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尾隨的海軍
第十一章 尾隨的海軍
抱歉，週末事多……咳咳！正文：隨著克羅克達爾一聲令下，暴雨號開始緩緩加速，向著對面的海軍艦隊直衝了過去。
以單艦對抗艦隊，看似是及其不理智的行為，但是暴雨號上面的海賊們卻是鬥志昂揚，鼓譟而前。前段時間的戰鬥，是比這一次更為嚴峻的形勢，反觀眼前不到二十艘的艦隊雖然也不可小覷，卻在他們眼中變得渺小無比。
那麼強大，那麼多的敵人他們都能夠戰而勝之，還有什麼海軍能夠阻擋他們的步伐？還有什麼樣的敵人能夠攔下鱷魚的狩獵？
好戰的種子已經埋在他們的心中，嗜血的因子也早就隨著阿拉巴斯坦的戰鬥而生根發芽，悍不畏死的精神更是隨著一場場的勝利而茁壯成長。
終有一天，他們會成長為一隻鐵軍，隨著克羅克達爾征戰各處，征服偉大航路！
暴雨號的噸位很大，速度是他的軟肋。但是一旦讓他衝起來，卻會變得勢不可擋。不管是因為暴雨號巨大的體型，還是前端猙獰的撞角，亦或者是通體被吉恩變成金屬化的船身，林林總總的綜合起來，暴雨號儼然已經成為了如今海上的遠古巨獸！
暴雨號逐漸加速，向著海軍軍艦衝鋒，距離越來越近了！除了撞角兩旁用以固定的附加鎖上扣，暴雨號前端的防護擋板，也已經在海賊們的努力下被豎了起來。
然而，本以為會有的打擊沒有襲來，都已經做好了防震措施海賊們更是如同一拳打到棉花上似的，有些無所適從。
就連克羅克達爾也是一樣，心中已經做好了迎接海軍炮擊的準備，但是海軍戰艦卻好像被嚇到了似的，向兩邊裂開，然後畫了個大弧，加速逃離。
暴雨號的噸位重，排水量這麼高的戰艦想要減速也是很費勁的。當他衝過海軍讓開的航線的時候，那不到二十艘的海軍戰艦已經逃到了他們炮擊的射程之外，再想追也難的。畢竟，輕量級的海軍戰艦，不管是加速度還是極限速度都是暴雨號難以企及的。
“切……”
在度過了最初對於海軍行為的驚愕之後，不屑，頓時掛在了暴雨號所有人的臉上。這就是自負正義的海軍嗎？簡直了……
“不管他們，走咱們的。”克羅克達爾擺了擺手，有些無力的說道。本以為能夠消遣一下的，結果卻遇見了一群膽小鬼，不由得悻悻然了起來，真是無趣。
不過，暴雨號是不理會他們了，但是海軍軍艦卻又跟在了他們的後面，攻擊距離以外，遠遠的綴著，活似個跟屁蟲一般。
“嗯？”輕咦一聲，克羅克達爾不由笑了起來，想要跟著等待援軍嗎？
“小的們，想要來一場逆襲嗎？”陰笑一下，克羅克達爾平淡的聲音在船上響起。
“哦！”回應的是海賊們震耳欲聾的歡呼。
接著，宴會開始了……
鳴響的火炮，蕩起的纜繩，蜂擁的海賊……構成了一副典型的海戰景象。雖然海軍人數遠遠超過了海賊的數量，但是海賊們卻依舊奮不顧身，嗷嗷叫著衝了過去，和海軍們搏鬥在了一起。這一刻，他們就是一群貪婪的小鱷魚，被克羅克達爾所放養的鱷魚……
戰鬥結束的很快，在克羅克達爾手下的海賊們開始攻擊的時候，海軍們就選擇了撤退。雖然仍舊留下了一艘著火的船，但是那艘船卻更像是被海軍自己捨棄的，海軍士兵們早在那艘船掉頭開火的時候，就已經選擇了撤離到其他的船上。
最後，雖然擊沉了一艘海軍戰艦，卻連一個海兵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看似是個偶遇的戰鬥，沒有在克羅克達爾他們心中留下什麼印象，但是也是振奮了下士氣。
又一次擊退了海軍艦隊，克羅克達爾手下的海賊們歡呼雀躍，更加賣力了起來。暴雨號破開海浪，奮勇向前。遠方，似乎有一個灰色的影子時隱時現……
在克羅克達爾他們的船離開後不久，逃開的海軍艦船又回到了這裡。在這個小艦隊的旗艦上，身穿大佐軍服的海軍軍官正通過電話蟲彙報著情況。
“嗯，是，是，少將大人！雖然因為大意損失了一艘船，但是沒有人員傷亡……是，屬下一定會跟緊克羅克達爾的，是……”掛掉電話，這個海軍大佐出了一口氣，揉了揉眉頭，“啊呀呀，還真是麻煩啊！”
“老大，怎麼了？”他的手下，一個列兵問道。
“唉，少將大人的命令啊……又不讓跟丟，又不能交戰，真是……”嘆息著，海軍大佐苦惱的下令道，“前進吧，跟緊了！”
“是！”
……
“喂，莫羅！克羅克達爾真的有你這個老傢伙說的那麼難對付？”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子，手裡捏著一面鏡子，一邊看著一邊問道。
“哼，如果不是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把這個功勞讓給你？蒂斯·洛維奇！”莫羅眉毛抖了抖，不爽的說道。
