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鴉片

還珠之重生再續緣·seliping·3,340·2026/3/24

117鴉片 有句話叫做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只有出去見識過了,才知道天外有天,也知道原來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皇位縮在京城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這便是永瑆的想法,出來一次,他見到了很多,也深刻明白了,錢財不是攢出來的,而是賺出來的。 看著一箱箱的茶葉,絲綢,瓷器坐著船出了海,又換來大批的金銀珠寶,這種感覺真的比攢錢還要痛快一百倍。 永瑆後悔了,後悔沒有以一個做生意的大少爺的身份來沿海,這樣就可以帶許多的銀子,這樣就可以賺很多的錢。 “小子,趕緊過來跟著幫忙,個小崽子,就知道偷懶!”這會兒就聽一個男人粗聲粗氣道。 “這就來!”永瑆將剛剛發完的工錢揣到懷裡,忙上去跟著收拾。 “小崽子,沒見過錢還是怎麼地,等以後有的是掙大錢的機會,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 “李哥,這是我攢著娶媳婦的,還要給我爹我娘養老的。”永瑆撓了撓頭說道。 “臭小子,年紀不小倒是挺孝順,等你再學學,咱們就跟著船把頭出海,再往南邊兒可比這兒更好賺錢呢,那兒的人都跟咱們這兒的長得不一樣呢,到時候給你娘領個漂亮媳婦回去,保準誰看到都喜歡!” “大頭李,你又教壞順子,他才多大,你喜歡黃頭髮的還想著讓人拉回家不成?要是到時候把順子娘嚇著了,我看你拿什麼賠人家一個娘!”這會兒一個鬍子泛白,辮子盤在頭上的老者叼著眼袋出來說道。 “福叔,李哥也是為我好。”永瑆恭敬地叫道。 “我知道他是為你好,就是他這喜歡娘兒們的毛病你可不能學,男人是要幹大事的。” “我乾的不是大事,可也能養活自己,再說了,我不喜歡娘兒們還喜歡爺兒們不成?”大頭李把繩子收拾好,又在短衫上抹了兩把。 “人家順子跟你不一樣,出來討生活是為了養老孃的,哪像你!”福叔說著用菸袋鍋磕了大頭李的腦袋一下。 “我就是想侍奉也得有個娘侍奉,以後不說了還不成嗎.?順子把魚殺了,一會兒李哥給你做魚吃。” “你自己去,順子,上福叔這兒來。”還沒等永瑆開口,福叔先說道。 “誒!”永瑆答了一聲跟著福叔進了內艙。 “神神叨叨地。”大頭李嘀咕了一句,然後去了船尾。 船艙裡,福叔繼續抽著菸袋,然後拿出一件物什遞給永瑆。 “順子,你來咱們船上已經有段時間了,雖說你是京裡的王老闆保的,可是到了船上咱們就沒有什麼貴賤之分,這段日子,你幹得怎麼樣,叔都看在眼裡,今兒個也該有些事情讓你知道知道了。” “叔,有什麼事兒您就直說吧。”永瑆說道。 剛開始,他是跟著弘晝名下的商隊幹,但是有些人知根知底所以就不願意讓他做活,還拿他當阿哥養著,後來他就找著商隊的頭兒,用身份壓人找了這個掙錢不多活兒多的船。 不是為了掙錢,只是想像個普通人一樣討生活,也能與普通人多打交道,因為他知道,自己是皇家的阿哥,出來是為了體驗人間疾苦,知道治世之下,有何紕漏。 這是他出來的時候,皇父給的任務,他必須完成的任務。 一開始沒有名字,等上了這條叫順豐的船的時候,船把頭福叔給取了名字,賺錢其次,跟著大海討生活的人,最重要的是要一帆風順。 吃得是粗茶淡飯,睡的是木板床,天不亮就要起來幹活,有的時候徹夜不睡看管貨物,還要守夜。 想到過的,沒有想到過的,他都幹過了。 曾經想過退縮,但是想起皇父的期盼,再想想滿船的金銀,永瑆覺得,苦也沒有什麼了。 “打開看看。”福叔平生沒有什麼愛好,就是愛抽個旱菸,一天到晚,旱菸不離口。 永瑆打開盒子,裡面是黑色的藥丸子,捏了一個放在鼻子下面,不香也不臭,剛想伸出舌頭舔舔,卻不想手上落了一菸袋鍋。 “不要命了!” 永瑆把木盒放下,然後將手背到身後,心說還真疼。 “叔,我什麼都沒做你咋打人啊,是您讓看的……” “讓你看沒讓你吃!這可是要命的東西,你要是丟了命,叔怎麼跟你家人交待!”福叔瞪著眼睛說道。 “叔這是什麼啊,黑乎乎的,您點菸的?”永瑆問道,這東西他還真的沒有見過。 “傻小子,這的確是點菸的東西,可也是要命的東西,聽過福壽膏嗎?” 永瑆搖了搖頭。 “福壽膏,只要人吸一口,就能飄飄欲仙,還能長命百歲!”福叔搖頭晃腦說道。 “可是我沒有聽過啊。”永瑆裝傻說道,若真的是長命百歲的東西,怎麼宮裡沒見著過? “飄飄欲仙有,可只要吸了就上癮了,叔拿出來讓你看是要告訴你,咱們順豐,就是全都餓死也絕對不接福壽膏的買賣!今兒個拿出來讓你看看也是讓你記住了,這不是福壽膏,這是害人的妖精!一旦沾上,一輩子就毀了知道嗎!”福叔嚴肅地說道。 “順子知道了,叔咋知道這東西的?”永瑆繼續問道。 他還是不懂,既然是叫福壽膏,為什麼又被人說是害人的,一輩子都毀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想等著晚上介紹你入夥的識貨再說了,現在告訴你也無妨,這順豐,原本不是福叔的,順豐的船把頭原本是個做買賣的陳老爺的,只因為他沾上了福壽膏,偌大的買賣丟了,妻妾子女賣的賣,沒賣的就圈在家裡,引著人去做那種勾當,他就為得著點兒錢,然後抽一口這個東西。”