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勸慰

還珠之重生再續緣·seliping·3,237·2026/3/24

114勸慰 “這小子,要去撿金元寶不成?”允裪拍了拍腦門兒,望著弘晝的背影說道。 他們年紀都不小了,可是像弘晝這麼跳脫的還真的是沒有。 “許是有要緊的事兒吧,十二哥,今兒個的事兒,咱們還是得好好地商量商量。”允祿上前說道。 “這事兒啊,咱們爺兒幾個也別先商量,都回去好好想想,寫份兒章程,皇上不是三天後要嗎,咱們寫完先合計合計。”允裪說道。 內務府的事兒的確是非同小可,三天,雖然短了些,不過確也夠多了,若總是一直拖著,就總也幹不好,倒不如一次做完,他年紀不小了,若是能在有生之年再做點兒貢獻,也算對得起祖宗了。 “那弘晝那邊……” 允祿問道。 “爺會讓人去通知的,都先回去吧。”允裪說道。 老數字這邊先放下不說,單說弘晝,咳嗽著出了養心殿,剛找到鎖子,就一口血吐到了他的胸口。 “王爺,奴才帶您去太醫院吧。”鎖子嚇壞了,他殺過人,可是卻真的沒有見過王爺吐血啊,王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不怕死,可是他還有娘呢。 “不許……咳咳……不許去,扶著爺,出宮……回府……”弘晝說道。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這個節骨眼兒上絕對不能出岔子。 鎖子往門口看了看,剛想喊允裪,就覺得脖子被人掐住 “你小子……別想耍花樣,快點兒,送也出宮!”弘晝有氣無力地說道,其實吐出這口血後,他覺著舒服了許多。 只是一般的小毛病,又不是沒經歷過,很快就會好的。 兩人一路往西,出宮門有和親王府的接應著將弘晝扶上馬車。 說來也巧,和親王府與和敬公主府是鄰居,而小歷現在又住在和敬公主府中。 弘晝回來的時候,她也是剛從外面回來,她去拜佛,以前不信,現在確是最為虔誠,她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在乎的人都能平安幸福。 這邊下車正要往府裡走,那邊弘晝也在下車。 休息了一會兒弘晝已經有了力氣,只不過臉色慘白慘白的。 伺候小歷的嬤嬤先看到的弘晝,就說了一句“那不是和親王嗎。” 小歷順著嬤嬤的聲音望過去,正好看到弘晝被人揹出來。 他們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別人不知道,小歷一直都是關注這個弟弟的,也知道他的性子,所以在弘晝進府之後,就帶著嬤嬤悄悄地跟過去。 “快去請郎中。”吳扎庫氏早就迎了出來,她是知道弘晝的情況的,見有人將弘晝揹回來就知道身子不好,悄聲讓人將弘晝背到臥室,又派人去請郎中。 小歷用公主的特權以及自己僅剩的帝王氣質鎮住了和親王府看門的一眾人,然後避開人,直接藏在了弘晝臥房的窗戶下。 “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只恨不得將人的心都咳出來。 “爺,喝口水壓一下。”吳扎庫氏倒了杯水直接給弘晝喂,卻不想弘晝的咳嗽止不住。 “啊,血!”吳扎庫氏用手絹給弘晝擦嘴的時候,弘晝又咳出了血。 “小點兒聲,非得嚷嚷得額娘都知道了不成?” 弘晝低聲說道。 “可是爺,這……這可怎麼辦?”吳扎庫氏慌了,咳血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一直以來弘晝都哄騙吳扎庫氏說自己這是被朝堂上的那群愛抽菸袋的人嗆的,只要歇歇就好了,還對她說現在朝堂上事兒多,千萬不能打擾到皇父和額娘們。 可是現在吳扎庫氏覺著,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 “你……” “噓……別說,小事兒!”弘晝毫不在意地安慰道。 “還是小事兒,你非得讓我們娘兒們哭死才甘心是不?”說著吳扎庫氏的眼淚便流下來了。 多年的夫妻,這會兒,她竟然生出一絲悲涼,緊緊地握著弘晝的手,生怕一撒手人就沒了。 “撒手,爺這是手,不是烤雞腿兒!” “還貧,還貧,不成,我還是去求皇額娘,讓太醫來診治!”吳扎庫氏剛想起身,卻不想被弘晝拉了回來,一個屁墩兒坐到了床上。 “記著,這事兒絕對不能讓皇阿瑪與皇額娘知道,皇額娘有了身子,又這麼大年紀,萬萬不能出差錯!” “可是您這該怎麼辦啊!啊?爺,有病咱得治啊!”吳扎庫氏說道。 “爺不是請郎中了嗎,這個郎中咱家用這麼多年了,當初你懷永壁就是他診出來的呢,怎麼這還不信?” “那是帶下醫……”吳扎庫氏說道。 “婉心,爺的身子爺自己最清楚,沒事兒的,你看,要是有事兒爺還不知道去宮裡說嗎?內務府的事兒又累又煩人,爺還想早點兒做完呢,等做完了,咱們帶著額娘出去玩兒玩兒,去江南看看,爺上次去江南還是十年前呢。”弘晝哄勸著。 “這是您說的,一定要做到。”吳扎庫氏在弘晝懷裡說道。 “爺答應你的事兒可曾反悔過?” 