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就叫他安安吧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628·2026/5/18

姜嬈再次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她緩緩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被碾過一樣疼痛,尤其是左胸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尖銳的刺痛。   「嬈兒?」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姜嬈艱難地轉過頭,看見乾隆坐在牀邊,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下巴上冒出胡茬,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老……爺……」她聲音嘶啞,幾乎發不出聲。   乾隆立刻端來溫水,小心地扶起她,一點一點餵她喝下。溫水潤過喉嚨,姜嬈覺得舒服了些,但身體的異樣感卻越來越明顯。   她感覺到小腹處一陣陣墜痛,那種痛和刀傷不同,是種空落落的、帶著寒意的疼。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指尖觸到厚厚的繃帶,還有身下墊著的軟墊。   「我……」姜嬈看向乾隆,眼中滿是困惑,「我怎麼了……」   乾隆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柔:「你在烤火節上替朕擋了一刀,記得嗎?」   姜嬈努力回想,腦海中閃過混亂的畫面——火光、人羣、黑衣人、刺向乾隆的刀……然後是她撲過去的那一瞬,和胸口傳來的劇痛。   「刀……」她喃喃道,手不自覺地摸向左胸,觸到層層包裹的紗布。   「刀已經拔出來了,陳大夫說只要好生調養,會慢慢恢復的。」乾隆溫聲安撫,但眼神卻有些閃躲。   姜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看著乾隆,又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腹,那種空落落的疼痛越來越清晰。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老爺……」她聲音顫抖,「我是不是……是不是……」   乾隆閉了閉眼,知道瞞不住了。他握緊姜嬈的手,低聲道:「嬈兒,你先聽朕說。你受傷太重,加上驚嚇過度……腹中的胎兒……沒保住。」   話音落下,姜嬈整個人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乾隆,好像沒聽懂他在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低頭,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手輕輕覆上去。   「胎……兒?」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有孕了?」   乾隆心如刀絞,將她攬入懷中:「是,朕也是才知道。陳大夫說,你已有了近兩個月的身孕。」   姜嬈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半晌,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不知道……」她喃喃道,「我不知道我有孕了……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知道,她或許會更小心些?如果知道,她或許不會在烤火節上那麼拼命往前擠?如果知道……   「都是我的錯……」姜嬈的聲音裡充滿自責,「我這些日子總是倦怠,胃口也不好,我還以為是路上勞累……我怎麼這麼糊塗,連自己有孕了都不知道……」   乾隆緊緊抱著她:「不是你的錯,是朕不好。朕該早些察覺的。」   「可是孩子……」姜嬈終於哭出聲來,「我們的孩子……就這麼沒了……我連他的存在都不知道,他就沒了……」   她哭得渾身發抖,傷口被牽動,疼得臉色發白,卻止不住眼淚。   乾隆心疼極了,輕輕拍著她的背:「嬈兒,別哭,傷口會疼的……孩子……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陳大夫說了,你身子底子好,這次雖然傷了胞宮,但只要好生調養幾個月,配合太醫的方子精心調理,應無大礙,日後還是可以受孕的。」乾隆輕聲安慰,「朕已經傳令回京,讓太醫院最好的太醫過來。用最好的藥材,一定把你身子調理好。」   姜嬈卻聽不進去。她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我真是個不稱職的額娘……」她抽泣著,「連自己有孕都不知道……還那麼不小心……孩子肯定怨我……」   「不會的。」乾隆吻了吻她的額頭,「孩子知道你為了保護阿瑪才受傷的,他不會怨你。」   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動靜。小燕子、紫薇、金鎖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見姜嬈醒了,都露出欣喜的神色,但看她哭得傷心,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夫人……」小燕子紅著眼眶走上前,「您別太難過了……身子要緊……」   紫薇也溫聲道:「娘娘,您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子。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金鎖端著一碗藥粥:「娘娘,您一天沒喫東西了,喝點粥吧。」   姜嬈搖搖頭,她現在什麼也喫不下。   乾隆接過粥碗,舀了一勺,輕輕吹涼,遞到姜嬈嘴邊:「嬈兒,聽話,多少喫一點。你不喫東西,身子怎麼養得好?」   姜嬈看著乾隆憔悴的臉,看著他眼中的心疼和擔憂,終於張開嘴,含下了那勺粥。   就這樣,乾隆一口一口地喂,姜嬈勉強喫了小半碗。   喫完粥,陳大夫進來換藥。拆開紗布時,姜嬈看見自己胸口那道猙獰的傷口,縫了密密麻麻的針線,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那裡。   她別過臉,眼淚又湧了上來。   陳大夫一邊換藥一邊道:「夫人放心,這傷口雖深,但老夫用的是最好的金瘡藥,只要不發炎化膿,癒合後疤痕不會太明顯。只是刀傷離心脈太近,以後每逢陰雨天,恐怕都會有些疼痛。」   姜嬈點點頭,沒說話。   換完藥,陳大夫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退下了。乾隆讓芸兒打來熱水,親自擰了毛巾,為姜嬈擦拭臉頰和雙手。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姜嬈看著他專注的神情,心中的悲痛稍稍緩和了些。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乾隆的臉頰:「老爺……您瘦了……」   乾隆握住她的手,貼在臉上:「朕沒事。只要你好好養傷,朕就安心了。」   「對不起……」姜嬈低聲道,「讓您擔心了……」   「傻話。」乾隆吻了吻她的掌心,「該說對不起的是朕。是朕沒保護好你,才讓你受這樣的苦。」   兩人靜靜依偎著,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房間裡點起了燭火。   小燕子等人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對劫後餘生的夫妻。   夜深了,姜嬈靠在乾隆懷裡,卻怎麼也睡不著。小腹的疼痛一陣陣傳來,提醒著她那個失去的小生命。   「老爺……」她輕聲問,「您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乾隆沉默片刻,柔聲道:「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們的孩子。等你好起來,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到時候,朕給他取最好的名字,給他世上最好的一切。」   姜嬈點點頭,眼淚又滑落下來:「我想給他取個小名……就叫安安吧。希望他來世平平安安,不要再遇到我這樣糊塗的額娘。」   乾隆將她摟得更緊些:「好,就叫安安。朕會讓人在潭柘寺給他點一盞長明燈,願他來世安康。」   這一夜,姜嬈在乾隆懷裡哭了很久,直到累極了,才沉沉睡去。   乾隆卻一直沒睡。他輕輕拍著姜嬈的背,目光落在牀邊那個被血浸透的香囊上,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白夫人的事,他暫時不打算告訴姜嬈。她現在身子虛弱,不能再受刺激。等日後她身子養好了,再慢慢說也不遲。   至於白蓮教……乾隆眼神更冷。傅恆已經帶人去清剿,他要讓這些人知道,動他乾隆的女人,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懷中的人不安地動了動,眉頭緊蹙,似乎在夢中又感到了疼痛。   乾隆輕輕撫平她的眉心,低聲道:「睡吧,嬈兒。朕在這兒,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窗外,月色如水。   而乾隆心中,已經為那些傷害姜嬈的人,判下了死

