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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風暴 五、玉蕙的生日晚會

作者:妖果bb

下午,安思果一放學就回了家,在屋子裡左一件右一件地試穿著衣服。

“這件太舊了,這件太土了,這件太大了……”

安思果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一件合適的裙子,最後不得不氣餒地倒在一堆衣服上面。

“安思果!你媽媽讓我叫你吃晚飯。”一個溫和的聲音推開房門,安思果抬起頭,是爸爸。

“你在做什麼?”爸爸好奇地看著亂七八糟的房間和一臉苦悶的女兒。

“那個……同學邀請我參加生日晚會……可是我沒有一件適合的裙子……”安思果沮喪地說。

“怎麼會?你身上這條就挺好啊!”爸爸走過來,把安思果從床上拉起來,微笑著說:“轉個圈看看!”

安思果咯咯笑著轉了個圈,爸爸讚美道:“美極了!”

“得了,爸爸!”安思果道:“這條裙子有些舊!”

“怎麼會呢?上個月去流波鎮買的,一個銀幣呢!你媽媽知道後,總是抱怨!”

“可是……今天的晚會,會有個特別的人出現,我……”安思果有些不好意思。

“哦,朱傑!”爸爸點點頭,笑道:“那真是個俊俏的男孩子,難怪我女兒為他心神不寧,呵呵,不要緊,你帶上這個,一定不錯!”

爸爸從懷裡掏出一串銀製的項鍊,那鏈子纖細而精緻,上面還掛著一枚蘊含魔法能量的靈能心形水晶墜子。

“哇,我早想要這種項鍊!”安思果又驚又喜。

“呵呵!”爸爸解開釦環,慢慢地將項鍊帶在安思果的脖頸上,道:“我從一個行腳商手中買下的,本想等你透過中階神術師的資格認證後送給你,既然你說想要參加晚會,就提前點吧。開心麼?”

“謝謝爸爸!”安思果帶好項鍊,忙跑到鏡前左顧右盼。雖然這條項鍊的屬性比不上玉蕙脖子上的那一條,但是對她來說卻是一件難得的禮物,所有術士都希望能有一條具備魔法能量的首飾,她當然也不例外。

尤其,它很漂亮!

“玩得開心點!”爸爸親了一下安思果的額頭,走出門外。

當晚,安思果和媽媽說了玉蕙的生日晚會。媽媽很是開心,她一直希望女兒能多去玉蕙家裡玩,這樣就可以認識許多有錢的男人,甚至貴族,將來生活得好些,不要像她整日待在雪芒嶺這樣偏僻的地方,了無生趣。

安思果倒沒這些想法,她實在覺得母親有些不知足,世上還有哪個男子會比父親更愛她呢?媽媽真是太嬌氣了。如果媽媽知道自己喜歡的是朱傑,她一定會失望透頂,但顯然,自己不會告訴她。

安思果來到玉蕙家院子門口時,發現玉蕙家的院子以及他家的小別墅都籠罩在一層藍色的魔法屏障中。那個屏障像只倒扣的大碗,外層散發著淡淡藍色魔法能量。只在門口的巨樹身上掛了一部通訊器,半人來高。通訊器旁邊釘著一張小小白牌,上面赫然寫道:“來賓請通報!”

安思果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說道:“您好,我是安思果,玉蕙的同學,應邀參加玉蕙的晚會。”

“收到,請進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回應道。

接著,眼前藍色的魔法屏障裂開一個一人高的圓洞。安思果從洞中走進去。藍光一陣閃耀,魔法屏障再次癒合。

忽然之間,安思果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裡溫暖如春,將嚴寒阻隔在外,顯然他們又用魔法製造出這樣一個溫暖的環境,聽說這樣轉變季節的魔法只有高階神術師才會,每使用一次這樣的魔法,需要至少五百枚金幣,真是奢侈啊!

玉蕙家的小別墅依舊雪白明亮,但前院的地上滿是綠色的青草,九隻雪橇犬正趴在草地上吐舌頭,一些穿著時髦的貴婦和男士們圍在一起,隨意飲著高階葡萄酒,悄聲地談笑著。幾位穿著雪白制服的僕人奔走在人群中,其中有一位走到安思果身邊道:“果汁還是葡萄酒?”

