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清算

還珠之重生再續緣·seliping·3,033·2026/3/24

113清算 胤禛打定主意要把內務府清算了。 林林總總,前前後後 雍衛各種渠道得來的,弘晝用晉封為圈套套來的 那兩大箱子賬本,都是從養心殿抬出去的,都是他看了又看的。 原來,皇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他想到當年聖祖駕崩之時,國庫裡面只剩下幾百萬兩銀子,十三年,不,應該是十二年零八個月,他帶著一群不怕死的把國庫填滿,給後代留下一個盛世太平。 他以為自己當政的時候,國庫是空虛的,國家是粉飾太平的…… 原來,一直都被矇住了眼睛,原來,在他拼死拼活的時候,已經有人邊從他的口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掏錢邊罵他是傻瓜。 這種羞辱,比當初老八等人跟他對著幹給的要多得多,比當初皇父訓斥他“喜怒不定”還要難受。 他知道,內務府盤根錯節,包衣世家一家連著一家,牽一髮而動全身。 可是他等不了,他能習慣,卻是不想讓子孫後代被這群小人矇蔽。 內務府的門關上了,包衣世家中掌權的都被關在了裡面,外面有重兵把守。 後宮裡,舒欣帶著嬪妃守在永壽宮中,外面由敬衛與晨暉衛守著。 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卻也都是驚險萬分的。 給令妃一個體面的後事,只是為了讓魏家鬆懈,認為一切正常。 給了弘晝操辦晉封大典的差事,明面上還是照著禮數來,暗地裡卻是找了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每一項花銷,都能追到最底處,為的就是這一天的總清算。 永壽宮裡,舒欣打著聚會的旗號將所有的人聚在一起,藉著永壽宮的地方聚會。 有的人在閒話家常,有的人在哄孩子,只有她,有一搭沒一搭,時不時看看外面晴朗的天空。 她知道,這晴朗的天空下,其實是暗潮洶湧。 胤禛沒有瞞著她,她知道所有的事情,初為擔心,但看多了便是釋然,再大的風浪他們都曾經歷過,這又算得上什麼? 養心殿中,弘晝端坐在太師椅上,而旁邊,則是愛新覺羅家的幾位老王爺。 老數字們,今兒個也是全體出動。 至於小歷,因著性別養心殿她進不得,索性胤禛一早給她放了假,帶著東西出宮去和敬府上了,她身上也是有任務的,清算內務府,怎麼也算是國家大事,可不能讓那個狐狸似的查爾斯察覺了。 派出小歷用美色吸引查爾斯,這樣挺好。 “魏百川,你還有什麼話說?”胤禛說道。 此時魏百川已經處理好了傷口,但依然是跪在地上。 認罪?認罪不認罪,不都是皇上的一句話嗎?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魏家對這句話是明白的徹底的,既是做了,就絕對不會後悔。 “怎麼,還想被砸一下?”弘晝抄起一旁的茶碗,放在手裡把玩道。 “奴才有罪。”魏百川說道,卻是一點兒懺悔的心都沒有。 “啪”弘晝又一個茶碗扔到魏百川的頭上。 “再說一遍!”弘晝說道。 “弘晝,你這是屈打成招。”允裪一旁勸解道。 說是勸解,其實也是咬牙切齒,茶碗與魏百川的額頭親密接觸的時候,他看得那叫一個痛快啊。 他也是從皇子過來的,內務府,他也是熟得很,多熟悉就有多恨。 “奴才有罪!”這一次魏百川行了個大禮,的的確確是怕了,家裡還沒有安排好,他還不能死! “說說自己錯在哪裡了。”胤禛說道。 “奴才,奴才……”魏百川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做假賬?歷來內務府都是這麼做的,憑什麼他不可以? “皇上,奴才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魏百川話鋒一轉,眾人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隱隱地,眾人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好像往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講……”胤禛深吸了一口氣,魏百川他是一定要辦的,不光是魏百川,內務府他也要從頭辦到底! “皇上可是問奴才在內務府做了假賬,以次充好,中飽私囊之罪?”魏百川說道。 