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請求

還珠之重生再續緣·seliping·3,429·2026/3/24

110請求 乾隆二十六年三月初,令妃魏氏因產後症併發,薨 為了穩住魏家以及和魏家牽連的一眾老狐狸,胤禛給了魏氏最後的體面,左右已經是死去的人,魏氏有一句話說的還是對的,誰的手上沒有鮮血? “可惜了。”舒欣自是不會去延禧宮,如今有了身子呢,就算是她想去,胤禛也不會放人的。 “什麼?”胤禛只在延禧宮露了一面,他是皇帝,天底下要他做的事兒多著呢。 如今的延禧宮,都是他的人,魏家,即使有人要鬧市,也是自己找不自在! 至於禮數方面,有齊步琛與小歷坐鎮,也就夠了,女孩子總歸是要出嫁的,也是時候練練了。 你說小歷與齊步琛還是姑娘家,這種事兒怎麼能做得來,就是姑娘家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看透,她們兩人,用一句不客氣的話來說,都是要做大事兒的,若是連這點兒陣仗都做不好,那可真的讓人失望了。 每人身邊兩個嬤嬤,四個太監四個宮女,外加十名胤禛親自調去的護衛開路,莫說是個人,就是個鬼也給嚇走了。 “我是說,可惜了一個人才。”對於魏氏,舒欣是真的惋惜的。 “人才?”胤禛覺得舒欣是不是懷孕之後腦子壞掉了,這種人也能算得上是人才? “若是嫻兒能有她一半兒的計謀,也不至於混成這樣。或許,嫻兒錯在了用情太深。”舒欣說道。 “那你呢?”胤禛走到舒欣面前,按住她的肩膀說道。 “與我何干?”舒欣轉頭望著胤禛道。 “你用了多少情?”胤禛說道。 “我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什麼位置上。魏氏說得沒錯,後宮就是一個鬥,今兒個你鬥我,明兒個她鬥她,可是她錯在了不安分上,錯在了將手伸得太長。錯在了沒有自知之明,誰說的進了宮就是孤獨終老,人啊,一輩子又不是為了別人活的,說到底,還是為了面子,為了虛榮。” 胤禛仔細咂摸著舒欣的話,她沒有正面說她對自己的感情,卻是點明瞭,不管什麼時候,他們的感情都是這樣,就像他需要的,他需要的是可以幫他撐起後宮的女人,而不是沒了他就活不了,他需要的從來都不是菟絲花,是能並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對風雨,就如雍和宮的那兩棵桂花,並肩看日出日落。 “爺……” “嗯?” “這個答案爺可是滿意?” 胤禛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只是將搭在舒欣膝蓋上的薄被又往上拉了拉,然後又坐到她的身邊。 愛多少恨多少,從來都不是靠說的,難道像永琪那個拎不清腦子的,天天抱著小燕子說甜言蜜語? 男人,終究是要建功立業,是男人,就保護好心愛的女人,讓她過最舒坦最幸福的生活。 “爺,魏氏的事兒,您可看出了什麼?”舒欣將頭倚在胤禛的肩膀處,自顧自說道。 “爺應該看出什麼?”胤禛反問道 “這麼聰明的女人,放在深宮,是不是可惜了?”舒欣說道。 不管是謀略還是察言觀色,舒欣都可以給魏氏最高的分數,這種女人,只要用對了地方,絕對會有大的貢獻。 “你錯了,魏百川調/教是基本的,最重要的還是有後宮這個大環境,就像朕當初在皇宮裡,沒人護著的時候,就只能自己一步一步地來,逼著自己進步,逼著自己成功,你說,難道朕也是汲汲功名的人?” “不一樣的,我知道,你為了什麼,這麼多年,我看著呢。”舒欣說道。 “說這些做什麼,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不是隻有男人才能建功立業,與其把她們放在後宮養著,倒不如放出去長長見識,也讓那些尸位素餐的男人看看,比他們強的有的是!” “難道你不是?” “我是男人,但我不是尸位素餐。”胤禛伸手點了點舒欣的下巴。 “稟皇上,皇后娘娘,翊坤宮求見。” 兩人正“調/情”之時,卻被人打斷了。 翊坤宮,不是純貴妃的寢宮嗎? “傳…”舒欣坐起身,胤禛也穿上鞋下了床,躲到了裡間。 “奴婢春桃給皇后娘娘請安。”來的是純貴妃身邊的大宮女春桃,平日都是跟著純貴妃的,如今純貴妃病重,她竟然找到養心殿,看來是有大事兒了。 “起身吧,可是純貴妃有什麼事情?”舒欣說道。 “回皇后娘娘話,這幾日貴主子身子大好,感念皇后娘娘多日來的照顧,特請您今日去翊坤宮敘舊。”春桃說道。 “敘舊?”舒欣不解,躲在裡間聽牆角的胤禛也滿腦子問號,她們兩人哪裡來的舊敘。 “具體奴婢實在不知道,貴主子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跟皇后娘娘說。”春桃繼續說道。 “既是如此,本宮就跟你去一趟。蕊初,替本宮更衣。”舒欣說著便要下床。 “娘娘,如今您是雙身子,最是弱的時候,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禮,你們主子是貴妃,眼前的可是咱們大清的國母,哪有讓皇后娘娘紆尊降貴去翊坤宮……” “容嬤嬤,夠了,本宮有分寸。”