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可由不得你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
這種徹底的，無助的暴露感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讓她感到羞恥，眼淚流得更兇了，卻死死咬著下脣，不肯再發出示弱的哭聲，只有肩膀難以抑制地聳動。
這強忍的脆弱和依舊不肯完全屈服的眼神，像火星濺入油池，瞬間點燃了乾隆內心深處心另一種更為黑暗，更為洶湧的情緒。先前的暴怒，被一種混合了強烈佔有欲，徵服欲，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清的，惡劣的躁動所取代。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緩緩鬆開，指腹卻沿著她淚溼的臉頰滑下，掠過她劇烈顫抖的脣瓣，那上面還有他剛才肆虐留下的紅腫和細微血絲。他的目光沉沉地鎖著她，裡面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深暗。
"現在知道怕了?"他開口，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未消的怒意，卻又似乎摻雜了些別的東西，不再僅僅是吼叫，而是一種更具壓迫感的，緩慢的陳述，"剛纔不是還很能說?不是罵朕混蛋，罵朕欺軟怕硬?"
他的指尖摩挲著她的脣瓣，帶著一種近乎狎暱的力度，引得她一陣戰慄，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固定住無法動彈。
"不......
不要....."
姜嬈終於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抗拒，帶著濃重的哭腔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再次口，勿住了她。這一次，不再是單純暴戾的撕咬，而是帶著一種更為磨人的，緩慢而深入的侵佔。他輾轉西
"勿......
嗯......
"姜嬈發出細弱的嗚咽，被迫承受著這個漫長而極具侵略性的吻。肺部的空氣似乎都被掠奪，大腦因為缺氧和巨大的情緒衝擊而一片混亂。她想咬他，卻被他事先察覺，扣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便讓她無法合攏齒關。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落，沒入鬢髮和枕蓆。
許久，乾隆才喘息著略微退開一些，兩人的脣瓣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姜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片暴露的肌膚也隨之起伏，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混雜著未乾的淚痕和之前的淤青，構成一幅靡麗又脆弱的景象。
乾隆的眸色深得驚人，目光像是有了實質，一寸寸掃過她顫抖的身體。他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一隻手，那隻獲得自由的手卻並沒有去遮掩，而是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蘸有的意味，撫上了她羅路的肩頭。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姜嬈猛地一抖，像是被燙到一樣，喉嚨裡溢出更明顯的哽咽。
"哭什麼?"
乾隆的聲音愈發低啞，帶著一種故意為之的惡劣，指尖沿著她精巧的鎖骨緩緩下滑，引起她一陣陣無法控制的戰慄，"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朕不過碰碰你，就嚇成這樣?"
他的指尖掠過肚兜的邊緣，停留在那一片
柔軟起伏的上方，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感受到其下急劇的心跳和溫熱的彈性。他沒有立刻更進一步，只是這樣停駐著，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僵硬，欣賞著她因為羞憤和恐懼而漲紅的小臉，以及那不斷滾落的淚珠。
這種慢條斯理的，充滿掌控感的觸碰，比直接的暴力更讓姜嬈難以忍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再屬於自己，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在他的注視和觸碰下無所遁形。
"求朕?"乾隆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感受她猛地弓起背脊的僵硬反應，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裡的惡劣更甚，"剛纔不還硬氣得狠?現在知道求了?"
他低下頭，灼熱的脣代替了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鵝黃色絲綢，落在同樣的位置，
"啊"！
姜嬈驚叫一聲，身體像過電般猛地彈了一下，前所未有的陌生觸感和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碰那裡.....
你走開!走開啊!"
她的反應顯然取悅了身，上惡劣的男人。乾隆抬起頭，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滿面潮紅(不知是羞是氣)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他重新吻住她嗚咽的脣，吞沒她所有的抗議和和哭泣，同時，那隻一直停留在她腰間的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扯開她身上那些已經破碎不堪的衣料束縛。
更多冰涼的空氣接觸肌膚，姜嬈的掙扎變得虛弱而絕望。破碎的嗚咽被他的吻堵在喉嚨深處，變成模糊的鼻音。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沉重結實的身體線條，以及那不容錯辨的，蓄勢待發的侵略性。
當最後一點遮蔽也被除去，她像初生嬰兒般徹底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下時，姜嬈終於崩潰了，所有的嬌蠻，倔強，憤怒，都在這種絕對的，無力反抗的境地下碎成粉末。她不再試圖罵他，只是閉著眼，任憑淚水瘋狂流淌，身體因為寒冷，恐懼和巨大的屈辱而瑟瑟發抖，像暴風雨中最後一片凋零的花瓣。
乾隆停下了所有動作，撐起身，沉沉地凝視著身下這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的，淚痕遍佈的雪白身軀。燭光在她身上投下暖昧的光影，每一處起伏，每一寸肌膚，甚至每一次因啜泣而起的細微顫抖，都帶著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卻又因那些未消的淤痕和他留下的痕跡，染上了屬於他的，暴戾而獨佔的色彩。
這種徹底的掌控和佔有，奇異般地撫平了他心中一部分狂躁的怒意，卻點燃了更深處，更原始的火焰。一種強烈的，惡劣的念頭攫住了他，他想看她哭得更厲害，想看她被徹底打碎那層堅硬的殼，露出最裡面柔軟無助的內裡，想聽她破碎的嗚咽，想讓她記住此刻，記住是誰讓她如此。
"睜開眼睛。"他命令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姜嬈只是搖頭，淚水流得更急。
乾隆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向自己，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朕讓你看著。"
姜嬈被迫睜開淚眼朦朧的雙眼，視線模糊地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翻湧的慾望和某種近乎殘忍的專注，讓她心膽俱裂。
"記清楚了，"他俯身，滾燙的chun天，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帶著灼熱的氣息和令人戰慄的宣告，"你是朕的。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他的指尖隨著話語，緩慢而用力地劃過她顫抖的肌膚，留下灼熱的軌跡，"全都是朕的。"
"嗚....."姜嬈發出崩潰的嗚咽，巨大的羞恥和某種被烙印般的恐懼讓她渾身冰涼。
乾隆不再給她任何適應或思考的時間。他
"疼....."
她終於找回了聲音，細微的哀求。
乾隆頓了一瞬間。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淚水浸透的側臉。那淚痕在晃動的光影下，泛著清冷微光。
良久，他抬手，不甚溫柔地用拇指拭過她眼角，指尖沾上溼意。
窗外，更深露重，簷下的鐵馬被風拂過，叮咚一聲，清冷寥落，彷彿來自很遠的地方。那一聲「疼」，也像這鐵馬聲，輕飄飄地蕩開，沉入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裡，再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