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罪證

還珠之重生再續緣·seliping·3,240·2026/3/24

112罪證 所有人都聚集在內務府廣儲司前面的空地上 官職按照大小排 對面,放著一張太師椅,坐在上面的人依然不老實,說是開會,卻是用金鳥籠裝來一隻鳥兒,不住地逗弄。 “張嘴,對,來,給爺叫一聲,真好聽。” 半個時辰過去的,天正是熱的時候,他們在陽光底下,那位爺在屋簷底下。 “王爺,今兒個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您看,若是有什麼事兒您現在就吩咐下來,耽誤了其他的事兒……” “怎麼?你是說爺這個署理內務府的王爺是個吃乾飯的?沒有本事就知道上這兒來玩兒。”弘晝沒有放下鳥籠子,只是用眼角看了那個管事的一眼。 “奴才不敢,只是今兒個事兒還多著呢。若是耽誤了後宮貴人主子的用度就不好了。”又一個人站出來行禮道。 “皇上早就派人告訴了爺,今兒個有事兒的都往後壓著,你們只要陪著爺就成了,再吃一口,再吃一口,聽話!”弘晝說完又開始逗金籠子裡面的鳥兒。 “唉,你說這鳥兒也怪了,給點兒吃食就跟著你走,魏大人,你過來看看這鳥兒怎麼樣?”弘晝喊道。 這會兒魏百川還沉浸在長女去世的悲痛中了,當然不止是這些,自打她女兒失了鳳印後,他們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這位荒唐王爺說是荒唐,但要是抓住一件事,卻是怎麼都不肯撒手的。 別的不說,單說廣儲司的東西怎麼放他就挑了不下十回的錯兒。 只是心中抱怨歸抱怨,這會兒還是得前奉承 “奴才這方面不精通,但是看這鳥兒的成色,聽這叫聲,絕對不是凡品。”魏百川上前奉承道。 “你可知道這鳥兒是怎麼來的?”弘晝說著打開了鳥籠子。 “這……這個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魏百川心說你哪兒得來的鳥我怎麼知道,趕緊說事兒,他們的賬剛做完,底賬還沒藏好呢。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爺知道,你們之中,也有好這個的,今兒個也沒有什麼事兒,爺就給你們講講。”弘晝將鳥籠子放到了身邊侍衛的手裡,鳥籠門還是敞著的,只是鳥卻不出來。 “這不早先爺去了盛京嗎,在盛京的時候爺也沒閒著,就去山上逛了逛,有一次在山上的時候,就聽著耳邊有鳥叫聲,聲音那叫一個脆生啊,爺當時就喜歡上了,就騎著馬滿山的找在,後來在一棵老樹上看到了,巴掌大點兒的玩意兒,聲音卻是一點兒都不小。” 有人給弘晝拿了茶,弘晝喝了一口,然後就拿在手裡繼續說道 “爺抬頭一看,深藍的顏色,頭頂上有一點兒紅,那身量,那模樣,真的是好多討喜有多討喜。” 弘晝經常混跡於天橋一帶,雜耍戲曲早就聽了個滿耳,一時間,所有人都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眾人也忘記了現在的天氣,都瞪大了眼睛,耳朵豎起來,為的就是聽聽這鳥兒到底是怎麼來了。 “當時也就想著,這鳥兒要是歸了爺該多好。所以爺就讓手下人上樹抓,可誰知道,這鳥兒就跟成了精似的,一抓就跑,卻也跑不遠。爺就奇怪了,往常看到的鳥兒,別說是抓了,動一步就飛了啊,後來也就發現,原來這鳥兒一直盯著爺手上的金戒指。爺晃晃,它就跟著金戒指跳兩步,爺把金戒指換個手它又接著跳,原來這鳥兒是喜歡金子的,當時爺就讓人把金子拿出來,拿著金子去引它。這才抓住了。” 弘晝將茶碗拿到右手,又用左手托住鳥籠子說道 “這鳥兒啊,你打不走罵不走,開著鳥籠子它也不走,它就認金子。諸位,你們說好玩兒不好玩兒啊。一隻鳥兒,什麼都不要,就要金子!諸位說是不是傻鳥啊……啊……哈哈”弘晝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兒的事情大笑不止。 眾人一聽也跟著笑起來,都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有的甚至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哎呀,這等傻鳥啊,住著金籠子,爺就天天用米糠餵它,它還覺著爺給的是好東西,叫得那叫一個脆生啊。”弘晝說著又將鳥籠子給了侍衛,自己拿著茶碗不住地玩兒。 “這玩意兒啊,就是玩意兒,再聰明的東西,進了鳥籠子,跟外面沒了接觸,也就以為日子就是圍著金子轉的,今兒個餵它人參,明兒個餵它蘿蔔,它都當好東西。魏大人,你說這鳥兒是不是特別傻啊。