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各自的動向
第十八章 各自的動向
冰山的府邸,心繫冰山的船工們自發的展開了護衛的工作。
雖然他們不知道襲擊冰山的壞人,今天是否還會再來,卻依然全神貫注的駐守著,防備著任何有可能發生的襲擊。
防衛線分三層,最外層是前後門,庭院處的船工們。中層是府邸中,部署在走廊內的人員,而最內層,也是最強大的防線,則是靜靜守候在冰山臥室外的五大工頭。
雖然克羅克達爾知道這些人的真面目,但是在大眾的心目中,這幾個人都是對冰山最為忠心的,絕對會拼死守衛,不可能出現猶大。再加上與這幾個工頭在一起的,還有平時除了擔任秘書角色外,還兼任冰山保鏢的卡里法,可謂是鋼鐵防線。
卡里法雖然看起來是一個金髮美女的形象,但是真正的戰鬥力卻毫不遜色這幾個鬚眉男兒。暴怒之下的卡里法,可是曾經一腳踢碎過黃岡巖呢。
“轟隆隆……”一陣低沉的悶響,滾滾雷聲震徹環宇,橫空而過的閃電似乎為這注定不平凡的夜晚劃上注筆。
夜色越加昏沉了,冷厲的空氣中有著細雨飄落。雖然雨勢很小,僅僅只是毛毛雨的程度,卻似乎給所有人的心頭,上了把枷鎖。
冰山這邊的佈陣已經完成,守衛森嚴如同魔王的古堡,靜待勇者的蒞臨。
……
岩石峽,烏索普和路飛決鬥過的地方,曾經戰鬥導致的痕跡依然還留存著。被瓦斯爆炸所影響到的礁石,依然黝黑一片,如果不是這裡本就人跡罕至,在這時候的緊張氣氛下,估計早就被造船公司的人掀個底朝天了。
黃金梅麗號,此時就停靠在這裡。可以看得出來,梅麗號已經是破損不堪,船身上面的補丁都快要超過船本身一半的面積了。可愛的白色綿羊頭船首像,這時候也遍佈刻痕,告知了世人它所經歷過的滄桑。
梅麗號,已經是被認定為無法修復的船了。
滿身繃帶,包裹的如同一個木乃伊一樣的烏索普從船艙中走出,步履蹣跚,踉踉蹌蹌,隨時可能跌倒。顯然他受的傷很重,身體至今都沒有好利索。
“剛剛,是什麼聲音……山治?喬巴?”烏索普嘴唇輕顫,“不……不可能,我們已經……已經不是同伴了啊……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告訴我……”
“啊——!咦?剛剛就是你的同伴嗎?長鼻子!”小六打著哈欠從船艙裡走了出來,對烏索普說道,“啊!還真是貼心啊!不過,啊庫拉卡什麼什麼啊,好繞口……”
“是啊庫阿瓦格納。”烏索普接口道,“是颶風啊,要淹沒這裡了呢。而且,他們已經不是我的同伴了!我烏索普,船長……已經把他們踢出這艘船了!”
“咦?!”小六楞了一下,突然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好有趣!好有趣啊你!長鼻子,你要知道,你和大冰塊好像啊!都是一個光桿船長!哈哈哈哈哈……”小六一邊笑著,一邊在地上打起了滾。
“而且我都記住了呢,是‘阿庫拉·拉格納’才對啊!啊哈哈哈……”
“……”烏索普腦袋後面具現出了一滴大大的汗珠,眼睛變成了綠豆一樣,“喂……喂……喂……”
“啊?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小六大笑著,不斷抽著氣,揉著肚子,一句話都說不利索了。
“沒,沒什麼……”烏索普欲言又止,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救了我……”
“你要說什麼?”小六終於停下了笑聲,雖然說話的時候還有些喘氣,但是比之前好了很多,“你要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吞吞吐吐的人了!一點沒有男子漢的感覺!”
“什麼?!我烏索普船長可是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海上男兒啊!”烏索普聽到小六的話,立刻燃了起來,大叫道。
“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好像很厲害!能吃嗎?”小六驚呼起來。
“什麼?不,不能吃!你,你怎麼能問,問這個問題!你和他一樣是白痴嗎”烏索普如同觸電一樣彈了起來,不過緊接著觸動傷口,又喊起了疼。
“他?是誰?”小六疑惑,“你的夥伴嗎?”
