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夜訪漱芳齋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1,759·2026/5/18

隔日午後,福爾康尋了個時機,在宮道上「偶遇」了剛從箭場回來的五阿哥永琪。   「五阿哥。」福爾康拱手行禮,面色凝重。   永琪見他神色有異,屏退左右,問道:「爾康,有事?」   福爾康壓低聲音:「借一步說話。」   二人行至僻靜處,福爾康將昨日街上所見,以及夏紫薇在福府所說之言,一五一十道來。末了,他沉聲道:「五阿哥,此事非同小可。那夏姑娘手中的信物確鑿,言談舉止也不似作偽。若她真是夏雨荷之女,那還珠格格……」   永琪臉色驟變,一把抓住福爾康的手臂:「你說什麼?小燕子是假的?」   「臣不敢妄斷。」福爾康謹慎道,「但茲事體大,需當查清。臣以為,該當先探探還珠格格的口風。」   永琪鬆開手,在廊下踱了幾步,心亂如麻。   小燕子是假的?   那個在圍場中箭、在御花園爬樹、在箭場歡快射箭的小燕子,是冒名頂替?   不,他不信。   可爾康言之鑿鑿,那些信物也做不得假……   「五阿哥,」福爾康低聲道,「此事耽擱不得。若那夏姑娘所言屬實,拖延下去,只怕後患無窮。」   永琪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此事……必須查清。」他頓了頓,「今晚,你我同去漱芳齋。再叫上爾泰,多個人多個照應。」   是夜,月明星稀。   漱芳齋內,小燕子正對著燭火發呆。白日裡令妃來考校功課,她心不在焉,被訓了幾句,此刻心裡更是煩亂。   正胡思亂想著,外頭傳來叩門聲。   「誰啊?」彩霞去開門。   門開處,永琪、福爾康、福爾泰三人立在門外。   小燕子一怔:「五阿哥?爾康?爾泰?你們怎麼來了?」   永琪進屋,反手掩上門,神色嚴肅:「小燕子,我們有話問你。」   永琪聽著,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震驚於這荒唐的誤會,又心疼小燕子的惶恐無助,更擔憂此事揭穿後的後果。   福爾康沉聲道:「格格,您可知此事若被揭穿,會是什麼後果?欺君之罪,不是兒戲。」   「我知道……我知道……」小燕子哭道,「所以我不敢說……爾康,求求你們,別告訴皇阿瑪……紫薇呢?她在哪兒?我想見她,我跟她解釋……」   「夏姑娘如今在我府中。」福爾康道,「她腳踝受傷,正在養傷。」   小燕子抓住永琪的衣袖:「五阿哥,你帶我去見紫薇好不好?我跟她說,我把格格的身份還給她……我不要做格格了,我真的不要了……」   小燕子愣住了。   她只想著把身份還給紫薇,卻沒想過這一層。   「那……那怎麼辦?」她無助地看著三人,「我不能一直霸佔著紫薇的身份啊……她是夏雨荷的女兒,她纔是該被認作格格的人……」   福爾康與永琪對視一眼。   」   「可我……」   「聽我的。」永琪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堅定,「我會想辦法。總會有兩全之策的。」   小燕子看著他眼中的安撫,漸漸平靜下來,點了點頭。   福爾康又道:「格格,還有一事。您與夏姑娘結拜時,可有什麼信物或憑證?或是隻有你們二人才知的細節?」   小燕子想了想:「有……我們結拜時,對著月亮磕頭,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還把我的護身符給了她,她把她的玉佩給了我……」   她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就是這個。紫薇說,這是她娘留給她的,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福爾康接過玉佩細看,與夏紫薇那枚形制相似,只是紋樣不同。   至此,一切真相大白。   從漱芳齋出來,三人心情沉重。   福爾泰嘆道:「這下可麻煩了。一邊是真正的金枝玉葉,一邊是陰差陽錯的還珠格格……皇上那邊,該怎麼交代?」   永琪默然不語。   他想起小燕子方纔哭得通紅的眼睛,想起她說的那句「我不是故意的」,心中那點責備,漸漸化作憐惜。   那丫頭,也是身不由己啊。   「先回府吧。」福爾康道,「此事……還需與阿瑪商議。」   三人各懷心事,消失在夜色中。   而漱芳齋內,小燕子抱著膝蓋坐在牀上,淚水止不住地流。   明月輕輕推門進來,見她這般模樣,低聲道:「格格,您別哭啊,有什麼事,什麼委屈您說出來,或者找令妃娘娘,令妃娘娘疼您,定會為您想辦法。」   小燕子怔了怔。   告訴令妃?   那個溫柔和善、待她如親女的令妃娘娘?   若是令妃娘娘知道她是假的……還會對她這麼好嗎?   她不敢想。   這一夜,漱芳齋的燈,亮到天明。   而永壽宮裡,姜嬈晨起對鏡梳妝時,聽素心低聲稟報昨夜漱芳齋的動靜,脣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拿起一枚珍珠簪,對著鏡子緩緩簪入發間。   鏡中女子眉眼精緻,眸光清澈,卻無人看得透那清澈之下,藏著怎樣的心