福叔抽了一口煙,然後說道 “叔原本只是個苦力,這輩子也攢了點兒銀子,不過正是趕上那個陳老爺要賣船,這才得了個大便宜。” “那別人怎麼不買呢?”永瑆說道。 “買?他們都說,這穿上進了妖怪,要不陳老爺也不會發瘋,原本多好的一個人啊,兒女都有,閨女十六要出嫁了,後來也是那姑娘,從家裡拿了這個,讓叔立下毒誓,接了順豐就絕對不能販這妖物。不然她絕對不會饒了這船的人!” “那姑娘呢?”永瑆聽得雲裡霧裡,整個故事聽著便是一盒福壽膏害得一家家破人亡。 “扎海里死了,那天,陳老爺要把她配給城西的那個惡少做小妾,她穿著一身紅嫁衣,頭上戴著紅花,抹著紅胭脂,現在想想,她應該早就知道了打算好了,一身紅,帶著恨,擺明是要做厲鬼的。叔不信鬼,也不怕鬼,只是叔眼睜睜地看著這東西害得一家家破人亡,別的地方叔管不了,這條船是絕對不能販這害人的東西,就算是全都餓死,也不能!” “叔,我知道了,我絕對不碰這個!可是朝廷不管嗎?”永瑆問道。 “朝廷?那群狗官好不容易找到個發財的由頭,巴不得生意興隆了,山高皇帝遠的,誰管得了?前兒個還聽說咱們這兒要開了,以後會有更多的洋人來,叔不怕跟生人做買賣,有錢大家賺才好,只盼著來的別是像朝廷裡面的那群狼心狗肺就好!”福叔說著磕了磕菸袋鍋。 “走了小子,先吃入夥飯,晚上還有大事呢。”福叔說著拉著永瑆出了船艙。 所謂的入夥飯,只不過比平時多了兩道肉菜,船上二十來號人,有的是一早就跟著福叔的,有的是後來跟著來的,永瑆算是最小的。 到了晚上,有人將船劃到了離著岸一里地的地方,又在船上點上了火把,福叔也船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衫,船頭擺著一個香案,上面擺著一個牌位,不同的是除了平時上供用的物什還有一把鮮花。 福叔上前上了三炷香,作揖拜了拜,然後說道 “豐娘娘,今兒個咱們船上來新人了,您跟著龍王爺可是一定要保佑咱們船,保佑咱們船上的老少爺們兒!順子,過來給豐娘娘磕頭!” “啊!我?”永瑆有些迷糊,他來的時候可沒聽說還有這麼一段兒啊。 “順子,趕緊去,給豐娘娘磕了頭,才能保著咱們船,保著咱們一輩子一帆風順。” “順子,磨蹭什麼呢,快過來!”福叔大聲喊道。 永瑆往前挪著,站到香案前面。 “順子,這豐娘娘就是這船老闆家的大小姐,為了大義,投了海,你說你該不該磕這個頭!” 永瑆一聽,原來是那個陳老闆家的姑娘,再一想她的作為,覺得合適。 “弟兄們,老少爺們兒,今兒個順子兄弟正式上了咱們順豐的船,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記住一句話,寧可餓死,絕對不販福壽膏!”福叔大聲喊道。 此時所有人在永瑆磕頭的時候大聲附和道 “寧可餓死,絕對不販福壽膏!” 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儀式,但是卻包含著一種力量,這種力量告訴昧著良心賺缺德錢的那些人,這世上總歸還是有乾淨的心。 稍後,福叔又拿出紙錢讓永瑆在香案前的火盆裡化了,才算是全了禮。 晚間,大家將船劃回了岸邊,經過一個儀式,大家早就累了,就連福叔也是收拾乾淨就去睡了,所以並沒有人發現船頭,剛剛擺放香案的地方,一個少年站著,而他的後面跪著一個黑衣人。 “去查查這艘順豐船的老主家的底子,再給爺打聽清楚了,福壽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屬下明白!” 柔和的月光打在永瑆的臉上,此時的他早已經不是剛剛的那個傻傻的順子。 他是愛新覺羅永瑆,曾經,這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如今…… 永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海上的空氣,有點兒鹹。 “皇阿瑪,您等著吧,兒臣這次是要幹一件大事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不是給順豐做廣告…… 陳小姐,好驚悚的橋段! 紅嫁衣,一身紅,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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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做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只有出去見識過了,才知道天外有天,也知道原來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皇位縮在京城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這便是永瑆的想法,出來一次,他見到了很多,也深刻明白了,錢財不是攢出來的,而是賺出來的。

