲,強忍著衝動去補所謂前、戲,他會讓這姑娘好好求饒一次! 然後,又是一夜春、色。 塞琪最後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歡、愛的味道充滿整個房間,再次醒來是被惡夢驚醒,她夢見有人拽著她的理智,想將她推入地獄,她本能地抗拒,彷彿她不反抗著甦醒,她就再也無法擁有自己的身體。 顏安…… 這個名字毫無預兆地闖入大腦,塞琪劇烈地喘息著,身上重壓卻讓她連喘息都有窒息感,塞琪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船長正壓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而且……那東西還在她體內,天哪,塞琪□了一聲,昨晚真是做得狠了,兩個人都是做到睡著,更離譜得是……她似乎還睡下沒幾分鐘就被噩夢驚醒了。 難道她還要清醒著維持這姿勢被壓上幾小時等船長醒來?或者她要在這樣的狀態下睡著? 睡得著才怪! “船長,醒醒……”塞琪輕輕推了推自家船長,聲音沙啞得厲害,嘴裡乾巴巴地十分難受。 少年惡作劇似的沒醒來,塞琪苦著臉試圖轉動身體,好換個姿勢將那東西弄出來,可塞琪還沒推兩下,臉色就變了變,體內的外物似乎因為她的大動作……又硬了。 “船長,該死的,你已經醒了吧!”塞琪腦門冒十字,“快給我出來,我睡不著了!” 羅用鼻音輕哼了聲,一挺腰,整根沒入少女體內,慵懶的口氣在塞琪聽來欠揍極了:“別睡了,再做一次就該起來了。” “我……啊……要殺了你……” “你隨時可以動手。” “混蛋,到底……唔……誰給你我下不了手……啊……的自信啊!” “你。” “……” 作者有話要說:掩面,這章對某欣來說夠重口了→→差點兒因為敏感詞彙被鎖→→ 如果親覺得這章不重口,只能說……某欣的節操摔得不夠碎tat 其實這一章在計劃之外,當初在群裡討論塞琪妹子睡衣誘惑,勾引羅哥,於是某欣考慮啊考慮,沒考慮出睡衣誘惑……結果出了個吃醋→→ 到底是摔碎了節操【泥垢! 另,上一章留言才三條……雖然習慣了,但瞄了眼前面二十以上的留言數,就說不出的心酸和痛苦……

106-106-音樂之鄉(8)

“尤奇,總覺得有很多事情我們不知道,尋音鳥的傳說是萊克・布魯斯故意傳出來的,不是這座島自古流傳的?尋音鳥到底是什麼鳥啊?為什麼能給予祝福?”回港口的路上,塞琪好奇地問出滿腹疑惑,在萊克・布魯斯的城堡礙著病重的萊克・布魯斯,她也不願多問。

“尋音鳥的傳說確實是萊克・布魯斯傳出來的,我一開始就奇怪為什麼這座島上會有復活賽,我曾經特地來過聖塔諾安參加過一次音樂會,當時根本沒聽說有什麼復活賽,或者說這座島上從來沒有什麼尋音鳥……”尤奇說到這,微微一頓,“尋音鳥是斯比瑞特島上的一種鳥類,斯比瑞特島被稱為精靈島,就是因為島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動物,其中某些生物因為具有神奇的力量而成為傳說,比如尋音鳥,至於尋音鳥的祝福……”

“我怎麼有種不安的預感,別告訴我那是假的……”塞琪斜睨著某個幽靈音樂家。

“也不能說是假的,不過對於尋音鳥的祝福有兩種說法,一種是祝福,一種是詛咒,因為得到尋音鳥就要承受巨大的外在誘惑和危險,如果以為得到祝福就停下腳步不再去為夢想努力,那麼只會離你的夢想越來越遠。”

“就像萊克・布魯斯那樣?”塞琪雙手撐在腦後,瞭然地說。

“是的,不過萊克・布魯斯一直不放棄地尋找著能讓尋音鳥甦醒的音樂家,最大的原因是愧疚吧……”尤奇沉吟地說,“因為尋音鳥一旦離開斯比瑞特島,離開鳥群,就會慢慢因為寂寞而重新沉睡過去,而且沉睡的尋音鳥暗淡無光,羽毛也蛻變成白色,就算是販賣也沒有多少價值。”

