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125·2026/5/18

「皇上——!!!」   吳書來那聲破了音的尖叫,像針一樣扎破了永壽宮的死寂。殿裡頓時亂了套,太監宮女們嚇得腿軟,想湊上前又不敢。太醫連忙撲到暈倒的乾隆跟前,掐人中、搭脈,手忙腳亂,額頭上全是汗。   一片混亂裡,姜嬈的意識裡,系統那帶著點調侃的調子慢悠悠響起來:【嘖嘖,宿主,您瞧瞧,乾隆爺這可是實打實的,急暈過去了。這份兒愛意,夠沉甸甸的啊。】   姜嬈正「看」著外頭的人仰馬翻,冷不丁聽到這話,心裡沒來由地緊了一下。那渣男老頭子……到底不是年輕時候了,這麼又驚又痛地厥過去,可別真有個好歹。他畢竟是皇上,萬一……   這念頭剛冒頭,她就恨不得咬自己舌頭。姜嬈!你胡思亂想什麼!他逼你的時候,何嘗想過你的死活?現在暈一暈你就心軟了?沒出息!她硬起心腸,在意識裡頂了回去:【少來!什麼愛意,他那是覺得自個兒的東西沒了,不痛快!他最好沒事,不然我的風光大葬找誰討去?】   話是這麼說,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還是輕輕撓了她一下,只是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念頭蓋了過去。   她甩開那點煩人的情緒,想起最要緊的事,語氣裡帶上了慣有的嬌氣和一絲藏不住的擔心:【喂,系統!你之前打包票說能帶我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出皇陵,到底牢靠不牢靠?到時候要是出不去,把我一個人……不,一個意識,丟在皇陵裡,或者……或者真把我困在那棺材裡,我……我可饒不了你!】   【放心啦,宿主!】系統的聲音透著股篤定,【本系統這次能量充沛,到時候你就進入我的空間裡,保管把您全須全尾送出去。到時候我還能直接把你送到你那個小宮女等你的地方,您呀,就放寬心,『躺』好了看戲,順便……惦記惦記您的『陪葬』寶貝唄!( ̄▽ ̄)~*】   聽它這麼肯定,姜嬈懸著的心才往下放了放,又問:"那你這空間能使幾次?是不是和我以前在現代看的末世小說裡的那種空間一樣,隨時能進去,隨時能出來O(∩_∩)O"。   "不好意思~能量不足,目前只能一次。"   姜嬈:"不是,你怎麼一會兒能量充沛,一會兒又能量不足的,比我的月事還不準,對哦,月事,我這個月怎麼還沒來月事,一定是我最近太壓抑了,對,就是太壓抑了。   外頭,一陣忙亂的施救後,乾隆被抬到了偏殿榻上。太醫診了脈,說是急痛攻心,加上連日鬱結,痰氣上湧才厥過去的。紮了針,灌了安神順氣的湯藥,人才悠悠地緩過氣來。   乾隆睜開眼,看著明黃的帳頂,愣了會神。昏迷前那股子揪心的疼、姜嬈蒼白的臉、凝香丸的無用……一下子全湧了回來。   「嬈兒……」他啞著嗓子就要起身,被吳書來和太醫慌忙按住。   「皇上!您剛醒,可不敢動氣啊!」   正亂著,外頭一聲通傳:「老佛爺到——」   太后扶著晴兒的手,步子又急又沉地走了進來。她看一眼榻上面如死灰、眼神都散了焦的兒子,又望一眼正殿方向,重重嘆了口氣。   「皇帝,」太后在榻邊坐下,聲音沉沉的,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宸妃的事,哀家知道了。人已經去了,再揪著不放,就是跟自個兒過不去。你是大清的皇上,肩上扛著祖宗基業,天下百姓!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成何體統!」   乾隆閉了閉眼,胸口堵得厲害,喉嚨發乾:「皇額娘……是兒子對不住她……」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太后語氣加重,截斷他的話,「眼下最要緊的,是讓她走得體面,是顧全朝廷的體統,是把你自個兒的身子骨顧好!你是天子,天塌下來也得頂著!難道要讓前朝後宮,都看著你為一個妃子神魂顛倒嗎?」   太后這番話,像裹著冰碴子的涼水,澆在乾隆燒著的心口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內空氣都凝住了,才一點點重新睜開眼。   那雙眼裡,之前的癲狂和劇痛不見了,只剩下一種沉到底的、空落落的黑,看得人心裡發毛。   「……吳書來。」他開口,聲音平平板板的,卻透著股斬釘截鐵的勁兒。   「奴才在!」   「傳朕旨意。」乾隆的目光虛虛地落在半空,一字一句,「宸妃姜氏,性敏慧淑,柔嘉維則,侍奉朕躬,深慰朕心。今爾薨逝,朕心摧切。著追封為『昭懿皇貴妃』,一應喪儀,俱照皇貴妃禮制加等,以彰殊榮。輟朝五日,令王公百官、內外命婦一體舉哀。命內務府、禮部即日詳籌,務必盡善盡美,不得有絲毫輕忽。朕……要讓她,風風光光地走。」   這道旨意一下,如同在平靜的湖面砸下千斤巨石。追封皇貴妃已是極致的哀榮,喪儀再加等,幾乎比肩皇后!皇上這是把心裡頭所有的虧欠和來不及給的寵愛,全化作這身後的風光了。   吳書來心頭劇震,不敢多問,連忙跪下:「嗻!奴才遵旨,即刻去辦!」   旨意風一樣傳遍了紫禁城。內務府和禮部頓時忙得腳不沾地,素白的幡幔像雪一樣,迅速覆蓋了永壽宮和各處宮道。沉重的喪鐘敲響,一聲接一聲,沉甸甸地壓在整個京城上空。   棺槨、儀仗、祭品、陵址……所有事情都在乾隆那種近乎刻板的嚴厲督促下,飛快地運轉起來。他不再流淚,也不怎麼說話,只是撐著那副空架子,一樣樣過問、決斷。只有偶爾,目光掠過正殿那扇緊閉的門時,眼底才會極快地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痛楚。   而處在特殊狀態的姜嬈,則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著那遠超規制的奢華排場,看著流水般抬進來的金銀珠玉、古玩珍奇,她心裡終於踏實了不少。   在一片舉國縞素的忙碌中,史官的筆,在厚重的起居註上落下定論:   乾隆二十三年冬,宸妃姜氏薨,帝哀慟甚,追封昭懿皇貴妃,儀制隆厚,輟朝凡五日,天下同

