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來朝

還珠之重生再續緣·seliping·3,506·2026/3/24

118來朝 很快,永瑆知道了福壽膏是個什麼東西,而他也知道了自己曾經是多麼地愚蠢。 福壽膏,說白了就是鴉片,抽一口就會上癮,難以戒除,若是癮頭上來的時候沒有給抽一口,不管面前站著的是誰都會六親不認,沾上這東西,傾家蕩產是輕的。 這種例子,他所的地方已經很多了,就像那個陳老爺,挺和美的一個家庭,現如今卻是妻離子散,家破亡。 說永瑆覺得自己愚蠢,是因為早雍正年間的時候,朝廷就開始禁菸。 福壽膏是個什麼東西,早就有記載,可是他作為一個皇子,竟然連這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 如今看來,朝廷的禁菸令早就成了一紙空文,就像他現待著的地方,煙館藏於鬧市中,據說還有官府後面撐腰。 調查到此處,永瑆覺得事情非同小可,他是愛財的,所以比任何都清楚,愛起財來什麼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白花花的銀子面前,命都是天邊的浮雲,他們才不管那是怎麼來的錢,他們只要錢。 再者,以小見大,現只是這兒有了煙館。如果有一天,煙館進了其他的地方,進了朝廷,進了軍隊…… 永瑆不敢再想,他馬上用紙寫了封信,讓暗衛快馬送回了紫禁城。 “還好,爺愛的只是白花花的銀子,爺的心不髒!”看著暗衛消失的地方,永瑆摸著懷裡的銀子說道。 養心殿中,胤禛的面前擺著兩封信 一封,是永瑆派送來的密信,求的是朝廷快快拿出章程,字裡行間,只恨不得將大清範圍內的所有福壽膏收繳,然後燒燬! 另一封,是永璂身邊的暗衛送來的,永璂已經到了山西的地界,與善保一個地主家做長工。 永璂讓暗衛送過平安信,信上說他過得很好,遇到了一個好主家,每日裡跟著農戶幹活兒,一切都很好。 但是,暗衛傳來的信件上卻是另外一回事兒。 他與善保落戶的那家並不是什麼善茬,外面雖沒有官家撐腰,但一鄉也是隻手遮天的物。 地主姓周,每天恨不得從佃戶的身上榨出油水,半夜雞叫那是家常便飯,活多活少倒是其次,永璂等最恨的是那地主不拿當看。 他捱過罵,遭過打,餓過肚子,生過病,曾經皇宮裡面受過的沒有受過的罪,他都受了一遍。 萬幸的是,永璂是吃過苦的,腦子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山西,除了做農事之外,他做的便是與佃戶打成一片,聽他們倒苦水。 看著很平常的一件事,其實卻是真真正正地紮根基層,聽百姓的心聲。 因為他都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只有真正讓最下面的老百姓吃飽了飯,這個國家才叫長治久安。 只是胤禛沒有想到,曾經懦弱的永璂竟然會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更沒想到,他竟然私底下煽/動佃戶鬧事。 “傅恆,看看。”這會兒正有傅恆來養心殿上奏摺,胤禛便讓他跟著看看。 傅恆接過摺子看了,突然有一種腦袋已經不脖子上的感覺。他知道兩位阿哥出了宮,可是卻沒有想到後生可畏,竟然挖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奴才有罪!”傅恆直接跪倒地上,是的他有罪,而且是罪大惡極。 “有什麼罪過?不過是各司其職罷了。若真的覺著自己有罪,那以後就好好地幹將功折罪,不過現先看看這兩封信,給朕一個實話,他們怎麼樣?”胤禛說道。 心中定下了永璂,但也只是一個最初的決定,他是從奪嫡走過來的,也是坐皇父的位子上選過皇子,他十分清楚,皇帝這個位子,從來都不是分嫡子庶子的,他要的是一個最合適的。 永璋等已經定型,即使有所作為,這輩子也只是活那個圈子裡面,現的大清,需要的是一箇中興之君,一個能看到自身不足,能想得更多的君主。 而這樣的君主,就需要他從現開始培養。 永瑆永璂,年齡上,剛好適合。 “回稟皇上……” “傅恆,想好了再說,朕要實話……”還沒等傅恆繼續說,胤禛又加了一句話。 他要的不是阿諛奉承,要的是實話,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實話。 “奴才明白,兩封信,看著像是做的一樣的事兒,但不一樣的卻是寫信的,海邊兒的進展大,而且知道這個當口回稟,山西的……與之比起來,卻是有點兒……”傅恆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說 他可以感覺到,每說一個字,額角便有汗滴下來,是冷汗,這話,可是字字誅心啊,若是真的讓那兩位爺或者是別聽見了,他們一家子的命也就別要了! “不安分?”胤禛代替傅恆說了出來。 “奴才有罪,皇上恕罪。”傅恆跪倒口稱有罪,後面的話是皇上說出來的,也是他心裡想的,皇上不會有錯,錯的就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 “起來吧,好好辦的差事,是個聰明,朕希望能一直這樣聰明下去。” “奴才遵旨。”傅恆又行禮說道。 聰明?是的,他會一直這麼聰明下去,因為皇上需要他的聰明。 