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舊日風流債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3,020·2026/5/18

傅恆領了密旨,當夜便帶人出了旗江鎮。他分派兩隊人馬:一隊直奔龍鳳鎮暗中監視白家母子;另一隊往江南大營調兵,同時清查白蓮教在旗江鎮一帶的據點。   天將亮時,傅恆的人馬在鎮外一處破廟裡找到了幾個藏匿的白蓮教教徒。一番審問後,傅恆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你說什麼?白夫人是你們教中的人?」傅恆盯著跪在地上的一個黑衣教徒,聲音冷厲。   那教徒已被打得遍體鱗傷,顫抖著說:「是……白夫人是教中聖女……她妹妹……她妹妹當年……」   「說清楚!」   「白夫人的妹妹名叫白婉,二十年前在江南……與當時的四皇子有過一段情緣……」教徒喘著氣,「後來四皇子回京繼位,白婉苦等無果,鬱鬱而終……死前留下遺言,要姐姐為她報仇……」   傅恆瞳孔驟縮。四皇子——正是當今皇上乾隆登基前的封號。   「所以白夫人加入白蓮教,是為了接近皇上復仇?」   「是……教中一直想刺殺皇上,白夫人主動請纓,說要親手為妹妹報仇……」教徒咳出一口血,「這次皇上微服出巡,行程就是白夫人打探到的……那香囊……香囊也是她特意準備的……」   傅恆一拳砸在牆上,轉身對副將道:「立刻回稟皇上!其他人跟我去龍鳳鎮,抓人!」   可等他們趕到龍鳳鎮白家時,早已人去樓空。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封信,端端正正放在竹亭的石桌上。   傅恆拆開信,只見上面娟秀的字跡:   「皇上親啟:   見字如面。妾身白氏,婉妹之姊。二十年前,江南煙雨,四爺與婉妹相逢於西子湖畔。婉妹傾心相待,四爺許下諾言。然君歸京後,再無音訊。婉妹苦等十年,終成一捧黃土。臨終執妾手曰:『姐姐,我不怨他負心,只怨自己癡心。』   妾本不欲尋仇,然三年前偶入白蓮教,得知教中欲行刺皇上。妾思及婉妹臨終所言,遂生一計:若能近君身,或可解此孽緣。   龍鳳鎮賽會,妾令羽兒獻藝,實為引君前來。那對香囊,確係妾身刻意為之。內藏紅花麝香,傷女子胞宮。妾知皇上寵愛宸妃,故以此物相贈。若宸妃因此無嗣,便是替婉妹討回些許公道。   然妾未料宸妃竟有孕在身,更未料她為君擋刀。此非妾所願也。昨日聽聞宸妃重傷,妾心難安。香囊之毒雖狠,卻不及刀劍之傷。妾雖恨君負妹,亦不忍見無辜女子受此苦楚。   今攜羽兒遠走,自此天涯兩隔。皇上若念舊情,請放過羽兒,他實不知情。所有罪責,妾一身承擔。   白氏絕筆」   傅恆看完信,臉色鐵青。他立刻命人搜查整個院子,果然在臥室牀下找到一個暗格,裡面藏著幾封白蓮教的密信,還有一枚刻著蓮花的令牌。   「追!」傅恆咬牙道,「她們走不遠!」   而此時,旗江鎮知府衙門裡,乾隆正坐在姜嬈牀邊,一遍遍用溼毛巾擦拭她滾燙的額頭。姜嬈高燒不退,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小燕子端著藥進來,眼睛紅腫:「老爺,藥熬好了。」   乾隆接過藥碗,依舊用嘴渡藥的方式餵姜嬈。一碗藥餵完,他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藥漬,低聲道:「嬈兒,快些醒來吧……朕在這裡等你……」   傍晚時分,傅恆快馬加鞭趕了回來。他屏退左右,獨自進房稟報。   「皇上,白家母子已經逃了。但臣找到了這個。」傅恆呈上那封信,還有暗格中的密信和令牌。   乾隆看完白夫人的信,久久不語。信紙在他手中微微顫抖。   「白婉……」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二十年前江南的那個雨天。   那年他隨先帝南巡,在杭州微服遊玩時,偶遇一個在湖邊畫畫的少女。那少女一身白衣,撐著油紙傘,畫的是雨中西湖。他駐足觀看,兩人交談甚歡。後來他才知道,少女名叫白婉,是當地一個書香門第的閨女。   他在杭州逗留了半月,與白婉日日相見。西湖泛舟,靈隱聽鍾,斷橋賞雪……年輕時的情愫,真摯而熱烈。他確實許過諾言,說回京後會來接她。   可回京後,先帝病重,朝局動蕩。他忙著爭奪儲位,漸漸將那段江南情緣淡忘。登基後,更是日理萬機,偶爾想起,也只當是年少時的一場夢。   卻不知,那個女子等了他十年,等到香消玉殞。   「是朕負了她……」乾隆閉上眼,聲音沙啞。   