「皇上——!!!」

  吳書來那聲破了音的尖叫,像針一樣扎破了永壽宮的死寂。殿裡頓時亂了套,太監宮女們嚇得腿軟,想湊上前又不敢。太醫連忙撲到暈倒的乾隆跟前,掐人中、搭脈,手忙腳亂,額頭上全是汗。

  一片混亂裡,姜嬈的意識裡,系統那帶著點調侃的調子慢悠悠響起來:【嘖嘖,宿主,您瞧瞧,乾隆爺這可是實打實的,急暈過去了。這份兒愛意,夠沉甸甸的啊。】

  姜嬈正「看」著外頭的人仰馬翻,冷不丁聽到這話,心裡沒來由地緊了一下。那渣男老頭子……到底不是年輕時候了,這麼又驚又痛地厥過去,可別真有個好歹。他畢竟是皇上,萬一……

  這念頭剛冒頭,她就恨不得咬自己舌頭。姜嬈!你胡思亂想什麼!他逼你的時候,何嘗想過你的死活?現在暈一暈你就心軟了?沒出息!她硬起心腸,在意識裡頂了回去:【少來!什麼愛意,他那是覺得自個兒的東西沒了,不痛快!他最好沒事,不然我的風光大葬找誰討去?】

  話是這麼說,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還是輕輕撓了她一下,只是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念頭蓋了過去。

  她甩開那點煩人的情緒,想起最要緊的事,語氣裡帶上了慣有的嬌氣和一絲藏不住的擔心:【喂,系統!你之前打包票說能帶我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出皇陵,到底牢靠不牢靠?到時候要是出不去,把我一個人……不,一個意識,丟在皇陵裡,或者……或者真把我困在那棺材裡,我……我可饒不了你!】

  【放心啦,宿主!】系統的聲音透著股篤定,【本系統這次能量充沛,到時候你就進入我的空間裡,保管把您全須全尾送出去。到時候我還能直接把你送到你那個小宮女等你的地方,您呀,就放寬心,『躺』好了看戲,順便……惦記惦記您的『陪葬』寶貝唄!( ̄▽ ̄)~*】

