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走的新時代
第一章 暴走的新時代
雖然無法具體的探測，卻是距離司法島這邊足有數千海里的一片海域。海面上，一塊巨大的堅冰漂浮著，可以隱約看到，藍色的冰塊當中，青雉的身影。
“咔咔咔……”一連串破裂的響聲傳來，冰塊上面出現了幾許裂縫。接著，掛滿冰霜的青雉就如同爬出深淵的惡鬼一樣，從縫隙當中艱難的探出了頭。
“啊啦啦啦……還活著呢，真不錯啊……”仰望著天空那不算燦爛，卻和煦的陽光。青雉青白的面孔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暖意。那是特屬於劫後餘生之人，所擁有的笑容。
“克羅克達爾嗎……真是一個瘋狂的傢伙呢……”
輕輕嘆息，青雉閉上眼，感受著陽光的溫暖。不過數天前那一幕，他卻無法忘懷。
那似乎毀天滅地的一幕……
在克羅克達爾的刺激之下，本來只是海嘯的阿庫拉·拉格納，被升級成為了超災難級的颱風。高漲的浪潮，被颱風席捲，成為了助燃劑一樣的存在。
橫跨數海里之遙的颱風，不斷吸扯著海水，撕裂著沿途的一切。
不論是海洋，還是空氣，甚或者是空間，都被這狂暴的颱風所撕碎。並且久久難以癒合……
為了維持堅冰的硬度，不被颱風撕碎，青雉已然精疲力竭。更是無暇去關注，那狂暴的颱風歸於何處，又會發展成什麼樣的龐然巨物……
不過克羅克達爾這個人，卻被他牢牢的記在了心底深處。
難以忘懷。
……
氣流呼嘯著席捲而過，風力更是直接滲入了地表。一時之間，引得大地不斷的震動起來，塵土飛揚之間，更是音樂能夠聽到一陣陣咔嚓咔嚓的異響傳來。
這是偉大航路上面的一座小島，作為小島來說並不出奇。上面有山，有水，有樹林，也有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動植物。並且與偉大航路上大部分的小島一樣，上面有個小鎮子，鎮子依著港口建設起來，也因著大航海時代的到來而興盛。
與大海賊時代相同，在海賊興起的同時，海上貿易也隨之變得興旺發達。
不過現在單獨將這個小島提出來的原因，就是他這裡突然出現的怪異天象——不知道什麼原因，從一個月前開始，島後每天都會颳起詭異的旋風。
這一現象自然引起了鎮民們的關注，並且也有一些所謂的天象學家來此觀測，不過毫無例外的，都如同肉包子打狗一般，一去不復返了。再加上每當旋風起的時候，都有類似怪獸的嚎叫，所以漸漸地，一個流言慢慢傳了開來——島後有神獸，生人勿進。
而又有一些人所謂的親眼目睹，這所謂的神獸，是龍。
現在又是巨龍出巢的時刻，鎮民們紛紛踏出家門，來到了島嶼的最高峰。不知道怎麼傳開的，說是能夠看到巨龍的樣子，就會得到祝福。同樣這無疑也是一個炫耀的資本。這不，許多人手裡都抱著相機望遠鏡一類的東西，翹首以盼著。
當然，其中也不乏記者之流，只要他們將傳說中的龍拍下來，那麼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的道路也將不再遙遠……
山峰之上的眾人此時正目不轉睛的，或是緊張，或是期盼的觀察著旋風的變動。隨即他們便發現，地面上忽然出現了絲線縷縷裂紋。那個情況，好像是大地承受不了狂暴氣流的摧殘，一下子變得支離破碎起來。
這一發現，讓鎮民們不由得驚呼不已。驚呼之後，一連串的閃光燈耀花了人的眼。與此同時，大姑娘小媳婦什麼的，也開始了慣常的議論紛紛。
狂風暴卷，大地破裂，有幾分岌岌可危的景象。不過似乎是風力大部分被地面所吸引，狂暴的旋風猛然變得柔和了許多。
而就在這一時刻，情況忽然又起了另外一番變化。
狂暴的旋風突然之間出現了分裂的狀況，巨大的氣旋猛然間裂了開來，變成了兩個相對較小的旋風，一左一右相對旋轉著。
當然，大的氣旋雖然分裂開來，但是兩個旋風的出現，遊走的範圍自然更加擴大，數量的增加對於地面的破壞程度也在加劇。剎那間，飛沙走石，塵煙漫空。枯枝敗葉亂飛間，足以讓所有人退避三舍。
旋風一分為二，似乎以一個點為圓心，急速的旋轉刮卷著。不過哪怕旋風的威力再大，也無法脫離出一定的範圍。不僅如此，在兩個旋風颳卷片刻後，又突然震動著，各自再次分裂了開來。
瞬時間，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沙塵漫天，狂風嘶吼，在鎮民們目瞪口呆的時候，四個似乎通天徹地，卻又細長的旋風環繞著中心旋舞著。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四道旋風在接下來的短暫時間內，猛然又再次開始了分裂的過程。四分為八，八分為十六，十六分為三十二……
