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怎麼還真來了?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347·2026/5/18

紫禁城。   消息是三天後遞到養心殿的。   「皇上,急報!」吳書來捧著信筒進來時,手都在抖。   乾隆接過,拆開,看了一眼。   然後他抬起頭,眼神變了。   「杭州?」   "確定嗎?"   「是。」跪在地上的侍衛道,「下面人報,又在杭州仔細搜查,終在清波門一帶,發現了五阿哥等人的蹤跡。有人認出了畫像,確認無誤。他們一行四人,住在巷子深處一家偏僻的小客棧裡,已經待了十來天了。」   乾隆把信放下。   清波門。   那個姓姜的寡婦,也住在清波門。   他愣了一下,又搖了搖頭。巧合罷了。天下姓姜的多了,清波門那麼大,住著幾千口人,怎麼可能有關係。   「傳旨。」他開口,「命浙江巡撫調人,把那一帶圍了。不要打草驚蛇,等人湊齊了再動手。」   「是。」   「要活口。」他頓了頓,「不要傷害到他們。」   侍衛領命而去。   乾隆坐在那兒,看著窗外的天。   找到了。   那幾個逆子,終於找到了。   他該高興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點說不清的不安。   清波門……   他忽然想起那份摺子。那個姓姜的寡婦,也是去年冬天來的,也是清波門。   「吳書來。」   「奴才在。」   「上次說的那戶姓姜的人家,」他問,「還在杭州嗎?」   吳書來一愣,連忙道:「回皇上,應該在。"   乾隆點點頭,沒再說話。   巧合。   一定是巧合。   他拿起摺子,繼續看。可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杭州。   消息比官兵來得快。   第二天一早,陳大從外頭回來,臉色都變了。   「小姐!」他壓低聲音,「不好了!」   姜嬈正在廊下曬太陽,手裡還拿著那隻化得只剩個形狀的糖兔子。見他這樣,心裡一緊。   「怎麼了?」   「來了好多官兵!」陳大聲音發緊,「把咱們這一帶全圍了!巷子兩頭都站了人,許進不許出!說是要挨家挨戶搜人!」   姜嬈手裡的糖兔子差點掉地上。   她猛地站起來,手按在小腹上。   素心從廚房跑出來,臉都白了:「官兵?搜人?搜什麼人?」   「不知道。」陳大道,「就聽說從京城調了三百兵丁,把清波門這一片圍得水洩不通。」   素心的手開始發抖。   姜嬈深吸一口氣,按住素心的手。   「沒事。」她說,聲音穩住了,「下面的官兵之前也沒見過咱們,手裡也沒咱們的畫像。咱們就是普通人家,查不到什麼。」   素心點點頭,可臉色還是白著。   趙七從外頭快步進來,臉色凝重:「小姐,已經開始了。隔壁王大娘家被敲開了,幾個兵丁進去搜了一圈,剛走。」   姜嬈心裡一緊,面上卻不顯。   「陳大,趙七。」   「在。」   「把咱們的東西收好,該藏的藏起來。」她說,「那些值錢的金銀細軟,別讓人翻出來。素心的賣身契,我的路引,都放妥了。」   兩人點頭去了。   素心還站在那兒,手指絞著衣角,指節都白了。   姜嬈拉著她坐下:「你就記住一句話——你是我的丫鬟,從京城跟著我出來的。我男人死了,我傷心,賣了宅子來杭州散心。到了才發現懷上了,就賃了這院子住下。旁的,一概不知道。」   素心用力點頭。   外頭的嘈雜聲越來越大。   遠遠的,有馬蹄聲,有人喊話的聲音,還有狗叫聲。   越來越近。   姜嬈走到院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巷子裡,官兵已經搜到附近了。隔壁的隔壁那家,門被踢開,幾個兵丁湧進去,裡頭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哭聲。   她回頭看了一眼,素心站在廊下,臉白得像紙。陳大和趙七已經把東西收好了,站在院子裡等著。   「都記住了?」她問。   三人點頭。   姜嬈深吸一口氣,把門閂拉開。   院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被人從外頭推開了。   幾個兵丁湧進來,為首的是個穿青袍的官兒,手裡拿著名冊。   「這家住什麼人?」   姜嬈扶著門框,微微福了福身:「民婦姓姜,京城來的。這是民婦的丫鬟素心,這是護院陳大和趙七。」   那官兒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   「京城來的?什麼時候來的?」   「去年冬天。」姜嬈道,「十一月到的。」   「來杭州做什麼?」   姜嬈低下頭,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民婦的夫君……去年冬天沒了。民婦傷心,賣了宅子出來散心。原想來杭州投親,誰知親戚早搬走了,只好賃了這院子住下。」   那官兒盯著她看了片刻,揮了揮手。   幾個兵丁進了屋,翻箱倒櫃地搜起來。   姜嬈站在院子裡,手按在小腹上,一動不動。   孩子踢得厲害。   她輕輕拍了拍,在心裡說:乖,別鬧。   素心站在她身後,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陳大和趙七站在一旁,臉上看不出什麼。   屋裡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櫃門被拉開,衣裳被扔出來,箱子被掀開。   姜嬈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那官兒盯著她看了半天,忽然問:「可曾見過畫像上的人?」   姜嬈心裡一緊,面上卻茫然:「什麼畫像?」   那官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給她看。   紙上畫著幾個人像,有男有女。   姜嬈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是永琪,是小燕子,是紫薇,是爾康。   她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沒見過。」   那官兒盯著她的眼睛,像在分辨真假。   姜嬈迎著他的目光,沒躲。   那官兒又看了她一眼,正要再說什麼,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抓到了!抓到了!」   姜嬈的心猛地一沉。   那官兒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揮了揮手。   「走。」   幾個兵丁跟著他往外走。   姜嬈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離開,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素心衝過來扶住她:「小姐!」   「沒事。」姜嬈扶著她的手,聲音發虛,「沒事……」   外頭的喧譁聲越來越大。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還有馬蹄聲和兵刃相擊的聲音。   姜嬈走到院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巷子那頭,黑壓壓的官兵正往一個方向湧去。   主角團。   就在這條巷子裡。   她站在那兒,手按在小腹上,看著那些人湧過去,湧向巷子深處。   孩子踢了她一下。   她沒有動。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靠。   主角團怎麼還真來杭州