  聽它這麼肯定,姜嬈懸著的心才往下放了放,又問:"那你這空間能使幾次?是不是和我以前在現代看的末世小說裡的那種空間一樣,隨時能進去,隨時能出來O(∩_∩)O"。

  "不好意思~能量不足,目前只能一次。"

  姜嬈:"不是,你怎麼一會兒能量充沛,一會兒又能量不足的,比我的月事還不準,對哦,月事,我這個月怎麼還沒來月事,一定是我最近太壓抑了,對,就是太壓抑了。

  外頭,一陣忙亂的施救後,乾隆被抬到了偏殿榻上。太醫診了脈,說是急痛攻心,加上連日鬱結,痰氣上湧才厥過去的。紮了針,灌了安神順氣的湯藥,人才悠悠地緩過氣來。

  乾隆睜開眼,看著明黃的帳頂,愣了會神。昏迷前那股子揪心的疼、姜嬈蒼白的臉、凝香丸的無用……一下子全湧了回來。

  「嬈兒……」他啞著嗓子就要起身,被吳書來和太醫慌忙按住。

  「皇上!您剛醒,可不敢動氣啊!」

  正亂著,外頭一聲通傳:「老佛爺到——」

  太后扶著晴兒的手,步子又急又沉地走了進來。她看一眼榻上面如死灰、眼神都散了焦的兒子,又望一眼正殿方向,重重嘆了口氣。

  「皇帝,」太后在榻邊坐下,聲音沉沉的,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宸妃的事,哀家知道了。人已經去了,再揪著不放,就是跟自個兒過不去。你是大清的皇上,肩上扛著祖宗基業,天下百姓!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成何體統!」

  乾隆閉了閉眼,胸口堵得厲害,喉嚨發乾:「皇額娘……是兒子對不住她……」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太后語氣加重,截斷他的話,「眼下最要緊的,是讓她走得體面,是顧全朝廷的體統,是把你自個兒的身子骨顧好!你是天子,天塌下來也得頂著!難道要讓前朝後宮,都看著你為一個妃子神魂顛倒嗎?」

  太后這番話,像裹著冰碴子的涼水,澆在乾隆燒著的心口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內空氣都凝住了,才一點點重新睜開眼。

  那雙眼裡,之前的癲狂和劇痛不見了,只剩下一種沉到底的、空落落的黑,看得人心裡發毛。

  「……吳書來。」他開口,聲音平平板板的,卻透著股斬釘截鐵的勁兒。

  「奴才在!」

  「傳朕旨意。」乾隆的目光虛虛地落在半空,一字一句,「宸妃姜氏,性敏慧淑,柔嘉維則,侍奉朕躬,深慰朕心。今爾薨逝,朕心摧切。著追封為『昭懿皇貴妃』,一應喪儀,俱照皇貴妃禮制加等,以彰殊榮。輟朝五日,令王公百官、內外命婦一體舉哀。命內務府、禮部即日詳籌,務必盡善盡美,不得有絲毫輕忽。朕……要讓她,風風光光地走。」

  這道旨意一下,如同在平靜的湖面砸下千斤巨石。追封皇貴妃已是極致的哀榮,喪儀再加等,幾乎比肩皇后!皇上這是把心裡頭所有的虧欠和來不及給的寵愛,全化作這身後的風光了。

  吳書來心頭劇震,不敢多問,連忙跪下:「嗻!奴才遵旨,即刻去辦!」

  旨意風一樣傳遍了紫禁城。內務府和禮部頓時忙得腳不沾地,素白的幡幔像雪一樣,迅速覆蓋了永壽宮和各處宮道。沉重的喪鐘敲響,一聲接一聲,沉甸甸地壓在整個京城上空。

  棺槨、儀仗、祭品、陵址……所有事情都在乾隆那種近乎刻板的嚴厲督促下,飛快地運轉起來。他不再流淚,也不怎麼說話,只是撐著那副空架子,一樣樣過問、決斷。只有偶爾,目光掠過正殿那扇緊閉的門時,眼底才會極快地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痛楚。

  而處在特殊狀態的姜嬈,則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著那遠超規制的奢華排場,看著流水般抬進來的金銀珠玉、古玩珍奇,她心裡終於踏實了不少。

  在一片舉國縞素的忙碌中,史官的筆,在厚重的起居註上落下定論:

  乾隆二十三年冬,宸妃姜氏薨,帝哀慟甚,追封昭懿皇貴妃,儀制隆厚,輟朝凡五日,天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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