看著一箱箱的茶葉,絲綢,瓷器坐著船出了海,又換來大批的金銀珠寶,這種感覺真的比攢錢還要痛快一百倍。

永瑆後悔了,後悔沒有以一個做生意的大少爺的身份來沿海,這樣就可以帶許多的銀子,這樣就可以賺很多的錢。

“小子,趕緊過來跟著幫忙,個小崽子,就知道偷懶!”這會兒就聽一個男人粗聲粗氣道。

“這就來!”永瑆將剛剛發完的工錢揣到懷裡,忙上去跟著收拾。

“小崽子,沒見過錢還是怎麼地,等以後有的是掙大錢的機會,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

“李哥,這是我攢著娶媳婦的,還要給我爹我娘養老的。”永瑆撓了撓頭說道。

“臭小子,年紀不小倒是挺孝順,等你再學學,咱們就跟著船把頭出海,再往南邊兒可比這兒更好賺錢呢,那兒的人都跟咱們這兒的長得不一樣呢,到時候給你娘領個漂亮媳婦回去,保準誰看到都喜歡!”

“大頭李,你又教壞順子,他才多大,你喜歡黃頭髮的還想著讓人拉回家不成?要是到時候把順子娘嚇著了,我看你拿什麼賠人家一個娘!”這會兒一個鬍子泛白,辮子盤在頭上的老者叼著眼袋出來說道。

“福叔,李哥也是為我好。”永瑆恭敬地叫道。

“我知道他是為你好,就是他這喜歡娘兒們的毛病你可不能學,男人是要幹大事的。”

“我乾的不是大事,可也能養活自己,再說了,我不喜歡娘兒們還喜歡爺兒們不成?”大頭李把繩子收拾好,又在短衫上抹了兩把。

“人家順子跟你不一樣,出來討生活是為了養老孃的,哪像你!”福叔說著用菸袋鍋磕了大頭李的腦袋一下。

“我就是想侍奉也得有個娘侍奉,以後不說了還不成嗎.?順子把魚殺了,一會兒李哥給你做魚吃。”