“嘿！我看是你和那個老太婆鬧彆扭來著吧？哈哈，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抹不開面子~”蒂斯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嘲笑著。
“哼，我是我，她是她。”
“啊，好吧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消消火，喝杯茶！”蒂斯陪了個笑臉，接著問道，“那麼，那個老~太婆應該也去找幫手了吧？會是媞娜嗎？”
“媞娜……哼！她敢！除非她不當我是她爸爸！”莫羅橫眉怒哼。
“呀呀~消消氣，消消氣！天知道可愛的媞娜怎麼會有你們這麼一對活寶父母……”當然，後半句是在蒂斯肚子裡的話。
……
“阿嚏——”
“啊，誰在想媞娜呢？會不會是斯摩格？哎~今天還沒給他送吃的呢！媞娜的記性啊！”媞娜點著自己的嘴角，優雅的擦了擦鼻子。腦海裡泛起了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人影，和自己同期從海軍學校畢業的傢伙，斯摩格……
此時在海軍本部的醫院裡，斯摩格全身纏滿繃帶，躺在特製的病床之上。十數根導管插滿了他的全身，各種顏色的液體不斷的往他的身體裡面灌輸著，維持著他的生命。在病床旁，一臺臺不知名的儀器佔據了很大一片空間，而最中央的顯示屏上跳動的波浪線，顯示著斯摩格漸漸強大起來的生命力。
在病床周圍，忙碌著十多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有的拿著本東西記著什麼，有的則在不斷做著測試，還有幾個則因為一些問題爭吵了起來。而病床上本該是他們照料的病人，則被他們忽視到了一邊。
病房外，一個個身穿筆挺軍服的人嚴密的守候著，警惕的注視著周圍來往的一切人，即便是護士，海軍都一樣。而被他們目光看到的人，都不由得低下了頭，匆匆忙忙的加快速度離開了這裡。
如果被克羅克達爾看到斯摩格的樣子，他就會感嘆對方的小強屬性了。那樣的情況下，居然還不死！
事實上，當媞娜在革命軍幹部撤離後，急忙趕到戰場時，戰鬥已然結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覺，她居然從沙子之中刨出了斯摩格那不成人形的肉體。血肉模糊的樣子，讓兩個和斯摩格關係緊密的女性都留下了淚水。
還好，媞娜畢竟身為軍官，在短暫的悲傷之後，立刻毅然絕然的下達了離開阿拉巴斯坦，返回海軍本部的命令。只是在離開的時候，才不甘的向著阿爾巴娜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要把這個地方牢牢記在心中。
也是斯摩格命大，在媞娜全力行駛下，吊著最後一口氣回到了海軍本部。作為很有希望進階將軍一級的海軍大佐——以斯摩格的天賦和果實能力，晉升中將等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區別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甚至榮登大將的位置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一個前途遠大的年輕海軍，就這樣隕落的話絕對會是海軍的恥辱。所以在海軍本部的醫院中，斯摩格受到了最高的待遇，剛剛被送到了海軍本部的醫院，就有多名頂級的醫療專家聯合對其進行醫治。
甚至，連傳說中的貝加龐克都加入了這個聯合醫療團隊之中。
只不過，在沒有人知曉的情況下，斯摩格的身體部分正一點點被機械所取代。而這樣的手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一次……
偉大航路的海面上，你永遠無法找到什麼地方，能夠適合用風平浪靜來作為形容詞的。不說波瀾四起，每時每刻胡亂變動的氣候就夠人喝一壺的了。
不過，即便是猛然颳起的暴風，或者突如其來的雨雪，都無法影響到暴雨號的前進步伐。同樣的，跟隨在暴雨號之後的海軍軍艦，也依然如舊。
克羅克達爾中途倒是也發動了幾次突襲，但是海軍這次好像更為警惕了，每當暴雨號有所異動，海軍就會立刻脫離，絲毫不拖延。而當暴雨號再次前進的時候，卻又會發現自己身後遠遠的墜著這些軍艦，亦步亦趨。
如同牛皮糖一樣黏在身後，卻又打不著的感覺，讓克羅克達爾很有些老虎拉龜無處下口的感覺。這種感覺別提有多麼怪異了，久而久之更是讓克羅克達爾頗為煩躁。
同樣的，暴雨號上面的海賊們，也都陷入了某種莫名的躁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