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終於認了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318·2026/5/18

永壽宮內,姜嬈讓素心將準備好的東西收起來,養心殿方向的動靜便已傳來。   乾隆的暴怒如同夏日驚雷,瞬間席捲了整個紫禁城。   「混帳!逆子!反了!都反了!」養心殿內,乾隆氣得渾身發抖,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扔在地上,碎片四濺。前來急報的宗人府梁大人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皇……皇上息怒!五阿哥他們手持……手持所謂的『聖旨』,臣……臣一時不察……」   「聖旨?朕何時下過此等荒謬旨意!」乾隆雙目赤紅,「假傳聖旨,擅闖宗人府,劫走欽犯!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他看向匆匆被召來的傅恆、福倫,「傅恆!你即刻帶兵,封鎖京城各門,給朕搜!福倫!你教的好兒子!若不能將爾康這個逆子擒回,朕唯你是問!」   傅恆與福倫面色凝重,領命疾退。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夜。   京郊,顛簸的馬車內,氣氛凝重。小燕子臉上淚痕未乾,紫薇緊緊握著她的手,面色蒼白。永琪和爾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後的深深憂慮。   「我們這樣跑了,皇阿瑪一定會派重兵追捕,天下之大,又能躲到哪裡去?」永琪聲音乾澀。   爾康看著身旁虛弱的紫薇,心疼不已,但眼神堅定:「最重要的是紫薇和小燕子的安危。宗人府非久留之地,梁大人必會報復。只是……」他看向永琪,「五阿哥,此舉終究是將我們所有人都置於了絕境。」   紫薇抬起頭,淚水滾落:「都是我連累了大家……若不是為了我的身世……」   「現在說這些無益。」永琪打斷她,眼中閃過掙扎,忽然道,「或許……我們該回去。」   「回去?」小燕子驚愕。   「對,回去。」永琪語氣逐漸堅定,「皇阿瑪正在氣頭上,我們一走了之,便是坐實了畏罪潛逃、背叛君父的罪名,再無轉圜餘地。可若我們回去,坦誠一切,承擔罪責……皇阿瑪他……終究是仁君,對夏夫人亦有舊情。我們賭一把,賭皇阿瑪在盛怒之下,仍存有一絲慈悲,尤其是對紫薇,他的親生骨肉!」   爾康眸光一動,握緊了紫薇的手:「五阿哥所言,不無道理。逃亡絕非長久之計,紫薇的身世必須澄清。皇上昨日雖怒,但紫薇的話、那些信物,未必沒有在他心中留下痕跡。回去,或許九死一生,但也是一線生機。」   紫薇望著他們,心中酸楚與感動交織。小燕子看看永琪,又看看紫薇,一咬牙:「好!要死一起死,要認爹一起回去認!我相信皇阿瑪……他不會真的不要我們的!」她那盲目的樂觀裡,帶著最後的希冀。   柳青柳紅在車外聽著車內決議,柳紅嘆道:「既然你們決定回去,我們送你們到宮門附近。」他們自知身份難以進宮,也不願再添變數。   於是,馬車調轉方向,朝著紫禁城駛去。這是一場以性命和親情為注的豪賭。   養心殿。   時間在壓抑中流逝。乾隆面沉如水,閉目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皇后眼觀鼻鼻觀心,老佛爺捻著佛珠。姜嬈坐在下首,看似平靜,指尖卻微微蜷縮。她知道「劇情」關鍵點要來了!   突然,吳書來幾乎是連滾爬進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尖利:「皇上!皇上!五阿哥、福侍衛……他們、他們帶著還珠格格和那兩個宮女,自己回來了!正在殿外跪著請罪!」   「什麼?!」乾隆猛地睜眼,霍然起身,臉上交織著錯愕與更熾烈的怒火,「他們竟敢回來?!好!好!帶進來!朕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一羣人被侍衛帶進,齊刷刷跪下。小燕子、紫薇、金鎖瑟瑟發抖,永琪和爾康挺直脊背跪在前端。   乾隆的目光如冰刃刮過:「怎麼?是知道逃不掉,回來求個痛快嗎?假傳聖旨,劫掠宗人府,爾等可知這是凌遲的大罪!」   「皇阿瑪息怒!」永琪重重叩首,「兒臣等回來,非為挑釁,實為認罪伏法,更是為了……澄清真相,不讓皇家血脈蒙塵,不讓皇阿瑪被一直矇蔽!」   「真相?」乾隆冷笑,指向小燕子,「她不是真相?還是你們又要編造謊言?」   紫薇淚如雨下,再次向前膝行,那份悽婉與倔強比昨日更甚,她抬起頭,泣血般凝練道:「皇上……那荷包是我娘熬了無數夜晚的心血……『等了一輩子』的話,字字是我孃的血淚……紫薇別無所求,只求您認了我娘,讓我娘在九泉之下能瞑目……所有罪過,紫薇願以身相抵!」她昨日已傾訴殆盡,此刻濃縮的情感反而更具衝擊力,加上連番驚嚇奔波,她身形搖搖欲墜。   乾隆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紫薇蒼白絕望卻與記憶中人依稀重合的臉龐,又看向那熟悉的荷包。昨日的憤怒之下被強行壓下的懷疑、對夏雨荷的愧疚、以及一種血脈相連的微妙感應,在此刻洶湧反撲。他看起來依舊威嚴憤怒,但眼中那冰冷的決絕已然鬆動,被複雜的痛楚取代。   老佛爺適時嘆了口氣:「皇帝,此事……看來確有冤情。物證也在,不像作假。小燕子雖有大錯,念其無知且初衷非惡……唉,你定奪吧。」皇后嘴脣動了動,終究沒再出聲。   乾隆沉默了。他一步步走下御階,停在紫薇面前,緩緩伸手,拿起了那隻荷包,指尖摩挲著上面已顯舊色的刺繡。良久,他聲音沙啞艱澀地開口,目光落在紫薇臉上:「你……真是雨荷的女兒?」   「皇阿瑪……」紫薇仰起臉,淚水奔湧,這一聲呼喚飽含了十八年的期盼與委屈。   姜嬈在一旁靜靜看著,心裡掠過一絲複雜。暗忖:「艾瑪,這磨人的認親大戲總算是演到高潮,認了。」可這份輕鬆之下,看著乾隆那難得流露的、對舊情與血脈的動容,她心底那個關於「失去」的結又被輕輕觸動,泛起微涼的澀意。她的安安……她與他之間,隔著那道也許永遠無法彌合的傷痕。她移開目光,不再看那父女相認的場景。   乾隆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深處那層堅冰終於化開些許。他彎腰,親手將幾乎虛脫的紫薇扶起,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起來吧……孩子,你……受苦了。」這一聲「孩子」,如同敕令,赦免了生死,也認定了血緣。   巨大的情緒衝擊和連日的身心煎熬達到了頂點,紫薇望著終於承認自己的父親,嘴角想努力綻開一個笑容,卻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倒在乾隆臂彎。   「紫薇!」爾康驚呼上

