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設計

寒冰風暴·妖果bb·3,601·2026/3/27

安思果從側門走進城堡,離的老遠,就聽到一樓宴會大廳裡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蔣雅。 看來她對於伯爵小姐的生活倒是適應得很快。 安思果拉住一個年輕的僕役,道:“今天都來了哪些客人?” 那個僕役原本正端著飲料往進送,忽然被安思果拉住,臉色微微一紅道:“來了兩位公主殿下,兩位公主聽說伯爵大人收養了幾個孤兒,便來拜訪!” 安思果點點頭,心道,果然是她們。 安思果不欲和十三公主生事,說道:“我知道了。” 那個僕役見安思果往樓梯走去,忙道:“小姐,您不去見客人嗎?” 安思果微微一笑,道:“我可不想把臉笑抽筋。” 那僕役愣住,看著安思果慢慢上樓,搖了搖頭道:“真是個任性又可愛的小姐。” 安思果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她在床上翻找了好半天,卻沒看見機關,不覺喪氣。卻在這時,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安思果知道有人來請她去會客,當下一頭栽倒在床上。 “安思果小姐!”門外響起女僕的聲音。 安思果故做無力地喚道:“進來!” 一個女僕推門進來,道:“安思果小姐,伯爵大人吩咐……” 話未說完,見安思果躺在床上道:“您沒事吧?” 安思果道:“頭很痛,昏昏的……” 那女僕走上前,看了看安思果,道:“流波峰的公主來了,您不去見一見嗎?” “不能不見嗎?我的頭真的很痛……” “小姐還是去見見吧!省的伯爵大人掛心。” 那女僕搖搖頭,神情冷硬,安思果大呼不妙,遇到十三公主又是一番事情。但伯爵派人來請,她若一味推託只怕也是不好的。 勉強起身,忽然想起來時帶的紗帽,她心裡一動,便把紗帽戴上。女僕皺了下眉頭道:“小姐,這樣不禮貌吧?” 安思果道:“我好像有些感冒,戴上免得傳染給公主。” 那女僕見她如此說,也不好勉強,轉身走出屋門。安思果隨女僕下樓,一進宴會大廳,一股燻人的暖香鋪面而來。 安思果皺了皺鼻子,走進大廳中。 “你來了,我的愛女,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伯爵洪亮的嗓音從胸腔裡震出。 “是的,好像有些感冒,怕傳染給公主們,所以戴了紗帽出來見客。”安思果啞著嗓子說道。 伯爵不以為意,大手一揮,示意安思果入座。安思果從紗後看了看,果然看見了十三公主和奎思、還有坐在一邊的十七小公主。 安思果剛一入坐,旁邊的蔣雅就殷勤地說道:“兩位公主能來府上小住,那真是再好不過,我們姐妹正愁沒人玩耍呢。” 西藍也無比殷勤地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姐妹還想聽公主聊聊流波峰的事,以後可以上流波峰拜會。” “是啊!是啊!公主們不會嫌棄我們吧?”蔣雅笑著說道。 這句話說完,引起了愛爾沙伯爵的反感,要知道流波峰上居住的都是夔牛族真正的顯貴,如愛爾沙伯爵這樣的小貴族都是沒有資格上流波峰覲見的,更何況一個養女。 這樣的規矩兩位公主自然是知道的,嘴上雖不說什麼,但臉上已經表露出一絲輕蔑之色。 愛爾沙伯爵極是難堪,當下沉聲說道:“你們倆個給我回屋裡去。” “父親大人!”西藍和蔣雅同時大呼。 愛爾沙伯爵大聲喚道:“來人啊!” 剛剛催促安思果下樓的教導女僕急步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帶倆位小姐回房,好好教導一下禮儀!”愛爾沙伯爵大手一揮,果然將兩個養女打發了。 西藍和蔣雅氣憤憤地起身,離去時,居然連禮也沒行,就這樣離開。 十三公主看在眼裡,心裡未免更加不滿,當下慢悠悠地說道:“伯爵小姐們好大的脾氣哦!” 愛爾沙伯爵牛臉上一片鬱悶,但又無可奈何,當下只道:“時間不早了,公主們舟車勞頓,不妨先梳洗下,公主們的房間安排在小女同層的樓裡,不妨讓我家老大和老四帶公主們上樓。” 安思果和相思只得起身,安思果自然是走到十七公主身邊,道:“十七公主好!” 十七公主個子不高,看安思果時,需把頭仰起來,那小牛姑娘半仰起頭,久久看著安思果,點點頭道:“你很懂事,你帶我去房間吧。” 安思果領著十七公主上了樓,進了一間客房。 門一關上,十七公主就說道:“你還不把面紗取下,這樣是很無禮的……”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取下面紗道:“十七公主,您來就來,何故把十三公主也帶來?” 小牛公主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她硬纏著我,我也沒辦法,對了,事情查得如何?” 安思果嘆了口氣道:“非常抱歉,十七公主,您的朋友只怕已經遇害,唯今,我只能替你殺了吃人怪物報仇!” 小牛公主聽了這話,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道:“那就按你說的去做吧!可知道吃人怪物藏在何處?” 安思果道:“我來此地也沒幾天,現在剛剛有些線索,只怕那牛怪在地下室的07號牢房……” 聽安思果這樣說,小牛公主立刻眼睛一亮道:“果真,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安思果道:“我得先弄到地牢的鑰匙。” 小牛公主沉思了一下道:“這個也容易,小五!進來。” 