富察家,從來不依附於任何一位皇子,不是因為孝賢皇后,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主子只有一個,那便是現坐龍椅上的皇帝。 “查爾斯那邊,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們一定要拿捏好了。”胤禛說道。 “奴才遵旨。”傅恆繼續行禮道。 摺子呈上來了,傅恆養心殿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胤禛揮手讓退下,只一個重新拿起那兩封信。 他知道傅恆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會說出了這番話,他也知道富察家一直都是忠君的,所以他才放心讓傅恆去評價。 不安分?這還是好聽的,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大逆不道。 可是皇子,偏偏就應該要大逆不道一些。 這一刻,胤禛十分懷念當年那些不安分的兄弟,正是因為皇父的縱容成就了他們的不安分,也能讓他記著,康熙爺的皇子們,都不是吃素的。 不得不說,這一點上,憲宗永遠輸給了聖祖爺。 提筆給永瑆寫下一封信,讓他繼續按兵不動,繼續學習。另外又給他多加了兩名暗衛混順豐號以及其他幾艘商船上。 至於永璂那邊…… 暗衛也加了不少,但只得到一個資訊,保證永璂與善保不丟命,其餘一律不管。 因為化龍,就一定經歷常所不能經歷的挫折。 胤禛覺得,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他有些等不及,但還是要摁住了性子,因為過猶不及。 有的事情,也許他有生之年都不能看到,他要找到一個能執行他的政策的同時還能繼續順著他的思想走下去但卻又能不被他的思想束縛住的接班。 為君難,為君父者,更難。 沒有什麼比培養一個繼承還要艱難,這一點上,他深有體會。 就從現開始吧,他倒是要看看,永瑆能翻出什麼浪花兒,更要看看,永璂能堅持到哪一步? 不過這些事情,他都只是心中跟自己說,他的妻,有了身子,絕對不能憂思過重。 時間又過了兩個月,英吉利那邊不僅來了國書,還有一隊使者。 一時間,後宮與朝堂天翻地覆。 後宮中,忙的是小歷的事兒,朝堂中,忙的則是接待。 很多年了,這裡沒有接待過外面世界的。 胤禛的意思是,當英吉利使團當成他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就是因為是要接待遠道而來的最好的朋友,他們已經不清楚該用什麼章程。 沙俄來朝?不,那是簽訂《尼布楚條約》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們是敗軍。 蒙古西藏來朝?不,他們都是大清的子民。 重了,會讓覺得朝廷伏低做小,輕了,更是有損國威。 主理此事的永城與永瑢恨不得將頭撓破,每一個細節,他們都要親自過問,這次來訪很明確,是兩國之間的交流,與曾經的所有的來朝都不一樣。 他們一定要拿出一個與眾不同的章程,輕與重之間,找到那個平衡點。 翻閱了所有能翻閱的資料,又請教京城的傳教士以及供職於宮廷的畫師們。 信仰不同,風俗不同,甚至連最基本的飲食習慣和起居環境都是不同的。 急得想上吊,大抵便是他們現的心情。 有心放棄,但是皇子的驕傲告訴他們不能這麼做。 “皇阿瑪只給了一個折中,這到底該怎麼折中?”永瑢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眼瞅著就要到天津港了。從英吉利使團下了船開始到他們上船離開,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他們都要拿出章程。 手底下忙的也很多,但是他真的已經不成了。 “難道說吃飯的時候,一邊用筷子,一邊用刀叉?朝見的時候,一邊下跪,一邊鞠躬?”永瑢將手中寫好的章程摔了又摔,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發洩的方法。 “再說一遍!”永城覺得腦子裡面好像有東西通了,一直以來,他們是不是太執著了? “是說,吃飯的時候,一邊用筷子,一邊用刀叉,朝見的時候,大清的下跪,英吉利的鞠躬?是不是奏樂的時候那邊拿著洋的樂器,咱們這邊奏咱們的曲兒?”永瑢沒好氣兒地說道。 要真的是這樣,還不全亂了。 “本來就是不一樣的,既是不一樣,為什麼得一樣?”永城若有所思道。 “四哥,不會真的想這麼做吧,皇阿瑪要是知道了……”永瑢說了半截兒便不說話了,此時的他已經接到了永城話語間傳遞來的訊號。 他們都是有至交的,也許有的天生不吃肉,可自己確是一個無肉不歡的,難道兩一輩子都不坐一起吃飯? “他們是不吃肉的和尚,那咱們就給他們預備好素齋……”永瑢用了一個不怎麼恰當的比喻。 永城握拳擊掌,就是這麼個理兒。 不用再去糾結怎麼讓生活兩個世界的融合到一起,這不是他們該管的,只要將英吉利使團的所有習慣打聽清楚了,他們能準備的情況下力所能及地滿足,那就夠了。 “還等什麼,還不快寫摺子!”腦子通了,永瑢覺著①38看書網流下來了,生最幸福莫過於此,只要中心思想明瞭,剩下的事兒就好辦了,就算是摺子被打回來,他們也能問個被打回來的理由。 這樣還能繼續準備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孃的,瑟瑟怎麼這麼像是在寫報告文學???