姜嬈再次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她緩緩睜開眼,只覺得渾身像被碾過一樣疼痛,尤其是左胸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尖銳的刺痛。

  「嬈兒?」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姜嬈艱難地轉過頭,看見乾隆坐在牀邊,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下巴上冒出胡茬,整個人憔悴了許多。

  「老……爺……」她聲音嘶啞,幾乎發不出聲。

  乾隆立刻端來溫水,小心地扶起她,一點一點餵她喝下。溫水潤過喉嚨,姜嬈覺得舒服了些,但身體的異樣感卻越來越明顯。

  她感覺到小腹處一陣陣墜痛,那種痛和刀傷不同,是種空落落的、帶著寒意的疼。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指尖觸到厚厚的繃帶,還有身下墊著的軟墊。

  「我……」姜嬈看向乾隆,眼中滿是困惑,「我怎麼了……」

  乾隆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柔:「你在烤火節上替朕擋了一刀,記得嗎?」

  姜嬈努力回想,腦海中閃過混亂的畫面——火光、人羣、黑衣人、刺向乾隆的刀……然後是她撲過去的那一瞬,和胸口傳來的劇痛。

  「刀……」她喃喃道,手不自覺地摸向左胸,觸到層層包裹的紗布。

  「刀已經拔出來了,陳大夫說只要好生調養,會慢慢恢復的。」乾隆溫聲安撫,但眼神卻有些閃躲。

  姜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看著乾隆,又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腹,那種空落落的疼痛越來越清晰。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老爺……」她聲音顫抖,「我是不是……是不是……」

  乾隆閉了閉眼,知道瞞不住了。他握緊姜嬈的手,低聲道:「嬈兒,你先聽朕說。你受傷太重,加上驚嚇過度……腹中的胎兒……沒保住。」

  話音落下,姜嬈整個人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乾隆,好像沒聽懂他在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低頭,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手輕輕覆上去。

  「胎……兒?」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有孕了?」

  乾隆心如刀絞,將她攬入懷中:「是,朕也是才知道。陳大夫說,你已有了近兩個月的身孕。」

  姜嬈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半晌,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不知道……」她喃喃道,「我不知道我有孕了……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知道,她或許會更小心些?如果知道,她或許不會在烤火節上那麼拼命往前擠?如果知道……