“你自己去,順子,上福叔這兒來。”還沒等永瑆開口,福叔先說道。

“誒!”永瑆答了一聲跟著福叔進了內艙。

“神神叨叨地。”大頭李嘀咕了一句,然後去了船尾。

船艙裡,福叔繼續抽著菸袋,然後拿出一件物什遞給永瑆。

“順子,你來咱們船上已經有段時間了,雖說你是京裡的王老闆保的,可是到了船上咱們就沒有什麼貴賤之分,這段日子,你幹得怎麼樣,叔都看在眼裡,今兒個也該有些事情讓你知道知道了。”

“叔,有什麼事兒您就直說吧。”永瑆說道。

剛開始,他是跟著弘晝名下的商隊幹,但是有些人知根知底所以就不願意讓他做活,還拿他當阿哥養著,後來他就找著商隊的頭兒,用身份壓人找了這個掙錢不多活兒多的船。

不是為了掙錢,只是想像個普通人一樣討生活,也能與普通人多打交道,因為他知道,自己是皇家的阿哥,出來是為了體驗人間疾苦,知道治世之下,有何紕漏。

這是他出來的時候,皇父給的任務,他必須完成的任務。

一開始沒有名字,等上了這條叫順豐的船的時候,船把頭福叔給取了名字,賺錢其次,跟著大海討生活的人,最重要的是要一帆風順。

吃得是粗茶淡飯,睡的是木板床,天不亮就要起來幹活,有的時候徹夜不睡看管貨物,還要守夜。

想到過的,沒有想到過的,他都幹過了。

曾經想過退縮,但是想起皇父的期盼,再想想滿船的金銀,永瑆覺得,苦也沒有什麼了。

“打開看看。”福叔平生沒有什麼愛好,就是愛抽個旱菸,一天到晚,旱菸不離口。

永瑆打開盒子,裡面是黑色的藥丸子,捏了一個放在鼻子下面,不香也不臭,剛想伸出舌頭舔舔,卻不想手上落了一菸袋鍋。

“不要命了!”

永瑆把木盒放下,然後將手背到身後,心說還真疼。

“叔,我什麼都沒做你咋打人啊,是您讓看的……”

“讓你看沒讓你吃!這可是要命的東西,你要是丟了命,叔怎麼跟你家人交待!”福叔瞪著眼睛說道。

“叔這是什麼啊,黑乎乎的,您點菸的?”永瑆問道,這東西他還真的沒有見過。

“傻小子,這的確是點菸的東西,可也是要命的東西,聽過福壽膏嗎?”

永瑆搖了搖頭。

“福壽膏,只要人吸一口,就能飄飄欲仙,還能長命百歲!”福叔搖頭晃腦說道。

“可是我沒有聽過啊。”永瑆裝傻說道,若真的是長命百歲的東西,怎麼宮裡沒見著過?

“飄飄欲仙有,可只要吸了就上癮了,叔拿出來讓你看是要告訴你,咱們順豐,就是全都餓死也絕對不接福壽膏的買賣!今兒個拿出來讓你看看也是讓你記住了,這不是福壽膏,這是害人的妖精!一旦沾上,一輩子就毀了知道嗎!”福叔嚴肅地說道。

“順子知道了,叔咋知道這東西的?”永瑆繼續問道。

他還是不懂,既然是叫福壽膏,為什麼又被人說是害人的,一輩子都毀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想等著晚上介紹你入夥的識貨再說了,現在告訴你也無妨,這順豐,原本不是福叔的,順豐的船把頭原本是個做買賣的陳老爺的,只因為他沾上了福壽膏,偌大的買賣丟了,妻妾子女賣的賣,沒賣的就圈在家裡,引著人去做那種勾當,他就為得著點兒錢,然後抽一口這個東西。”福叔抽了一口煙,然後說道

“叔原本只是個苦力,這輩子也攢了點兒銀子,不過正是趕上那個陳老爺要賣船,這才得了個大便宜。”

“那別人怎麼不買呢?”永瑆說道。

“買?他們都說,這穿上進了妖怪,要不陳老爺也不會發瘋,原本多好的一個人啊,兒女都有,閨女十六要出嫁了,後來也是那姑娘,從家裡拿了這個,讓叔立下毒誓,接了順豐就絕對不能販這妖物。不然她絕對不會饒了這船的人!”

