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準備行動
第十九章 準備行動
“冰山先生，應您的要求，弗蘭奇和草帽小子，我已經讓人把他們送走了。”卡里法說著推了推眼鏡，鏡片的反光讓人看不清她的目光，“恕我冒昧……不知道您為什麼非要和他們單獨談話，要知道現在可是特殊時刻……”
“那個嘛……只是進行一些盤問而已，關於妮可·羅賓……”冰山眯著眼，欲言又止，最後只能夠委婉的對卡里法說道。
自從冰山被發現受到襲擊，卡里法就陪伴在他的身旁，如無必要便寸步不離。所以她對於冰山專門叮囑，將她支開與路飛和弗蘭奇分別單談的事情，頗為在意。
“既然如此，與草帽小子路飛談話我可以理解，弗蘭奇就……”
“那個啊，只是以為作為七水之都的黑暗面，弗蘭奇一家的家主，會有一些別的渠道得到的消息呢，呵呵……”冰山輕笑著，望向卡里法的目光中流露著一絲不忍，“還以為這一次可以接近事情的真相……真是令人失望啊……”
“這麼說的話，這個理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卡里法點了點頭，認可了冰山的說法，不過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道，“但是我希望冰山先生您以後能夠更加註意一點，畢竟您的身體對七水之都格外重要。”
“嗯啊，知道了，哈哈……”冰山尷尬的撓了撓頭，笑了起來。
“對了，冰山先生。”卡里法走到了冰山的床前，掏出一方手帕，替冰山將手指擦乾淨，以防止對方不自覺的將手指塞到嘴裡。
“為什麼你的房間裡會有妮可·羅賓的懸賞令呢？”
“你很在意嗎？”冰山有些驚異，抬起頭了頭。
“有一點。”卡里法推了推眼鏡，直言不諱。
猶豫了一下，冰山嘆了口氣，說道：“你還是不知道為妙。”
“她是……惡魔！”
……
山雨欲來風滿樓，此時雖然將要來臨的不是山雨，但海嘯卻要比山雨更為強大。僅僅是來臨前的狂風，就似乎要把人吹飛一樣。
冰山府邸的防衛極其森嚴，但仍舊有許多人在向著這裡移動。
今夜這裡註定將成為戰場。
深沉的夜色當中，因為人群都去避難，而顯得頗為荒涼的城市中，樓頂街道之間，卻有著一道道的人影閃爍。
病房中，似乎是回答卡里法的問話，又似乎只是有感而發，冰山在呢喃之後，就盯著羅賓的通緝令發起了呆。
許久，一臉憔悴的冰山突然頭也不回的問卡里法道：“卡里法，你成為我的秘書，有多久了？”
“五年了呢，冰山先生。”卡里法推了推眼鏡，微微低下頭，嘴角划起一絲笑意。回答的聲音雖然依然高冷，卻多了一絲羞澀的意味。
“啊……五年了啊……還真久呢，不過就像是昨天一樣……”冰山頗為感嘆的道。
“對了，不好意思……你能出去一下嗎，卡里法？”冰山頓了頓之後，再次說道，“另外幫我把巴里叫過來一下。”
“好的，冰山先生。”卡里法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轉身。
“可惡，這個傢伙，懷疑了嗎？”輕咬下唇，背對冰山的卡里法，眼中殺意一閃而逝，旋即不再停留，推門而出。
“吱——咕——”
冰山臥房外的大門發出一聲輕響，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上油的原因，門軸的摩擦的聲音頗為刺耳。雖然冰山府邸中，船工們喊著號子在巡邏，但是這裡卻頗為安靜，雖然不至於針落可聞，卻也差不了太多。
當卡里法推門而出的時候，守衛在門外的五個工頭立刻圍了上來，不約而同的將探尋的目光投向卡里法。
“巴里。”卡里法輕聲叫道。
“嗯？”
“冰山先生說有重要的事找你。”
“找我？”巴里顯然有些吃驚。
“是的，只有你一個。”卡里法點頭，“我就在秘書室，有事隨時去找我。”
“啊……”巴里愣愣的點頭。
“在這種時候突然找你私下談，會是什麼事情呢？”旁邊卡庫問道。
“不清楚……”巴里搖頭。
“哦！是遺言嗎？”泰爾斯通恍如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吼了一聲，不過緊接著被身旁四個同伴報以老拳，瞬間KO倒地。
“總之，先去看看冰山先生有什麼事吧。”
“嗯，那麼我們就離遠一點吧，畢竟是私事呢。”
幾個人到此都閉上了嘴，對視一眼之後，在門對面的走廊中靜候起來。這裡是既能避開房間中的對話，又能隨時支援的位置。
而巴里則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入了冰山的房中。
……
“BuLu！BuLu！BuLu！”