當六十四道風柱無規則的，卻又被限定在某一特定範圍內舞動著的時候，就算是以氣候詭異多變著稱的偉大航路，也是第一次得見。不由得，許多將信將疑的人，也認為這其實是龍這種神獸出沒了。
隨著旋風的增加，沙塵愈發彌天，將一切都遮掩了起來。站在山峰遠遠觀望的眾人，除了昏黃一片外，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就好像那些旋風有著無窮的吸力，將沙石泥土枝葉等等一切，都捲了起來，撕成了粉碎。
按理來說，旋風越多，氣流就會變得愈發混亂不堪。然而，這六十四道旋風卻竟然有序，彼此之間互不干擾，各自為政的運動著。但是同時，這些旋風又好像彼此呼應著，旋轉的軌跡雖然凌亂，卻好像有著某種特別的韻律。
旋風颳卷著，猶如颱風過境，破壞著沿途的一切。而在旋舞的同時，這些旋風又默默的開始了分裂的步伐。而隨著旋風不斷的分裂，原本巨大滔天的風暴，也逐漸變為了幾百個小型的旋風。這些小旋風的力量十分微弱，也無法再維持互不干擾的態勢。彼此碰撞著，很快這些旋風就化為拂面的清風一般，不再有任何的威懾力。
如果這時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原來旋風並不是因氣流捲起沙子，而是由沙子的旋轉形成的氣旋。
“最多，只能這樣了嗎……”輕輕的一聲嘆息從沙塵之中傳來，隱約間能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不是克羅克達爾又是誰？
隨著最後的旋風消失，這裡頓時風平浪靜，塵埃也隨即散去，恢復了朗朗晴空。
……
大海之上，紅髮香克斯的船與白鬍子的船同時收帆減速，彼此間交錯而過。
船頭的怪獸雕像似乎彼此咆哮示威一般，隱約間空氣中似乎有波紋散出。
“迎接紅髮船長！”白鬍子船上，傳來一聲大喝，接著幾個白鬍子船上的隊長越眾而出。
“紅髮要來了，小輩的都往後退，你們經不住的。”白鬍子海賊團的第一戰鬥隊長，“不死鳥”馬爾科半眯著眼睛，吊兒郎當的說道。
“什麼叫經不住啊？”有不太明白的人，立刻問道。
“少廢話，叫你躲到裡面去，就快點去。”馬爾科大拇指向後指了指，不耐煩的說著。
“砰……”正說著，馬爾科身後一個海賊就昏倒在地。然後，接二連三的，沒來得及躲開的海賊都暈倒了過去。
“切……”馬爾科無奈的說道，“讓你們不聽話，已經遲了吧……”
看著因為夥伴突然昏倒，而陷入慌亂的海賊們，馬爾科不爽的皺起了眉頭，難得的大聲叫道：“收聲！只不過是昏過去了而已！陷入慌亂只是給老爹丟臉而已！要知道，沒有足夠的實力，可是很難在那個男人面前保持意識的！”
“啊……還是如此霸氣十足啊！啊哈哈哈……”看著慢慢走到自己面前的紅髮香克斯，即使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同時有七八瓶點滴在輸著，白鬍子卻依然精神十足，“你每次上我的船都要給我這些孩子們一些下馬威啊！”
“抱歉了，只不過有些事情總需要按照規矩來辦呢。”紅髮香克斯說著，散發出的霸氣收了回去，那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氣勢也緩緩收斂。
“看到你的臉，我身上被那個混蛋造成的傷就隱隱作痛啊！”白鬍子看著紅髮香克斯臉上，斜斜劃過眼睛的三道抓痕，說道。
“我帶了療傷的水過來了呢。”紅髮香克斯拍了拍身旁巨大的酒瓶，說道，“沒有戰鬥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要商量。”
“胡亂發洩霸氣的男人還說這種屁話……混賬東西……哈哈哈哈……”白鬍子突然開懷大笑了起來，“找我來商量事情，真是很久沒有過了啊，紅髮！22年了！卡普，羅傑，戰國……當時一起馳騁海洋的人，如今也沒有幾個了啊！只是一轉眼的時間而已，真是懷念啊……啊哈哈哈哈……”
“是的，而如今，已經到來了新的時代呢！”
……
“轟隆！”巨大的雷霆從空中劈落，伴隨著雷霆的閃光，是紅髮與白鬍子兩個人武器的碰撞。沖天的勁氣攪動了天空中厚重的雲層，一道巨大的裂痕橫貫天空，似乎將天空都劈開一般，久久不曾癒合。
沒有人知道白鬍子和紅髮具體談了什麼，只是知道最好似乎意念不合而談崩了。交手一招之後，紅髮就離開了白鬍子的船，只留下了臨走時的一句話，久久迴盪。
“如今，已經到了暴走的新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