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蹴鞠賽前的風波
蹴鞠賽前兩日，漱芳齋裡氣氛緊張。
小燕子愁眉苦臉地數著「格格隊」的人：「紫薇、明月、彩霞、柳紅，令妃娘娘送來的幾個宮女，還差三個呢！」
原本答應參賽的幾個宮女，今日一早都託病不來了。紫薇打聽了才知道，是容嬤嬤私下「關照」過——誰要是敢參加還珠格格的蹴鞠隊，往後就別想在宮裡好過。
「這個容嬤嬤！」小燕子氣得跺腳，「皇阿瑪讓她閉門思過，她倒好，暗地裡使壞！」
紫薇輕聲道：「格格，現在生氣也沒用。咱們得趕緊找人，不然比賽那天就難看了。」
小燕子咬著嘴脣，在屋裡轉來轉去。忽然，她眼睛一亮：「有了！我去找宸妃娘娘！」
紫薇一愣：「宸妃娘娘？她可是妃位，怎麼能來踢球？」
「怎麼不能？」小燕子理直氣壯，「她年紀又不大，而且……」她壓低聲音，「我聽說她進宮前也會些拳腳功夫呢！」
永壽宮裡，姜嬈正在看內務府送來的新衣料子。
素心在一旁整理著，忽然聽見外頭通報：「還珠格格到——」
姜嬈挑眉：「她怎麼來了？」
小燕子帶著紫薇走進來，臉上堆著笑：「宸妃娘娘吉祥！」
姜嬈放下料子，似笑非笑：「還珠格格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不是忙著籌備蹴鞠賽嗎？」
小燕子搓著手，難得露出扭捏之態：「那個……娘娘，我是來求您幫忙的……」
「哦？」姜嬈讓素心上茶，「格格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小燕子湊近些，小聲道：「我們『格格隊』缺人……皇后娘娘使壞，把原本答應參賽的宮女都嚇病了。現在湊不齊人數……我想請娘娘也參加！」
「噗——」姜嬈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你說什麼？」
紫薇忙道：「娘娘恕罪，格格是著急了……」
「我沒著急！」小燕子急道，「娘娘，您看您這麼年輕，身手肯定好！就幫幫忙嘛！咱們不能讓『阿哥隊』看扁了！」
姜嬈放下茶盞，心中確實有些心動。她進宮三年，日子過得雖然富貴，卻也無聊。踢蹴鞠……好像挺有意思的。
但面上她還是端著：「格格說笑了。本宮是妃位，怎能去踢球？不成體統。」
「怎麼不成體統了？」小燕子急了，「皇阿瑪都準我辦比賽了！娘娘，您就幫幫忙嘛！我保證，您只要上場站個位置就行，不用真踢！」
姜嬈還在猶豫，外頭又傳來通報：「皇上駕到——」
乾隆走進來，看見小燕子在，笑道：「你這丫頭，來這兒做什麼？」
小燕子忙道：「皇阿瑪，我在請宸妃娘娘參加蹴鞠賽呢！我們隊缺人！」
乾隆一愣，隨即沉下臉：「胡鬧！宸妃是妃位，怎麼能去踢球？」
「怎麼不能？」小燕子拉著乾隆的袖子，「皇阿瑪，您不是說蹴鞠是正經活動嗎？娘娘去參加，也是與民同樂嘛！」
乾隆看向姜嬈：「嬈兒，你可不能跟著她胡鬧。」
姜嬈垂下眼：「皇上說的是。臣妾……確實不合適。」
但心裡那股躍躍欲試的勁兒，卻壓不下去。
小燕子見說不動，垂頭喪氣地告退了。
等小燕子走了，姜嬈才輕聲對乾隆道：「皇上，其實臣妾……確實想試試。」
乾隆皺眉：「嬈兒，你可是嬪妃。在那麼多人面前踢球，成何體統？況且踢球又是激烈的一項活動，你身體也不適合。」
「可臣妾在宮裡悶得慌……」姜嬈靠在他肩上，「皇上您看，還珠格格能踢，為什麼臣妾就不能？臣妾又不做什麼危險動作，就在場上站站也好……」