爺是不是特別聰明啊。” “王爺聰明,這是奴才等看在眼裡的,您絕對當得起的。”魏百川恭維道。 “只可惜啊,爺再聰明也只是個鳥兒,也沒有諸位大人聰明,給了人參就吃人參,給了蘿蔔爺也當人參吃下去。” “王爺……” 這會兒就聽“啪”的一聲,弘晝將茶碗扔到魏百川的頭上,魏百川當場流了血 “都當爺是傻子不是!?就跟這鳥兒似的,住在鳥籠子裡的傻鳥不是?”前後不過幾秒鐘,剛剛還笑得跟彌勒佛似的弘晝,這會兒卻是成了閻王臉。 眾人都迷糊了,剛剛好好地,這是怎麼了? “魏大人,別用那種眼神看著爺,爺既是敢給你添彩兒就會給你個說法……”見魏百川一臉憤恨,弘晝笑容可掬地說道,只是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弘晝身上散發出的寒氣。 “來人啊,把箱子抬上來。” 有十二個人抬上三口箱子,然後這十二個人便站在弘晝左右。 “傻了不成,難道讓各位大人動手?把箱子打開!讓大人們開開眼。這可是好東西呢。” 有人上去用佩刀將鎖砍斷,然後箱子也被打開 兩箱子賬冊,中間一箱子裡面東西很雜,有成色尚新的料子,有瓷器,還有兩本書 “來,咱們看看這都是什麼?喲,瞧瞧,這可是宋版呢,前些日子皇上還說找了半天,原來是在這兒放著呢。小子,你知道這書值多少錢嗎?”弘晝翻著書問了問剛剛開鎖的侍衛。 “奴才真的不知道。” “聽著啊,這宋版的書啊……很值錢,有多值錢呢。就這一頁,就能換一個金元寶。你說值錢不值錢?”弘晝說道。 “真值錢。”小侍衛說道。 “是吧,再看這瓷器,這可是正經的汝窯瓷器,老東西了,爺記得當初還跟皇上要過,這可是先帝最愛的物件。爺本來想拿回府裡供起來當個念想的,皇上就跟爺說找了很久,等找到了再給爺。爺以為皇上哄爺玩兒呢,就生氣了。知道這物件爺從哪兒得著的嗎?”弘晝繼續問開鎖的小侍衛道。 “不知道。”小侍衛誠實地回道。 “蠢東西,在宮裡當差要記著,說話別這麼直,要不不知道哪天得罪人都不知道,不能說不知道,要說不清楚。再說一遍!” “奴才不清楚” “這就對了,爺告訴你啊,這是爺在魏大人家的當鋪裡瞧著的?怎麼?不信,看這本孤本。這是從大柵欄淘到的,還有這些,哎呀爺就不明白了,怎麼宮裡的好東西都拋出去了,內務府的大人們,你們說呢?”弘晝將視線轉到了場下。 此時場下有經受不住的已經癱跪在地上。還有幾個鎮定的卻也是滿頭汗,再看魏百川,這會兒早就被人押住的雙手,臉上的血已經把眼睛封住了,不住地往底下流。 “這箱子抬走,送裡面去,咱們再看看這些。爺昨兒個看了看,可是好玩兒呢。”弘晝說著拿起一本賬冊。 “看看啊,購雞蛋一千八百枚,每枚一兩。小子,你知道雞蛋是什麼嗎?” “王爺,雞蛋就是雞仔兒,奴才家養著雞呢,天天下蛋,奴才的娘就愛給奴才做雞蛋餅。可好吃了。” “嗯,你們家比皇家有錢,皇家一枚雞蛋一兩呢,就你那個胃口,你一年的俸祿都不夠吃一頓的!” “回王爺話,送到宮中的,都是最好的,價格比市面上貴是肯定的” “你還是當爺是傻子!是不是!”弘晝說著將賬本甩在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身上。 “一個雞蛋一兩銀子,一顆門釘五百兩銀子,一個大褲衩一千兩,你他孃的用金子砸出來的是嗎!” “一群不長眼的。當爺當皇上是傻子嗎?魏大人,這是這次冊封用度是不?林林總總加起來刨去零頭二十萬對不對?” 魏百川想點頭卻是直接被弘晝踹了一腳。 “去你孃的二十萬兩。十萬兩辦成的事兒你們敢吃一半兒!膽子不小!” 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弘晝覺著舒坦了許多,這會兒就覺得嗓子眼兒一天,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孃的,吃個果子都讓爺添堵。別的爺也不說了,門關上了,給各位大人家裡都送了信兒,就說內務府忙這兩天就不能回家了,什麼時候事兒了了什麼時候回。魏大人,你跟著爺走一趟吧。” 門外進了一隊御林軍,將所有管事的都帶下去,弘晝招呼剛剛開鎖的那個小侍衛扶著他。 “王爺,您吐血了!” “混話,那是爺早晨吃的果子!”弘晝掩飾道。 “可那明明就是血……還有血性味兒呢” “個混小子,那孫子流了這麼多血,能沒有血腥味嗎。爺吐血,爺吐血還能在這兒站著?”弘晝說道。 “倒也是” “你小子。愣頭愣腦的倒也不讓人煩,怎麼,願不願意跟著爺幹?” “不是不願意,奴才是內務府的啊。” “你叫什麼名兒?” “奴才叫李鎖,小名兒叫柱子。” “嗯,鎖子,以後就跟著爺,傻小子,爺管著內務府,要你這個人還不好說?” 作者有話要說:鎖子的形象,參考許三多

