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沙之果實的精髓
第二十九章 沙之果實的精髓
望著被自己一刀刺入胸口的克羅克達爾,鼯鼠中將先是驚訝,之後立刻笑了起來。他認為克羅克達爾瘋了,否則怎麼會往他的刀口上撞呢?
同時,鼯鼠中將對於克羅克達爾是否有所企圖,也是毫不擔心。即使有陰謀也沒關係,受到了這麼重的傷是事實,再大的陰謀都是建立在實力上面的。鼯鼠中將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絕對不會讓克羅克達爾得逞的。
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克羅克達爾為了結果所作的賭博,所以在同一時刻克羅克達爾也笑了,但是他的笑被他猙獰的面龐所掩蓋,沒有被鼯鼠中將發現,也就讓他失去了唯一的勝機。
克羅克達爾是真的有了笑意,當他看到鼯鼠中將露出笑容的時候他就確信,自己贏了這場賭局。他很喜歡賭博,所以經營了賭場。他過去到現在所做的事情都是賭博,包括遠古兵器“冥王”,理想鄉計劃,以及現在的戰鬥。這一切都是他的賭場,都是他設下的賭局,每次他都是將自己全部的身家壓在了上面。
所幸的是,至今他還沒有輸過。
將來?
也肯定不會!
鮮血噴灑,濺到了克羅克達爾的臉上,但他卻渾不在意,反倒顯得更為興奮了。許久都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了,他就像是賭瘋了的賭徒,失敗就一無所有,甚至失去性命,但是勝利的話卻會獲得一切。
他也算是經歷過了無數的戰鬥,但是這種賭上命的戰鬥卻是在他越來越安逸的生活之後漸漸離他遠去了,雖然自己現在的實力也變得更強大了,但是那種戰鬥在生死邊緣產生的那種感覺卻是不在了。
如今,就是重溫的機會!
望著克羅克達爾的猙獰面容,鼯鼠中將心頭閃過一絲警兆。雖然不知道這警兆的緣由,但是他的身體卻遵循著警兆而迅速抽刀後撤,這種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戰鬥所形成的直感,屢屢讓他在生死搏殺之中笑到最後。
這一次也是如此,即使自己重創了克羅克達爾,鼯鼠中將依然不敢大意,警兆一起,在唸頭未生的時候身體已經先動了。
然而這一次卻與往日不同,成功重創克羅克達爾的驚愕,與隨後的欣喜,讓他的身體與精神有了那麼一絲的鬆懈。這一絲鬆懈導致的結果,就是他的身體慢了半拍。待得遵循劍客本能的抽刀後退時,卻已經因為這幾乎是一瞬間的遲滯,而被克羅克達爾成功貼身。
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克羅克達爾奮力夾緊胸部肌肉,將鼯鼠中將的刀牢牢卡死在他的肋骨之間。這並非形容,而是真的撕心裂肺,因為鼯鼠中將的刀,刺破了他的肺葉,險之又險的從心口劃過。如果不是他惡魔果實能力者的體質,此刻只怕傷的更重。
滿面猙獰,克羅克達爾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僵硬,卻也強忍著凝聚起自己最後的力量,掙脫了桎梏的毒鉤在克羅克達爾全身撞入鼯鼠中將懷中時勾入了鼯鼠中將的手臂——千鈞一髮之際,鼯鼠中將下意識的抬起了手臂抵擋——雖然僅僅只是一點點的傷口,卻讓鼯鼠中將的身體突然一僵。
克羅克達爾的鉤子裡藏有劇毒的毒液,這種毒液取自一種劇毒的毒蛇,對於非生命的物體有著極強的腐蝕力,但是對於有生命的物體就沒有那種腐蝕力了。不過,他卻會麻痺神經,一點點的毒液進入血液就可以讓一個人在幾分鐘之內因為神經毒素而死亡。
更何況,除了這毒液之外,鉤子中蜂擁而出的毒砂也非凡品。畢竟是能夠被泰戈爾用來作為機關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毒素來自哪裡,但是此時卻發揮了強大的功用,劇烈的腐蝕性不只是岩石沙土,甚至鼯鼠中將使用武裝色霸氣在身體外搭建的防禦層也被腐蝕而過,霸氣增強防禦的特效在這毒砂面前似乎毫無作用。
鼯鼠中將附著在手臂上的霸氣,做到的僅僅是將毒砂震開一旁,就宣告崩潰。
幾乎是瞬間,武裝色霸氣形成的無形護甲就被毒砂攻破,緊接著毒液順利的被注入到了鼯鼠中將的身體當中。因為劇烈戰鬥的緣故,此時鼯鼠中將旺盛的血氣反正幫助了毒液的運行,就在毒液注入身體的同時,便隨著脈動的血液流遍全身。
當然,雖然毒液的毒性很強,但是這種毒素對於那些強者而言,只會讓他們的神經麻痺上一陣子而已,並不會真的讓他們腦死亡。不過,這一陣的麻痺就足夠了。
