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此人是賤人

寒門稱王·飛過天空·3,214·2026/3/24

第四百二十二章 ,此人是賤人 心下有事,王烈對場內的吟誦風月就愈發的不感興趣。 他本就更喜歡軍中那種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感覺,這種場合他一不能吟詩作賦,二不同江左文人的風雅,還不如干看叫好為妙。因此他更不會刻意去迎合什麼,只是端著酒杯不時和身邊的謝艾、冉瞻兩人耳語,不時還對碰豪飲。 而庾亮和桓彝此刻卻已經去別處準備,因為一會宴席中也將有他們的吟誦與演奏。 這種宴會,本就是這些世家子弟和文人雅士展示自己風采的機會,幾乎沒有人會放過。 到是如王烈和手下這般只顧吃酒吃肉的情形很是少見,在王烈看來,那些傢伙唸的東西無非就是頌揚今日的酒宴,一不干涉到軍事,二不牽扯到政治,聽不聽都沒有什麼不同。 王烈這副模樣落在一些人眼中,卻覺得此人粗魯無禮,一介莽夫。 至少在江左,就算跋扈如王敦,表面上也要對這些文人雅士做足功夫,除非是一直和他相對的庾亮、桓彝那般,王敦才會冷眼相向。 有幾個人甚至已經決定,一會宴會高潮時定要羞辱下王烈一番,免得他小覷江左無人。 王烈自然不知道自己閒在宴上坐,禍事惹上門。 那邊司馬睿卻是聽的滋滋有味,似乎已經忘記了剛剛的不快,而王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到了他的身邊,不時與他交流著。 王烈看了,心下微蹙,他深知官場上絕對沒有永恆的朋友和敵人這一說,但王導和司馬睿都能如此快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繼續維繫自己的同盟關係,卻實在有些厲害了。 王烈甚至想,王導難道真的會寧可讓出庾文君,而與司馬睿交好? 真若是那樣,就算不是出於政治目的。王烈也會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的。 人,固然可以愛江山不愛美人,但若你心中有美人。而美人又對你一往情深,甚至不顧身份說出已經是你的人這樣的話,你還要推脫解釋,那就只能說這人真的是一個利益至上。不顧一切的人了。 誰也不知道王烈瞬間轉了這些念頭,也許他才是這裡不是以吃酒為目的的第一人。 到是王敦,端坐在那裡始終不動聲色,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不過王烈可不相信,會沒有人告訴他剛剛發生了什麼。若王敦連這點耳目都沒有,就白白在江左橫行了。 可是王敦竟然會不借這個機會打壓司馬睿,拉攏王導,樹立威信,實在是有違往日囂張的常理。 正思忖間,忽然聞得一陣掌聲響起,接著謝艾在身邊道:“主公,是庾亮。” 王烈抬眼看去。果是庾亮。這傢伙手捧瑤琴,款款走到場中 庾亮到了場內,先將瑤琴小心放好,然後對場內眾人一拱手道:“亮近日新得到一張古琴,名曰“鳳翎”,何人所造已不可考究。但樣式、聲色皆不遜於上古名琴,在座的諸君可能都已經此事。亮就藉此酒宴,彈奏一曲。以滿足諸君之耳。” 眾人聞言,齊聲叫好,到有點未聞曲聲先陶醉的感覺,更有一些人直勾勾的看著庾亮手中的瑤琴,一副看到絕世美女的模樣。 王烈出於禮貌,也跟著點頭稱讚,一副看到了寶貝的模樣。 其實根本不懂那琴到底哪裡好,無非就是一塊木頭,幾根絲絃。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些固然是因為那琴好而讚賞,更因為庾亮乃是當時有名的琴曲大家,能聽他撫琴一曲,可是十分難得的。 其妹庾文君能有那般琴技,便是得自庾亮的指點。 王烈正撫掌間,卻忽然聽庾亮道:“但只有亮一人撫琴未免無趣,大家也聽的無味,我知道今日在座有很多才子佳人,今日我想請一位雅士,來我撫琴他做詩,將來也好留下一段佳話。” 眾人一聽,立刻喝彩起來,王烈卻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果然,庾亮眼光四下一掃,也不管有些人躍躍欲試的目光,卻在假裝轉過頭去的王烈臉上掃過。 王烈的第六感一直相當敏銳,雖然一直扭過頭,但還是感覺到了庾亮的目光。 尤其是後來,隨著庾亮炯炯有神的目光停在他身上,眾人的視線也都轉向了王烈。 王烈心下暗叫:“庾茂倫,我又不曾招惹你,你這不是為難我麼?” 他卻不知道,正是因庾亮已經對他交心,又曾看過北地流傳出王烈所做的詩歌,才特意想利用這個場合,讓王烈一展才華,好讓王烈藉機在江左樹威。 卻不知道王烈乃有史以來第一大文賊,而且庾亮這樣做更是等於宣告了自己和王烈關係親密,只怕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王烈騎虎難下,正在思考要不要繼續當文抄公,一展才華的時候,那邊卻忽然站起一人道:“此等莽夫能有何能,敢在我們面前獻醜?” 這時,一名頭帶高山冠,身穿彩色冕服,年約四旬的男子起身道。 庾亮一聽,明顯一愣,但馬上道:“宣季,你吃多了酒,不要亂語。” 那男子卻道:“我沒有吃多酒,諸位,都不要被豎子所欺啊——” 王烈聞言,心下惱怒,對身邊謝艾道:“看此人頭帶高山,乃是王侯之輩,怎麼卻與我為敵?” “此人是義興周氏的現任族長,東遷縣侯,徵虜將軍周札周季宣,乃建威將軍周處之後。”