隔日午後,福爾康尋了個時機,在宮道上「偶遇」了剛從箭場回來的五阿哥永琪。

  「五阿哥。」福爾康拱手行禮,面色凝重。

  永琪見他神色有異,屏退左右,問道:「爾康,有事?」

  福爾康壓低聲音:「借一步說話。」

  二人行至僻靜處,福爾康將昨日街上所見,以及夏紫薇在福府所說之言,一五一十道來。末了,他沉聲道:「五阿哥,此事非同小可。那夏姑娘手中的信物確鑿,言談舉止也不似作偽。若她真是夏雨荷之女,那還珠格格……」

  永琪臉色驟變,一把抓住福爾康的手臂:「你說什麼?小燕子是假的?」

  「臣不敢妄斷。」福爾康謹慎道,「但茲事體大,需當查清。臣以為,該當先探探還珠格格的口風。」

  永琪鬆開手,在廊下踱了幾步,心亂如麻。

  小燕子是假的?

  那個在圍場中箭、在御花園爬樹、在箭場歡快射箭的小燕子,是冒名頂替?

  不,他不信。

  可爾康言之鑿鑿,那些信物也做不得假……

  「五阿哥,」福爾康低聲道,「此事耽擱不得。若那夏姑娘所言屬實,拖延下去,只怕後患無窮。」

  永琪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此事……必須查清。」他頓了頓,「今晚,你我同去漱芳齋。再叫上爾泰,多個人多個照應。」

  是夜,月明星稀。

  漱芳齋內,小燕子正對著燭火發呆。白日裡令妃來考校功課,她心不在焉,被訓了幾句,此刻心裡更是煩亂。

  正胡思亂想著,外頭傳來叩門聲。

  「誰啊?」彩霞去開門。

  門開處,永琪、福爾康、福爾泰三人立在門外。

  小燕子一怔:「五阿哥?爾康?爾泰?你們怎麼來了?」

  永琪進屋,反手掩上門,神色嚴肅:「小燕子,我們有話問你。」

  永琪聽著,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震驚於這荒唐的誤會,又心疼小燕子的惶恐無助,更擔憂此事揭穿後的後果。

  福爾康沉聲道:「格格,您可知此事若被揭穿,會是什麼後果?欺君之罪,不是兒戲。」

  「我知道……我知道……」小燕子哭道,「所以我不敢說……爾康,求求你們,別告訴皇阿瑪……紫薇呢?她在哪兒?我想見她,我跟她解釋……」

  「夏姑娘如今在我府中。」福爾康道,「她腳踝受傷,正在養傷。」

  小燕子抓住永琪的衣袖:「五阿哥,你帶我去見紫薇好不好?我跟她說,我把格格的身份還給她……我不要做格格了,我真的不要了……」

  小燕子愣住了。

  她只想著把身份還給紫薇,卻沒想過這一層。

  「那……那怎麼辦?」她無助地看著三人,「我不能一直霸佔著紫薇的身份啊……她是夏雨荷的女兒,她纔是該被認作格格的人……」

  福爾康與永琪對視一眼。

  」

  「可我……」

  「聽我的。」永琪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堅定,「我會想辦法。總會有兩全之策的。」

  小燕子看著他眼中的安撫,漸漸平靜下來,點了點頭。

  福爾康又道:「格格,還有一事。您與夏姑娘結拜時,可有什麼信物或憑證?或是隻有你們二人才知的細節?」

  小燕子想了想:「有……我們結拜時,對著月亮磕頭,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還把我的護身符給了她,她把她的玉佩給了我……」

  她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就是這個。紫薇說,這是她娘留給她的,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福爾康接過玉佩細看,與夏紫薇那枚形制相似,只是紋樣不同。

  至此,一切真相大白。

  從漱芳齋出來,三人心情沉重。

  福爾泰嘆道:「這下可麻煩了。一邊是真正的金枝玉葉,一邊是陰差陽錯的還珠格格……皇上那邊,該怎麼交代?」

  永琪默然不語。

  他想起小燕子方纔哭得通紅的眼睛,想起她說的那句「我不是故意的」,心中那點責備,漸漸化作憐惜。

  那丫頭,也是身不由己啊。

  「先回府吧。」福爾康道,「此事……還需與阿瑪商議。」

  三人各懷心事,消失在夜色中。

  而漱芳齋內,小燕子抱著膝蓋坐在牀上,淚水止不住地流。

  明月輕輕推門進來,見她這般模樣,低聲道:「格格,您別哭啊,有什麼事,什麼委屈您說出來,或者找令妃娘娘,令妃娘娘疼您,定會為您想辦法。」

  小燕子怔了怔。

  告訴令妃?

  那個溫柔和善、待她如親女的令妃娘娘?

  若是令妃娘娘知道她是假的……還會對她這麼好嗎?

  她不敢想。

  這一夜,漱芳齋的燈,亮到天明。

  而永壽宮裡,姜嬈晨起對鏡梳妝時,聽素心低聲稟報昨夜漱芳齋的動靜,脣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拿起一枚珍珠簪,對著鏡子緩緩簪入發間。

  鏡中女子眉眼精緻,眸光清澈,卻無人看得透那清澈之下,藏著怎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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