小五是小牛公主帶的追隨者之一,一聽公主在屋裡叫自己名字,便推門進來,朝公主行了個禮。 公主道:“安思果姑娘要去地牢,你想辦法把鑰匙弄到手,錢你隨便花!” “是!”小五答道。 “你出去吧!”小牛公主揮揮手。 小五走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安思果見公主願意出手相助,感激地說道:“多謝公主!” 小牛公主道:“謝就算了,你反正是為我做事。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 “你若去7號牢房,必須帶我去,還有以後你的所有行動都得帶上我,直到殺死牛怪為止!”小牛公主眼裡閃爍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安思果奇怪道:“不太方便吧!一旦打鬥起來,只怕會傷到公主。” “不怕,我有我的追隨者保護,沒人能傷到我。”小牛公主一臉地鎮定,“就這麼說定了,等下派個人,告訴伯爵大人,我和你一見如故,以後你都和我睡一個房間!” 安思果心裡一沉,暗想:“你這是要監視我嗎?” 不好反駁,只是沉默了下來。 小牛公主說完這些話,便上床休息。安思果卻睡不著,找了本書做在窗旁的寫字檯上看書,這時,已經月上柳梢頭,窗外一片光明。 安思果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小牛公主,心裡一陣不安。不知為何,這次見小牛公主,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小牛公主對她朋友的死並不在意,她好像更在意自己殺了吃人怪物的事。 安思果忽然想起師父的話來,深深地思索著,這十七公主到底葫蘆裡埋著什麼藥? …… 夜色中,西藍慢慢穿過植物牆,朝前走。 忽然有人從後面撲來,一把抱住她。 西藍來不及尖叫,就被那人捂住嘴,黑暗中西藍看到一雙被慾望充斥的眼睛。 “我的小姐,裝什麼假正經,我們來玩一次嘛!”那人一把拉開她的裙角,雪白的大腿立刻露了出來,在夜色中乏著柔光。那人看的血脈膨脹,第三枝立刻就高起來了。 西藍怒視著他,忽然右腿一弓,正正踢在他的下面。 那人哦地一聲捂住下身,整個人縮成一個蝦米,那一下正中他的命根子,想必是疼極了,但他卻不敢叫,只是捂住下身在地上滾來滾去。 西藍從地上爬起來,抬腳又在他身上猛踢了幾腳。 這時,遠方傳來蔣雅的叫聲:“西藍?你在那裡嗎?” 西藍將一絲長髮捋到耳後,狼狽地應道:“在這裡,妹妹!” 蔣雅輕搖羽扇走過來,慢悠悠地說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妹妹!”西藍上前,氣恨恨地指著地上的男子道:“他想非禮我!”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跟著又是一腳,罵道:“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我無禮,等下告到父親那裡,還不打死你!” 那人受她一腳,疼的大叫:“小的色米心竅,得罪了小姐,還望小姐不要告發我啊!” “哼!不告發?你想得美!”西藍怒氣蓬勃。 蔣雅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僕,忽然計上心頭,攔住西藍,對那人說道:“要想我們不告發你,卻也容易!“ 西藍一愣道:“妹妹!你這是為何,這壞人差點玷汙了我的清白。” 蔣雅搖著羽扇,慢條斯理地說道:“不是差點嘛!” 她蹲下身,從袖口裡掏出一小袋錢,在那人面前晃了晃道:“你乖乖聽話,就不告發你,還給你賞錢,不過你若不聽話,就讓你死無全屍。” 那人捂著下體,點頭如搗蒜。 “小的聽話,小的聽話。” 蔣雅眼睛一眯,慢慢蹲在那人身前道:“你知道安小姐的房間吧?” 那人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蔣雅繼續說道:“現在這陣想必安小姐已經睡了,這是安小姐房間的鑰匙,你偷偷去安小姐的房間,安小姐一個人睡,想必很寂寞,你好好的安慰安慰她,明白嗎?要好好安慰一整晚,直到我推門進來為止。” 那人愣住,呆呆地看著蔣雅。蔣雅臉色一沉,惡聲說道:“如何?你到底是做不做?” 那人立刻接過錢袋,拿錢袋時,還趁機摸了下蔣雅的手,這才將錢袋塞進懷裡,一臉喜色地說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滾吧!”蔣雅一臉厭惡,站起身來。 那人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下,蔣雅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妹妹,這樣不好吧?”西藍一臉擔憂。 蔣雅猛的轉過頭,瞪著西藍道:“有什麼不好的?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我和相思認你做長姐,但是安思果就不一樣,她豈是受人威脅的主?光看她在福利院挑戰韻琴女士,你就應該知道,安思果是外柔內剛的人,這樣的人如果不拿住她的把柄,如何能讓她屈就你我之下?” 西藍想道這裡,用力點了點頭,當初是她威逼蔣雅和相思做她妹妹,她也知道,這兩人想來比較怕她,所以稍微相逼就同意了,而安思果她卻拿不定主意,因為安思果和她們不同,她骨子裡透著一種高傲,若想安思果服小,只怕不容易。 “走吧!姐姐,等明天早上時,我們一定要第一個出現在安思果房裡捉姦!”蔣雅輕搖羽扇,慢慢走向夜色中。