“可是它的羽毛是黃金吧……”塞琪捂著下巴忽然可惜白飛走了一大群黃金。

“只有剛甦醒給人實現願望的時候掉落的羽毛才會變成黃金。”尤奇默默提醒。

“也就是說沒辦法和我的閃閃一樣沒辦法帶在身邊養了……”塞琪耷拉著肩膀一臉沒勁。

“不過聽尤奇那麼說,倒真想去那座島看看。”佩金喃喃,“從來沒聽說過精靈島……”

“那得看機遇了吧。”尤奇像想到了什麼,乾巴巴地笑起來,“我記得當時能去斯比瑞特島是因為我們沒注意指針,不小心偏離了航線,然後剛好碰上暴風雨,結果就被捲進漩渦,當時漩渦底好像發出了一陣光,船上的人都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斯比瑞特島了……”

“為什麼我覺得你們好不靠譜……”塞琪無奈地攤手,扭頭問羅,“船長,你對尋音鳥許了什麼願望?”

羅但笑不語,並不答話,塞琪癟癟嘴,嘟囔著小氣鬼。

月光皎潔,星辰稀疏,尋音鳥離開後,夜色又一次籠罩整片島嶼。

還未走出中心城,街邊的某間酒館內忽然晃出走出三道人影,其中一個在見到塞琪時,頭腦一熱,猛地衝到她面前,雙眼閃亮亮地盯著她:“塞琪小姐,我們又碰面了!”

“呃……你誰?”塞琪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步。

“塞琪小姐,你忘了嗎?我們中午在巷子裡相互擁抱……唔……”

青年話還未說完,塞琪就臉色大變,她忙上前捂住青年的嘴,訕笑著望向自家船長:“船長,這傢伙是個神經病,我根本不認識他!”

“塞琪,把手鬆開,讓他把話說完。”羅神色從容,坦然自若地下命令,甚至沒看她一眼,對熟悉的人來說,這樣平靜姿態像極了暴風雨來臨的前夕,塞琪打了個寒戰,苦著臉向夥伴們求救,哪知青年趁她鬆懈,用力掰開了她的手,跑到羅面前。

“請問您是她的船長嗎?我已經深愛上塞琪小姐,您可不可以……將她讓給我……”青年懇求地望著羅,全然沒注意後面那群船員們下巴掉地的滑稽表情。

“將她讓給你?”羅挑起眉,語氣飄忽,語末的尾音微微上揚,微妙的神情令人無法看透。

“對,無論如何請你答應,塞琪小姐有一種讓人著迷的魅力,只要看見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臣服在她身下,我從來沒有對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如此情不自禁,無論是她柔軟身體還是那美妙的嘴唇都……”

“你說夠了沒?!”塞琪頭冒青筋,一腳將青年踹倒,“都說了我們兩清了,你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可……”青年弱弱地還想開口,塞琪欲殺之而後快地亮出數把手術刀,鋥亮的刀光將她的臉映地如同嗜血惡鬼,和男人一同出酒館的兩人嚇得面如死灰。

“請……請住手!”披著斗篷的女子尖叫著擋在男人面前。

“你是……摔碎了盤子的女傭?”塞琪挑眉,“你和他認識?”

“是……是的,他是我……前未婚夫的弟弟……”瑪露嘉莉塔因為恐懼而哆嗦著嘴唇,“請……請放過他好嗎……”

“姐姐,你別求她!這女人是邪惡的海賊,她上次差點殺了我!”又一個少年衝到女子面前,塞琪的眉毛挑地更高,這是什麼日子,冤家路窄嗎?居然是這個叫她妓、女的混蛋。

“什麼叫差點殺了你?我還沒動手呢,既然你希望我殺了你,那我也不客氣了……”塞琪陰慘慘地笑,瑪露嘉莉塔絕望地擋在弟弟面前。

“你要殺就先殺了我!”

“……既然你們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塞琪樂了,這畫面真他媽熟悉,不就是她一直追得航海日報裡xxx小說的情節嗎?!

塞琪想到這,不由補了一句:“如果你來做我……們船上某個男人的女人,我就放過你。”

瑪露嘉莉塔更加堅決:“請殺了我吧!”