此時他已經想到了對策,既然是不能再回頭,那就索性多扯幾個人下水,牽連廣了也許就能活著了。 “皇上……”弘曉一聽話頭不對,便想打斷魏百川的話頭。 他搞不懂,真的搞不懂,為什麼皇上會有心情聽一個罪臣說些沒來由的話,他已經猜到後面魏百川要說什麼? 有的話是絕對不能讓他說的,因為只要牽出一個線頭,就會招來更大的禍事,也許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還不如剛剛直接讓人把魏百川宰了,這可是要出大事兒了。 “你別說話,讓他說完。”胤禛打斷弘曉,盯著魏百川說道。 “奴才只想問這一個問題,皇上可是問奴才在內務府做了假賬,以次充好,中飽私囊之罪?”魏百川又問了一遍,心中也不斷祈禱著,說吧,只要說出來是,他就真的有命了。 一時間,時間彷彿停止在了這一刻,胤禛繼續盯著魏百川,觀察他的眼神,剛剛是惶恐,現在,雖是被血糊住了眼,但是他能看到,那雙帶血的眼睛分明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果然,皇家在魏家看來就是傻子嗎? 魏氏還真的和魏百川是親父女,一樣倔強,一樣不服氣。 他該稱讚一聲虎父無犬女嗎? “不是……”胤禛笑了笑,然後衝著高無庸招了招手。 “朕今兒個招了宗室老王爺,在養心殿給你設法堂,你會以為是貪墨之事?那是你的罪,卻還不夠格在養心殿,由朕親自審你。”胤禛說道 弘晝停住了把玩扳指的手,允祿剛剛拿起杯子要喝茶,這會兒茶蓋直接鬆手掉到碗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弘曉則直接喊出聲。 眾王爺:不審內務府的事情你宣我們進來做什麼啊! 當然,胤禛沒有聽到諸位王爺內心的吐槽,既是抱著必勝的決心,那就不會只准備一套方案,他早就知道魏百川這個老狐狸不認賬,其實他準備了兩套方案。 如果魏百川認罪,他就直接辦了內務府,如果他不承認…… “魏百川,朕問你,朕的十三子是怎麼沒的?”胤禛說道。 突然之間,眾人明瞭,內務府辦不了,隨便找一個害皇子的名頭安在他身上也是好殺的啊,反正內務府的那群人即使是撕破臉也還會主動貼上來要求繼續吃這碗飯的。 “朕問你,朕的十三子是怎麼沒的?你說啊!和你女兒又是有什麼關係,朕跟你說,你最好是如實回答,當著愛新覺羅家的族長,當著宗人府宗令,你說說,你和你的女兒,你們魏家,到底是怎麼迫害皇家子嗣的!說啊!”胤禛已經幾乎是咆哮,直吼得人膽戰心驚。 弘晝從來都沒有看到自家皇阿瑪這樣發過火,從來沒有。 即使當初三哥那樣,也只是讓人把人押來,問兩句話然後做處理。 “四哥,莫為了一個奴才生這麼大的氣。”弘晝起身站到胤禛身邊替他順氣,因為在人前,他只能先以兄弟身份做戲。 雍正帝氣場全開,誰能擋得住,魏百川還想狡辯,就聽胤禛繼續說道 “朕已經派御林軍到了你家,你只要說錯一個字,就帶著你們一家老小去陪你女兒……” 眾王爺:果然,屈打成招是遺傳嗎? 有這話在這兒,魏百川知道自己必須得說了,說了還能保著魏家的香火 十三子,出花死的,是因為送上去的被子裡面縫著天花病人用過的棉絮。 還有其他的皇子皇女,除去胎裡不足的,皆死於魏氏與內務府的裡應外合中。 魏氏一心想要個兒子,就是魏家打著拱他們家兒子上皇位的心思。 “夠了!”胤禛說道。他覺得有些累了,真的累了,永璋那裡,要不是舒欣救得及時早就被內務府派去的奴才欺負死了。 現在聽了有什麼用呢。這些孩子,說是死在了內務府身上,倒不如說是死在了他這個皇父的手中。 不是小歷,是他。 他沒有說,其實內務府的弊病他早就看到,在聖祖當政的時候,他就想過出手整治,只是聖祖沒有答應,到了他當政的時候,事情太多,只能押後。 若是當初能行動快點兒,也許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戲唱到這裡,已經到了該落幕的時候了,魏百川將得到什麼下場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引起眾人的高度重視,他知道,下首坐著的這些人都是他的至親,但是有的時候,親情與利益做牽絆,後者會比前者有用的多。 內務府糜爛,已經到了不得不治理的地步,今兒個他們敢殘害皇子,明兒保不齊就是在座的各位王爺。 “都回去想想,內務府該怎麼辦?三天後還在這兒商量。”說罷胤禛便離了正殿。 “咳咳咳……咳咳咳……這果子,太嗆人了。叔,侄兒還有事兒先行一步了,小子,過來扶著爺” 弘晝覺著有些不舒服,忙逃似的往外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爭分奪秒啊