舒欣說道,身子弱不弱,她自己清楚得很,純貴妃這身子骨一直拖著,想來也是有大事才會出此下策,走這一趟,她很放心。 “娘娘,何不等皇上來了再定奪?”容嬤嬤說道。 “皇上日理萬機,後宮的事兒哪能再勞煩他,純貴妃與本宮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如果本宮不去一趟,豈不是傷了感情?別的不說,趕緊給本宮更衣。別拿那些大衣裳,找件兒清爽的就好。”舒欣說道。 若是皇上攔著,這會兒還會不出來? 蕊初拿來一件天青色百花旗袍給舒欣換上,又替她梳了髮髻,只戴了兩件鳳釵,花盆底早就不穿了,只穿一雙剛剛衲好的千層底,既跟腳又舒服。 純貴妃見到舒欣的時候,只覺得當年的那個滿洲第一美人回來了,按歲數,景嫻還要比她大一些,可是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拋去位分不說,單看歲數就倒了個個兒。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赭石色旗袍,臉上雖是用了脂粉,卻是顯得年齡愈發蒼老。 “給皇后娘娘請安。勞煩皇后娘娘親自走一趟,臣妾先給皇后娘娘請罪了。” “快起來,你我哪裡來得這些生分,身子可是好些了?”舒欣問道。 “託您的福,已經好些了,不過總歸是多年的老毛病,就這樣吧。”純貴妃說道,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總歸是不好了,不過如今兒女都好,和嘉也有了好訊息,人這輩子盼的不就是這些嗎? “誰還沒個毛病呢,要不要太醫做什麼,人啊,活得就是個心態,心好了,怎麼都好。”舒欣說道。 以前她不也一身病嗎,如今什麼事兒都順心,即使有的時候累,也覺著舒坦。 “可是身子再好,眼中看到的也是四四方方的天,就連鳥兒,也在這兒過一輩子,出不去。”純貴妃起身說道。 “你們幾個,先下去吧。”舒欣聽純貴妃這話,倒不是像有大秘密,倒像是有什麼要託付的。 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後行禮退下,只是沒有走遠,容嬤嬤與春桃守在門口,其他人都在不遠的地方守著。 “妹妹若是有話,倒不如直接說出來,你也是知道我的性子的,直來直去。”舒欣說道。 “娘娘,臣妾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不成了,臣妾沒有要求,也不奢求什麼,臣妾想出宮。” “出宮?你要去哪裡?”舒欣萬萬沒有想到純貴妃心中竟然有這麼大的想法,出宮,莫不是要浪跡天涯。 “不,臣妾只是想去永璋的府上住著,餘下的日子,過過含飴弄孫的生活。臣妾什麼都不想要,宮裡的日子,讓臣妾覺得喘不上氣……臣妾失言,娘娘恕罪。”純貴妃自覺失言,忙請罪道。 “你既是敢說,便是相信本宮的,只是進宮這麼多年,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舒欣問道。 “不是有想法,是厭倦了,臣妾出身不好,能做到貴妃,已經是祖上積德。只是這麼多難,爾虞我詐,爭過,鬥過,勝過,敗過,手上染過血,如今能落得這樣,已經感謝佛祖了。和嘉大婚,永璋與永瑢開府,以前,不管過得好壞,總歸心中牽掛個事兒,現在全了,倒覺得空落落的。臣妾可以什麼都不要,只留一條命出宮,臣妾肯對皇后娘娘您說,只是因為只要臣妾一走,皇后娘娘能輕省些。”純貴妃說道。 舒欣看著她,面上帶著笑,卻是不給一點兒表示。 “臣妾知道,皇上要給後宮晉位,如今貴妃位就只剩下這麼一個位子,婉妃與舒妃都是絕佳的人選,舒妃是滿洲大姓,婉妃是府邸出來的老人,兩人的資歷旗鼓相當,與其讓她們兩個人為了個位分翻臉,倒不如臣妾退一步……” “你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最吃虧的可是你,你能得到什麼?只為了本宮安生?為什麼?”舒欣一連給了幾個問題 “只憑您救了永璋,便是臣妾下輩子做牛做馬都還不上的,臣妾不是瞎子,這麼些年,自永璋遭了訓斥後臣妾便舍了這個兒子,是您不嫌他身上背的名,是您讓和親王引了皇上去了,這才給了永璋一條命,後來您又開解永璋,臣妾還能有這個兒子,難道不是您的功德,難道臣妾不該報答?”純貴妃含著淚說道。 “永璋也是要喊本宮一聲皇額孃的,本宮怎能不管?” “您可以把永璋攏在身邊,可是您沒有。臣妾什麼都不要,也要不起。臣妾知道,皇家的規則,有的話,咱們不能說,卻是心裡明白得很。我們,不會成為您的絆腳石,只會是盟友。” “我知道了,這事情不是本宮一個人能決定的。”舒欣說道。 後宮的女人,都是有自己的心思,可是什麼都不要只要自由的,這還是頭一個。 “那臣妾就先謝過皇后娘娘了。”純貴妃恭敬行了一禮。 作者有話要說:說實話,令妃都比甄嬛等人來得尊貴,別看總說人家包衣什麼的,但是人家最起碼沒有爬牆。 話說最近會不會太肉麻了?

