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經典詩詞套餐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1,910·2026/5/18

養心殿內,氣氛凝重。   小燕子和紫薇跪在冰涼的金磚地上,小燕子臉上淚痕未乾,頭髮依舊散亂,眼神裡滿是惶恐和豁出去後的茫然;紫薇則低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臉色白得透明,彷彿下一刻就會消散。永琪和爾康跪在稍後,兩人緊抿著脣,額角都滲著冷汗。老佛爺端坐在上首左側,面沉如水,手中的佛珠許久未動。皇后侍立在老佛爺身側,神色肅穆,眼底卻藏著難以察覺的冷光。   此刻,養心殿外。   姜嬈並沒有真的直接回永壽宮。她走得很慢,腦子裡亂糟糟的。方纔御花園裡小燕子那不管不顧的嘶喊,紫薇搖搖欲墜的悽楚,乾隆震怒又隱含驚疑的臉,還有皇后那番滴水不漏卻字字誅心的話……像走馬燈一樣在她眼前轉。   「唉……」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作為知道「劇本」的人,她清楚最終乾隆會認下紫薇,小燕子也能保住(雖然過程驚險)。但親眼看到這倆姑娘,一個莽撞衝動卻講義氣到了不顧生死的地步,一個柔弱隱忍卻偏偏背負著那樣沉重的身世和情感……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尤其是紫薇,剛才那樣子,真是我見猶憐。雖然從現代人的角度看,紫薇某些時候確實有點……嗯,怎麼說呢,過於文藝、心思細膩到有點「小綠茶」的感覺,但仔細想想,她也不過是個身世可憐、一心尋父、又對爾康情根深種的古代小姑娘,沒有上帝視角,她的許多選擇和行為,在那種環境下,似乎也情有可原。   「哎,我還是太心軟了。」姜嬈揉了揉額角,停下腳步。養心殿就在前方不遠,那緊閉的殿門後,此刻不知是怎樣的狂風暴雨。雖然知道結果,但過程太煎熬的話……她想起乾隆剛才那不容置疑的「回去」的命令,又想起皇后的話……猶豫再三,終究還是覺得,或許可以再去看看?哪怕只是在外頭聽聽動靜,萬一……萬一能有合適的時機,再說兩句?   這麼想著,她又轉身,朝著養心殿的方向慢慢走去。守門的太監見她去而復返,有些驚訝,但也不敢阻攔這位正當寵的宸妃,只得悄悄進去通稟。   殿內,乾隆正因紫薇那番話心神劇震,盯著那荷包,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與掙扎。就在這時,吳書來小心翼翼地上前,低聲道:「皇上,宸妃娘娘在外求見。」   乾隆從複雜的情緒中抽離,聽聞姜嬈又來了,眉頭下意識微蹙,並非不耐煩,而是擔憂。他看了一眼殿內這混亂棘手、甚至可能涉及醜聞的局面,實在不願讓她卷進來,更怕她體弱,在此勞神傷心。他沉聲道:「讓她進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皇上,」姜嬈的聲音已經從門口傳來,她不等宣召,自己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一絲怯意,「臣妾……實在放心不下。方纔回去,越想越覺得此事……或有隱情。兩位姑娘看著實在可憐,皇上縱要問話,也請……請保重龍體,勿要過於動怒。」她這次學乖了,絕口不提「真假」,只強調「保重龍體」和「可憐」,姿態放得極低,帶著懇求。   乾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的憂色,心頭的煩躁稍緩,但此事關乎重大,他無奈道:「朕自有分寸。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回去吧。」   姜嬈卻沒立刻走,她的目光落在捧著荷包、淚流滿面的紫薇身上,又看了看氣得胸脯起伏、瞪著皇后的永琪和爾康,心裡急轉。看來皇后已經上過眼藥了,乾隆正在氣頭上且疑心重重。硬勸肯定不行。   就在這時,紫薇彷彿從巨大的悲痛中汲取了力量,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看任何人,只望著乾隆,用一種空靈而哀傷的聲音,緩緩吟道:「皇上……母親還教過奴婢一首詩,『君當如磐石,妾當如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她說,皇上當年,也曾是她的磐石……」   姜嬈聽得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心裡瘋狂吐槽:來了來了!夏雨荷的經典詩詞套餐!不是,夏雨荷你當年到底跟乾隆進行了多少場詩詞研討會啊?這隨口就來,還都這麼應景悽美……難怪能把乾隆迷住。不過,看乾隆那驟然變化、彷彿被勾起無限回憶的臉色,這招……好像還真管用?   果然,乾隆的臉色變了又變,震驚、回憶、痛楚、懷疑交織在一起。他死死盯著紫薇,彷彿要透過她的淚眼,看到那個遠在大明湖畔、早已香消玉殞的倩影。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然而,這短暫的、因詩詞和回憶帶來的動搖,很快被更現實的問題和皇后的提醒打破。乾隆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他緩緩坐下,聲音裡帶著帝王的威嚴和一絲殘酷的決斷:「就算你真是雨荷的女兒,就算小燕子是陰差陽錯,但欺君之罪,不容輕恕!混淆皇室血脈,更是罪大惡極!你們幾個,」他目光掃過小燕子、紫薇、永琪、爾康,「串通一氣,隱瞞至今,將朕與老佛爺玩弄於股掌之間,實在可恨!」   他頓了頓,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沉聲下令:「此事幹係重大,非一時能明。吳書來,傳朕旨意,將小燕子、紫薇,還有金鎖,暫且收押宗人府!永琪、爾康,回各自住處,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聽候發落!」   「皇阿瑪!」「皇上!」永琪和爾康失聲驚

