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鋃鐺入獄

海賊王之寫海賊的好多啊·一生之盟OL·2,109·2026/3/24

第一章 鋃鐺入獄 夜深人靜,克羅克達爾所處之處,除了他自己呼吸的聲響外,沒有一絲別的聲息。 他緩緩睜開了眼,卻又緊接著閉上,緊咬牙關的時候,身體也無法抑制的顫抖了起來。他就好像在強忍著疼痛的折磨,又好像是剛剛從噩夢當中驚醒的孩子。 事實上,從噩夢當中驚醒的人,往往比在噩夢當中更為痛苦。 海面上,幾艘海軍戰艦整齊的列隊前進著。塗有海軍標誌的戰旗,高高的豎立在主桅杆上,此時正隨著海風獵獵作響。 黎明的海風,似乎總是那麼清冷,那麼凜冽。 迎著晨風,立於船首的海軍大將赤犬,也依然是那副冷硬堅毅的姿態。 時不時的,有海浪從戰艦的船頭繞過,推動著巨大的船身不住的晃盪。而這時候,總有海兵在甲板上穿梭往來,大聲呼喝著,調整校對著航向。 他們的目的地,是有名的深海大監獄,因佩爾頓。 東方,已經依稀出現了曙光。在青藍色的蒼穹下,已經看不到那暗淡的黑與灰,只有朝陽初升的那種乳白色,似乎寓意著黑暗終將過去,光明總要到來。 戰艦破開海浪,陸續駛過因佩爾頓之外,那扇巨大的正義之門。 這裡的正義之門,與司法島的那個如出一轍,都是鎮守在漩渦海流的節點上的。同樣的正義之門,在海軍本部還有一個。 這三扇大門,封鎖了這一片海域的海流,只有通過正義之門才能乘坐上正確的海流,到達目的地。否則,只會陷在漩渦海流之中不得脫身。 “推進城”因佩爾頓,是世界第一大的監獄。同時,因為監獄的主體位於海底,所以也被稱作深海大監獄。 因佩爾頓當中監禁的主要都是海賊重犯。故而,其保全措施可謂是相當的完善,不只是有著慣常的獄卒守衛,還豢養了許多的怪獸充當守備,並且數不清的監視用電話蟲,也將監獄內部的環境,完全監控了起來。 監獄之外,還有許多軍艦停靠著,那是遠比屠魔令的數目還要多的戰力。只要有必要,這些海軍隨時可以對因佩爾頓進行增援。 此外,因佩爾頓也並不缺乏一錘定音的高端戰力。不論是大監獄署長麥哲倫,亦或是看守長雨之希留,都是與海軍大將對戰也能夠不落下風的人物。只是因為身份的特殊性,所以這兩個人的名氣,沒有三大將那麼響亮罷了。 基於以上種種的原因,因佩爾頓當真可以讚一句“銅牆鐵壁”。 如今,在天龍人事件的後續影響還在發酵,外界還因為克羅克達爾所鬧出的巨大動靜而震撼的時候,他卻默默的移交到了因佩爾頓。 “噹啷啷……噹啷啷……” 一連串金屬摩擦地面帶來的響聲,掩蓋了克羅克達爾略顯沉重的步伐。 走出船艙,克羅克達爾下意識的眯眼,抬手遮擋著刺眼的光亮。雖然只是朝陽初升的光芒,但是對於長久處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的人來說,依然有些奪目了。 他的雙腳腳踝上,被套上了海樓石所製造的鐐銬。鐐銬之後,還有粗長的鐵鏈,拴起來的一個巨大鐵球,剛剛的聲響就是拖動鐵球發出來的。 眾所周知,海樓石具有著遠超鋼鐵的硬度,並且還凝結著大海的能量。對於吃過惡魔果實的人來說,可以算是天然的剋星了。只要接觸到海樓石,就會在一瞬間失去全身的力氣。這時候,不管能力者的能力多麼強大,也都無濟於事。 克羅克達爾此時就是因為海樓石的緣故而雙腿無力,只能拖著腳慢慢前行。並且,他的身上還存留著多處燒傷,餘毒未清的情況下,也折磨的他有些精疲力竭。每一步邁出,他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的抽搐一下。 因此,就算克羅克達爾走的很慢,海軍的人倒也並不催促,反而樂呵呵的在一旁圍觀。他們絲毫不擔心克羅克達爾會逃脫的可能。 因佩爾頓的歷史上,除了那個強的不像話,單槍匹馬闖進海軍本部大鬧一場,然後毀了大半個馬林梵多之後,才被卡普和戰國聯手製服的“金獅子”史基外,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成功越獄的。究其原因,就在於海樓石打造的鐐銬。 況且,就算是史基,也是切斷了雙腿,才得以利用飄飄果實的能力,從空中逃脫。至於其他的人,哪怕也有著如此的毅力與決心,沒了雙腿也不可能跑遠。 交接的事情很簡單,只是雙方互相印證身份,然後簽署一份文件就好。而且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入獄儀式。唯一能顯示出,世界政府對克羅克達爾這個大海賊重視程度的,就是交接雙方的身份了。 海軍一方,毫無疑問是由赤犬大將親自押送,而因佩爾頓一方,出面簽收的,則是大監獄署長麥哲倫。 麥哲倫是吃了超人系毒毒果實的劇毒人,被稱為因佩爾頓中最強的人,甚至比另一巨頭雨之希留還要強出一線。 由這二位出面交接,確實是足夠隆重的接待了。 走過木板,踏上因佩爾頓的地面,儘管身上還因為燒傷的後遺症而疼痛不已,但是克羅克達爾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扭過頭,視線恰好與赤犬相對。後者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如同刀鋒般銳利。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克羅克達爾輕笑起來,聲音低沉,似乎帶著種神秘氣息,就好像來自地獄中的魔咒。 日光越發亮眼,清亮的天色似乎充滿了無窮的生命力。而克羅克達爾則拖著雙腳,從光明的世界,漫步走入因佩爾頓那似乎無窮的黑暗淵獄。 跨過那條分界線,克羅克達爾頓時便被一股悲愴荒涼的氣息所吞沒。 “呵呵呵呵……”克羅克達爾低聲笑著,身上的傷痛似乎瞬間消失,在獄卒的押解下,步伐堅定的走在這條寂靜晦暗的長廊之中。他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囚徒的身份,適應了監獄中的氣氛,在這片黑暗的世界當中如魚得水。 光明的世界與他越行越遠,但他卻完全沒有以往那些入獄之人所表現出來的愁緒,那種比風還要難以斬斷的哀思。相反,他顯得格外的輕鬆。 因為他知道,他必將回來!