紫禁城。

  消息是三天後遞到養心殿的。

  「皇上,急報!」吳書來捧著信筒進來時,手都在抖。

  乾隆接過,拆開,看了一眼。

  然後他抬起頭,眼神變了。

  「杭州?」

  "確定嗎?"

  「是。」跪在地上的侍衛道,「下面人報,又在杭州仔細搜查,終在清波門一帶,發現了五阿哥等人的蹤跡。有人認出了畫像,確認無誤。他們一行四人,住在巷子深處一家偏僻的小客棧裡,已經待了十來天了。」

  乾隆把信放下。

  清波門。

  那個姓姜的寡婦,也住在清波門。

  他愣了一下,又搖了搖頭。巧合罷了。天下姓姜的多了,清波門那麼大,住著幾千口人,怎麼可能有關係。

  「傳旨。」他開口,「命浙江巡撫調人,把那一帶圍了。不要打草驚蛇,等人湊齊了再動手。」

  「是。」

  「要活口。」他頓了頓,「不要傷害到他們。」

  侍衛領命而去。

  乾隆坐在那兒,看著窗外的天。

  找到了。

  那幾個逆子,終於找到了。

  他該高興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點說不清的不安。

  清波門……

  他忽然想起那份摺子。那個姓姜的寡婦,也是去年冬天來的,也是清波門。

  「吳書來。」

  「奴才在。」

  「上次說的那戶姓姜的人家,」他問,「還在杭州嗎?」

  吳書來一愣,連忙道:「回皇上,應該在。"