塞琪:“喂喂……我們船上的男人質量還是不錯的……”

紅心海賊團的海賊們怒髮衝冠:“你要玩就夠了,為什麼要扯上我們?!”

場面不知何時成了鬧劇,羅皺了皺眉,他看了眼明顯在玩鬧的小姑娘,眼中暗潮湧動:“夠了,塞琪,該回去了。”

“這麼快?”塞琪收起手術刀,一臉意猶未盡,她還想再享受一會兒威脅無辜女人感受她追了多日裡小說的良好感觸。

“該走了。”羅警告地盯著小姑娘,塞琪立即收斂表情,飛也似地竄到自家船長身旁,坐在地上的青年見此,又一次不怕死地出聲叫喚。

“塞……塞琪小姐……”

羅眉宇一蹙,猛地伸手攬住身旁的姑娘,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嘴皮被牙齒磕到,塞琪吃痛地□了聲,少年的舌趁勢竄入她口中,攪弄著她的舌,塞琪頭腦發脹,被這個粗暴的吻擾得七葷八素,當相貼的唇分開時,少年凜冽地問:“塞琪,告訴他們,你是誰的女人?”

“啊?當然……是船長你的……”塞琪迷迷糊糊地回話,腦子還暈乎乎的,沒理解透自家船長究竟想做什麼,但先不管塞琪,一旁的三人卻瞠目結舌,被這挑釁般的香豔畫面刺激得差點兒石化。

“走了。”得到答案的羅頭也不回地走人,連一個施捨的眼神都沒留給揚言深愛塞琪的青年,身後的夥伴們肅然起敬,船長不愧是純爺們,對付情敵的手段果然夠辣夠味兒夠刺激!

回到船上時,夜色已深,羅宣佈明早出海後就拉著塞琪回房,塞琪苦著臉不敢反抗,手腕被捏地生疼,夥伴們心照不宣地無視小姑娘求救的眼神,逃也似地回房逃難。

當房門咔地一聲鎖上,塞琪感覺渾身都冷颼颼的,她現在和船長站在房間內兩兩對望,船長看他的眼神像穿堂風吹得她透心涼,塞琪只覺得這畫面又他媽真熟悉,這不是男主懷疑女主出軌逼問她的場面?!等等,她才沒出軌!

“船長,我要不回我自己房間睡……”塞琪弱弱地想逃。

“都來了就留下吧。”羅拉開椅子坐下,他雙腿交疊,長刀倚在桌邊,看起來像個準備批評孩子的家長,“以後出去做了什麼要向我彙報。”

“這……好吧。”塞琪想反駁的舉動在少年陰森的目光下消音,她的腿有點兒發軟,這種都是她的錯都是她惹火了船長真該罰的錯覺是腫麼回事啊掀桌!

“今天你去中心城做了什麼?”羅盯著眼前的姑娘。

“就是不小心碰到海軍,然後被追捕,我為了避開海軍,就隨便拉了個男人讓他幫我擋擋……”塞琪心虛地解釋。

“怎麼擋?”羅挑高了眉。

“沒怎麼擋,就是拉著他進小巷子裡,叫他抱著我……”塞琪食指指尖相互戳著,視線胡亂遊移,“我發誓我表現得一點兒都沒有勾引他的樣子,我只是裝得柔弱一些,可是他硬說我勾引他,然後說對我一見鍾情……”

“塞琪,你眼中的柔弱是什麼樣子?!”羅用力拍向桌面,語調陡然轉高,桌面在少年掌下發出噼啪聲,長長的裂紋像地震的裂口,塞琪縮了縮脖子,因為受驚而反射性地亮出了手術刀,羅的臉色更難看,幾次握住長刀又鬆開,心中有團火在燒,他甚至聽見蛋白質被烤焦時的滋滋聲。

“就算我裝錯了表情,那也只是權宜之計,沒真勾引他,就算那個男人誤會了,你也沒什麼好生氣的……”塞琪後退了一步,無辜地反駁。

想知道水滴進油鍋的感覺嗎?滾燙的油像欲爆炸的榴彈滋滋地湧動四濺,羅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發這樣大的火,連血液都要沸騰起來卻還要拼命遏制,他甚至有一瞬間想狠狠砍這姑娘一刀,餘光瞥見小姑娘緊捏在手中的手術刀,羅只覺得怒火上升到了至高點。

“塞琪,這是第幾次了?你對我亮武器?”羅一字一頓地問。

“第……”塞琪驚嚇地後退了一步,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怕我攻擊你?”

