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如果真的有了……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105·2026/5/18

馬車晃晃悠悠走了快一個月,總算瞧見了杭州城的輪廓。   進了城,姜嬈撩開車簾一角往外瞧。雖然是冬天,但街上仍然人來人往,吆喝聲、談笑聲、車馬聲混在一塊兒,熱熱鬧鬧的。   路邊的鋪子一家挨一家,賣絲綢的、賣茶葉的、賣各色點心的,還有挑著擔子賣果子的小販。空氣裡有酒樓香,有糖炒慄子的甜香,還有不知哪家館子飄出來的飯菜香。   她深深吸了口氣,嘴角忍不住就翹起來了。   趙七提前就託了本地的牙人留意房子。看了幾處,最後定下清波門附近的一個小院子。位置不錯,離鬧市不遠,拐進巷子卻又很清靜。一進的院子,三間正房,兩邊還有廂房,小小的天井裡居然有口井,牆角一棵老桂花樹,這會兒葉子已全落光了。   姜嬈裡外看了一遍,心裡滿意,面上卻不顯,只挑剔了幾句屋子舊、門窗該修整之類的話。牙人賠著笑,價錢又讓了讓,最後五十兩銀子買斷,房契當場過了戶。   拿到那張薄薄的紙,看著上頭「姜氏」兩個字,姜嬈捏著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折好,遞給素心收起來。   接下來幾天,幾個人忙得腳不沾地。徹底打掃,添置傢俱,鍋碗瓢盆,被褥窗簾,一樣樣都要買新的。姜嬈興致極高,看中什麼,小手一揮就買下,頗有幾分要把這幾年被困在宮裡的憋悶,都在這買東西的快活裡找補回來的架勢。   「小姐,這細棉布多買兩匹吧,做裡衣舒服。」   「買。」   「這官窯出的青瓷碗碟好看,就是貴點兒。」   「貴就貴點,買一套。」   「天井裡擺兩枝梅花吧?正當時令。」   「挑好看的,買。」   素心起初還心疼銀子,勸了幾句,後來看姜嬈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那麼開心,便也不再多說,只盡心盡力幫著挑揀、講價。   姜嬈對杭州的一切都充滿好奇。主要是現代的杭州全都是電商公司→_→。她讓素心帶著,幾乎逛遍了城裡有名的鋪子——清河坊的綢緞莊、胡慶餘堂的藥鋪、王星記的扇莊,甚至跑到龍井村去看茶農炒茶。她在知味觀嘗了小籠包和貓耳朵,在樓外樓喫了西湖醋魚,雖然覺得醋魚味道有些酸重,但非常合她的口味。   等終於安頓下來,坐在收拾得乾乾淨淨、擺著她新挑的細瓷茶具的堂屋裡,喝著素心沏的龍井,姜嬈覺得渾身舒坦,每個毛孔都透著暢快。   這纔是人過的日子!   有錢有人有閒!O(∩_∩)O最重要的是我是老大!   雖然杭州的冬日溼冷,但日子卻奇異地安寧。姜嬈去錢莊兌了銀子,又讓陳大打聽些鋪面消息,並不著急。偶爾午後,她裹著鬥篷,由素心陪著沿湖走走。枯荷殘梗立在水中,遠山如淡墨,天地間一片清寂的灰白。   只是在夜深人靜時,她偶爾會從莫名的驚悸中醒來。心口那陣熟悉的、細微的抽痛,似有若無。她總歸咎於路上勞累,或是"月隱丹"的後遺症,或是換了水土。   紫禁城裡,乾隆昏迷了一日一夜才醒轉。   太醫戰戰兢兢地說,是急怒攻心,鬱結於肝,必須得好生靜養,切忌不可再動氣。可乾隆睜開眼,看著明黃帳頂,那些糟心事便一件件全湧了回來——永壽宮的冷寂,含香的背叛逃離,紫薇的欺瞞,小燕子的頂撞,還有那對濟南老夫婦涕淚橫流的指控……   真真假假,亂麻一樣纏在他心頭。   他撐著坐起身,臉色還是難看,眼神卻沉得駭人。「吳書來。」   「奴才在!」吳書來連忙上前。   「傳朕旨意,」乾隆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還珠格格小燕子,明珠格格紫薇,宮女金瑣,勾結外臣,私放宮妃,欺君罔上……罪無可赦。三日後……午時,押赴刑場。」   吳書來猛地一哆嗦,臉都白了:「皇上!這……那可是兩位格格啊!皇上三思!」   乾隆閉上眼,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旨意一出,前朝後宮譁然。求情的摺子雪片似的飛來,太后也驚動了,親自到了養心殿。可乾隆像是鐵了心,誰的話也聽不進。宗人府大牢裡,小燕子又驚又怒,紫薇哭得昏過去幾次,金瑣只是默默守著自家格格,不停地求神拜佛。   外頭如何天翻地覆,永壽宮依舊是封著的,死寂一片。   杭州小院裡,姜嬈正指揮著陳大和趙七把新買的書架擺好位置。   「往左點兒……哎,過了過了,再往右回來些……對,就這兒!」她拍拍手,很滿意。又拿起一柄新買的緙絲團扇,對著天井的光看了看上頭精緻的繡樣。   日子悠閒,好喫好睡,她臉色紅潤了不少,身上也長了點肉,不再像剛出宮時那樣風吹就倒的虛弱模樣。素心變著花樣做杭州菜,她每頓都能喫上一碗飯。   可就是有一點……   這晚臨睡前,姜嬈坐在梳妝檯前,素心幫她通頭髮。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明顯豐潤了些的臉頰,忽然問:「素心,今兒個初幾了?」   素心想了想:「初九了,小姐。」   姜嬈掰著手指頭,默默算了一下日子。從離宮那天起……到如今安頓下來,快兩個月了。   她的月事,一直沒來。   起初以為是假死藥傷了身子,後來又覺得是路上顛簸勞累,可如今都安穩下來快半個月了,喫得好睡得香,怎麼還是……   心裡隱隱有個念頭冒出來,又被她狠狠壓下去。不可能!怎麼會?就那一次……而且後來她喫了假死藥,經歷了那麼一場「生死」,身子虧空得厲害……   「小姐,怎麼了?」素心見她臉色忽然有些不對,忙問。   「沒事。」姜嬈搖搖頭,對著鏡子擠出一個笑,「就是算算日子,咱們出來也挺久了。」   夜裡躺在牀上,她卻有點睡不著了。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那裡平坦柔軟,什麼也感覺不到。   但如果……如果真的有了