如果在這種時候喝果汁一定會顯得孩子氣,於是安思果道:“葡萄酒。”

僕人遞給安思果一杯顏色深紅的葡萄酒。安思果淺嚐了一口,走向大門內。

屋子內的人較少,但佈置的依舊奢華美麗:九百九十九隻水晶杯架起巨大的香檳塔,屹立在大廳正中;香檳塔後,猩紅的絲絨帷幕從極高的穹頂垂落;地板鋪著名貴的流波產地毯,腳踩下去,立刻就深陷其中。

安思果看到幾位同班同學正圍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說話,於是走過去和同學們打招呼。

“大家好,看來我來得不算晚。”

“我們也剛到。”

“咦?安思果你居然喝酒,不會暈麼?記得你第一次施展閃現術時,都吐了呢?”馬麗笑眯眯地揭思果的短。

“是麼?我不記得了,你確定現在能正確施放閃現術了麼?”安思果立刻回敬她。

馬麗的臉一紅。金芭兒走上來打圓場:“安思果,你要不要去和主人打個招呼,玉蕙正在樓上換新的晚裝。”

“好的。”安思果點點頭,於情於禮都應該和主人打聲招呼,於是朝樓梯走去。

她沒發現,金芭兒和馬麗很快地交換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

安思果走上二樓。二樓靜悄悄的,有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向每個房間。安思果慢慢朝著走廊裡走去,正在想不知道玉蕙的房間在哪裡時,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的房間裡傳來。

“玉蕙,你真漂亮!”

“真的?你喜歡我這樣打扮?”

聽了兩句,安思果的心猛地跳起來,他們倆在一起,自己不應該偷聽,應該迴避才是,但不知為何,腳步卻慢慢逼近那個房門微微開啟的門。

房間裡光線很好,玉蕙穿著低胸晚禮服坐在梳妝鏡前搔首弄姿。朱傑就在她身後,今天朱傑穿得很帥,一件大紅色的短禮服上裝,袖口和領口都繡有金色的花紋,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馬褲,腳上套著黑皮靴刷得鋥亮,手裡正玩弄著一朵玫瑰花,俊美的臉上帶著誘人的微笑。

“那個……親愛的小姐,你什麼時候答應我進你父親的礦場,趕雪橇趕得一身狗臭味,真煩死人了。”朱傑慢慢地用手撕扯著玫瑰花的花瓣,半帶著央求的語氣。

“你總是要進礦場,真拿你沒辦法。礦場有什麼好?礦工們一身的能量輻射,死得會很快。”

“可是如果我在礦場待幾年,掌握了具體的操作環節,一定會讓你父親對我另眼相看,到時我就可以向你求婚了!”

玉蕙回過頭,似乎掃了房門一眼,緩緩起身,半仰她精緻的臉孔,溫柔地對朱傑說:“吻我!”

朱傑微微地笑了一下,輕輕俯下頭。

安思果再也看不下去了,轉過頭,慌不擇路地逃開,不小心撞到一位僕人,她手上的託盤被撞下來,水晶杯落在地板上,砸得粉碎。

“什麼人?”朱傑一怔,快速來到門口,只看到一個冒冒失失的背影消失門口。

“別管她,快吻我!”玉蕙走過來,拉住朱傑的胳膊。朱傑回過頭,看著玉蕙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嘆了一口氣,用雙手捧起她的下巴,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道:“看來客人們都來了,我們下去吧?”

“哼,好像應付小孩子!”玉蕙一臉的不悅。朱傑不置可否,伸出手臂,道:“走吧!我的小姐。”

當朱傑挽著玉蕙的手從樓梯上下來時,安思果偷偷地躲了起來,她心情混亂,隨便就推開了一間房門躲避進去。房間裡黑壓壓的,空氣中有一股黴味,看來是儲藏雜物的房間。這樣挺好,沒有人會來打擾她。此時她再也忍不住了,嗚嗚地哭了起來。她哭得難看極了,涕淚橫流,但卻盡情盡興,有個寂寞的聲音在心中悄悄地說:“哭吧!哭吧!哭完了,就要微笑著面對下面的人生。”

等她哭夠了,擦乾眼淚想要出去時,卻發現門被鎖住了。

“該死!放我出去!” 安思果用力地敲門。門外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是馬麗和金芭兒的聲音。她們故意這樣做,真是太過分了。

一開始她用手拍,後來用拳頭擂,最後用腳踢,但是沒有人為她開門。外面傳來歡樂的樂曲聲,沒有人知道她被關了起來,也沒有人注意。

安思果沮喪地蹲在地上,四周一團漆黑。她絕望地想,也許她會被一直關到死,然後在某一天,被誰發現她的屍體,哦!不!光這個想法就讓人發狂!她尖叫起來,她不應該這樣想,應該往好的方面想想,她是低階術士中最優秀的學徒,怎能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