傅恆低聲道:「皇上,白夫人雖然情有可原,但她勾結白蓮教,謀害宸妃娘娘,罪不可赦。臣已派人封鎖各條道路,定能將她們擒獲。」   乾隆睜開眼,眼中已恢復清明:「不,放她們走。」   傅恆愕然:「皇上?」   「白婉因朕而死,這是朕欠她們白家的。」乾隆看著牀上昏迷的姜嬈,「但嬈兒是無辜的。傳朕旨意:白夫人勾結白蓮教,罪當處死。但念其妹白婉舊情,免其死罪,永世不得踏入京城。至於白羽……若他確實不知情,就放過他吧。」   「那白蓮教……」   「徹查。」乾隆眼中寒光一閃,「所有參與刺殺的教徒,一律格殺勿論。至於教中其他勢力……朕要一網打盡。」   「臣遵旨。」   傅恆退下後,乾隆重新坐回牀邊。他握住姜嬈的手,貼在臉頰上,低聲道:「嬈兒,你聽見了嗎?是朕年輕時的債……卻連累了你……」   「你若能醒來,朕會好好待你,好好補償你。」   姜嬈依然昏迷著,只是眉頭似乎微微蹙了一下。   窗外,夜色漸深。   小燕子端了晚膳進來,見乾隆還守在牀邊,勸道:「老爺,您一天沒喫東西了,多少用些吧。」   乾隆搖頭:「朕不餓。」   「可是……」   「出去吧。」乾隆聲音疲憊,「讓朕靜靜陪著她。」   小燕子只好退下。她走到外間,紫薇、金鎖、永琪、爾康都在。眾人圍坐在一起,神色憂慮。   「皇阿瑪這樣不喫不喝,身子怎麼受得了?」永琪皺眉。   爾康嘆氣:「皇上對宸妃娘娘情深義重,如今娘娘生死未卜,皇上心裡自然難受。」   紫薇輕聲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顧娘娘,為皇上分憂。」   這一夜,乾隆依舊守在姜嬈牀邊。後半夜時,姜嬈的高燒終於退了些,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陳大夫把了脈,稍稍鬆了口氣:「夫人脈象比昨日好些了,若能熬過今晚,應該就能保住性命。」   乾隆緊緊握住姜嬈的手,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天亮時,姜嬈的睫毛忽然顫動了幾下。   乾隆立刻俯身:「嬈兒?嬈兒你聽得見朕說話嗎?」   姜嬈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一條縫。她眼神渙散,看了乾隆好一會兒,才虛弱地開口:「老……爺……」   「朕在!朕在這兒!」乾隆聲音哽咽,「你終於醒了……」   姜嬈想說什麼,卻沒什麼力氣。她目光落在乾隆臉上,看著他憔悴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傻丫頭……」乾隆低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你嚇死朕了……」   姜嬈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又昏睡過去。但這一次,是安穩的睡眠。   陳大夫再次把脈,臉上終於露出笑容:「恭喜老爺!夫人已經脫離危險了!只要好生調養,性命無礙!」   屋子裡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小燕子直接哭了出來,紫薇和金鎖也喜極而泣。   乾隆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幾乎虛脫。他握著姜嬈的手,貼在脣邊,喃喃道:「沒事了……嬈兒,沒事了……」   陳大夫又道:「不過夫人這次傷勢頗重,刀傷離心脈太近,即便癒合也會留下病根,每逢陰雨天恐怕都會疼痛。至於胞宮之傷……」他頓了頓,「好在發現及時,那香囊佩戴時間不長,毒性尚未深入。只要好好調養幾月,配合太醫的方子精心調理,應無大礙,日後還是可以受孕的。」   乾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寬慰,隨即鄭重道:「朕會讓太醫院最好的太醫為她調理,用最好的藥材。務必讓夫人恢復如初。」   他看著姜嬈沉睡的容顏,輕聲道:「嬈兒,好生養著,朕會讓太醫精心為你調理。你要快些好起來。」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姜嬈蒼白的臉上。   她還活著。   這就夠了。   至於那些前塵舊債,那些年少時的情緣,乾隆知道,它們都是過去的事了。而眼前這個為他擋刀的女子,纔是他此刻最想珍惜的人。   白夫人的信,他收在了懷中