安思果從側門走進城堡,離的老遠,就聽到一樓宴會大廳裡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蔣雅。

看來她對於伯爵小姐的生活倒是適應得很快。

安思果拉住一個年輕的僕役,道:“今天都來了哪些客人?”

那個僕役原本正端著飲料往進送,忽然被安思果拉住,臉色微微一紅道:“來了兩位公主殿下,兩位公主聽說伯爵大人收養了幾個孤兒,便來拜訪!”

安思果點點頭,心道,果然是她們。

安思果不欲和十三公主生事,說道:“我知道了。”

那個僕役見安思果往樓梯走去,忙道:“小姐,您不去見客人嗎?”

安思果微微一笑,道:“我可不想把臉笑抽筋。”

那僕役愣住,看著安思果慢慢上樓,搖了搖頭道:“真是個任性又可愛的小姐。”

安思果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她在床上翻找了好半天,卻沒看見機關,不覺喪氣。卻在這時,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安思果知道有人來請她去會客,當下一頭栽倒在床上。

“安思果小姐!”門外響起女僕的聲音。

安思果故做無力地喚道:“進來!”

一個女僕推門進來,道:“安思果小姐,伯爵大人吩咐……”

話未說完,見安思果躺在床上道:“您沒事吧?”

安思果道:“頭很痛,昏昏的……”

那女僕走上前,看了看安思果,道:“流波峰的公主來了,您不去見一見嗎?”

“不能不見嗎?我的頭真的很痛……”

“小姐還是去見見吧!省的伯爵大人掛心。”

那女僕搖搖頭,神情冷硬,安思果大呼不妙,遇到十三公主又是一番事情。但伯爵派人來請,她若一味推託只怕也是不好的。

勉強起身,忽然想起來時帶的紗帽,她心裡一動,便把紗帽戴上。女僕皺了下眉頭道:“小姐,這樣不禮貌吧?”