“不……”

“這麼說你想攻擊我?”

“……船長,你到底怎麼了?!你就不能好好談話嗎?!”被莫名其妙地質問,塞琪大腦一熱,衝動之下的失言衝口而出,“就算攻擊你,你不也能擋下來嗎?!一把手術刀又傷不了你!”

“想試試嗎?能不能傷到我?”羅怒極反笑,充滿挑釁意味的詰問讓塞琪驀地捏緊了手術刀。

之後的事情塞琪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等到塞琪回過神,冰冷的刀刃已經抵在她的脖頸邊,她的手術刀停頓在少年的頸動脈上,塞琪驚魂未定地喘氣,額頭冷汗涔涔滲出,再前進一寸,少年的頸動脈就會被割斷,她觸電般鬆開了握刀的手,噹啷兩聲,金屬兵器落地的聲響冷漠地在整個房間迴盪。

武器雙雙落地,房間內的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抱住對方,發狠地咬住對方的嘴唇,舌尖在碰觸到時就糾纏在一起,像角鬥一樣誰也不肯服輸。身體被半推半托地推到床邊,塞琪一頭扎進床鋪,長髮如瀑散開,少年壓在她身上,粗魯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塞琪只覺得舌頭又麻又疼,下頜骨都發酸。少年埋在她頸窩,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她敏感地渾身發顫。

塞琪來火得一咬牙,手臂攀上少年的背,手指順著脊線下移,在腰間熟練解開少年腰褲上的皮帶,少年低低笑起來:“還真心急啊……room.”

淺藍的光罩籠罩兩人,塞琪只來得看見少年的手輕輕一劃,自己身上的衣服便被剝了個乾淨,落在地板上,塞琪嘖了聲:“誰心急也沒你急。”

像在報復似的,塞琪握起手術刀,撕拉一聲,切開了少年的衣服和牛仔褲的扣子,拋掉手術刀,塞琪神情嫵媚地眯起眼,雙腿纏上少年的腰,挑釁地說:“這就是我裝柔弱的表情。”

羅臉色一暗,用力揉上少女胸口那團柔軟,俯身咬住她的嘴唇,身下的少女因為疼痛地皺緊了眉,雙眼滿含怒火,手指順著他的腰線,探入鬆垮的腰褲中,順著腹股溝摩挲,手指輕劃了下恥骨聯合,而後握住了昂頭的灼熱,不輕不重地往下一圈,小指指腹輕輕擦過頂端繫帶。

羅悶哼了聲,神色動搖,塞琪嘴角一勾,衝少年輕輕呵氣:“技術真爛,我都讓你更硬了……”

話剛落,塞琪用力一握,身上的少年倒吸了口氣,瞪了她一眼,撥開她的手,迅速扯下褲頭,硬物在她腿間摸索上移,腰被托起,少年用力頂進她體內,身體都被撞得弓起,灼熱的痛感從下、體蔓延開來,塞琪吃痛地叫起來:“會痛啊!你今天技術爛爆了!”

少年沒理她,又是一用力,體內的硬物橫衝直撞地撞到了盡頭,塞琪喉間溢出一陣破碎的呻、吟,她簡直擔心宮頸口要被撞裂了,少年這時停下了動作,呼吸粗重地附在她耳邊,低聲說:“明天我會和你好好談談,作為我的女人要遵守些什麼……”

“我反對,你不知道禁錮得越厲害越會反彈嗎?”塞琪瞪著身上的少年,少年聽到她的話後輕輕退出她體內,又沉重地撞了進來,塞琪忍不住叫出聲,“啊……可惡,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我什麼時候禁錮過你?塞琪,你太倔了……”羅扣住少女的腰,不再理會她,擺動這窄腰一下一下地退出進入,不間歇的大力撞擊讓塞琪字不成句,只得攀著少年承受著他示威般的懲罰。