傅恆領了密旨,當夜便帶人出了旗江鎮。他分派兩隊人馬:一隊直奔龍鳳鎮暗中監視白家母子;另一隊往江南大營調兵,同時清查白蓮教在旗江鎮一帶的據點。

  天將亮時,傅恆的人馬在鎮外一處破廟裡找到了幾個藏匿的白蓮教教徒。一番審問後,傅恆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你說什麼?白夫人是你們教中的人?」傅恆盯著跪在地上的一個黑衣教徒,聲音冷厲。

  那教徒已被打得遍體鱗傷,顫抖著說:「是……白夫人是教中聖女……她妹妹……她妹妹當年……」

  「說清楚!」

  「白夫人的妹妹名叫白婉,二十年前在江南……與當時的四皇子有過一段情緣……」教徒喘著氣,「後來四皇子回京繼位,白婉苦等無果,鬱鬱而終……死前留下遺言,要姐姐為她報仇……」

  傅恆瞳孔驟縮。四皇子——正是當今皇上乾隆登基前的封號。

  「所以白夫人加入白蓮教,是為了接近皇上復仇?」

  「是……教中一直想刺殺皇上,白夫人主動請纓,說要親手為妹妹報仇……」教徒咳出一口血,「這次皇上微服出巡,行程就是白夫人打探到的……那香囊……香囊也是她特意準備的……」

  傅恆一拳砸在牆上,轉身對副將道:「立刻回稟皇上!其他人跟我去龍鳳鎮,抓人!」

  可等他們趕到龍鳳鎮白家時,早已人去樓空。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封信,端端正正放在竹亭的石桌上。

  傅恆拆開信,只見上面娟秀的字跡:

  「皇上親啟:

  見字如面。妾身白氏,婉妹之姊。二十年前,江南煙雨,四爺與婉妹相逢於西子湖畔。婉妹傾心相待,四爺許下諾言。然君歸京後,再無音訊。婉妹苦等十年,終成一捧黃土。臨終執妾手曰:『姐姐,我不怨他負心,只怨自己癡心。』

  妾本不欲尋仇,然三年前偶入白蓮教,得知教中欲行刺皇上。妾思及婉妹臨終所言,遂生一計:若能近君身,或可解此孽緣。

  龍鳳鎮賽會,妾令羽兒獻藝,實為引君前來。那對香囊,確係妾身刻意為之。內藏紅花麝香,傷女子胞宮。妾知皇上寵愛宸妃,故以此物相贈。若宸妃因此無嗣,便是替婉妹討回些許公道。

  然妾未料宸妃竟有孕在身,更未料她為君擋刀。此非妾所願也。昨日聽聞宸妃重傷,妾心難安。香囊之毒雖狠,卻不及刀劍之傷。妾雖恨君負妹,亦不忍見無辜女子受此苦楚。

  今攜羽兒遠走,自此天涯兩隔。皇上若念舊情,請放過羽兒,他實不知情。所有罪責,妾一身承擔。

  白氏絕筆」

  傅恆看完信,臉色鐵青。他立刻命人搜查整個院子,果然在臥室牀下找到一個暗格,裡面藏著幾封白蓮教的密信,還有一枚刻著蓮花的令牌。

  「追!」傅恆咬牙道,「她們走不遠!」

  而此時,旗江鎮知府衙門裡,乾隆正坐在姜嬈牀邊,一遍遍用溼毛巾擦拭她滾燙的額頭。姜嬈高燒不退,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小燕子端著藥進來,眼睛紅腫:「老爺,藥熬好了。」

  乾隆接過藥碗,依舊用嘴渡藥的方式餵姜嬈。一碗藥餵完,他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藥漬,低聲道:「嬈兒,快些醒來吧……朕在這裡等你……」

  傍晚時分,傅恆快馬加鞭趕了回來。他屏退左右,獨自進房稟報。

  「皇上,白家母子已經逃了。但臣找到了這個。」傅恆呈上那封信,還有暗格中的密信和令牌。

  乾隆看完白夫人的信,久久不語。信紙在他手中微微顫抖。

  「白婉……」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二十年前江南的那個雨天。

  那年他隨先帝南巡,在杭州微服遊玩時,偶遇一個在湖邊畫畫的少女。那少女一身白衣,撐著油紙傘,畫的是雨中西湖。他駐足觀看,兩人交談甚歡。後來他才知道,少女名叫白婉,是當地一個書香門第的閨女。