安思果道:“我好像有些感冒,戴上免得傳染給公主。”

那女僕見她如此說,也不好勉強,轉身走出屋門。安思果隨女僕下樓,一進宴會大廳,一股燻人的暖香鋪面而來。

安思果皺了皺鼻子,走進大廳中。

“你來了,我的愛女,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伯爵洪亮的嗓音從胸腔裡震出。

“是的,好像有些感冒,怕傳染給公主們,所以戴了紗帽出來見客。”安思果啞著嗓子說道。

伯爵不以為意,大手一揮,示意安思果入座。安思果從紗後看了看,果然看見了十三公主和奎思、還有坐在一邊的十七小公主。

安思果剛一入坐,旁邊的蔣雅就殷勤地說道:“兩位公主能來府上小住,那真是再好不過,我們姐妹正愁沒人玩耍呢。”

西藍也無比殷勤地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姐妹還想聽公主聊聊流波峰的事,以後可以上流波峰拜會。”

“是啊!是啊!公主們不會嫌棄我們吧?”蔣雅笑著說道。

這句話說完,引起了愛爾沙伯爵的反感,要知道流波峰上居住的都是夔牛族真正的顯貴,如愛爾沙伯爵這樣的小貴族都是沒有資格上流波峰覲見的,更何況一個養女。

這樣的規矩兩位公主自然是知道的,嘴上雖不說什麼,但臉上已經表露出一絲輕蔑之色。

愛爾沙伯爵極是難堪,當下沉聲說道:“你們倆個給我回屋裡去。”

“父親大人!”西藍和蔣雅同時大呼。

愛爾沙伯爵大聲喚道:“來人啊!”

剛剛催促安思果下樓的教導女僕急步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帶倆位小姐回房,好好教導一下禮儀!”愛爾沙伯爵大手一揮,果然將兩個養女打發了。

西藍和蔣雅氣憤憤地起身,離去時,居然連禮也沒行,就這樣離開。

十三公主看在眼裡,心裡未免更加不滿,當下慢悠悠地說道:“伯爵小姐們好大的脾氣哦!”

愛爾沙伯爵牛臉上一片鬱悶,但又無可奈何,當下只道:“時間不早了,公主們舟車勞頓,不妨先梳洗下,公主們的房間安排在小女同層的樓裡,不妨讓我家老大和老四帶公主們上樓。”

安思果和相思只得起身,安思果自然是走到十七公主身邊,道:“十七公主好!”

十七公主個子不高,看安思果時,需把頭仰起來,那小牛姑娘半仰起頭,久久看著安思果,點點頭道:“你很懂事,你帶我去房間吧。”

安思果領著十七公主上了樓,進了一間客房。

門一關上,十七公主就說道:“你還不把面紗取下,這樣是很無禮的……”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取下面紗道:“十七公主,您來就來,何故把十三公主也帶來?”

小牛公主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她硬纏著我,我也沒辦法,對了,事情查得如何?”

安思果嘆了口氣道:“非常抱歉,十七公主,您的朋友只怕已經遇害,唯今,我只能替你殺了吃人怪物報仇!”

小牛公主聽了這話,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道:“那就按你說的去做吧!可知道吃人怪物藏在何處?”

安思果道:“我來此地也沒幾天,現在剛剛有些線索,只怕那牛怪在地下室的07號牢房……”

聽安思果這樣說,小牛公主立刻眼睛一亮道:“果真,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安思果道:“我得先弄到地牢的鑰匙。”

小牛公主沉思了一下道:“這個也容易,小五!進來。”

小五是小牛公主帶的追隨者之一,一聽公主在屋裡叫自己名字,便推門進來,朝公主行了個禮。

公主道:“安思果姑娘要去地牢,你想辦法把鑰匙弄到手,錢你隨便花!”

“是!”小五答道。

“你出去吧!”小牛公主揮揮手。

小五走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安思果見公主願意出手相助,感激地說道:“多謝公主!”

小牛公主道:“謝就算了,你反正是為我做事。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

“你若去7號牢房,必須帶我去,還有以後你的所有行動都得帶上我,直到殺死牛怪為止!”小牛公主眼裡閃爍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安思果奇怪道:“不太方便吧!一旦打鬥起來,只怕會傷到公主。”

“不怕,我有我的追隨者保護,沒人能傷到我。”小牛公主一臉地鎮定,“就這麼說定了,等下派個人,告訴伯爵大人,我和你一見如故,以後你都和我睡一個房間!”

