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思果發威
城內情況雖然暫時穩定住,但城外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城牆上方的軍士,見解卓被困,一時間卻沒什麼辦法救他。
沙匪一見困住瞭解卓,整個沙匪軍團開始往前逼近。
夜空被沙匪軍團的松油火把照亮半個天空,走在最前面的是五十名狼騎士兵。戴著狼面具的狼族巫師,手指向裂羊堡,做了個進攻的手勢。
幾十頭狼騎士兵手持閃電長矛,咆哮著向城牆發起了衝鋒。
城牆上的弓箭手,立刻將羽箭上弦,等狼騎士兵到了射程範圍內,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羽箭鋪天蓋地落下來。
幾乎同時,沙匪裡的狼族巫師開始釋放咒語,奔在前方的狼族士兵身上的防護符咒閃起,一團團乳白色的光幕將狼騎士兵包裹在內。
羽箭落在光幕上,全被彈開。
狼騎士兵安然無恙地從箭雨中奔出來。
狼騎士瞬間到了城下,那狼的縱躍能力竟比馬匹來得要強,只見一道白狼飛過,巨狼已經飛身躥上城牆的一半。城上的軍士立刻將滾油熱水潑下,但狼騎士身上都有防護符咒護身,完全沒用。
城牆上的軍士立刻白了臉,有人道:“去告訴王子殿下,狼騎士兵已經到城下了,我們只怕守不住了。”
軍士飛身下了城樓,只見奎思正蹲坐在地上守護著安思果,軍士將樓上的情況一說,奎思立刻急了,道:“這怎麼辦?”
法陣內,安思果道:“你去吧!這裡有我!”
奎思猶豫道:“你在法陣的支柱,若沒有人保護,那怎麼好?”
“奎思……”一個珠圓玉潤般的聲音打斷了奎思和軍士的談話。
只見十三公主帶著十幾名追隨者從旁邊的軍營中走出來。
“十三……”奎思急急迎上去,“你怎麼出來了?”
“不管怎麼說,裂羊谷也是我們魁牛的重要地盤,你我貴為流波峰上的王室,理應守下這座小城,奎思帶著我的追隨者上城樓,同城上軍士一起守護城牆安全。我替你在這裡守著安思果,另外……”十三猶豫了一下,從懷裡套出一塊木牌遞給奎思手裡,“你對格蘭說,讓他發動飛艇,務必將敵軍擊散!”
奎思知道這塊木牌是十三的兵符,十三雖然貴為公主,卻一直沒有自己的勢力,而這艘飛艇則是十三花重金從婧人工匠手裡買來的,只有她才有資格啟動飛艇,而今卻把兵符給他,足可見十三真的對他完全放開了心懷。
奎思將木牌緊緊握在手心,深深看了十三一眼,道聲:“保重!”
轉身帶著十幾名追隨者上了城樓。
十三公主望著奎思漸漸離去的身影,她慢慢在安思果的法陣旁站立,安思果在旁邊看著十三戀戀不捨的神情,微笑道:“我這裡沒事,不如公主隨奎思守城牆吧?!”
十三搖了搖頭,一手捂著肚子,一邊抬起頭看著安思果道:“我不但要呆在這裡,還要替你守護這個陣。”
安思果一怔道:“你……你要做陣膽?”
十三道:“雖然我的神力不如你,但這個陣只是防沙魔的,卻把你這樣厲害的神術師困在此地,未免有些太大才小用,你去城牆幫忙吧!”