  他在杭州逗留了半月,與白婉日日相見。西湖泛舟,靈隱聽鍾,斷橋賞雪……年輕時的情愫,真摯而熱烈。他確實許過諾言,說回京後會來接她。

  可回京後,先帝病重,朝局動蕩。他忙著爭奪儲位,漸漸將那段江南情緣淡忘。登基後,更是日理萬機,偶爾想起,也只當是年少時的一場夢。

  卻不知,那個女子等了他十年,等到香消玉殞。

  「是朕負了她……」乾隆閉上眼,聲音沙啞。

  傅恆低聲道:「皇上,白夫人雖然情有可原,但她勾結白蓮教,謀害宸妃娘娘,罪不可赦。臣已派人封鎖各條道路,定能將她們擒獲。」

  乾隆睜開眼,眼中已恢復清明:「不,放她們走。」

  傅恆愕然:「皇上?」

  「白婉因朕而死,這是朕欠她們白家的。」乾隆看著牀上昏迷的姜嬈,「但嬈兒是無辜的。傳朕旨意:白夫人勾結白蓮教,罪當處死。但念其妹白婉舊情,免其死罪,永世不得踏入京城。至於白羽……若他確實不知情,就放過他吧。」

  「那白蓮教……」

  「徹查。」乾隆眼中寒光一閃,「所有參與刺殺的教徒,一律格殺勿論。至於教中其他勢力……朕要一網打盡。」

  「臣遵旨。」

  傅恆退下後,乾隆重新坐回牀邊。他握住姜嬈的手,貼在臉頰上,低聲道:「嬈兒,你聽見了嗎?是朕年輕時的債……卻連累了你……」

  「你若能醒來,朕會好好待你,好好補償你。」

  姜嬈依然昏迷著,只是眉頭似乎微微蹙了一下。

  窗外,夜色漸深。

  小燕子端了晚膳進來,見乾隆還守在牀邊,勸道:「老爺,您一天沒喫東西了,多少用些吧。」

  乾隆搖頭:「朕不餓。」

  「可是……」

  「出去吧。」乾隆聲音疲憊,「讓朕靜靜陪著她。」

  小燕子只好退下。她走到外間,紫薇、金鎖、永琪、爾康都在。眾人圍坐在一起,神色憂慮。

  「皇阿瑪這樣不喫不喝,身子怎麼受得了?」永琪皺眉。

  爾康嘆氣:「皇上對宸妃娘娘情深義重,如今娘娘生死未卜,皇上心裡自然難受。」

  紫薇輕聲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顧娘娘,為皇上分憂。」

  這一夜,乾隆依舊守在姜嬈牀邊。後半夜時,姜嬈的高燒終於退了些,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陳大夫把了脈,稍稍鬆了口氣:「夫人脈象比昨日好些了,若能熬過今晚,應該就能保住性命。」

  乾隆緊緊握住姜嬈的手,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天亮時,姜嬈的睫毛忽然顫動了幾下。

  乾隆立刻俯身:「嬈兒?嬈兒你聽得見朕說話嗎?」

  姜嬈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一條縫。她眼神渙散,看了乾隆好一會兒,才虛弱地開口:「老……爺……」

  「朕在!朕在這兒!」乾隆聲音哽咽,「你終於醒了……」

  姜嬈想說什麼,卻沒什麼力氣。她目光落在乾隆臉上,看著他憔悴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傻丫頭……」乾隆低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你嚇死朕了……」

  姜嬈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又昏睡過去。但這一次,是安穩的睡眠。

  陳大夫再次把脈,臉上終於露出笑容:「恭喜老爺!夫人已經脫離危險了!只要好生調養,性命無礙!」

  屋子裡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小燕子直接哭了出來,紫薇和金鎖也喜極而泣。

  乾隆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幾乎虛脫。他握著姜嬈的手,貼在脣邊,喃喃道:「沒事了……嬈兒,沒事了……」

  陳大夫又道:「不過夫人這次傷勢頗重,刀傷離心脈太近,即便癒合也會留下病根,每逢陰雨天恐怕都會疼痛。至於胞宮之傷……」他頓了頓,「好在發現及時,那香囊佩戴時間不長,毒性尚未深入。只要好好調養幾月,配合太醫的方子精心調理,應無大礙,日後還是可以受孕的。」

  乾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寬慰,隨即鄭重道:「朕會讓太醫院最好的太醫為她調理,用最好的藥材。務必讓夫人恢復如初。」

  他看著姜嬈沉睡的容顏,輕聲道:「嬈兒,好生養著,朕會讓太醫精心為你調理。你要快些好起來。」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姜嬈蒼白的臉上。

  她還活著。

  這就夠了。

  至於那些前塵舊債,那些年少時的情緣,乾隆知道,它們都是過去的事了。而眼前這個為他擋刀的女子,纔是他此刻最想珍惜的人。

  白夫人的信,他收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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