馬車晃晃悠悠走了快一個月,總算瞧見了杭州城的輪廓。

  進了城,姜嬈撩開車簾一角往外瞧。雖然是冬天,但街上仍然人來人往,吆喝聲、談笑聲、車馬聲混在一塊兒,熱熱鬧鬧的。

  路邊的鋪子一家挨一家,賣絲綢的、賣茶葉的、賣各色點心的,還有挑著擔子賣果子的小販。空氣裡有酒樓香,有糖炒慄子的甜香,還有不知哪家館子飄出來的飯菜香。

  她深深吸了口氣,嘴角忍不住就翹起來了。

  趙七提前就託了本地的牙人留意房子。看了幾處,最後定下清波門附近的一個小院子。位置不錯,離鬧市不遠,拐進巷子卻又很清靜。一進的院子,三間正房,兩邊還有廂房,小小的天井裡居然有口井,牆角一棵老桂花樹,這會兒葉子已全落光了。

  姜嬈裡外看了一遍,心裡滿意,面上卻不顯,只挑剔了幾句屋子舊、門窗該修整之類的話。牙人賠著笑,價錢又讓了讓,最後五十兩銀子買斷,房契當場過了戶。

  拿到那張薄薄的紙,看著上頭「姜氏」兩個字,姜嬈捏著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折好,遞給素心收起來。

  接下來幾天,幾個人忙得腳不沾地。徹底打掃,添置傢俱,鍋碗瓢盆,被褥窗簾,一樣樣都要買新的。姜嬈興致極高,看中什麼,小手一揮就買下,頗有幾分要把這幾年被困在宮裡的憋悶,都在這買東西的快活裡找補回來的架勢。

  「小姐,這細棉布多買兩匹吧,做裡衣舒服。」

  「買。」

  「這官窯出的青瓷碗碟好看,就是貴點兒。」

  「貴就貴點,買一套。」

  「天井裡擺兩枝梅花吧?正當時令。」

  「挑好看的,買。」

  素心起初還心疼銀子,勸了幾句,後來看姜嬈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那麼開心,便也不再多說,只盡心盡力幫著挑揀、講價。

  姜嬈對杭州的一切都充滿好奇。主要是現代的杭州全都是電商公司→_→。她讓素心帶著,幾乎逛遍了城裡有名的鋪子——清河坊的綢緞莊、胡慶餘堂的藥鋪、王星記的扇莊,甚至跑到龍井村去看茶農炒茶。她在知味觀嘗了小籠包和貓耳朵,在樓外樓喫了西湖醋魚,雖然覺得醋魚味道有些酸重,但非常合她的口味。

  等終於安頓下來,坐在收拾得乾乾淨淨、擺著她新挑的細瓷茶具的堂屋裡,喝著素心沏的龍井,姜嬈覺得渾身舒坦,每個毛孔都透著暢快。

  這纔是人過的日子!

