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押與**
第十章 關押與**
暴雨號的水牢。
作為建成之後，榮幸的成為了這裡的第一個住客的艾尼路，此時就被鎖在了牢籠之中。牢籠是由海樓石製作而成的，絕對的強度以及剋制惡魔果實能力的效果，被關進去的犯人可以說絕對無法逃脫。
牢籠的一半浸泡在海水裡，這就是水牢的由來。海水的高度也有講究，保持著正好浸泡到腰部的位置。這樣一來，被關押進去的犯人只能隨時保持站立，一旦坐下的話海水就會漫過頭頂，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這就是水牢。
此時，作為有幸成為第一個住客的艾尼路，雙手被海樓石所做的手銬拷在了牢籠內，身上更是被一道道的鐵鏈纏繞著，而他的下半身也同時泡在了海水之中。因為大海的力量，他的身體呈現了一種軟趴趴的感覺，吊在了那裡。
一切的工作，都是為了確保他沒有任何逃脫的力量，只能夠無助的體會絕望。
“唰！”一陣水聲，海水從水牢上方傾瀉下來，淋在了陷入昏迷的艾尼路身上。被冰冷的海水一激，艾尼路不由打了個哆嗦，悠悠醒轉。
睜開略有些迷茫的雙眼，整個頭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更是有著一種無力的痛苦。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虛幻，帶著不斷晃動的虛影的傢伙……
克羅克達爾？！
“現在……你還有著你所謂的驕傲嗎？”獨自站在水牢外，克羅克達爾饒有興致的調侃著艾尼路，而對方則憤怒的盯著他，似乎想要用眼神殺死他一般。
“敢褻瀆神……呃……怎麼回事？我的力量……你對我做了什麼？”艾尼路突然發覺自己身體的狀況似乎很不對勁，不由得驚訝的叫了起來。
之前的傲氣也隨著驚懼而消失，變作了驚慌。他的傲氣來源於他的力量，如今失去了力量之後，他就如同最脆弱不過的稚童幼子。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的小孩子，以往最為自傲的東西一朝被擊破，隨之而來的打擊不是他這個自稱為神的人所能夠承受的。
任誰一生引為依仗的東西被從根源上挖除，沒有崩潰都足以說明這個人的堅強。
“哦？沒有力氣了嗎？”克羅克達爾不屑的看著對方，“難道你對於惡魔果實的事情一點都不瞭解嗎？還真是可悲啊，就像是井底的青蛙，以為自己所見的就是所有的天嗎？還敢妄自稱自己是神？”
“……”艾尼路聽著，不發一言，不過眼中卻透露著茫然與恐懼。
“嘿嘿……”看著艾尼路不說話，克羅克達爾也笑著站在那裡冷眼旁觀。
響雷果實嗎，確實是一個很頂尖的自然系果實呢，論及威力，絕對是自己沙沙果實所不能比擬的。但是，問題就在這裡，果實能力越強大的，修煉起來也就越困難。而且，往往修煉者會被果實能力的強大所矇蔽，繼而難以進步。
艾尼路就是如此，論及天資，他絕對是卓絕的，但是卻陷入了自己的強大之中，以至於自己的力量停步不前。
“能力是能力，真正修行出來的才是自己的啊！”自言自語著，克羅克達爾頗為感嘆。這句話是對艾尼路，同時也是對自己的告誡。
不過話說過來，艾尼路的實力放在偉大航路之中確實也能成為一方強者，但是與真正頂尖的存在相比，卻差了一個等級。
如果說，偉大航路中人的實力按照S，A，B，C的等級來排，刨除那些雜兵，正好是能夠在偉大航路佔有一席之地的海賊的分級。
其中，作為一個自然系果實的能力者，先天就比別人高上一步，再加以修煉，大多都會成為A的等級。艾尼路的實力就可以歸類在A之中。克羅克達爾自忖，自己的沙沙果實在自然系之中只能算是中等，現在估計也就是在A等級之中吧，只不過算是A級的頂點了。
在A級再往上，就是S級了。估計也就是四皇他們那個等級的傢伙才能歸類進去吧？
當然，這個等級的分類方式也只不過是被穿越前的各種小說動漫荼毒而已，有點強迫症的非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但是實際上在海賊的世界裡面，單就能力剋制這一點就足以打破這一切的制約。
戰鬥，並不只是紙面上戰力的對比。
艾尼路沉浸在自己力量被剝奪的恐懼之中，惶惶不安。而在他對面的克羅克達爾則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陷入了沉思，雖然不發一言，但這種沉默卻讓艾尼路更加的恐懼起來。