第一章 鋃鐺入獄

夜深人靜,克羅克達爾所處之處,除了他自己呼吸的聲響外,沒有一絲別的聲息。

他緩緩睜開了眼,卻又緊接著閉上,緊咬牙關的時候,身體也無法抑制的顫抖了起來。他就好像在強忍著疼痛的折磨,又好像是剛剛從噩夢當中驚醒的孩子。

事實上,從噩夢當中驚醒的人,往往比在噩夢當中更為痛苦。

海面上,幾艘海軍戰艦整齊的列隊前進著。塗有海軍標誌的戰旗,高高的豎立在主桅杆上,此時正隨著海風獵獵作響。

黎明的海風,似乎總是那麼清冷,那麼凜冽。

迎著晨風,立於船首的海軍大將赤犬,也依然是那副冷硬堅毅的姿態。

時不時的,有海浪從戰艦的船頭繞過,推動著巨大的船身不住的晃盪。而這時候,總有海兵在甲板上穿梭往來,大聲呼喝著,調整校對著航向。

他們的目的地,是有名的深海大監獄,因佩爾頓。

東方,已經依稀出現了曙光。在青藍色的蒼穹下,已經看不到那暗淡的黑與灰,只有朝陽初升的那種乳白色,似乎寓意著黑暗終將過去,光明總要到來。

戰艦破開海浪,陸續駛過因佩爾頓之外,那扇巨大的正義之門。

這裡的正義之門,與司法島的那個如出一轍,都是鎮守在漩渦海流的節點上的。同樣的正義之門,在海軍本部還有一個。

這三扇大門,封鎖了這一片海域的海流,只有通過正義之門才能乘坐上正確的海流,到達目的地。否則,只會陷在漩渦海流之中不得脫身。

“推進城”因佩爾頓,是世界第一大的監獄。同時,因為監獄的主體位於海底,所以也被稱作深海大監獄。

因佩爾頓當中監禁的主要都是海賊重犯。故而,其保全措施可謂是相當的完善,不只是有著慣常的獄卒守衛,還豢養了許多的怪獸充當守備,並且數不清的監視用電話蟲,也將監獄內部的環境,完全監控了起來。