110請求

乾隆二十六年三月初,令妃魏氏因產後症併發,薨

為了穩住魏家以及和魏家牽連的一眾老狐狸,胤禛給了魏氏最後的體面,左右已經是死去的人,魏氏有一句話說的還是對的,誰的手上沒有鮮血?

“可惜了。”舒欣自是不會去延禧宮,如今有了身子呢,就算是她想去,胤禛也不會放人的。

“什麼?”胤禛只在延禧宮露了一面,他是皇帝,天底下要他做的事兒多著呢。

如今的延禧宮,都是他的人,魏家,即使有人要鬧市,也是自己找不自在!

至於禮數方面,有齊步琛與小歷坐鎮,也就夠了,女孩子總歸是要出嫁的,也是時候練練了。

你說小歷與齊步琛還是姑娘家,這種事兒怎麼能做得來,就是姑娘家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看透,她們兩人,用一句不客氣的話來說,都是要做大事兒的,若是連這點兒陣仗都做不好,那可真的讓人失望了。

每人身邊兩個嬤嬤,四個太監四個宮女,外加十名胤禛親自調去的護衛開路,莫說是個人,就是個鬼也給嚇走了。

“我是說,可惜了一個人才。”對於魏氏,舒欣是真的惋惜的。

“人才?”胤禛覺得舒欣是不是懷孕之後腦子壞掉了,這種人也能算得上是人才?

“若是嫻兒能有她一半兒的計謀,也不至於混成這樣。或許,嫻兒錯在了用情太深。”舒欣說道。

“那你呢?”胤禛走到舒欣面前,按住她的肩膀說道。

“與我何干?”舒欣轉頭望著胤禛道。

“你用了多少情?”胤禛說道。

“我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什麼位置上。魏氏說得沒錯,後宮就是一個鬥,今兒個你鬥我,明兒個她鬥她,可是她錯在了不安分上,錯在了將手伸得太長。錯在了沒有自知之明,誰說的進了宮就是孤獨終老,人啊,一輩子又不是為了別人活的,說到底,還是為了面子,為了虛榮。”

胤禛仔細咂摸著舒欣的話,她沒有正面說她對自己的感情,卻是點明瞭,不管什麼時候,他們的感情都是這樣,就像他需要的,他需要的是可以幫他撐起後宮的女人,而不是沒了他就活不了,他需要的從來都不是菟絲花,是能並肩站在一起,共同面對風雨,就如雍和宮的那兩棵桂花,並肩看日出日落。

“爺……”

“嗯?”