克羅克達爾的身體立刻前撲,像是失去重心一樣壓倒了鼯鼠中將的身上,接著右手牢牢地抓在了鼯鼠中將的腹部。同時一道道沙子像是繩索一般,將他和鼬鼠中將牢牢的綁縛在了一起,克羅克達爾猙獰的臉距離鼬鼠中將僅有數公分之遙。
雙目相對,克羅克達爾在鼯鼠中將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猙獰的笑容,與沖天的殺氣。
“侵蝕輪迴……”以鼯鼠中將和克羅克達爾為中心的十米半徑範圍內的沙漠瞬間凹陷了一塊,沙礫變得更加乾枯,就連空氣都好像失去了一切的水分一樣。
“三……日月……沙丘!”克羅克達爾一字一頓的念出了招式的名字,地下黃沙猛然鼓起數個沙丘,如同三日月形,將他和鼯鼠中將埋入其中。
緊接著,鮮活的生命力被他的右手吸收了過來。反觀鼯鼠中將,此時卻突然乾枯了起來,幾秒鐘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具木乃伊。
“在流沙之下,靜靜的體會自己的軟弱與無力吧,鼬鼠中將……”克羅克達爾如同夢囈的聲音響起,鼬鼠中將的身體沉入了沙地之中,消失不見。
“呵呵……沙之果實真正的精髓……原來如此嗎?”克羅克達爾虛弱之下,明顯的感覺到從鼯鼠中將那裡吸走的生命力如同反哺一樣,融入了他的身體中。不只是肉體,這一發現讓他的精神也不由得一震。
雖然返回的很少,但是這如同吸血一樣的效果,足夠讓克羅克達爾興奮莫名了。
拍了拍手上的沙塵,克羅克達爾艱難的坐了下去,靠在身後鼓起的沙丘上。低下頭檢查了一下,克羅克達爾不由露出了苦笑,還真是慘勝啊!胸部的猙獰傷口似乎更加嚴重了,強行提聚力量,發動惡魔果實的能力,讓他也不由得有一陣陣的虛脫般的感受。
“永遠做好一切完全的準備,還真是……”
克羅克達爾從懷中摸出提前準備好的藥,一股腦的塞進了嘴裡。緊接著,藥力就在他身體中運行起來,疼痛很快便得以緩解。
輕風吹過,不再有之前的狂暴氣勢,讓克羅克達爾也感到了難得的一絲安逸的氛圍。抬起頭,看向了阿爾巴娜的王城方向。
“希望不要再有什麼變數才好……”
此時,宗祠的地下。寇布拉國王靠坐在牆壁上,靜靜的聽著羅賓的講述,雖然面色依,但舊心裡卻止不住的翻起了波浪。
遠古兵器“冥王”,果然這塊石碑記錄的是遠古兵器“冥王”的消息!
羅賓不愧是奧哈拉的天才,解讀石碑的時候一絲不苟,翻譯的內容沒有一點的歧義,用詞準確無比。根據羅賓的講述,寇布拉的腦海中甚至都有了“冥王”的影像,那一段段戰鬥的英姿,威力無窮的武器……
“咕……”即使寇布拉的再沒有野心,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尤其在聽到了“冥王”所藏的位置的時候。不自覺的,他攥起了拳頭,身上一陣波動傳來,大變活人一樣,前一刻還是寇布拉,這時卻變成了……
Mr.2馮·克雷!
這一驚人的變化,卻沒有讓羅賓有多少吃驚,好像此時已經沒有什麼能夠讓她失態的東西了。輕輕撫摸著石碑上面凹凸不平的紋理,羅賓的聲音越發的落寞,空寂。
“……馮·克雷,是你。”
“嚇?”反倒是馮·克雷自己震驚了一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面鏡子,照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終於確定自己不小心變回了本體的樣子。
“哎呀,太過激動了而失去控制了!”馮·克雷乾笑著。
“呵呵……一切都是老闆的安排嗎?”羅賓悵然若失,“論計謀,我果然還差的遠呢……不過,最關鍵的,‘冥王’所藏的位置,還好沒有讓你們知道,而且你們也永遠別想再知道了!”說道後面,羅賓眼神堅定了起來。
既然已經露餡了,馮·克雷索性站了起來,說道:“小羅賓~感謝你提供的情報,我相信老闆是會很滿意的喲~既然任務完成,那麼來跳舞吧~”說著,他竟然跟著單腳點地,像芭蕾一樣轉起了圈子。
“呵呵……”羅賓笑了笑,笑容裡面卻沒有一絲人性的東西。
“我是‘惡魔之子’,是帶來不幸的人……這種東西,還是沉寂在傳說之中就好了……”
“本以為這裡會是我和克羅克達爾那個傢伙沉眠的地方,如今換成你也不錯了……”
隨著羅賓的話語,宗祠入口處,一塊巨大的石頭落了下來,將這裡變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地方。看石頭的大小,絕對不下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