“那姑娘呢?”永瑆聽得雲裡霧裡,整個故事聽著便是一盒福壽膏害得一家家破人亡。

“扎海里死了,那天,陳老爺要把她配給城西的那個惡少做小妾,她穿著一身紅嫁衣,頭上戴著紅花,抹著紅胭脂,現在想想,她應該早就知道了打算好了,一身紅,帶著恨,擺明是要做厲鬼的。叔不信鬼,也不怕鬼,只是叔眼睜睜地看著這東西害得一家家破人亡,別的地方叔管不了,這條船是絕對不能販這害人的東西,就算是全都餓死,也不能!”

“叔,我知道了,我絕對不碰這個!可是朝廷不管嗎?”永瑆問道。

“朝廷?那群狗官好不容易找到個發財的由頭,巴不得生意興隆了,山高皇帝遠的,誰管得了?前兒個還聽說咱們這兒要開了,以後會有更多的洋人來,叔不怕跟生人做買賣,有錢大家賺才好,只盼著來的別是像朝廷裡面的那群狼心狗肺就好!”福叔說著磕了磕菸袋鍋。

“走了小子,先吃入夥飯,晚上還有大事呢。”福叔說著拉著永瑆出了船艙。

所謂的入夥飯,只不過比平時多了兩道肉菜,船上二十來號人,有的是一早就跟著福叔的,有的是後來跟著來的,永瑆算是最小的。

到了晚上,有人將船劃到了離著岸一里地的地方,又在船上點上了火把,福叔也船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衫,船頭擺著一個香案,上面擺著一個牌位,不同的是除了平時上供用的物什還有一把鮮花。

福叔上前上了三炷香,作揖拜了拜,然後說道

“豐娘娘,今兒個咱們船上來新人了,您跟著龍王爺可是一定要保佑咱們船,保佑咱們船上的老少爺們兒!順子,過來給豐娘娘磕頭!”

“啊!我?”永瑆有些迷糊,他來的時候可沒聽說還有這麼一段兒啊。

“順子,趕緊去,給豐娘娘磕了頭,才能保著咱們船,保著咱們一輩子一帆風順。”

“順子,磨蹭什麼呢,快過來!”福叔大聲喊道。

永瑆往前挪著,站到香案前面。

“順子,這豐娘娘就是這船老闆家的大小姐,為了大義,投了海,你說你該不該磕這個頭!”

永瑆一聽,原來是那個陳老闆家的姑娘,再一想她的作為,覺得合適。

“弟兄們,老少爺們兒,今兒個順子兄弟正式上了咱們順豐的船,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記住一句話,寧可餓死,絕對不販福壽膏!”福叔大聲喊道。

此時所有人在永瑆磕頭的時候大聲附和道

“寧可餓死,絕對不販福壽膏!”

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儀式,但是卻包含著一種力量,這種力量告訴昧著良心賺缺德錢的那些人,這世上總歸還是有乾淨的心。

稍後,福叔又拿出紙錢讓永瑆在香案前的火盆裡化了,才算是全了禮。

晚間,大家將船劃回了岸邊,經過一個儀式,大家早就累了,就連福叔也是收拾乾淨就去睡了,所以並沒有人發現船頭,剛剛擺放香案的地方,一個少年站著,而他的後面跪著一個黑衣人。

“去查查這艘順豐船的老主家的底子,再給爺打聽清楚了,福壽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屬下明白!”

柔和的月光打在永瑆的臉上,此時的他早已經不是剛剛的那個傻傻的順子。

他是愛新覺羅永瑆,曾經,這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如今……

永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海上的空氣,有點兒鹹。

“皇阿瑪,您等著吧,兒臣這次是要幹一件大事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不是給順豐做廣告……

陳小姐,好驚悚的橋段!

紅嫁衣,一身紅,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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