永壽宮內,姜嬈讓素心將準備好的東西收起來,養心殿方向的動靜便已傳來。

  乾隆的暴怒如同夏日驚雷,瞬間席捲了整個紫禁城。

  「混帳!逆子!反了!都反了!」養心殿內,乾隆氣得渾身發抖,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扔在地上,碎片四濺。前來急報的宗人府梁大人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皇……皇上息怒!五阿哥他們手持……手持所謂的『聖旨』,臣……臣一時不察……」

  「聖旨?朕何時下過此等荒謬旨意!」乾隆雙目赤紅,「假傳聖旨,擅闖宗人府,劫走欽犯!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他看向匆匆被召來的傅恆、福倫,「傅恆!你即刻帶兵,封鎖京城各門,給朕搜!福倫!你教的好兒子!若不能將爾康這個逆子擒回,朕唯你是問!」

  傅恆與福倫面色凝重,領命疾退。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夜。

  京郊,顛簸的馬車內,氣氛凝重。小燕子臉上淚痕未乾,紫薇緊緊握著她的手,面色蒼白。永琪和爾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後的深深憂慮。

  「我們這樣跑了,皇阿瑪一定會派重兵追捕,天下之大,又能躲到哪裡去?」永琪聲音乾澀。

  爾康看著身旁虛弱的紫薇,心疼不已,但眼神堅定:「最重要的是紫薇和小燕子的安危。宗人府非久留之地,梁大人必會報復。只是……」他看向永琪,「五阿哥,此舉終究是將我們所有人都置於了絕境。」

  紫薇抬起頭,淚水滾落:「都是我連累了大家……若不是為了我的身世……」

  「現在說這些無益。」永琪打斷她,眼中閃過掙扎,忽然道,「或許……我們該回去。」

  「回去?」小燕子驚愕。

  「對,回去。」永琪語氣逐漸堅定,「皇阿瑪正在氣頭上,我們一走了之,便是坐實了畏罪潛逃、背叛君父的罪名,再無轉圜餘地。可若我們回去,坦誠一切,承擔罪責……皇阿瑪他……終究是仁君,對夏夫人亦有舊情。我們賭一把,賭皇阿瑪在盛怒之下,仍存有一絲慈悲,尤其是對紫薇,他的親生骨肉!」