那邊廂老兩口子說著說著已經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稠了,這邊小歷躲在窗戶底下,捂著嘴巴。 原來,原來弘晝已經吐血了嗎,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跟來的嬤嬤一看不對勁兒,忙在小歷身邊低聲說道 “公主,王爺的病,咱們在這兒盯著可是一點兒主意都沒有的,還是先回去吧,一會兒該有人過來了!” 小歷點了點頭,就著嬤嬤的手站起來,時間太長,她的腿腳已經麻了。 和嬤嬤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和親王府,小歷一刻都沒有耽擱,直接坐上馬車去了宮中。 …… 表面上,警報解除了,其實戰爭才剛剛開始,胤禛回了內室,高無庸去永壽宮通知了舒欣讓眾人散了,舒欣只說氣候無常,要 多多注意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時上報,得了眾人的回應便回了養心殿。 太陽西斜,胤禛卻偏偏躲在了內室中最暗的角落,臉上還蒙著一塊兒帕子。 舒欣進來的時候便是看到胤禛這幅德行,舒欣沒管別的,直接上前將胤禛臉上的帕子拿下,然後說道 “怎麼坐這兒了?” 胤禛起身一把摟住舒欣的腰,然後輕輕地將耳朵放在舒欣的小腹上。閉著眼睛,在靜可聆針的環境下尋找來自舒欣腹中小生命的聲音。 “還小呢,什麼都聽不到的。”舒欣摸著胤禛的頭說道。 胤禛沒有說話,依舊閉著眼睛,舒欣的順毛讓他覺著十分舒服,這樣的環境讓他十分輕鬆。 “怎麼了這是?渴不?餓不?”舒欣問道。 胤禛抬頭,將舒欣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又將頭埋在舒欣的胸口處。 但依舊是一句話不說。 “可是有什麼事兒?還需要什麼?”舒欣問道。 胤禛搖了搖頭。 “有什麼話說出來好嗎,你這樣,我害怕?胤禛,有什麼難事兒說出來①38看書網道 “難……要改……難啊……”胤禛抬起頭,頗為感慨地說道,然後又將今日在養心殿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你怕嗎?” “我怕什麼?” “既是不怕,那又擔心什麼?朝中的事兒,我不知道,但有個理兒卻是明白的,遇事兒絕對不能妥協,既是已經如此,就已經沒有退路了,總歸還沒有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不是?”舒欣說道。 “可我再也不想看到那群人,一想到他們處處貪墨,我就覺得噁心!還有……” “還有孩子是嗎?他們無辜,可是這些終究已經過去。我知道你的心情,只恨不得現在就能變天,可是這現實嗎?一夜之間變天,可以可是你我都知道什麼樣的結果可以換來那些。” 只有一種,就是血流成河,可那是他們願意看到的嗎? 胤禛有些洩氣 “總有人跟我作對!” “我的爺,這世上怎麼會只有一味地捧著您的人?那才是不好的。”舒欣說道。 胤禛還想說什麼卻被舒欣用手捂住嘴。 “您不是已經讓人去拿主意了嗎,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咱們現在不是很好嗎?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照著如今這情況拿出主意才是咱們想要的是不?我知道你的心裡不好受,也知道你因為什麼不好受,我也難受,可這改變不了什麼,倒不如把這些煩惱都放下,專心做事兒,只要是事兒得了,那不就都成了嗎?”舒欣說了一大串,她知道,胤禛的毛病又犯了,就像當初剛剛登基的時候,想著這個國家好,事實上,他的確是很認真,也很辛苦,她可以肯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 但是他太著急了,所以下面才會出現有人冒充的醜事兒。 “別這樣了成不?”說道最後,舒欣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果然,話嘮是能傳染的,曾經她也是一個說話言簡意賅的人,可是跟這個男人過了一輩子,卻被生生地帶成了話嘮 “你再不鬆手,孩子就沒阿瑪了。”胤禛等舒欣說完,才動手將在他嘴邊作怪的手拿掉。 “油嘴!”舒欣張手就作打狀,卻不想被胤禛抓住了手 “想不到福晉還有潑辣的一面……” “放手!我肚子疼。”舒欣掙扎了一下,然後突然說道。 胤禛聽罷忙鬆手,卻不想舒欣直接下地,然後離著他遠遠地。 胤禛自知上當,卻也礙著舒欣不敢去追。 兩人正“你追我趕”的時候,就聽外面高無庸說小歷求見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洗白白,然後又做面膜,還要做指甲,一切都為了明天去參加婚禮,望天,明天到底是誰結婚! 總覺得恩愛的這對兒性格越來越活潑了,這是愛情的力量嗎?