  有錢有人有閒!O(∩_∩)O最重要的是我是老大!

  雖然杭州的冬日溼冷,但日子卻奇異地安寧。姜嬈去錢莊兌了銀子,又讓陳大打聽些鋪面消息,並不著急。偶爾午後,她裹著鬥篷,由素心陪著沿湖走走。枯荷殘梗立在水中,遠山如淡墨,天地間一片清寂的灰白。

  只是在夜深人靜時,她偶爾會從莫名的驚悸中醒來。心口那陣熟悉的、細微的抽痛,似有若無。她總歸咎於路上勞累,或是"月隱丹"的後遺症,或是換了水土。

  紫禁城裡,乾隆昏迷了一日一夜才醒轉。

  太醫戰戰兢兢地說,是急怒攻心,鬱結於肝,必須得好生靜養,切忌不可再動氣。可乾隆睜開眼,看著明黃帳頂,那些糟心事便一件件全湧了回來——永壽宮的冷寂,含香的背叛逃離,紫薇的欺瞞,小燕子的頂撞,還有那對濟南老夫婦涕淚橫流的指控……

  真真假假,亂麻一樣纏在他心頭。

  他撐著坐起身,臉色還是難看,眼神卻沉得駭人。「吳書來。」

  「奴才在!」吳書來連忙上前。

  「傳朕旨意,」乾隆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還珠格格小燕子,明珠格格紫薇,宮女金瑣,勾結外臣,私放宮妃,欺君罔上……罪無可赦。三日後……午時,押赴刑場。」

  吳書來猛地一哆嗦,臉都白了:「皇上!這……那可是兩位格格啊!皇上三思!」

  乾隆閉上眼,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旨意一出,前朝後宮譁然。求情的摺子雪片似的飛來,太后也驚動了,親自到了養心殿。可乾隆像是鐵了心,誰的話也聽不進。宗人府大牢裡,小燕子又驚又怒,紫薇哭得昏過去幾次,金瑣只是默默守著自家格格,不停地求神拜佛。

  外頭如何天翻地覆,永壽宮依舊是封著的,死寂一片。

  杭州小院裡,姜嬈正指揮著陳大和趙七把新買的書架擺好位置。

  「往左點兒……哎,過了過了,再往右回來些……對,就這兒!」她拍拍手,很滿意。又拿起一柄新買的緙絲團扇,對著天井的光看了看上頭精緻的繡樣。

  日子悠閒,好喫好睡,她臉色紅潤了不少,身上也長了點肉,不再像剛出宮時那樣風吹就倒的虛弱模樣。素心變著花樣做杭州菜,她每頓都能喫上一碗飯。

  可就是有一點……

  這晚臨睡前,姜嬈坐在梳妝檯前,素心幫她通頭髮。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明顯豐潤了些的臉頰,忽然問:「素心,今兒個初幾了?」

  素心想了想:「初九了,小姐。」

  姜嬈掰著手指頭,默默算了一下日子。從離宮那天起……到如今安頓下來,快兩個月了。

  她的月事,一直沒來。

  起初以為是假死藥傷了身子,後來又覺得是路上顛簸勞累,可如今都安穩下來快半個月了,喫得好睡得香,怎麼還是……

  心裡隱隱有個念頭冒出來,又被她狠狠壓下去。不可能!怎麼會?就那一次……而且後來她喫了假死藥,經歷了那麼一場「生死」,身子虧空得厲害……

  「小姐,怎麼了?」素心見她臉色忽然有些不對,忙問。

  「沒事。」姜嬈搖搖頭,對著鏡子擠出一個笑,「就是算算日子,咱們出來也挺久了。」

  夜裡躺在牀上,她卻有點睡不著了。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那裡平坦柔軟,什麼也感覺不到。

  但如果……如果真的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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