113清算

胤禛打定主意要把內務府清算了。

林林總總,前前後後

雍衛各種渠道得來的,弘晝用晉封為圈套套來的

那兩大箱子賬本,都是從養心殿抬出去的,都是他看了又看的。

原來,皇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他想到當年聖祖駕崩之時,國庫裡面只剩下幾百萬兩銀子,十三年,不,應該是十二年零八個月,他帶著一群不怕死的把國庫填滿,給後代留下一個盛世太平。

他以為自己當政的時候,國庫是空虛的,國家是粉飾太平的……

原來,一直都被矇住了眼睛,原來,在他拼死拼活的時候,已經有人邊從他的口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掏錢邊罵他是傻瓜。

這種羞辱,比當初老八等人跟他對著幹給的要多得多,比當初皇父訓斥他“喜怒不定”還要難受。

他知道,內務府盤根錯節,包衣世家一家連著一家,牽一髮而動全身。

可是他等不了,他能習慣,卻是不想讓子孫後代被這群小人矇蔽。

內務府的門關上了,包衣世家中掌權的都被關在了裡面,外面有重兵把守。

後宮裡,舒欣帶著嬪妃守在永壽宮中,外面由敬衛與晨暉衛守著。

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卻也都是驚險萬分的。

給令妃一個體面的後事,只是為了讓魏家鬆懈,認為一切正常。

給了弘晝操辦晉封大典的差事,明面上還是照著禮數來,暗地裡卻是找了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每一項花銷,都能追到最底處,為的就是這一天的總清算。

永壽宮裡,舒欣打著聚會的旗號將所有的人聚在一起,藉著永壽宮的地方聚會。

有的人在閒話家常,有的人在哄孩子,只有她,有一搭沒一搭,時不時看看外面晴朗的天空。

她知道,這晴朗的天空下,其實是暗潮洶湧。

胤禛沒有瞞著她,她知道所有的事情,初為擔心,但看多了便是釋然,再大的風浪他們都曾經歷過,這又算得上什麼?

養心殿中,弘晝端坐在太師椅上,而旁邊,則是愛新覺羅家的幾位老王爺。

老數字們,今兒個也是全體出動。

至於小歷,因著性別養心殿她進不得,索性胤禛一早給她放了假,帶著東西出宮去和敬府上了,她身上也是有任務的,清算內務府,怎麼也算是國家大事,可不能讓那個狐狸似的查爾斯察覺了。

派出小歷用美色吸引查爾斯,這樣挺好。

“魏百川,你還有什麼話說?”胤禛說道。

此時魏百川已經處理好了傷口,但依然是跪在地上。

認罪?認罪不認罪,不都是皇上的一句話嗎?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魏家對這句話是明白的徹底的,既是做了,就絕對不會後悔。

“怎麼,還想被砸一下?”弘晝抄起一旁的茶碗,放在手裡把玩道。

“奴才有罪。”魏百川說道,卻是一點兒懺悔的心都沒有。

“啪”弘晝又一個茶碗扔到魏百川的頭上。

“再說一遍!”弘晝說道。

“弘晝,你這是屈打成招。”允裪一旁勸解道。

說是勸解,其實也是咬牙切齒,茶碗與魏百川的額頭親密接觸的時候,他看得那叫一個痛快啊。

他也是從皇子過來的,內務府,他也是熟得很,多熟悉就有多恨。

“奴才有罪!”這一次魏百川行了個大禮,的的確確是怕了,家裡還沒有安排好,他還不能死!

“說說自己錯在哪裡了。”胤禛說道。

“奴才,奴才……”魏百川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做假賬?歷來內務府都是這麼做的,憑什麼他不可以?

“皇上,奴才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魏百川話鋒一轉,眾人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隱隱地,眾人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好像往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講……”胤禛深吸了一口氣,魏百川他是一定要辦的,不光是魏百川,內務府他也要從頭辦到底!

“皇上可是問奴才在內務府做了假賬,以次充好,中飽私囊之罪?”魏百川說道。

此時他已經想到了對策,既然是不能再回頭,那就索性多扯幾個人下水,牽連廣了也許就能活著了。

“皇上……”弘曉一聽話頭不對,便想打斷魏百川的話頭。

他搞不懂,真的搞不懂,為什麼皇上會有心情聽一個罪臣說些沒來由的話,他已經猜到後面魏百川要說什麼?