112罪證

所有人都聚集在內務府廣儲司前面的空地上

官職按照大小排

對面,放著一張太師椅,坐在上面的人依然不老實,說是開會,卻是用金鳥籠裝來一隻鳥兒,不住地逗弄。

“張嘴,對,來,給爺叫一聲,真好聽。”

半個時辰過去的,天正是熱的時候,他們在陽光底下,那位爺在屋簷底下。

“王爺,今兒個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您看,若是有什麼事兒您現在就吩咐下來,耽誤了其他的事兒……”

“怎麼?你是說爺這個署理內務府的王爺是個吃乾飯的?沒有本事就知道上這兒來玩兒。”弘晝沒有放下鳥籠子,只是用眼角看了那個管事的一眼。

“奴才不敢,只是今兒個事兒還多著呢。若是耽誤了後宮貴人主子的用度就不好了。”又一個人站出來行禮道。

“皇上早就派人告訴了爺,今兒個有事兒的都往後壓著,你們只要陪著爺就成了,再吃一口,再吃一口,聽話!”弘晝說完又開始逗金籠子裡面的鳥兒。

“唉,你說這鳥兒也怪了,給點兒吃食就跟著你走,魏大人,你過來看看這鳥兒怎麼樣?”弘晝喊道。

這會兒魏百川還沉浸在長女去世的悲痛中了,當然不止是這些,自打她女兒失了鳳印後,他們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這位荒唐王爺說是荒唐,但要是抓住一件事,卻是怎麼都不肯撒手的。

別的不說,單說廣儲司的東西怎麼放他就挑了不下十回的錯兒。

只是心中抱怨歸抱怨,這會兒還是得前奉承

“奴才這方面不精通,但是看這鳥兒的成色,聽這叫聲,絕對不是凡品。”魏百川上前奉承道。

“你可知道這鳥兒是怎麼來的?”弘晝說著打開了鳥籠子。

“這……這個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魏百川心說你哪兒得來的鳥我怎麼知道,趕緊說事兒,他們的賬剛做完,底賬還沒藏好呢。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爺知道,你們之中,也有好這個的,今兒個也沒有什麼事兒,爺就給你們講講。”弘晝將鳥籠子放到了身邊侍衛的手裡,鳥籠門還是敞著的,只是鳥卻不出來。