  乾隆點點頭,沒再說話。

  巧合。

  一定是巧合。

  他拿起摺子,繼續看。可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杭州。

  消息比官兵來得快。

  第二天一早,陳大從外頭回來,臉色都變了。

  「小姐!」他壓低聲音,「不好了!」

  姜嬈正在廊下曬太陽,手裡還拿著那隻化得只剩個形狀的糖兔子。見他這樣,心裡一緊。

  「怎麼了?」

  「來了好多官兵!」陳大聲音發緊,「把咱們這一帶全圍了!巷子兩頭都站了人,許進不許出!說是要挨家挨戶搜人!」

  姜嬈手裡的糖兔子差點掉地上。

  她猛地站起來,手按在小腹上。

  素心從廚房跑出來,臉都白了:「官兵?搜人?搜什麼人?」

  「不知道。」陳大道,「就聽說從京城調了三百兵丁,把清波門這一片圍得水洩不通。」

  素心的手開始發抖。

  姜嬈深吸一口氣,按住素心的手。

  「沒事。」她說,聲音穩住了,「下面的官兵之前也沒見過咱們,手裡也沒咱們的畫像。咱們就是普通人家,查不到什麼。」

  素心點點頭,可臉色還是白著。

  趙七從外頭快步進來,臉色凝重:「小姐,已經開始了。隔壁王大娘家被敲開了,幾個兵丁進去搜了一圈,剛走。」

  姜嬈心裡一緊,面上卻不顯。

  「陳大,趙七。」

  「在。」

  「把咱們的東西收好,該藏的藏起來。」她說,「那些值錢的金銀細軟,別讓人翻出來。素心的賣身契,我的路引,都放妥了。」

  兩人點頭去了。

  素心還站在那兒,手指絞著衣角,指節都白了。

  姜嬈拉著她坐下:「你就記住一句話——你是我的丫鬟,從京城跟著我出來的。我男人死了,我傷心,賣了宅子來杭州散心。到了才發現懷上了,就賃了這院子住下。旁的,一概不知道。」

  素心用力點頭。

  外頭的嘈雜聲越來越大。

  遠遠的,有馬蹄聲,有人喊話的聲音,還有狗叫聲。

  越來越近。

  姜嬈走到院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巷子裡,官兵已經搜到附近了。隔壁的隔壁那家,門被踢開,幾個兵丁湧進去,裡頭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哭聲。

  她回頭看了一眼,素心站在廊下,臉白得像紙。陳大和趙七已經把東西收好了,站在院子裡等著。

  「都記住了?」她問。

  三人點頭。

  姜嬈深吸一口氣,把門閂拉開。

  院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被人從外頭推開了。

  幾個兵丁湧進來,為首的是個穿青袍的官兒,手裡拿著名冊。

  「這家住什麼人?」

  姜嬈扶著門框,微微福了福身:「民婦姓姜,京城來的。這是民婦的丫鬟素心,這是護院陳大和趙七。」

  那官兒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

  「京城來的?什麼時候來的?」

  「去年冬天。」姜嬈道,「十一月到的。」

  「來杭州做什麼?」

  姜嬈低下頭,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民婦的夫君……去年冬天沒了。民婦傷心,賣了宅子出來散心。原想來杭州投親,誰知親戚早搬走了,只好賃了這院子住下。」

  那官兒盯著她看了片刻,揮了揮手。

  幾個兵丁進了屋,翻箱倒櫃地搜起來。

  姜嬈站在院子裡,手按在小腹上,一動不動。

  孩子踢得厲害。

  她輕輕拍了拍,在心裡說:乖,別鬧。

  素心站在她身後,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陳大和趙七站在一旁,臉上看不出什麼。

  屋裡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櫃門被拉開,衣裳被扔出來,箱子被掀開。

  姜嬈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那官兒盯著她看了半天,忽然問:「可曾見過畫像上的人?」

  姜嬈心裡一緊,面上卻茫然:「什麼畫像?」

  那官兒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給她看。

  紙上畫著幾個人像,有男有女。

  姜嬈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是永琪,是小燕子,是紫薇,是爾康。

  她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沒見過。」

  那官兒盯著她的眼睛,像在分辨真假。

  姜嬈迎著他的目光,沒躲。

  那官兒又看了她一眼,正要再說什麼,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抓到了!抓到了!」

  姜嬈的心猛地一沉。

  那官兒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揮了揮手。

  「走。」

  幾個兵丁跟著他往外走。

  姜嬈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離開,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素心衝過來扶住她:「小姐!」

  「沒事。」姜嬈扶著她的手,聲音發虛,「沒事……」

  外頭的喧譁聲越來越大。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還有馬蹄聲和兵刃相擊的聲音。

  姜嬈走到院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巷子那頭,黑壓壓的官兵正往一個方向湧去。

  主角團。

  就在這條巷子裡。

  她站在那兒,手按在小腹上,看著那些人湧過去,湧向巷子深處。

  孩子踢了她一下。

  她沒有動。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靠。

  主角團怎麼還真來杭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