有的話是絕對不能讓他說的,因為只要牽出一個線頭,就會招來更大的禍事,也許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還不如剛剛直接讓人把魏百川宰了,這可是要出大事兒了。

“你別說話,讓他說完。”胤禛打斷弘曉,盯著魏百川說道。

“奴才只想問這一個問題,皇上可是問奴才在內務府做了假賬,以次充好,中飽私囊之罪?”魏百川又問了一遍,心中也不斷祈禱著,說吧,只要說出來是,他就真的有命了。

一時間,時間彷彿停止在了這一刻,胤禛繼續盯著魏百川,觀察他的眼神,剛剛是惶恐,現在,雖是被血糊住了眼,但是他能看到,那雙帶血的眼睛分明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果然,皇家在魏家看來就是傻子嗎?

魏氏還真的和魏百川是親父女,一樣倔強,一樣不服氣。

他該稱讚一聲虎父無犬女嗎?

“不是……”胤禛笑了笑,然後衝著高無庸招了招手。

“朕今兒個招了宗室老王爺,在養心殿給你設法堂,你會以為是貪墨之事?那是你的罪,卻還不夠格在養心殿,由朕親自審你。”胤禛說道

弘晝停住了把玩扳指的手,允祿剛剛拿起杯子要喝茶,這會兒茶蓋直接鬆手掉到碗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弘曉則直接喊出聲。

眾王爺:不審內務府的事情你宣我們進來做什麼啊!

當然,胤禛沒有聽到諸位王爺內心的吐槽,既是抱著必勝的決心,那就不會只准備一套方案,他早就知道魏百川這個老狐狸不認賬,其實他準備了兩套方案。

如果魏百川認罪,他就直接辦了內務府,如果他不承認……

“魏百川,朕問你,朕的十三子是怎麼沒的?”胤禛說道。

突然之間,眾人明瞭,內務府辦不了,隨便找一個害皇子的名頭安在他身上也是好殺的啊,反正內務府的那群人即使是撕破臉也還會主動貼上來要求繼續吃這碗飯的。

“朕問你,朕的十三子是怎麼沒的?你說啊!和你女兒又是有什麼關係,朕跟你說,你最好是如實回答,當著愛新覺羅家的族長,當著宗人府宗令,你說說,你和你的女兒,你們魏家,到底是怎麼迫害皇家子嗣的!說啊!”胤禛已經幾乎是咆哮,直吼得人膽戰心驚。

弘晝從來都沒有看到自家皇阿瑪這樣發過火,從來沒有。

即使當初三哥那樣,也只是讓人把人押來,問兩句話然後做處理。

“四哥,莫為了一個奴才生這麼大的氣。”弘晝起身站到胤禛身邊替他順氣,因為在人前,他只能先以兄弟身份做戲。

雍正帝氣場全開,誰能擋得住,魏百川還想狡辯,就聽胤禛繼續說道

“朕已經派御林軍到了你家,你只要說錯一個字,就帶著你們一家老小去陪你女兒……”

眾王爺:果然,屈打成招是遺傳嗎?

有這話在這兒,魏百川知道自己必須得說了,說了還能保著魏家的香火

十三子,出花死的,是因為送上去的被子裡面縫著天花病人用過的棉絮。

還有其他的皇子皇女,除去胎裡不足的,皆死於魏氏與內務府的裡應外合中。

魏氏一心想要個兒子,就是魏家打著拱他們家兒子上皇位的心思。

“夠了!”胤禛說道。他覺得有些累了,真的累了,永璋那裡,要不是舒欣救得及時早就被內務府派去的奴才欺負死了。

現在聽了有什麼用呢。這些孩子,說是死在了內務府身上,倒不如說是死在了他這個皇父的手中。

不是小歷,是他。

他沒有說,其實內務府的弊病他早就看到,在聖祖當政的時候,他就想過出手整治,只是聖祖沒有答應,到了他當政的時候,事情太多,只能押後。

若是當初能行動快點兒,也許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戲唱到這裡,已經到了該落幕的時候了,魏百川將得到什麼下場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引起眾人的高度重視,他知道,下首坐著的這些人都是他的至親,但是有的時候,親情與利益做牽絆,後者會比前者有用的多。

內務府糜爛,已經到了不得不治理的地步,今兒個他們敢殘害皇子,明兒保不齊就是在座的各位王爺。

“都回去想想,內務府該怎麼辦?三天後還在這兒商量。”說罷胤禛便離了正殿。

“咳咳咳……咳咳咳……這果子,太嗆人了。叔,侄兒還有事兒先行一步了,小子,過來扶著爺”

弘晝覺著有些不舒服,忙逃似的往外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爭分奪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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