安思果心裡一沉,暗想:“你這是要監視我嗎?”

不好反駁,只是沉默了下來。

小牛公主說完這些話,便上床休息。安思果卻睡不著,找了本書做在窗旁的寫字檯上看書,這時,已經月上柳梢頭,窗外一片光明。

安思果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小牛公主,心裡一陣不安。不知為何,這次見小牛公主,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小牛公主對她朋友的死並不在意,她好像更在意自己殺了吃人怪物的事。

安思果忽然想起師父的話來,深深地思索著,這十七公主到底葫蘆裡埋著什麼藥?

……

夜色中,西藍慢慢穿過植物牆,朝前走。

忽然有人從後面撲來,一把抱住她。

西藍來不及尖叫,就被那人捂住嘴,黑暗中西藍看到一雙被慾望充斥的眼睛。

“我的小姐,裝什麼假正經,我們來玩一次嘛!”那人一把拉開她的裙角,雪白的大腿立刻露了出來,在夜色中乏著柔光。那人看的血脈膨脹,第三枝立刻就高起來了。

西藍怒視著他,忽然右腿一弓,正正踢在他的下面。

那人哦地一聲捂住下身,整個人縮成一個蝦米,那一下正中他的命根子,想必是疼極了,但他卻不敢叫,只是捂住下身在地上滾來滾去。

西藍從地上爬起來,抬腳又在他身上猛踢了幾腳。

這時,遠方傳來蔣雅的叫聲:“西藍?你在那裡嗎?”

西藍將一絲長髮捋到耳後,狼狽地應道:“在這裡,妹妹!”

蔣雅輕搖羽扇走過來,慢悠悠地說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妹妹!”西藍上前,氣恨恨地指著地上的男子道:“他想非禮我!”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跟著又是一腳,罵道:“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我無禮,等下告到父親那裡,還不打死你!”

那人受她一腳,疼的大叫:“小的色米心竅,得罪了小姐,還望小姐不要告發我啊!”

“哼!不告發?你想得美!”西藍怒氣蓬勃。

蔣雅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僕,忽然計上心頭,攔住西藍,對那人說道:“要想我們不告發你,卻也容易!“

西藍一愣道:“妹妹!你這是為何,這壞人差點玷汙了我的清白。”

蔣雅搖著羽扇,慢條斯理地說道:“不是差點嘛!”

她蹲下身,從袖口裡掏出一小袋錢,在那人面前晃了晃道:“你乖乖聽話,就不告發你,還給你賞錢,不過你若不聽話,就讓你死無全屍。”

那人捂著下體,點頭如搗蒜。

“小的聽話,小的聽話。”

蔣雅眼睛一眯,慢慢蹲在那人身前道:“你知道安小姐的房間吧?”

那人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蔣雅繼續說道:“現在這陣想必安小姐已經睡了,這是安小姐房間的鑰匙,你偷偷去安小姐的房間,安小姐一個人睡,想必很寂寞,你好好的安慰安慰她,明白嗎?要好好安慰一整晚,直到我推門進來為止。”

那人愣住,呆呆地看著蔣雅。蔣雅臉色一沉,惡聲說道:“如何?你到底是做不做?”

那人立刻接過錢袋,拿錢袋時,還趁機摸了下蔣雅的手,這才將錢袋塞進懷裡,一臉喜色地說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滾吧!”蔣雅一臉厭惡,站起身來。

那人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下,蔣雅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妹妹,這樣不好吧?”西藍一臉擔憂。

蔣雅猛的轉過頭,瞪著西藍道:“有什麼不好的?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我和相思認你做長姐,但是安思果就不一樣,她豈是受人威脅的主?光看她在福利院挑戰韻琴女士,你就應該知道,安思果是外柔內剛的人,這樣的人如果不拿住她的把柄,如何能讓她屈就你我之下?”

西藍想道這裡,用力點了點頭,當初是她威逼蔣雅和相思做她妹妹,她也知道,這兩人想來比較怕她,所以稍微相逼就同意了,而安思果她卻拿不定主意,因為安思果和她們不同,她骨子裡透著一種高傲,若想安思果服小,只怕不容易。

“走吧!姐姐,等明天早上時,我們一定要第一個出現在安思果房裡捉姦!”蔣雅輕搖羽扇,慢慢走向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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