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殊死一搏
第二十八章 殊死一搏
都說霸氣可以剋制惡魔果實的力量,那也只是修煉的程度不同,雖然有剋制作用,卻因為使用的人不同而效果不一樣。就像鼯鼠中將能夠將他控制沙子的精神力和他本體阻斷十幾秒的時間,而鷹眼卻能夠讓他數分鐘都無法聯繫到沙子一樣。
估計,如果是霸氣蕩天下的紅髮香克斯的話,僅靠霸氣的壓制就會讓克羅克達爾的能力幾乎失效吧。
歸根到底,還是克羅克達爾如今的實力不夠,如果他能夠把自己惡魔果實能力提升到頂點,又或者擁有霸氣的力量,那麼就不會產生這麼多的麻煩了呢。
碰撞的力量不斷的四溢,漫天的沙暴也越來越狂野猛烈,克羅克達爾看樣子處於了完全的上風,但是隻有局中人才明白一點,鼯鼠中將並沒有真的被逼到下風,卻反而應付起來顯得從容不迫。克羅克達爾不由得焦急起來,雖然實力還是要高出鼯鼠中將一籌的,但是以鼯鼠中將這穩如磐石的防守,想要獲勝也不是短時間就能行的。
然而,如果拖延下去的話,即便獲得勝利,卻也很可能因為時間拖的太久而使得計劃發生變故。畢竟,理想鄉計劃不容有失!
這倒不僅僅是他的野心,同樣也有著他對原來的克羅克達爾的歉疚,融入了克羅克達爾記憶的他,同樣接受了克羅克達爾的痛苦與心傷,還有那蓬勃的恨意。
他並沒有想要毀滅阿拉巴斯坦,毀滅一個國家對他來說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以他自然系的能力,覆滅一個國家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甚至在對環境的破壞上,沙沙果實的能力遠比青雉,赤犬等三大將的能力要強出許多。
他想要做的是,將阿拉巴斯坦變成他的後花園,他的一個玩具,肆意掌控。更深一層,則是要將阿拉巴斯坦建立成一個軍事強國,一個為他所用的軍事儲備基地。
所以他才設計出了理想鄉計劃,將本來由寇布拉統治的,政治清明的國家一步步引入混亂的深淵,一步步讓這個和平的國度陷入動亂,一步步將自己塑造成了這個國家的英雄人物。為的,就是在將阿拉巴斯坦推入深淵的時候,以英雄的身份將這個國家拯救回來。
到時候,破而後立的阿拉巴斯坦將會迎來蓬勃的發展,而他克羅克達爾也會很容易的得到阿拉巴斯坦國民的擁護與支持。更深一層的,隱藏在阿拉巴斯坦的遠古兵器“冥王”,也將逃不出他的手心。
阿拉巴斯坦,是克羅克達爾所計劃的,為踏上海賊王之路,與海軍和世界政府,甚至新世界四皇對抗的基石。
所以,理想鄉計劃不容有失!
而之所以選擇如此複雜的操作,更是隱忍多年,實施這個計劃,克羅克達爾一是為了民心,畢竟只有獲得了他們真心認同,阿拉巴斯坦的人才會全力為他奮戰。另一點,則是為了不給海軍留下口實。
如今勢力已經基本定型的偉大航路,不論任何一方的人想要提高實力,都如同刀尖上跳舞一般,稍不注意就會引來其他人的打壓,所以克羅克達爾不得不小心行事。
他在阿拉巴斯坦所做下的一切,都會讓本就對七武海的存在沒有好感的海軍對他提高警惕,只是礙於海軍的“正義”外衣,沒辦法對他施以制裁罷了。倘若給海軍以口實,到時候勢必將會面對海軍的討伐,甚至剝奪七武海的地位。
畢竟,作為七武海,克羅克達爾即便再怎麼低調,也無法脫離海軍的視線。海軍的實力之強大,如果不是被世界政府掣肘,並且在很多事情上面被“正義”所捆綁,那如今偉大航路的局勢,可就不是海軍,四皇,七武海三方鼎足而立了。
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被不在他原來計劃內的鼯鼠中將給纏在了這裡,想要真的擊敗對方絕對不是容易的一件事情。而且再深一層考慮,這是否是海軍對他的所作所為的一種試探也未可知。
在鼯鼠中將的問題上,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不由得,克羅克達爾有些焦躁起來,焦躁的直接反應就是戰鬥時候的節奏,因為急迫而亂了。節奏一亂的代價就是被鼯鼠中將突然而來的反擊打了個措手不及,肩膀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雖然不深,卻讓克羅克達爾驚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惡……本來以為自己的力量不算頂級,但是也至少處在了高端,卻在這裡栽了個跟頭……”克羅克達爾陰沉著一張臉,手下卻更加謹慎了,幾個沙漠金剛寶刀以及狂沙風暴將看到機會的鼯鼠中將再次壓了回去,戰鬥再次陷入了僵持不下的狀態。
鼯鼠中將無力反擊,克羅克達爾卻又無法突破。
“這麼下去可不行……”一邊戰鬥著,克羅克達爾的腦袋不斷的轉動著,思考著求勝的方法,但是激烈的戰鬥下顯然思緒是很難連貫下去的,想了半天也無所獲。
時間一秒一秒的渡過,克羅克達爾的心也越來越焦急,反觀鼯鼠中將卻依舊如同之前一般沉穩的應對一切。甚至連他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不愧是被譽為海軍諸位將官之中最為沉穩的一個。而且以他表現出來的實力來說,單單是防守一項就不下於任何頂級的高手,難怪能夠被稱為下一屆海軍大將候選人中,呼聲最大的人呢。
此時卻不是克羅克達爾佩服對方的時候,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不能夠儘快的解決掉鼯鼠中將的話,理想鄉計劃就絕對會成為泡影,阿拉巴斯坦就將偏離他所設計的路,走入未知的方向,所以戰鬥必須儘快了結!