“這個答案爺可是滿意?”

胤禛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只是將搭在舒欣膝蓋上的薄被又往上拉了拉,然後又坐到她的身邊。

愛多少恨多少,從來都不是靠說的,難道像永琪那個拎不清腦子的,天天抱著小燕子說甜言蜜語?

男人,終究是要建功立業,是男人,就保護好心愛的女人,讓她過最舒坦最幸福的生活。

“爺,魏氏的事兒,您可看出了什麼?”舒欣將頭倚在胤禛的肩膀處,自顧自說道。

“爺應該看出什麼?”胤禛反問道

“這麼聰明的女人,放在深宮,是不是可惜了?”舒欣說道。

不管是謀略還是察言觀色,舒欣都可以給魏氏最高的分數,這種女人,只要用對了地方,絕對會有大的貢獻。

“你錯了,魏百川調/教是基本的,最重要的還是有後宮這個大環境,就像朕當初在皇宮裡,沒人護著的時候,就只能自己一步一步地來,逼著自己進步,逼著自己成功,你說,難道朕也是汲汲功名的人?”

“不一樣的,我知道,你為了什麼,這麼多年,我看著呢。”舒欣說道。

“說這些做什麼,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不是隻有男人才能建功立業,與其把她們放在後宮養著,倒不如放出去長長見識,也讓那些尸位素餐的男人看看,比他們強的有的是!”

“難道你不是?”

“我是男人,但我不是尸位素餐。”胤禛伸手點了點舒欣的下巴。

“稟皇上,皇后娘娘,翊坤宮求見。”

兩人正“調/情”之時,卻被人打斷了。

翊坤宮,不是純貴妃的寢宮嗎?

“傳…”舒欣坐起身,胤禛也穿上鞋下了床,躲到了裡間。

“奴婢春桃給皇后娘娘請安。”來的是純貴妃身邊的大宮女春桃,平日都是跟著純貴妃的,如今純貴妃病重,她竟然找到養心殿,看來是有大事兒了。

“起身吧,可是純貴妃有什麼事情?”舒欣說道。

“回皇后娘娘話,這幾日貴主子身子大好,感念皇后娘娘多日來的照顧,特請您今日去翊坤宮敘舊。”春桃說道。

“敘舊?”舒欣不解,躲在裡間聽牆角的胤禛也滿腦子問號,她們兩人哪裡來的舊敘。

“具體奴婢實在不知道,貴主子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跟皇后娘娘說。”春桃繼續說道。

“既是如此,本宮就跟你去一趟。蕊初,替本宮更衣。”舒欣說著便要下床。

“娘娘,如今您是雙身子,最是弱的時候,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禮,你們主子是貴妃,眼前的可是咱們大清的國母,哪有讓皇后娘娘紆尊降貴去翊坤宮……”

“容嬤嬤,夠了,本宮有分寸。”舒欣說道,身子弱不弱,她自己清楚得很,純貴妃這身子骨一直拖著,想來也是有大事才會出此下策,走這一趟,她很放心。

“娘娘,何不等皇上來了再定奪?”容嬤嬤說道。

“皇上日理萬機,後宮的事兒哪能再勞煩他,純貴妃與本宮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如果本宮不去一趟,豈不是傷了感情?別的不說,趕緊給本宮更衣。別拿那些大衣裳,找件兒清爽的就好。”舒欣說道。

若是皇上攔著,這會兒還會不出來?