  爾康眸光一動,握緊了紫薇的手:「五阿哥所言,不無道理。逃亡絕非長久之計,紫薇的身世必須澄清。皇上昨日雖怒,但紫薇的話、那些信物,未必沒有在他心中留下痕跡。回去,或許九死一生,但也是一線生機。」

  紫薇望著他們,心中酸楚與感動交織。小燕子看看永琪,又看看紫薇,一咬牙:「好!要死一起死,要認爹一起回去認!我相信皇阿瑪……他不會真的不要我們的!」她那盲目的樂觀裡,帶著最後的希冀。

  柳青柳紅在車外聽著車內決議,柳紅嘆道:「既然你們決定回去,我們送你們到宮門附近。」他們自知身份難以進宮,也不願再添變數。

  於是,馬車調轉方向,朝著紫禁城駛去。這是一場以性命和親情為注的豪賭。

  養心殿。

  時間在壓抑中流逝。乾隆面沉如水,閉目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皇后眼觀鼻鼻觀心,老佛爺捻著佛珠。姜嬈坐在下首,看似平靜,指尖卻微微蜷縮。她知道「劇情」關鍵點要來了!

  突然,吳書來幾乎是連滾爬進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尖利:「皇上!皇上!五阿哥、福侍衛……他們、他們帶著還珠格格和那兩個宮女,自己回來了!正在殿外跪著請罪!」

  「什麼?!」乾隆猛地睜眼,霍然起身,臉上交織著錯愕與更熾烈的怒火,「他們竟敢回來?!好!好!帶進來!朕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一羣人被侍衛帶進,齊刷刷跪下。小燕子、紫薇、金鎖瑟瑟發抖,永琪和爾康挺直脊背跪在前端。

  乾隆的目光如冰刃刮過:「怎麼?是知道逃不掉,回來求個痛快嗎?假傳聖旨,劫掠宗人府,爾等可知這是凌遲的大罪!」

  「皇阿瑪息怒!」永琪重重叩首,「兒臣等回來,非為挑釁,實為認罪伏法,更是為了……澄清真相,不讓皇家血脈蒙塵,不讓皇阿瑪被一直矇蔽!」

  「真相?」乾隆冷笑,指向小燕子,「她不是真相?還是你們又要編造謊言?」

  紫薇淚如雨下,再次向前膝行,那份悽婉與倔強比昨日更甚,她抬起頭,泣血般凝練道:「皇上……那荷包是我娘熬了無數夜晚的心血……『等了一輩子』的話,字字是我孃的血淚……紫薇別無所求,只求您認了我娘,讓我娘在九泉之下能瞑目……所有罪過,紫薇願以身相抵!」她昨日已傾訴殆盡,此刻濃縮的情感反而更具衝擊力,加上連番驚嚇奔波,她身形搖搖欲墜。

  乾隆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紫薇蒼白絕望卻與記憶中人依稀重合的臉龐,又看向那熟悉的荷包。昨日的憤怒之下被強行壓下的懷疑、對夏雨荷的愧疚、以及一種血脈相連的微妙感應,在此刻洶湧反撲。他看起來依舊威嚴憤怒,但眼中那冰冷的決絕已然鬆動,被複雜的痛楚取代。

  老佛爺適時嘆了口氣:「皇帝,此事……看來確有冤情。物證也在,不像作假。小燕子雖有大錯,念其無知且初衷非惡……唉,你定奪吧。」皇后嘴脣動了動,終究沒再出聲。

  乾隆沉默了。他一步步走下御階,停在紫薇面前,緩緩伸手,拿起了那隻荷包,指尖摩挲著上面已顯舊色的刺繡。良久,他聲音沙啞艱澀地開口,目光落在紫薇臉上:「你……真是雨荷的女兒?」

  「皇阿瑪……」紫薇仰起臉,淚水奔湧,這一聲呼喚飽含了十八年的期盼與委屈。

  姜嬈在一旁靜靜看著,心裡掠過一絲複雜。暗忖:「艾瑪,這磨人的認親大戲總算是演到高潮,認了。」可這份輕鬆之下,看著乾隆那難得流露的、對舊情與血脈的動容,她心底那個關於「失去」的結又被輕輕觸動,泛起微涼的澀意。她的安安……她與他之間,隔著那道也許永遠無法彌合的傷痕。她移開目光,不再看那父女相認的場景。

  乾隆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深處那層堅冰終於化開些許。他彎腰,親手將幾乎虛脫的紫薇扶起,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起來吧……孩子,你……受苦了。」這一聲「孩子」,如同敕令,赦免了生死,也認定了血緣。

  巨大的情緒衝擊和連日的身心煎熬達到了頂點,紫薇望著終於承認自己的父親,嘴角想努力綻開一個笑容,卻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倒在乾隆臂彎。

  「紫薇!」爾康驚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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