114勸慰

“這小子,要去撿金元寶不成?”允裪拍了拍腦門兒,望著弘晝的背影說道。

他們年紀都不小了,可是像弘晝這麼跳脫的還真的是沒有。

“許是有要緊的事兒吧,十二哥,今兒個的事兒,咱們還是得好好地商量商量。”允祿上前說道。

“這事兒啊,咱們爺兒幾個也別先商量,都回去好好想想,寫份兒章程,皇上不是三天後要嗎,咱們寫完先合計合計。”允裪說道。

內務府的事兒的確是非同小可,三天,雖然短了些,不過確也夠多了,若總是一直拖著,就總也幹不好,倒不如一次做完,他年紀不小了,若是能在有生之年再做點兒貢獻,也算對得起祖宗了。

“那弘晝那邊……” 允祿問道。

“爺會讓人去通知的,都先回去吧。”允裪說道。

老數字這邊先放下不說,單說弘晝,咳嗽著出了養心殿,剛找到鎖子,就一口血吐到了他的胸口。

“王爺,奴才帶您去太醫院吧。”鎖子嚇壞了,他殺過人,可是卻真的沒有見過王爺吐血啊,王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不怕死,可是他還有娘呢。

“不許……咳咳……不許去,扶著爺,出宮……回府……”弘晝說道。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這個節骨眼兒上絕對不能出岔子。

鎖子往門口看了看,剛想喊允裪,就覺得脖子被人掐住

“你小子……別想耍花樣,快點兒,送也出宮!”弘晝有氣無力地說道,其實吐出這口血後,他覺著舒服了許多。

只是一般的小毛病,又不是沒經歷過,很快就會好的。

兩人一路往西,出宮門有和親王府的接應著將弘晝扶上馬車。

說來也巧,和親王府與和敬公主府是鄰居,而小歷現在又住在和敬公主府中。

弘晝回來的時候,她也是剛從外面回來,她去拜佛,以前不信,現在確是最為虔誠,她什麼都不想要,只希望在乎的人都能平安幸福。

這邊下車正要往府裡走,那邊弘晝也在下車。

休息了一會兒弘晝已經有了力氣,只不過臉色慘白慘白的。

伺候小歷的嬤嬤先看到的弘晝,就說了一句“那不是和親王嗎。”