118來朝

很快,永瑆知道了福壽膏是個什麼東西,而他也知道了自己曾經是多麼地愚蠢。

福壽膏,說白了就是鴉片,抽一口就會上癮,難以戒除,若是癮頭上來的時候沒有給抽一口,不管面前站著的是誰都會六親不認,沾上這東西,傾家蕩產是輕的。

這種例子,他所的地方已經很多了,就像那個陳老爺,挺和美的一個家庭,現如今卻是妻離子散,家破亡。

說永瑆覺得自己愚蠢,是因為早雍正年間的時候,朝廷就開始禁菸。

福壽膏是個什麼東西,早就有記載,可是他作為一個皇子,竟然連這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

如今看來,朝廷的禁菸令早就成了一紙空文,就像他現待著的地方,煙館藏於鬧市中,據說還有官府後面撐腰。

調查到此處,永瑆覺得事情非同小可,他是愛財的,所以比任何都清楚,愛起財來什麼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白花花的銀子面前,命都是天邊的浮雲,他們才不管那是怎麼來的錢,他們只要錢。

再者,以小見大,現只是這兒有了煙館。如果有一天,煙館進了其他的地方,進了朝廷,進了軍隊……

永瑆不敢再想,他馬上用紙寫了封信,讓暗衛快馬送回了紫禁城。

“還好,爺愛的只是白花花的銀子,爺的心不髒!”看著暗衛消失的地方,永瑆摸著懷裡的銀子說道。

養心殿中,胤禛的面前擺著兩封信

一封,是永瑆派送來的密信,求的是朝廷快快拿出章程,字裡行間,只恨不得將大清範圍內的所有福壽膏收繳,然後燒燬!