監獄之外,還有許多軍艦停靠著,那是遠比屠魔令的數目還要多的戰力。只要有必要,這些海軍隨時可以對因佩爾頓進行增援。

此外,因佩爾頓也並不缺乏一錘定音的高端戰力。不論是大監獄署長麥哲倫,亦或是看守長雨之希留,都是與海軍大將對戰也能夠不落下風的人物。只是因為身份的特殊性,所以這兩個人的名氣,沒有三大將那麼響亮罷了。

基於以上種種的原因,因佩爾頓當真可以讚一句“銅牆鐵壁”。

如今,在天龍人事件的後續影響還在發酵,外界還因為克羅克達爾所鬧出的巨大動靜而震撼的時候,他卻默默的移交到了因佩爾頓。

“噹啷啷……噹啷啷……”

一連串金屬摩擦地面帶來的響聲,掩蓋了克羅克達爾略顯沉重的步伐。

走出船艙,克羅克達爾下意識的眯眼,抬手遮擋著刺眼的光亮。雖然只是朝陽初升的光芒,但是對於長久處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當中的人來說,依然有些奪目了。

他的雙腳腳踝上,被套上了海樓石所製造的鐐銬。鐐銬之後,還有粗長的鐵鏈,拴起來的一個巨大鐵球,剛剛的聲響就是拖動鐵球發出來的。

眾所周知,海樓石具有著遠超鋼鐵的硬度,並且還凝結著大海的能量。對於吃過惡魔果實的人來說,可以算是天然的剋星了。只要接觸到海樓石,就會在一瞬間失去全身的力氣。這時候,不管能力者的能力多麼強大,也都無濟於事。

克羅克達爾此時就是因為海樓石的緣故而雙腿無力,只能拖著腳慢慢前行。並且,他的身上還存留著多處燒傷,餘毒未清的情況下,也折磨的他有些精疲力竭。每一步邁出,他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的抽搐一下。

因此,就算克羅克達爾走的很慢,海軍的人倒也並不催促,反而樂呵呵的在一旁圍觀。他們絲毫不擔心克羅克達爾會逃脫的可能。

因佩爾頓的歷史上,除了那個強的不像話,單槍匹馬闖進海軍本部大鬧一場,然後毀了大半個馬林梵多之後,才被卡普和戰國聯手製服的“金獅子”史基外,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成功越獄的。究其原因,就在於海樓石打造的鐐銬。

況且,就算是史基,也是切斷了雙腿,才得以利用飄飄果實的能力,從空中逃脫。至於其他的人,哪怕也有著如此的毅力與決心,沒了雙腿也不可能跑遠。

交接的事情很簡單,只是雙方互相印證身份,然後簽署一份文件就好。而且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入獄儀式。唯一能顯示出,世界政府對克羅克達爾這個大海賊重視程度的,就是交接雙方的身份了。

海軍一方,毫無疑問是由赤犬大將親自押送,而因佩爾頓一方,出面簽收的,則是大監獄署長麥哲倫。

麥哲倫是吃了超人系毒毒果實的劇毒人,被稱為因佩爾頓中最強的人,甚至比另一巨頭雨之希留還要強出一線。

由這二位出面交接,確實是足夠隆重的接待了。

走過木板,踏上因佩爾頓的地面,儘管身上還因為燒傷的後遺症而疼痛不已,但是克羅克達爾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扭過頭,視線恰好與赤犬相對。後者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如同刀鋒般銳利。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克羅克達爾輕笑起來,聲音低沉,似乎帶著種神秘氣息,就好像來自地獄中的魔咒。

日光越發亮眼,清亮的天色似乎充滿了無窮的生命力。而克羅克達爾則拖著雙腳,從光明的世界,漫步走入因佩爾頓那似乎無窮的黑暗淵獄。

跨過那條分界線,克羅克達爾頓時便被一股悲愴荒涼的氣息所吞沒。

“呵呵呵呵……”克羅克達爾低聲笑著,身上的傷痛似乎瞬間消失,在獄卒的押解下,步伐堅定的走在這條寂靜晦暗的長廊之中。他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囚徒的身份,適應了監獄中的氣氛,在這片黑暗的世界當中如魚得水。

光明的世界與他越行越遠,但他卻完全沒有以往那些入獄之人所表現出來的愁緒,那種比風還要難以斬斷的哀思。相反,他顯得格外的輕鬆。

因為他知道,他必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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