養心殿內,氣氛凝重。

  小燕子和紫薇跪在冰涼的金磚地上,小燕子臉上淚痕未乾,頭髮依舊散亂,眼神裡滿是惶恐和豁出去後的茫然;紫薇則低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臉色白得透明,彷彿下一刻就會消散。永琪和爾康跪在稍後,兩人緊抿著脣,額角都滲著冷汗。老佛爺端坐在上首左側,面沉如水,手中的佛珠許久未動。皇后侍立在老佛爺身側,神色肅穆,眼底卻藏著難以察覺的冷光。

  此刻,養心殿外。

  姜嬈並沒有真的直接回永壽宮。她走得很慢,腦子裡亂糟糟的。方纔御花園裡小燕子那不管不顧的嘶喊,紫薇搖搖欲墜的悽楚,乾隆震怒又隱含驚疑的臉,還有皇后那番滴水不漏卻字字誅心的話……像走馬燈一樣在她眼前轉。

  「唉……」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其實作為知道「劇本」的人,她清楚最終乾隆會認下紫薇,小燕子也能保住(雖然過程驚險)。但親眼看到這倆姑娘,一個莽撞衝動卻講義氣到了不顧生死的地步,一個柔弱隱忍卻偏偏背負著那樣沉重的身世和情感……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尤其是紫薇,剛才那樣子,真是我見猶憐。雖然從現代人的角度看,紫薇某些時候確實有點……嗯,怎麼說呢,過於文藝、心思細膩到有點「小綠茶」的感覺,但仔細想想,她也不過是個身世可憐、一心尋父、又對爾康情根深種的古代小姑娘,沒有上帝視角,她的許多選擇和行為,在那種環境下,似乎也情有可原。

  「哎,我還是太心軟了。」姜嬈揉了揉額角,停下腳步。養心殿就在前方不遠,那緊閉的殿門後,此刻不知是怎樣的狂風暴雨。雖然知道結果,但過程太煎熬的話……她想起乾隆剛才那不容置疑的「回去」的命令,又想起皇后的話……猶豫再三,終究還是覺得,或許可以再去看看?哪怕只是在外頭聽聽動靜,萬一……萬一能有合適的時機,再說兩句?

  這麼想著,她又轉身,朝著養心殿的方向慢慢走去。守門的太監見她去而復返,有些驚訝,但也不敢阻攔這位正當寵的宸妃,只得悄悄進去通稟。

  殿內,乾隆正因紫薇那番話心神劇震,盯著那荷包,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與掙扎。就在這時,吳書來小心翼翼地上前,低聲道:「皇上,宸妃娘娘在外求見。」

  乾隆從複雜的情緒中抽離,聽聞姜嬈又來了,眉頭下意識微蹙,並非不耐煩,而是擔憂。他看了一眼殿內這混亂棘手、甚至可能涉及醜聞的局面,實在不願讓她卷進來,更怕她體弱,在此勞神傷心。他沉聲道:「讓她進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皇上,」姜嬈的聲音已經從門口傳來,她不等宣召,自己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一絲怯意,「臣妾……實在放心不下。方纔回去,越想越覺得此事……或有隱情。兩位姑娘看著實在可憐,皇上縱要問話,也請……請保重龍體,勿要過於動怒。」她這次學乖了,絕口不提「真假」,只強調「保重龍體」和「可憐」,姿態放得極低,帶著懇求。

  乾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中的憂色,心頭的煩躁稍緩,但此事關乎重大,他無奈道:「朕自有分寸。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回去吧。」

  姜嬈卻沒立刻走,她的目光落在捧著荷包、淚流滿面的紫薇身上,又看了看氣得胸脯起伏、瞪著皇后的永琪和爾康,心裡急轉。看來皇后已經上過眼藥了,乾隆正在氣頭上且疑心重重。硬勸肯定不行。

  就在這時,紫薇彷彿從巨大的悲痛中汲取了力量,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看任何人,只望著乾隆,用一種空靈而哀傷的聲音,緩緩吟道:「皇上……母親還教過奴婢一首詩,『君當如磐石,妾當如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她說,皇上當年,也曾是她的磐石……」

  姜嬈聽得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心裡瘋狂吐槽:來了來了!夏雨荷的經典詩詞套餐!不是,夏雨荷你當年到底跟乾隆進行了多少場詩詞研討會啊?這隨口就來,還都這麼應景悽美……難怪能把乾隆迷住。不過,看乾隆那驟然變化、彷彿被勾起無限回憶的臉色,這招……好像還真管用?

  果然,乾隆的臉色變了又變,震驚、回憶、痛楚、懷疑交織在一起。他死死盯著紫薇,彷彿要透過她的淚眼,看到那個遠在大明湖畔、早已香消玉殞的倩影。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然而,這短暫的、因詩詞和回憶帶來的動搖,很快被更現實的問題和皇后的提醒打破。乾隆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他緩緩坐下,聲音裡帶著帝王的威嚴和一絲殘酷的決斷:「就算你真是雨荷的女兒,就算小燕子是陰差陽錯,但欺君之罪,不容輕恕!混淆皇室血脈,更是罪大惡極!你們幾個,」他目光掃過小燕子、紫薇、永琪、爾康,「串通一氣,隱瞞至今,將朕與老佛爺玩弄於股掌之間,實在可恨!」

  他頓了頓,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沉聲下令:「此事幹係重大,非一時能明。吳書來,傳朕旨意,將小燕子、紫薇,還有金鎖,暫且收押宗人府!永琪、爾康,回各自住處,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聽候發落!」

  「皇阿瑪!」「皇上!」永琪和爾康失聲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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