  「都是我的錯……」姜嬈的聲音裡充滿自責,「我這些日子總是倦怠,胃口也不好,我還以為是路上勞累……我怎麼這麼糊塗,連自己有孕了都不知道……」

  乾隆緊緊抱著她:「不是你的錯,是朕不好。朕該早些察覺的。」

  「可是孩子……」姜嬈終於哭出聲來,「我們的孩子……就這麼沒了……我連他的存在都不知道,他就沒了……」

  她哭得渾身發抖,傷口被牽動,疼得臉色發白,卻止不住眼淚。

  乾隆心疼極了,輕輕拍著她的背:「嬈兒,別哭,傷口會疼的……孩子……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陳大夫說了,你身子底子好,這次雖然傷了胞宮,但只要好生調養幾個月,配合太醫的方子精心調理,應無大礙,日後還是可以受孕的。」乾隆輕聲安慰,「朕已經傳令回京,讓太醫院最好的太醫過來。用最好的藥材,一定把你身子調理好。」

  姜嬈卻聽不進去。她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我真是個不稱職的額娘……」她抽泣著,「連自己有孕都不知道……還那麼不小心……孩子肯定怨我……」

  「不會的。」乾隆吻了吻她的額頭,「孩子知道你為了保護阿瑪才受傷的,他不會怨你。」

  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動靜。小燕子、紫薇、金鎖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見姜嬈醒了,都露出欣喜的神色,但看她哭得傷心,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夫人……」小燕子紅著眼眶走上前,「您別太難過了……身子要緊……」

  紫薇也溫聲道:「娘娘,您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子。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金鎖端著一碗藥粥:「娘娘,您一天沒喫東西了,喝點粥吧。」

  姜嬈搖搖頭,她現在什麼也喫不下。

  乾隆接過粥碗,舀了一勺,輕輕吹涼,遞到姜嬈嘴邊:「嬈兒,聽話,多少喫一點。你不喫東西,身子怎麼養得好?」

  姜嬈看著乾隆憔悴的臉,看著他眼中的心疼和擔憂,終於張開嘴,含下了那勺粥。

  就這樣,乾隆一口一口地喂,姜嬈勉強喫了小半碗。

  喫完粥,陳大夫進來換藥。拆開紗布時,姜嬈看見自己胸口那道猙獰的傷口,縫了密密麻麻的針線,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那裡。

  她別過臉,眼淚又湧了上來。

  陳大夫一邊換藥一邊道:「夫人放心,這傷口雖深,但老夫用的是最好的金瘡藥,只要不發炎化膿,癒合後疤痕不會太明顯。只是刀傷離心脈太近,以後每逢陰雨天,恐怕都會有些疼痛。」

  姜嬈點點頭,沒說話。

  換完藥,陳大夫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退下了。乾隆讓芸兒打來熱水,親自擰了毛巾,為姜嬈擦拭臉頰和雙手。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姜嬈看著他專注的神情,心中的悲痛稍稍緩和了些。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乾隆的臉頰:「老爺……您瘦了……」

  乾隆握住她的手,貼在臉上:「朕沒事。只要你好好養傷,朕就安心了。」

  「對不起……」姜嬈低聲道,「讓您擔心了……」

  「傻話。」乾隆吻了吻她的掌心,「該說對不起的是朕。是朕沒保護好你,才讓你受這樣的苦。」

  兩人靜靜依偎著,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房間裡點起了燭火。

  小燕子等人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對劫後餘生的夫妻。

  夜深了,姜嬈靠在乾隆懷裡,卻怎麼也睡不著。小腹的疼痛一陣陣傳來,提醒著她那個失去的小生命。

  「老爺……」她輕聲問,「您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乾隆沉默片刻,柔聲道:「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們的孩子。等你好起來,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到時候,朕給他取最好的名字,給他世上最好的一切。」

  姜嬈點點頭,眼淚又滑落下來:「我想給他取個小名……就叫安安吧。希望他來世平平安安,不要再遇到我這樣糊塗的額娘。」

  乾隆將她摟得更緊些:「好,就叫安安。朕會讓人在潭柘寺給他點一盞長明燈,願他來世安康。」

  這一夜,姜嬈在乾隆懷裡哭了很久,直到累極了,才沉沉睡去。

  乾隆卻一直沒睡。他輕輕拍著姜嬈的背,目光落在牀邊那個被血浸透的香囊上,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白夫人的事,他暫時不打算告訴姜嬈。她現在身子虛弱,不能再受刺激。等日後她身子養好了,再慢慢說也不遲。

  至於白蓮教……乾隆眼神更冷。傅恆已經帶人去清剿,他要讓這些人知道,動他乾隆的女人,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懷中的人不安地動了動,眉頭緊蹙,似乎在夢中又感到了疼痛。

  乾隆輕輕撫平她的眉心,低聲道:「睡吧,嬈兒。朕在這兒,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窗外,月色如水。

  而乾隆心中,已經為那些傷害姜嬈的人,判下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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