理想鄉計劃的成敗至關重要,克羅克達爾不由得分外小心,此時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重重的壓在了他的心頭,讓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說到能夠快速解決戰鬥的方法,克羅克達爾並不是沒有,只不過所要付出的代價有些大了而已。他所思考的,更多的是哪個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而已。
權衡利弊,即使以克羅克達爾的性格也一時間難以抉擇,不過時間不等人,眼看著再拖下去的話,可能變數會更多,而理想鄉計劃不容有失……
終於,下定決心的克羅克達爾狠狠一咬牙,在沙暴之中現出了身形,合身向著鼯鼠中將俯衝了過去……即使受重傷也要快點解決掉對方,否則戰鬥遷延下去的話,得到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一事無成。
而這,正是克羅克達爾最不能夠接受的一點,所以這一刻他決定賭了,就賭鼯鼠中將不會輕易和自己硬拼,就賭自己捨命一擊的時候他的反應會慢那麼一點,賭他在重傷的情況下會第一時間選擇撤退……
即使,付出的代價,同樣是自己身受重傷!
克羅克達爾突然俯衝而來,顯然打了鼯鼠中將一個措手不及,本來橫檔的一刀急忙回收,迎向衝來的克羅克達爾。
俯衝而下,又是利用自己的惡魔果實的力量,克羅克達爾此時的速度卻是讓他能夠打破音障,在他的身影即將接近鼯鼠中將的時候才傳來聲音破碎的那種轟鳴聲。為了能夠達到最快的速度,克羅克達爾捨棄了一切的變化,完全就是直直的衝了過去,迎著直刺而來的刀光就撞了上去。
速度過快,讓克羅克達爾的大衣不知道被吹到了哪裡,剩下的襯衫被風壓壓迫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完美強健的身體完全顯露了出來。塊塊肌肉像是老樹的樹根一樣,一條條的糾結在了一起,帶動著他的左手抬起了一個輕微的角度。風壓吹過,左手上金鉤的套子突然碎裂,露出了裡面不知道哪種合金所製作的小一號的銀白金屬色的鉤子,一滴滴粘稠的液體從鉤子上面的小孔中飛濺了出來。
飛濺出來的毒液與空氣摩擦,沾染了飛散的黃沙,冒出陣陣青煙。隨即青煙伴隨著怪異的味道,消散在風中。而緊接著,佈滿蜂巢一般孔洞的銀白色金屬鉤子中,一粒粒黝黑細碎的沙粒就好似被侵犯了居所的一般,蜂擁而出。
克羅克達爾絲毫不在意鼯鼠中將的刀光,任由長刀從他的胸口刺入,然後一陣輕快的抖動,克羅克達爾瞬間血肉橫飛,一個巨大的貫穿傷在他的胸口形成,霸氣的效力阻礙了他的惡魔果實的力量,讓他的傷口無法快速癒合,噴濺的血液讓克羅克達爾此時的形象格外恐怖。因為疼痛而猙獰的臉龐,讓克羅克達爾在這一刻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一絲絲,一條條的沙子,像是膠帶一樣,勉強的想要將他的傷口粘合,卻在那恐怖的傷口面前顯得格外的無力,甚至在殘留的霸氣影響下,還不時的斷掉,帶著一塊皮肉脫離開克羅克達爾的身體。
雖然一瞬間,克羅克達爾就受到了足以讓他死上無數次的傷,但是強悍的肉體以及惡魔果實的能力讓他不至於真的死亡,但是仍舊重傷失去戰鬥力是肯定的。不過,在他失去戰鬥力之前,戰鬥的結果也已經有了分教。
被他衝到這麼近的距離,註定了鼯鼠中將失敗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