小歷順著嬤嬤的聲音望過去,正好看到弘晝被人揹出來。

他們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別人不知道,小歷一直都是關注這個弟弟的,也知道他的性子,所以在弘晝進府之後,就帶著嬤嬤悄悄地跟過去。

“快去請郎中。”吳扎庫氏早就迎了出來,她是知道弘晝的情況的,見有人將弘晝揹回來就知道身子不好,悄聲讓人將弘晝背到臥室,又派人去請郎中。

小歷用公主的特權以及自己僅剩的帝王氣質鎮住了和親王府看門的一眾人,然後避開人,直接藏在了弘晝臥房的窗戶下。

“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只恨不得將人的心都咳出來。

“爺,喝口水壓一下。”吳扎庫氏倒了杯水直接給弘晝喂,卻不想弘晝的咳嗽止不住。

“啊,血!”吳扎庫氏用手絹給弘晝擦嘴的時候,弘晝又咳出了血。

“小點兒聲,非得嚷嚷得額娘都知道了不成?” 弘晝低聲說道。

“可是爺,這……這可怎麼辦?”吳扎庫氏慌了,咳血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一直以來弘晝都哄騙吳扎庫氏說自己這是被朝堂上的那群愛抽菸袋的人嗆的,只要歇歇就好了,還對她說現在朝堂上事兒多,千萬不能打擾到皇父和額娘們。

可是現在吳扎庫氏覺著,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

“你……”

“噓……別說,小事兒!”弘晝毫不在意地安慰道。

“還是小事兒,你非得讓我們娘兒們哭死才甘心是不?”說著吳扎庫氏的眼淚便流下來了。

多年的夫妻,這會兒,她竟然生出一絲悲涼,緊緊地握著弘晝的手,生怕一撒手人就沒了。

“撒手,爺這是手,不是烤雞腿兒!”

“還貧,還貧,不成,我還是去求皇額娘,讓太醫來診治!”吳扎庫氏剛想起身,卻不想被弘晝拉了回來,一個屁墩兒坐到了床上。

“記著,這事兒絕對不能讓皇阿瑪與皇額娘知道,皇額娘有了身子,又這麼大年紀,萬萬不能出差錯!”

“可是您這該怎麼辦啊!啊?爺,有病咱得治啊!”吳扎庫氏說道。

“爺不是請郎中了嗎,這個郎中咱家用這麼多年了,當初你懷永壁就是他診出來的呢,怎麼這還不信?”

“那是帶下醫……”吳扎庫氏說道。

“婉心,爺的身子爺自己最清楚,沒事兒的,你看,要是有事兒爺還不知道去宮裡說嗎?內務府的事兒又累又煩人,爺還想早點兒做完呢,等做完了,咱們帶著額娘出去玩兒玩兒,去江南看看,爺上次去江南還是十年前呢。”弘晝哄勸著。

“這是您說的,一定要做到。”吳扎庫氏在弘晝懷裡說道。

“爺答應你的事兒可曾反悔過?”

那邊廂老兩口子說著說著已經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稠了,這邊小歷躲在窗戶底下,捂著嘴巴。

原來,原來弘晝已經吐血了嗎,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跟來的嬤嬤一看不對勁兒,忙在小歷身邊低聲說道

“公主,王爺的病,咱們在這兒盯著可是一點兒主意都沒有的,還是先回去吧,一會兒該有人過來了!”