混蛋……

塞琪攀著少年的手微微用力,指甲用力嵌入少年的脊背,有溫熱的液體淌出,但身上的少年卻像毫無知覺一樣持續著動作,牆壁上的時鐘一刻不停地走著,床板因為過大的動作而咯吱搖晃,少年索、取無度地在她身上進行一輪又一輪征伐,瘋狂而迅疾動作不停地貫穿她的身體,除了痛還是痛,塞琪有一瞬間只覺得滿心委屈,她的船長簡直是在強、暴她。

“塞琪,偶爾也服一次軟,不要總這麼倔……”羅輕吻上少女咬破的嘴唇,撬開她咬緊的牙,“放鬆點……”

“可我……唔……沒犯錯……”塞琪別開頭,“就算是船長也不能……隨便冤枉我……”

“塞琪,我不是以船長的身份指責你。”羅停下了動作,看著少女慘白的臉不忍心再繼續下去,他被怒氣衝昏頭,幾乎忘了,這個原則性過強的姑娘不會因為懲罰而放棄自己堅持到底想法,羅想到這,一股無力的挫敗感油然而生,“塞琪,我不想看到我的女人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男人有親密的接觸,這樣說你懂了嗎?”

“呃……”塞琪呆滯片刻,她抬手掐上少年的臉頰,“船長,我做夢嗎?你吃醋了……啊!”

塞琪話一落,身上的少年又用力撞了她的一下,塞琪噝噝倒吸了口涼氣,一臉抓狂:“你給我重新來過,把前、戲補上,痛死了!”

“是你的身體太緊了,收縮性和柔韌度比普通人強,敏感性和反射性也有所增強,臟器營養和血供正常的話,發育也十分迅速,不過缺點是自主性不強,如果你本人不願意……”羅很學術的分析。

“你說夠了沒有啊?!身體被改造過又不是我樂意的!要做就給我速度點!”塞琪忍不住一腳踹了出去,踹出去的腳踩了個空,結合的部位一陣劇烈摩擦,羅悶哼了一聲,強忍著衝動去補所謂前、戲,他會讓這姑娘好好求饒一次!

然後,又是一夜春、色。

塞琪最後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歡、愛的味道充滿整個房間,再次醒來是被惡夢驚醒,她夢見有人拽著她的理智,想將她推入地獄,她本能地抗拒,彷彿她不反抗著甦醒,她就再也無法擁有自己的身體。

顏安……

這個名字毫無預兆地闖入大腦,塞琪劇烈地喘息著,身上重壓卻讓她連喘息都有窒息感,塞琪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船長正壓在她身上,頭埋在她的頸窩,而且……那東西還在她體內,天哪,塞琪□了一聲,昨晚真是做得狠了,兩個人都是做到睡著,更離譜得是……她似乎還睡下沒幾分鐘就被噩夢驚醒了。

難道她還要清醒著維持這姿勢被壓上幾小時等船長醒來?或者她要在這樣的狀態下睡著?

睡得著才怪!

“船長,醒醒……”塞琪輕輕推了推自家船長,聲音沙啞得厲害,嘴裡乾巴巴地十分難受。

少年惡作劇似的沒醒來,塞琪苦著臉試圖轉動身體,好換個姿勢將那東西弄出來,可塞琪還沒推兩下,臉色就變了變,體內的外物似乎因為她的大動作……又硬了。

“船長,該死的,你已經醒了吧!”塞琪腦門冒十字,“快給我出來,我睡不著了!”

羅用鼻音輕哼了聲,一挺腰,整根沒入少女體內,慵懶的口氣在塞琪聽來欠揍極了:“別睡了,再做一次就該起來了。”

“我……啊……要殺了你……”

“你隨時可以動手。”

“混蛋,到底……唔……誰給你我下不了手……啊……的自信啊!”

“你。”

“……”

作者有話要說:掩面,這章對某欣來說夠重口了→→差點兒因為敏感詞彙被鎖→→

如果親覺得這章不重口,只能說……某欣的節操摔得不夠碎tat

其實這一章在計劃之外,當初在群裡討論塞琪妹子睡衣誘惑,勾引羅哥,於是某欣考慮啊考慮,沒考慮出睡衣誘惑……結果出了個吃醋→→

到底是摔碎了節操【泥垢!

另,上一章留言才三條……雖然習慣了,但瞄了眼前面二十以上的留言數,就說不出的心酸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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