蕊初拿來一件天青色百花旗袍給舒欣換上,又替她梳了髮髻,只戴了兩件鳳釵,花盆底早就不穿了,只穿一雙剛剛衲好的千層底,既跟腳又舒服。

純貴妃見到舒欣的時候,只覺得當年的那個滿洲第一美人回來了,按歲數,景嫻還要比她大一些,可是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拋去位分不說,單看歲數就倒了個個兒。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赭石色旗袍,臉上雖是用了脂粉,卻是顯得年齡愈發蒼老。

“給皇后娘娘請安。勞煩皇后娘娘親自走一趟,臣妾先給皇后娘娘請罪了。”

“快起來,你我哪裡來得這些生分,身子可是好些了?”舒欣問道。

“託您的福,已經好些了,不過總歸是多年的老毛病,就這樣吧。”純貴妃說道,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總歸是不好了,不過如今兒女都好,和嘉也有了好訊息,人這輩子盼的不就是這些嗎?

“誰還沒個毛病呢,要不要太醫做什麼,人啊,活得就是個心態,心好了,怎麼都好。”舒欣說道。

以前她不也一身病嗎,如今什麼事兒都順心,即使有的時候累,也覺著舒坦。

“可是身子再好,眼中看到的也是四四方方的天,就連鳥兒,也在這兒過一輩子,出不去。”純貴妃起身說道。

“你們幾個,先下去吧。”舒欣聽純貴妃這話,倒不是像有大秘密,倒像是有什麼要託付的。

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然後行禮退下,只是沒有走遠,容嬤嬤與春桃守在門口,其他人都在不遠的地方守著。

“妹妹若是有話,倒不如直接說出來,你也是知道我的性子的,直來直去。”舒欣說道。

“娘娘,臣妾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不成了,臣妾沒有要求,也不奢求什麼,臣妾想出宮。”

“出宮?你要去哪裡?”舒欣萬萬沒有想到純貴妃心中竟然有這麼大的想法,出宮,莫不是要浪跡天涯。

“不,臣妾只是想去永璋的府上住著,餘下的日子,過過含飴弄孫的生活。臣妾什麼都不想要,宮裡的日子,讓臣妾覺得喘不上氣……臣妾失言,娘娘恕罪。”純貴妃自覺失言,忙請罪道。

“你既是敢說,便是相信本宮的,只是進宮這麼多年,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舒欣問道。

“不是有想法,是厭倦了,臣妾出身不好,能做到貴妃,已經是祖上積德。只是這麼多難,爾虞我詐,爭過,鬥過,勝過,敗過,手上染過血,如今能落得這樣,已經感謝佛祖了。和嘉大婚,永璋與永瑢開府,以前,不管過得好壞,總歸心中牽掛個事兒,現在全了,倒覺得空落落的。臣妾可以什麼都不要,只留一條命出宮,臣妾肯對皇后娘娘您說,只是因為只要臣妾一走,皇后娘娘能輕省些。”純貴妃說道。

舒欣看著她,面上帶著笑,卻是不給一點兒表示。

“臣妾知道,皇上要給後宮晉位,如今貴妃位就只剩下這麼一個位子,婉妃與舒妃都是絕佳的人選,舒妃是滿洲大姓,婉妃是府邸出來的老人,兩人的資歷旗鼓相當,與其讓她們兩個人為了個位分翻臉,倒不如臣妾退一步……”

“你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最吃虧的可是你,你能得到什麼?只為了本宮安生?為什麼?”舒欣一連給了幾個問題

“只憑您救了永璋,便是臣妾下輩子做牛做馬都還不上的,臣妾不是瞎子,這麼些年,自永璋遭了訓斥後臣妾便舍了這個兒子,是您不嫌他身上背的名,是您讓和親王引了皇上去了,這才給了永璋一條命,後來您又開解永璋,臣妾還能有這個兒子,難道不是您的功德,難道臣妾不該報答?”純貴妃含著淚說道。

“永璋也是要喊本宮一聲皇額孃的,本宮怎能不管?”

“您可以把永璋攏在身邊,可是您沒有。臣妾什麼都不要,也要不起。臣妾知道,皇家的規則,有的話,咱們不能說,卻是心裡明白得很。我們,不會成為您的絆腳石,只會是盟友。”

“我知道了,這事情不是本宮一個人能決定的。”舒欣說道。

後宮的女人,都是有自己的心思,可是什麼都不要只要自由的,這還是頭一個。

“那臣妾就先謝過皇后娘娘了。”純貴妃恭敬行了一禮。

作者有話要說:說實話,令妃都比甄嬛等人來得尊貴,別看總說人家包衣什麼的,但是人家最起碼沒有爬牆。

話說最近會不會太肉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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