“說過了!我,我,我烏索普船長……從今以後,已經沒有……沒有……嗚嗚嗚嗚嗚……”烏索普大叫起來,不過緊接著就變為了哽咽,然後,臉埋在了手掌之中,哭泣了起來,“我……我真是沒用……我就是一個懦夫……懦夫……嗚嗚嗚……”
……
而另一邊,七水之都的下層。
因為這裡地勢較低的緣故,當颶風來襲的時候,瓢潑大雨下,這裡也將會被升高的水位完全淹沒。對此早有預見,或者說早就習慣了的居民們,早在海嘯通知未來的時候就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當海風一起,這些人就帶著家人與生活必需品,搬到了最頂層用於避難的船塢中。所以現在這裡已經人去樓空,街道之中顯得空蕩蕩的,頗為冷清。甚至有了一種末日來臨的孤寂空曠之感。
不過也因此而得福,熟知這裡氣候的船工們,在搜索羅賓以及羅賓同夥的過程中,無意識的忘記了這裡。而草帽海賊團的一夥人,也在這裡得以脫險。
此時,在一處大樓的樓頂天台上,娜美等人終於在這裡匯聚。從娜美開始,幾個人都無一例外的透出一股萎靡不堪的樣子,就連跑得快都是一副疲憊的樣子。
“呼……總算是安定下來了。”索隆抱著三把刀,長嘆一口氣。
在得到襲擊冰山的便是羅賓這個消息之後,他們幾個人就成了被追殺的對象。被追殺可不是一件好過的事情,尤其對他這個路痴來說,經常是不由自主的就衝入了人群之中。如果不是礙於對方只是普通的船工,羅賓的事情也無法確定,他早就揮刀反擊了。哪像現在,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的狼狽。
“什麼叫安定下來了!”娜美一臉的不爽,聽了索隆的話立刻反駁,“還不是你被那麼多船工追,搞到我和微微也被連累進來了!現在有旅館都不能回去,還有我們的行李,我的那些錢……我可愛的錢錢啊……”
“娜美,沒事的,我……”微微拽了拽娜美,搖了搖頭。
“嘎!嘎!嘎!”跑得快翅膀伸出,敲了敲微微的頭,看起來對微微的說法很不贊同,然後苦大仇深的看向了索隆。
“我不是說了嗎,那是不可抗拒的……”
“囉嗦!”
“娜美……”
“嘎!”
……
一番慣例一般打鬧之後,沉默許久,心情頗為低沉的喬巴終於開口敘述起了分別之後的事情。而聽了他的話後,幾個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大家應該有過準備,既然讓曾經作為敵人的羅賓上了船,而她突然之間變得那麼可怕並且脫離我們,也沒有什麼好緊張的了。”索隆將和道一文字連鞘橫在幾個人身前,緩緩的說道,“還記得青稚所說的話嗎?這種女人……既然能夠背叛克羅克達爾,背叛我們又有什麼不可以?”
“到了該和那個女人做一個了斷的時候了……”
“那女人是敵,還是友……”
“索隆先生,不要再說了,我相信羅賓她不會……”微微打斷索隆的話,說道。
“羅賓真的這麼說了嗎?喬巴。”索隆無視了微微的話,眼神嚴肅的看著喬巴,“今天之後不會再和你們見面了……嗎?”
“嗯。”喬巴點頭。
“那麼……說明今天還會有什麼更加惡劣的事情將要發生啊,也好像是給我們的宣言。”索隆看著漸漸昏沉的天空,彷彿呢喃一樣的說著,“暗殺市長未遂……不,或者說並不是真的要殺,否則一槍就夠了……”
“這已經讓這個鎮子的騷動變得這麼大了,如果更加惡劣的話……”索隆目光灼灼的看著路飛,“方法只有一個!”
“就是這一次,真的去暗殺市長!”幾個人,同一時刻說道。
“不過,這麼特意的告訴我們,也說不定是為了引我們上鉤的陷阱,然後好將最後的罪名安到我們的身上。如果今晚上她堅決的進行暗殺,而我們又都在現場的話,這個罪名是怎麼都洗不掉了。”索隆繼續說道。
“等等!你這個樣子,不是徹底把羅賓當做敵人了嗎?”娜美反駁道。
“我只是在說有可能發生的事而已。”索隆瞟了一眼娜美,繼續說道,“不相信也不懷疑,如果想法偏向某一邊,而真相卻正好相反的時候……”
“咔噠!”索隆的拇指將和道一文字推出刀鞘,又扣了回去,“在那一個瞬間,劍客的動作就會變得遲鈍。”
“如果有事情發生的話,那就一定在今晚。怎麼樣,去現場嗎?”說著,索隆看向了沉默的眾人。
“要去。”喬巴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麼……”索隆說著,卻被微微打斷。
“羅賓姐是我們的同伴吧?總之,我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夥伴的,這是我的誓言!”
索隆握住刀柄,目光巡視一週,看到的都是堅定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走!”露齒一笑,回應同伴的,是索隆斬釘截鐵的語氣,“將我們的同伴,還有那個白痴船長,帶回來!”
“轟隆!”似乎是為了回應索隆的誓言,天空中銀蛇狂舞,震耳的雷鳴下,是草帽一夥人決然而嚴肅的表情。
……
與此同時,一座可以俯瞰到市長府邸的高樓樓頂上,身材高大,戴著面具披著斗篷的神秘男子,與一身皮衣的妮可·羅賓,也出現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