“喂。”樓頂上，戴著面具偽裝起來的布魯諾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型電話蟲，“是到了行動的時間了嗎？卡里法？”
本就低沉的男聲，隔著面具顯得愈發暗啞。
“說過了，不要隨便透露出我們的名字。”電話蟲的臉上流露出厭惡的神情，接著卡里法的聲音從中發出。
“無所謂了，反正過了今天晚上也沒有潛伏的必要了呢。”布魯諾被面具遮蓋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嘲諷的笑意，“不是發起行動的信號嗎，那麼是出什麼意外了嗎？”
“可以這麼說。冰山那個傢伙似乎對我產生懷疑了，行動要有所更改了……”卡里法接著把冰山醒來之後的事情，一一的告知布魯諾。
“……事情就是這樣，路奇會繼續監視冰山，卡庫會盯住巴里。另外……”電話蟲的另一頭，卡里法伸手撥開額前的劉海，微笑著看向腳邊。
她的腳邊，是被粗長的繩子牢牢綁縛的路飛以及弗蘭奇。CP9的做法，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會放過一個，既然曾經和冰山有過單獨的談話，卡里法是不會讓他們輕易離開的。
“接下來，是到了審訊的時間了呢。”放下電話蟲，卡里法臉上露出一絲甜美的笑意。嫩紅的小舌頭伸出，緩慢的在塗抹成淡粉色的唇瓣上舔過，頗為魅惑。
“這裡是秘書室，隔音效果非常好，在行動開始之前的這段時間裡，我們可以好好的玩……希望你們都是硬骨頭，因為那樣才有趣呢……”
……
與此同時，進入冰山房間許久的巴里，一臉肅穆的推門而出。
“抱歉了！有點急事，所以……”看著幾個同伴關心的目光，巴里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不是笑容的笑容，有些抱歉的對幾個同伴說道。
“沒事，有老朽四個就足夠了。”卡庫擺手說道，“既然是冰山大人的事情，還是儘快完成的好。如果需要幫助，老朽隨時待命。”
“是嗎？那麼，冰山大人的安危就交給你了。”巴里點頭，然後疾步離開了。
待巴里的腳步聲消失之後，路奇與卡庫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指槍！”
“噗！”一聲輕響，毫無防備的兩個工頭就此倒地。
“拿到東西以後就可以發行動信號了。”路奇一邊用衣兜中的手巾擦拭著沾染鮮血的手指，一邊淡淡的說道。他的聲音很輕，就如同最紳士的貴族般儒雅，卻又充滿威嚴。
CP9以斯潘達姆為長官，而他之下的人都是平級，並無所屬關係。但是隱隱的，卻形成了以實力排位的規矩，作為道力最強的人，羅布·路奇自然成了隱形的頭領。
“喲！那這裡就交給你了。”與偽裝工頭時的刻板不同，卡庫露出一絲輕笑。話聲未落，他的人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剃！”
……
“聽好了，巴里……”
“這件事情極為重要，同時也非常的危險……”
“我仔細的思考了許久，只有你是可以完全託付的，你願意幫這個忙嗎？”
“很可能，會死……”
“那不是必然的事情嗎？！”巴里緊咬著嘴中的雪茄，快速的奔跑著。空曠的走廊中，他的腳步聲不斷迴響，讓本就緊張的他更是渾身冒汗，呼吸急促起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就算是丟掉性命……”
“砰砰砰……”心跳好快，已經分不清是心跳聲還是腳步聲了……
“您所交代的事情我拼死都會完成的……冰山……師傅！”
“呼……呼……呼……”大喘著氣，巴里拉開市長室的門，藉著月光可以看到市長室內略顯簡陋的佈置。
與冰山辦公的辦公室不同，這裡是專門用於接待客人的地方，不過依然秉持著冰山的特點。除了一張辦公桌外，只有幾個書架放在周圍，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將市長室桌子正下方的地毯掀起來……”
“那裡會有一個保險櫃……”
“我要說密碼了，你要牢記……”
……
“居然連路奇他們都無法信任……就是這個嗎？”巴里揭起地毯下那塊木地板，看著露出的保險櫃，深吸了一口氣，“先是向右轉到6……”
默默的回憶著冰山對他的囑託，巴里一臉沉重的轉動著保險櫃上面的旋鈕。
“那麼，就是這個了吧。”
打開保險箱，裡面是一個用布包起來的小包裹，上面沾滿了灰塵。
巴里小心翼翼的將包裹取出，裡面是一卷紙似的東西。從紙的質地來看，應該就是用來製圖的那種紙，這種紙是由海王類的皮硝制而成的，堅韌無比，是最適合長久保存的了。此時這捲圖紙看起來就有些年頭了，雖然已經泛黃，卻保存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