“這不早先爺去了盛京嗎,在盛京的時候爺也沒閒著,就去山上逛了逛,有一次在山上的時候,就聽著耳邊有鳥叫聲,聲音那叫一個脆生啊,爺當時就喜歡上了,就騎著馬滿山的找在,後來在一棵老樹上看到了,巴掌大點兒的玩意兒,聲音卻是一點兒都不小。”

有人給弘晝拿了茶,弘晝喝了一口,然後就拿在手裡繼續說道

“爺抬頭一看,深藍的顏色,頭頂上有一點兒紅,那身量,那模樣,真的是好多討喜有多討喜。”

弘晝經常混跡於天橋一帶,雜耍戲曲早就聽了個滿耳,一時間,所有人都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眾人也忘記了現在的天氣,都瞪大了眼睛,耳朵豎起來,為的就是聽聽這鳥兒到底是怎麼來了。

“當時也就想著,這鳥兒要是歸了爺該多好。所以爺就讓手下人上樹抓,可誰知道,這鳥兒就跟成了精似的,一抓就跑,卻也跑不遠。爺就奇怪了,往常看到的鳥兒,別說是抓了,動一步就飛了啊,後來也就發現,原來這鳥兒一直盯著爺手上的金戒指。爺晃晃,它就跟著金戒指跳兩步,爺把金戒指換個手它又接著跳,原來這鳥兒是喜歡金子的,當時爺就讓人把金子拿出來,拿著金子去引它。這才抓住了。”

弘晝將茶碗拿到右手,又用左手托住鳥籠子說道

“這鳥兒啊,你打不走罵不走,開著鳥籠子它也不走,它就認金子。諸位,你們說好玩兒不好玩兒啊。一隻鳥兒,什麼都不要,就要金子!諸位說是不是傻鳥啊……啊……哈哈”弘晝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兒的事情大笑不止。

眾人一聽也跟著笑起來,都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有的甚至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哎呀,這等傻鳥啊,住著金籠子,爺就天天用米糠餵它,它還覺著爺給的是好東西,叫得那叫一個脆生啊。”弘晝說著又將鳥籠子給了侍衛,自己拿著茶碗不住地玩兒。

“這玩意兒啊,就是玩意兒,再聰明的東西,進了鳥籠子,跟外面沒了接觸,也就以為日子就是圍著金子轉的,今兒個餵它人參,明兒個餵它蘿蔔,它都當好東西。魏大人,你說這鳥兒是不是特別傻啊。爺是不是特別聰明啊。”

“王爺聰明,這是奴才等看在眼裡的,您絕對當得起的。”魏百川恭維道。

“只可惜啊,爺再聰明也只是個鳥兒,也沒有諸位大人聰明,給了人參就吃人參,給了蘿蔔爺也當人參吃下去。”

“王爺……”

這會兒就聽“啪”的一聲,弘晝將茶碗扔到魏百川的頭上,魏百川當場流了血

“都當爺是傻子不是!?就跟這鳥兒似的,住在鳥籠子裡的傻鳥不是?”前後不過幾秒鐘,剛剛還笑得跟彌勒佛似的弘晝,這會兒卻是成了閻王臉。

眾人都迷糊了,剛剛好好地,這是怎麼了?

“魏大人,別用那種眼神看著爺,爺既是敢給你添彩兒就會給你個說法……”見魏百川一臉憤恨,弘晝笑容可掬地說道,只是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弘晝身上散發出的寒氣。

“來人啊,把箱子抬上來。”

有十二個人抬上三口箱子,然後這十二個人便站在弘晝左右。

“傻了不成,難道讓各位大人動手?把箱子打開!讓大人們開開眼。這可是好東西呢。”