另一封,是永璂身邊的暗衛送來的,永璂已經到了山西的地界,與善保一個地主家做長工。

永璂讓暗衛送過平安信,信上說他過得很好,遇到了一個好主家,每日裡跟著農戶幹活兒,一切都很好。

但是,暗衛傳來的信件上卻是另外一回事兒。

他與善保落戶的那家並不是什麼善茬,外面雖沒有官家撐腰,但一鄉也是隻手遮天的物。

地主姓周,每天恨不得從佃戶的身上榨出油水,半夜雞叫那是家常便飯,活多活少倒是其次,永璂等最恨的是那地主不拿當看。

他捱過罵,遭過打,餓過肚子,生過病,曾經皇宮裡面受過的沒有受過的罪,他都受了一遍。

萬幸的是,永璂是吃過苦的,腦子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山西,除了做農事之外,他做的便是與佃戶打成一片,聽他們倒苦水。

看著很平常的一件事,其實卻是真真正正地紮根基層,聽百姓的心聲。

因為他都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只有真正讓最下面的老百姓吃飽了飯,這個國家才叫長治久安。

只是胤禛沒有想到,曾經懦弱的永璂竟然會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更沒想到,他竟然私底下煽/動佃戶鬧事。

“傅恆,看看。”這會兒正有傅恆來養心殿上奏摺,胤禛便讓他跟著看看。

傅恆接過摺子看了,突然有一種腦袋已經不脖子上的感覺。他知道兩位阿哥出了宮,可是卻沒有想到後生可畏,竟然挖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奴才有罪!”傅恆直接跪倒地上,是的他有罪,而且是罪大惡極。

“有什麼罪過?不過是各司其職罷了。若真的覺著自己有罪,那以後就好好地幹將功折罪,不過現先看看這兩封信,給朕一個實話,他們怎麼樣?”胤禛說道。

心中定下了永璂,但也只是一個最初的決定,他是從奪嫡走過來的,也是坐皇父的位子上選過皇子,他十分清楚,皇帝這個位子,從來都不是分嫡子庶子的,他要的是一個最合適的。

永璋等已經定型,即使有所作為,這輩子也只是活那個圈子裡面,現的大清,需要的是一箇中興之君,一個能看到自身不足,能想得更多的君主。

而這樣的君主,就需要他從現開始培養。

永瑆永璂,年齡上,剛好適合。

“回稟皇上……”

“傅恆,想好了再說,朕要實話……”還沒等傅恆繼續說,胤禛又加了一句話。

他要的不是阿諛奉承,要的是實話,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實話。

“奴才明白,兩封信,看著像是做的一樣的事兒,但不一樣的卻是寫信的,海邊兒的進展大,而且知道這個當口回稟,山西的……與之比起來,卻是有點兒……”傅恆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說

他可以感覺到,每說一個字,額角便有汗滴下來,是冷汗,這話,可是字字誅心啊,若是真的讓那兩位爺或者是別聽見了,他們一家子的命也就別要了!

“不安分?”胤禛代替傅恆說了出來。

“奴才有罪,皇上恕罪。”傅恆跪倒口稱有罪,後面的話是皇上說出來的,也是他心裡想的,皇上不會有錯,錯的就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

“起來吧,好好辦的差事,是個聰明,朕希望能一直這樣聰明下去。”

“奴才遵旨。”傅恆又行禮說道。

聰明?是的,他會一直這麼聰明下去,因為皇上需要他的聰明。

富察家,從來不依附於任何一位皇子,不是因為孝賢皇后,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主子只有一個,那便是現坐龍椅上的皇帝。

“查爾斯那邊,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們一定要拿捏好了。”胤禛說道。

“奴才遵旨。”傅恆繼續行禮道。

摺子呈上來了,傅恆養心殿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胤禛揮手讓退下,只一個重新拿起那兩封信。

他知道傅恆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會說出了這番話,他也知道富察家一直都是忠君的,所以他才放心讓傅恆去評價。

不安分?這還是好聽的,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大逆不道。

可是皇子,偏偏就應該要大逆不道一些。

這一刻,胤禛十分懷念當年那些不安分的兄弟,正是因為皇父的縱容成就了他們的不安分,也能讓他記著,康熙爺的皇子們,都不是吃素的。

不得不說,這一點上,憲宗永遠輸給了聖祖爺。

提筆給永瑆寫下一封信,讓他繼續按兵不動,繼續學習。另外又給他多加了兩名暗衛混順豐號以及其他幾艘商船上。

至於永璂那邊……

暗衛也加了不少,但只得到一個資訊,保證永璂與善保不丟命,其餘一律不管。

因為化龍,就一定經歷常所不能經歷的挫折。

胤禛覺得,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他有些等不及,但還是要摁住了性子,因為過猶不及。