他有**，要征服無限大地。而他**的依仗就是強大的力量，在力量失去之後，他被隱藏起來的，根植於心底的求生本能佔據了全部的思維。說起來，在獲得響雷果實之前，艾尼路所唯一的願望，也只不過是獲得更好而已呢。
“算下來，自己船上那些手下的實力，估計也就是在C到B之間，連A的等級都摸不到吧？”還真是悲哀啊……試想，“白鬍子”愛德華·紐哥特手下的幾個戰鬥隊長的實力，可都是A級往上走的傢伙啊。
想要成為海賊王，只能說任重而道遠啊！
想著，克羅克達爾越發感覺到自己如今有所小成的勢力依然不夠看，尤其和偉大航路頂級的勢力對比之下，一種緊迫感油然而生。發展強力的手下，就是他短期的目標了，所以，如今艾尼路就是他必須要招攬的對象。當然，在外表上他絲毫沒有顯露出來，仍舊是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艾尼路。但是他心裡轉著的念頭，卻不足為外人道了。看著艾尼路震驚加上失落的臉色，克羅克達爾心知自己成功了。
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後立。要想成功收服一個曾經站在至高點，傲氣十足的傢伙，那麼首先就要將他的傲氣徹底擊潰。其次才能夠投其所好對症下藥，或是誘之以利，或是以勢壓人，亦或者打感情牌，那時候就隨他怎麼來了。
人們往往記住的，只會是在自己最落魄時候救助自己的人，而不會記住風光的時候，在背後默默貢獻的友人，人的本性，還真是悲哀呢。
看著艾尼路的精神狀態，克羅克達爾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初步成功了。
艾尼路作為高高在上，掌管別人生殺大權，對別人予取予奪，靠的就是他那強大的實力。響雷果實的能力作為他長久以來的依賴，而如今被剝奪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陷入一種恐慌的狀態。無所依賴之下，克羅克達爾相信對方崩潰的那一天就是他成功的那一天。
玩弄人心，還真是有趣的體驗。
當然，他也想過艾尼路會硬氣到底的情況，那樣的話對方就是一個有著頂級強者的資質的人了！如果真的那樣的話，他也不會手軟的……
此時，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突然失去，等於心靈崩潰一般，如果不是曾經的地位以及驕傲支持著自己，艾尼路可能早就失去了一切生存的意志了。
現在，只希望艾尼路是一個俊傑了，好讓自己能少廢點口水。
艾尼路如他所想的，低下頭沉思了起來。克羅克達爾微微一笑，轉身開門，離開了牢房。
“吱——啪！”
厚重的門在他的身後重重的合上了，將艾尼路所在的空間再次隔絕了起來。黑暗無比的牢房之中，足夠給艾尼路思考的了。而克羅克達爾也知道，這思考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收到結果的，反正他不急，偉大航路的旅程才剛剛開始呢。
放下艾尼路的事情，接著的幾天航程卻也是枯燥而乏味的。每天不是看看天氣的變化就是看著自己幾個手下之間的唇槍舌劍，偶爾看看興趣十足，看多了卻是乏味啊乏味。
這一日，依舊是陽光普照的日子，船上也依舊是忙碌，拿著鞭子指揮的人依舊是那樣性感撩人，伺候著自己的人也依舊是嫵媚暗生。該修行的在修行，該偷懶的在偷懶，該**的，也依舊是在**著。
不過，唯一的變化卻是讓今天變成了不一樣的一天。透過瞭望手的喊叫，克羅克達爾他們的前方，一個艦隊橫亙在了那裡。就像是前幾天一樣，是海軍的艦隊，只不過看他們戰艦側面的油漆，和之前艦隊並不屬於同一個番號。
“嘿~這海軍還真是的，上次那麼大的陣仗都不行呢，這一次才不到二十艘的艦隊就想攔住我嗎？”克羅克達爾哂笑著，“迎上去，摧毀它。”
既然已經被海軍所針對了，那麼總是躲開的話，接下來只會有源源不斷的蒼蠅來騷擾他們。與其這樣，反倒不如好好地打一架，只有把他們打疼了，打狠了，讓海軍知道與自己戰鬥沒有益處的時候，才能從根本上杜絕這些麻煩的事情。
就如四皇，他們的地位可是實打實的靠著戰鬥建立起來的！如今四皇這樣的人，是根本不會有海軍去捋虎鬚的。
究其根本，就是實力的差距。
“看來，海軍如今還是沒有把我當做不能碰觸的存在呢，那麼……”克羅克達爾陰笑起來，“準備好奏響死亡的序曲了嗎，小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