有人上去用佩刀將鎖砍斷,然後箱子也被打開

兩箱子賬冊,中間一箱子裡面東西很雜,有成色尚新的料子,有瓷器,還有兩本書

“來,咱們看看這都是什麼?喲,瞧瞧,這可是宋版呢,前些日子皇上還說找了半天,原來是在這兒放著呢。小子,你知道這書值多少錢嗎?”弘晝翻著書問了問剛剛開鎖的侍衛。

“奴才真的不知道。”

“聽著啊,這宋版的書啊……很值錢,有多值錢呢。就這一頁,就能換一個金元寶。你說值錢不值錢?”弘晝說道。

“真值錢。”小侍衛說道。

“是吧,再看這瓷器,這可是正經的汝窯瓷器,老東西了,爺記得當初還跟皇上要過,這可是先帝最愛的物件。爺本來想拿回府裡供起來當個念想的,皇上就跟爺說找了很久,等找到了再給爺。爺以為皇上哄爺玩兒呢,就生氣了。知道這物件爺從哪兒得著的嗎?”弘晝繼續問開鎖的小侍衛道。

“不知道。”小侍衛誠實地回道。

“蠢東西,在宮裡當差要記著,說話別這麼直,要不不知道哪天得罪人都不知道,不能說不知道,要說不清楚。再說一遍!”

“奴才不清楚”

“這就對了,爺告訴你啊,這是爺在魏大人家的當鋪裡瞧著的?怎麼?不信,看這本孤本。這是從大柵欄淘到的,還有這些,哎呀爺就不明白了,怎麼宮裡的好東西都拋出去了,內務府的大人們,你們說呢?”弘晝將視線轉到了場下。

此時場下有經受不住的已經癱跪在地上。還有幾個鎮定的卻也是滿頭汗,再看魏百川,這會兒早就被人押住的雙手,臉上的血已經把眼睛封住了,不住地往底下流。

“這箱子抬走,送裡面去,咱們再看看這些。爺昨兒個看了看,可是好玩兒呢。”弘晝說著拿起一本賬冊。

“看看啊,購雞蛋一千八百枚,每枚一兩。小子,你知道雞蛋是什麼嗎?”

“王爺,雞蛋就是雞仔兒,奴才家養著雞呢,天天下蛋,奴才的娘就愛給奴才做雞蛋餅。可好吃了。”

“嗯,你們家比皇家有錢,皇家一枚雞蛋一兩呢,就你那個胃口,你一年的俸祿都不夠吃一頓的!”

“回王爺話,送到宮中的,都是最好的,價格比市面上貴是肯定的”

“你還是當爺是傻子!是不是!”弘晝說著將賬本甩在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身上。

“一個雞蛋一兩銀子,一顆門釘五百兩銀子,一個大褲衩一千兩,你他孃的用金子砸出來的是嗎!”

“一群不長眼的。當爺當皇上是傻子嗎?魏大人,這是這次冊封用度是不?林林總總加起來刨去零頭二十萬對不對?”

魏百川想點頭卻是直接被弘晝踹了一腳。

“去你孃的二十萬兩。十萬兩辦成的事兒你們敢吃一半兒!膽子不小!”

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弘晝覺著舒坦了許多,這會兒就覺得嗓子眼兒一天,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孃的,吃個果子都讓爺添堵。別的爺也不說了,門關上了,給各位大人家裡都送了信兒,就說內務府忙這兩天就不能回家了,什麼時候事兒了了什麼時候回。魏大人,你跟著爺走一趟吧。”

門外進了一隊御林軍,將所有管事的都帶下去,弘晝招呼剛剛開鎖的那個小侍衛扶著他。

“王爺,您吐血了!”

“混話,那是爺早晨吃的果子!”弘晝掩飾道。

“可那明明就是血……還有血性味兒呢”

“個混小子,那孫子流了這麼多血,能沒有血腥味嗎。爺吐血,爺吐血還能在這兒站著?”弘晝說道。

“倒也是”

“你小子。愣頭愣腦的倒也不讓人煩,怎麼,願不願意跟著爺幹?”

“不是不願意,奴才是內務府的啊。”

“你叫什麼名兒?”

“奴才叫李鎖,小名兒叫柱子。”

“嗯,鎖子,以後就跟著爺,傻小子,爺管著內務府,要你這個人還不好說?”

作者有話要說:鎖子的形象,參考許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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