安思果猶豫了一下,便點點頭,當下她和十三換了位置,使了個浮空神術,整個人騰空飛起,一瞬間已經來到城上。
城上的情況可謂慘烈,一頭兩米高的白狼載著騎士已攀上城頭,幾十名軍士拿著長矛企圖將那狼騎士挑下來,但卻被那騎狼的騎士一矛掃飛三個,其餘幾人見其勢兇猛,竟有些畏懼不前。
安思果抬手一發冰火箭射過去,對方竟然也厲害,身子忽然從坐騎上飛起,手上長矛一抖,一枚巨大的閃電箭劃破空氣直奔安思果而來。
安思果卻也不躲,雙手齊推,一枚瞬發冰火箭射出。
對方側身一讓,冰火箭擦身而過,險險躲過。
安思果面前的閃電卻直逼胸前而來,安思果卻連躲也躲避,體內的魔晶盾瞬時彈出,竟將閃電箭擋在外面。
魔晶盾的閃電箭擊發出的能量波還沒完全消失,忽然三發冰火箭射出,竟是分了三個方位,要將對方一擊拿下。
那名狼騎士連反應都來不及,直接被兩枚冰火箭打飛出去。
而他坐下的白狼也終於被防城軍的刀矛擊殺。
安思果終於落地,這才從城牆上往下望去,城牆下幾十頭白狼正奮力用爪子扣進城牆內,往上攀爬。
城牆下方,十幾道紅光凝聚成一團力量,正將解卓困在裡面。
“師父!”安思果一臉焦急,眼見解卓被困,她心裡焦急。
旁邊一個軍士衝上前道:“安姑娘,危險!”
安思果道:“奎思呢?”
軍士一指天空道:“殿下上了飛艇,殿下說要用飛艇轟擊對方軍陣。但是顧慮到解大師,所以一時還下不了手。”
安思果深吸一口冷氣,道:“我去救師父出來……”
“可是安姑娘……”軍士的話尚未說完,安思果已經騰身躍下城樓。
凜冽的風吹得衣覺翻飛,安思果整個人彷彿在御風飛翔。
幾乎是轉瞬之間,少女神術師已經來到沙匪軍陣前的空地上。
解卓閉著雙目,任憑囚籠內的列火焚燒自己的身體。
安思果人在空中看得更清除一些,這束縛住解卓的紅色射線從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發射而來,顯然那四方有懂巫術的人在那裡同時使用一種法術企圖困住解卓。
而下方的沙匪見對方的法師浮空,立刻一擁而上,拿出經過咒術加持的弓射向安思果。
鋪天蓋地的箭雨射來時,安思果雙眼圓睜,一個映象神通隨著她心意的流轉而釋放出來。天空中的箭再次消失,待再出現時,箭頭轉向沙匪軍團,鋪天蓋地射回來。
沙匪軍隊遭受到了自己射出的弓箭的反噬,軍陣大亂,下方響起一陣慘烈的鬼哭狼號聲。
安思果給自己使了個分身術,瞬時只見十幾道身影從她體內分裂而出,然後又瞬間消失。
安思果的分身在一瞬間去了四個方向,但她的分身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安思果心中暗暗著急,上一次解卓單挑了這些巫師召喚出來的阿努比斯,他們便開始針對解卓設下了這個業火囚籠。
所謂業火囚籠,就是將地獄中的業火引出來,一但業火上身,被纏住的人將陷入自己曾經犯過一罪孽中併為此而後悔不已。若不及早找出施法的人滅掉,只怕師父就要被業火燒死了。
分身飛舞了半天也沒找到,忽然一個念頭出現在她心中,莫非這些人用了什麼規避的法術?所以用肉眼竟然看不見?
當下安思果集中精神,啟動了識海內的一個根器上的金葉神術——真實之眼。
這個神術能開啟一些規避肉眼視的法術,安思果的分身奔波在荒原的東西南北各個方向,用真實之眼觀看下,果然看到了隱藏著的狼族巫師。
這些巫師分為三個一組,分成品字形站在四個方位,身上浮動著一層淡淡的紅光,他們口中喃喃有詞,雙手快速在胸前比劃,顯然這個業火囚籠正是他們施放出來的。
安思果心中一鬆,這些巫師雖然用了規避肉眼探查的法術,但他們畢竟法力低微,所以最終還是被安思果發覺了。
安思果深深吸了一口氣,四個分身忽然各自將一個心靈震爆釋放在狼族巫師身上。
這些巫師渾身一抖,忽然耳邊響起一個淒厲的叫聲,瞬時耳膜被震破,鮮血直流。巫師在釋法時最忌諱被打斷,如果是強大的巫術被強行打斷的話,還會遭到反噬,這些巫師瞬時倒地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