有的事情,也許他有生之年都不能看到,他要找到一個能執行他的政策的同時還能繼續順著他的思想走下去但卻又能不被他的思想束縛住的接班。

為君難,為君父者,更難。

沒有什麼比培養一個繼承還要艱難,這一點上,他深有體會。

就從現開始吧,他倒是要看看,永瑆能翻出什麼浪花兒,更要看看,永璂能堅持到哪一步?

不過這些事情,他都只是心中跟自己說,他的妻,有了身子,絕對不能憂思過重。

時間又過了兩個月,英吉利那邊不僅來了國書,還有一隊使者。

一時間,後宮與朝堂天翻地覆。

後宮中,忙的是小歷的事兒,朝堂中,忙的則是接待。

很多年了,這裡沒有接待過外面世界的。

胤禛的意思是,當英吉利使團當成他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就是因為是要接待遠道而來的最好的朋友,他們已經不清楚該用什麼章程。

沙俄來朝?不,那是簽訂《尼布楚條約》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們是敗軍。

蒙古西藏來朝?不,他們都是大清的子民。

重了,會讓覺得朝廷伏低做小,輕了,更是有損國威。

主理此事的永城與永瑢恨不得將頭撓破,每一個細節,他們都要親自過問,這次來訪很明確,是兩國之間的交流,與曾經的所有的來朝都不一樣。

他們一定要拿出一個與眾不同的章程,輕與重之間,找到那個平衡點。

翻閱了所有能翻閱的資料,又請教京城的傳教士以及供職於宮廷的畫師們。

信仰不同,風俗不同,甚至連最基本的飲食習慣和起居環境都是不同的。

急得想上吊,大抵便是他們現的心情。

有心放棄,但是皇子的驕傲告訴他們不能這麼做。

“皇阿瑪只給了一個折中,這到底該怎麼折中?”永瑢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眼瞅著就要到天津港了。從英吉利使團下了船開始到他們上船離開,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他們都要拿出章程。

手底下忙的也很多,但是他真的已經不成了。

“難道說吃飯的時候,一邊用筷子,一邊用刀叉?朝見的時候,一邊下跪,一邊鞠躬?”永瑢將手中寫好的章程摔了又摔,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發洩的方法。

“再說一遍!”永城覺得腦子裡面好像有東西通了,一直以來,他們是不是太執著了?

“是說,吃飯的時候,一邊用筷子,一邊用刀叉,朝見的時候,大清的下跪,英吉利的鞠躬?是不是奏樂的時候那邊拿著洋的樂器,咱們這邊奏咱們的曲兒?”永瑢沒好氣兒地說道。

要真的是這樣,還不全亂了。

“本來就是不一樣的,既是不一樣,為什麼得一樣?”永城若有所思道。

“四哥,不會真的想這麼做吧,皇阿瑪要是知道了……”永瑢說了半截兒便不說話了,此時的他已經接到了永城話語間傳遞來的訊號。

他們都是有至交的,也許有的天生不吃肉,可自己確是一個無肉不歡的,難道兩一輩子都不坐一起吃飯?

“他們是不吃肉的和尚,那咱們就給他們預備好素齋……”永瑢用了一個不怎麼恰當的比喻。

永城握拳擊掌,就是這麼個理兒。

不用再去糾結怎麼讓生活兩個世界的融合到一起,這不是他們該管的,只要將英吉利使團的所有習慣打聽清楚了,他們能準備的情況下力所能及地滿足,那就夠了。

“還等什麼,還不快寫摺子!”腦子通了,永瑢覺著①38看書網流下來了,生最幸福莫過於此,只要中心思想明瞭,剩下的事兒就好辦了,就算是摺子被打回來,他們也能問個被打回來的理由。

這樣還能繼續準備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孃的,瑟瑟怎麼這麼像是在寫報告文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