小歷點了點頭,就著嬤嬤的手站起來,時間太長,她的腿腳已經麻了。

和嬤嬤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和親王府,小歷一刻都沒有耽擱,直接坐上馬車去了宮中。

……

表面上,警報解除了,其實戰爭才剛剛開始,胤禛回了內室,高無庸去永壽宮通知了舒欣讓眾人散了,舒欣只說氣候無常,要 多多注意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時上報,得了眾人的回應便回了養心殿。

太陽西斜,胤禛卻偏偏躲在了內室中最暗的角落,臉上還蒙著一塊兒帕子。

舒欣進來的時候便是看到胤禛這幅德行,舒欣沒管別的,直接上前將胤禛臉上的帕子拿下,然後說道

“怎麼坐這兒了?”

胤禛起身一把摟住舒欣的腰,然後輕輕地將耳朵放在舒欣的小腹上。閉著眼睛,在靜可聆針的環境下尋找來自舒欣腹中小生命的聲音。

“還小呢,什麼都聽不到的。”舒欣摸著胤禛的頭說道。

胤禛沒有說話,依舊閉著眼睛,舒欣的順毛讓他覺著十分舒服,這樣的環境讓他十分輕鬆。

“怎麼了這是?渴不?餓不?”舒欣問道。

胤禛抬頭,將舒欣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又將頭埋在舒欣的胸口處。

但依舊是一句話不說。

“可是有什麼事兒?還需要什麼?”舒欣問道。

胤禛搖了搖頭。

“有什麼話說出來好嗎,你這樣,我害怕?胤禛,有什麼難事兒說出來①38看書網道

“難……要改……難啊……”胤禛抬起頭,頗為感慨地說道,然後又將今日在養心殿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你怕嗎?”

“我怕什麼?”

“既是不怕,那又擔心什麼?朝中的事兒,我不知道,但有個理兒卻是明白的,遇事兒絕對不能妥協,既是已經如此,就已經沒有退路了,總歸還沒有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不是?”舒欣說道。

“可我再也不想看到那群人,一想到他們處處貪墨,我就覺得噁心!還有……”

“還有孩子是嗎?他們無辜,可是這些終究已經過去。我知道你的心情,只恨不得現在就能變天,可是這現實嗎?一夜之間變天,可以可是你我都知道什麼樣的結果可以換來那些。”

只有一種,就是血流成河,可那是他們願意看到的嗎?

胤禛有些洩氣

“總有人跟我作對!”

“我的爺,這世上怎麼會只有一味地捧著您的人?那才是不好的。”舒欣說道。

胤禛還想說什麼卻被舒欣用手捂住嘴。

“您不是已經讓人去拿主意了嗎,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咱們現在不是很好嗎?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照著如今這情況拿出主意才是咱們想要的是不?我知道你的心裡不好受,也知道你因為什麼不好受,我也難受,可這改變不了什麼,倒不如把這些煩惱都放下,專心做事兒,只要是事兒得了,那不就都成了嗎?”舒欣說了一大串,她知道,胤禛的毛病又犯了,就像當初剛剛登基的時候,想著這個國家好,事實上,他的確是很認真,也很辛苦,她可以肯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

但是他太著急了,所以下面才會出現有人冒充的醜事兒。

“別這樣了成不?”說道最後,舒欣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果然,話嘮是能傳染的,曾經她也是一個說話言簡意賅的人,可是跟這個男人過了一輩子,卻被生生地帶成了話嘮

“你再不鬆手,孩子就沒阿瑪了。”胤禛等舒欣說完,才動手將在他嘴邊作怪的手拿掉。

“油嘴!”舒欣張手就作打狀,卻不想被胤禛抓住了手

“想不到福晉還有潑辣的一面……”

“放手!我肚子疼。”舒欣掙扎了一下,然後突然說道。

胤禛聽罷忙鬆手,卻不想舒欣直接下地,然後離著他遠遠地。

胤禛自知上當,卻也礙著舒欣不敢去追。

兩人正“你追我趕”的時候,就聽外面高無庸說小歷求見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洗白白,然後又做面膜,還要做指甲,一切都為了明天去參加婚禮,望天,明天到底是誰結婚!

總覺得恩愛的這對兒性格越來越活潑了,這是愛情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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