乾隆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動搖。確實，這幾年把她拘在宮裡，是悶壞她了。
「罷了。」乾隆嘆道，「你若真想去……朕準了。不過有幾個條件。」
姜嬈眼睛一亮：「皇上說！」
「第一，不許做危險動作。第二，穿得嚴實些，別像小燕子那樣瘋跑。第三……」乾隆點了點她的鼻子，「要是累了就下來，不許硬撐。」
「臣妾遵旨！」姜嬈笑得眉眼彎彎。
漱芳齋裡，小燕子正發愁，永琪匆匆趕來。
「小燕子，我聽說你們缺人？」
「五阿哥！」小燕子眼睛一亮，「你有辦法？」
永琪笑道：「我從阿哥所找了兩個小宮女，她們願意參加。再加上宸妃娘娘……」
「宸妃娘娘答應了？」小燕子驚喜道。
「皇阿瑪準了。」永琪道，「不過你可要照顧好娘娘，別讓她累著。」
「放心吧！」小燕子拍胸脯，「我一定把娘娘當菩薩供著！」
*坤寧宮裡，皇后聽了容嬤嬤的稟報，冷笑一聲：「宸妃也要參加？好啊，那就讓她去出醜吧。」
容嬤嬤低聲道：「娘娘，咱們要不要再……」
「不必了。」皇后擺擺手，「宸妃自己要去丟臉，咱們就看著。皇上寵了她好幾年，也該讓太后看看，她是個什麼德行。」
比賽前一日，姜嬈在永壽宮試穿改好的騎裝。
那是一身藕荷色的短打衣裳，料子輕便，袖口褲腳都束緊了，行動方便又不失體統。
素心一邊幫她整理，一邊擔心：「娘娘，您真要上場啊？萬一……」
「萬一什麼？」姜嬈對著鏡子轉了個圈，「放心，我有分寸。」
她確實有分寸——作為穿越者，她知道這場比賽小燕子會大放異彩，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場上適當表現，既不過分出風頭，也不顯得太沒用。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想玩一玩。
慈寧宮裡，太后也聽說了消息。
「宸妃要參加蹴鞠賽？」太后捻著佛珠，「她倒是會湊熱鬧。」
孫嬤嬤道：「太后，要不要老奴去……」
「不必。」太后淡淡道，「讓她去。哀家倒要看看，她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比賽當日，御花園東草坪熱鬧非凡。
看臺早就搭好了，各宮嬪妃陸續到來。皇后陪著太后坐在主位，令妃、慶妃等也都在列。
場邊，「格格隊」和「阿哥隊」正在熱身。
小燕子看見姜嬈來了，興奮地跑過來：「宸妃娘娘！您真的來了！」
姜嬈今日確實打扮得利落，那身藕荷色騎裝襯得她身姿挺拔，頭髮簡單挽起，簪了支白玉簪，清爽又大方。
「本宮既然答應了，自然不會食言。」姜嬈笑道，「不過格格可要照顧著本宮些，本宮可不會踢球。」
「娘娘放心！」小燕子拍胸脯，「您就在場上站著，球來了傳給我就行！」
另一邊，「阿哥隊」以永琪為首，爾康爾泰都在列，還有幾個善撲的侍衛。
乾隆也到了，看見姜嬈這身打扮，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皺眉：「嬈兒，真要上場？」
「皇上都準了，可不能反悔。」姜嬈難得露出調皮的笑容。
乾隆無奈搖頭，在主位坐了。
比賽即將開始。
小燕子拉著姜嬈的手：「娘娘，您別緊張，跟著我就行！」
姜嬈點點頭，心中卻有些激動。這穿越三年來，她還沒這麼「放肆」過呢。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