一旁的謝艾輕聲道。 “周處,為民除害,剛正不阿,最後為奸臣所害,戰死沙場的周處?”王烈一愣。 謝艾忙道:“將軍慎言!” 歷史上的周處以《世說新語》裡為害鄉里,與猛虎巨蟒並稱三害而聞名於世,後來奮發圖強,除掉了前兩害,自己也成為了棟樑。 周處為官後,也的確是一心為國為民,做了不少好事,在朝中擔任御史中丞的時候,檢舉梁王司馬肜違法,與其產生過節。後來被派往西北前線,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戰死沙場。 此為一大慘事。 後來義興周氏一族不斷發展,至建興四年(316年)已經是江左有名的望族。 但那段公案因為涉及到皇親國戚。所以一直不被人所提及,王烈如今如此說,謝艾卻是怕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王烈一聽,卻笑道:“無妨。如此說此人到是忠良之後,怎麼卻要與我為敵?” 謝艾也是眉頭微皺,他精於算計不假,這些年在王烈的悉心培養下也對政務多有學習,但卻一時也弄不懂為何周札會對王烈產生惡意。 按照狂瀾禁衛收集的情報看。這周札性格暴戾,和自己的父親兄長都不同,乃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他兄長周玘當年協助司馬睿平定江左有功,但因為名望過高,被司馬睿嫉恨,又暗中指使手下刁協等人為難周玘,逼的周玘密謀造反,洩露後憂憤而死。 就是這樣。面對間接害死自己兄長的司馬睿。周札卻一心巴結,甘為其走狗,後來甚至將密謀為父報仇的侄兒也出賣,換取資本。 因此,這些年周札一直和司馬睿走的很近,而司馬睿如今刻意結交王烈。怎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對王烈突然發難。 若說只是為了讓王烈出醜,那讓堂堂義興周氏的現任族長來做這等事。又似乎下作了一點。 王烈瞭解周處,是因為周處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甚至也知道為司馬睿“三定江南”出力的周玘。 但惟獨不瞭解這周札。 此刻,庾亮顯然也不清楚內情,只是好言相勸周札:“宣季兄,快下去休息吧。” 周札卻一瞪眼道:“諸君,非札無禮,實在是今日乃我江左盛會,王將軍既然是遠來之客,我等自是禮待,但我卻聽說此子不明事理,竟然動手毆打丞相世子,全然不將丞相放在眼裡;我又看他宴席之上只顧呼喝飲酒,卻絲毫不尊重我江左賢達,故而義憤不過……” 這番話說出,卻是引起一片騷動。 司馬睿本意是不想在再此時提及這件事,但沒想到這個周札如此不識趣。 至於王烈無視宴會上的江左賢達,這種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但又有誰能真拿這個來為難他? 人家手握重兵,就算真的輕賤這些文人,今日又能怎樣?難道這周札吃多了五石散,得了失心瘋不成? 此刻,司馬睿本來已經恢復如常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轉首對王導道:“是誰讓他這樣做的?是劉隗麼?” 王導道:“劉大連性格謹慎,斷不會如此,恐怕是……” 司馬睿看了一眼一旁面無表情的王敦,恨恨的低下頭,想著什麼。 王導卻又道:“丞相,此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我兄長雖然跋扈,但這種事於他並無好處,王烈若知道也只會恨他,所以應不是其所為。” 司馬睿聞言,點點頭,心下卻更加狐疑起來。 那邊,王烈聽了周札一番“正義凜然”的指責,也是啞然,雖然還不明白周札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對方非要針對他,他也不能退縮。 王烈長身而起,制止住庾亮繼續與周札糾纏,卻上前一步朗聲道:“周將軍,想來有些誤會吧,我初來江左是代天巡視,卻並不曾有輕視江左之行為,何故如此針對我呢?” 那邊周札卻忽然冷笑道:“王明揚,你裝的到蠻像?別人怕你,我卻不怕你,我且問你,你是不是暗中勾結那逆賊杜弢,陰謀顛覆丞相與大將軍權位,在江左自立!” 此話一出,眾人愕然…… 王烈眉毛一挑,殺機頓起。

第四百二十二章 ,此人是賤人

心下有事,王烈對場內的吟誦風月就愈發的不感興趣。

他本就更喜歡軍中那種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感覺,這種場合他一不能吟詩作賦,二不同江左文人的風雅,還不如干看叫好為妙。因此他更不會刻意去迎合什麼,只是端著酒杯不時和身邊的謝艾、冉瞻兩人耳語,不時還對碰豪飲。

而庾亮和桓彝此刻卻已經去別處準備,因為一會宴席中也將有他們的吟誦與演奏。

這種宴會,本就是這些世家子弟和文人雅士展示自己風采的機會,幾乎沒有人會放過。

到是如王烈和手下這般只顧吃酒吃肉的情形很是少見,在王烈看來,那些傢伙唸的東西無非就是頌揚今日的酒宴,一不干涉到軍事,二不牽扯到政治,聽不聽都沒有什麼不同。

王烈這副模樣落在一些人眼中,卻覺得此人粗魯無禮,一介莽夫。

至少在江左,就算跋扈如王敦,表面上也要對這些文人雅士做足功夫,除非是一直和他相對的庾亮、桓彝那般,王敦才會冷眼相向。

有幾個人甚至已經決定,一會宴會高潮時定要羞辱下王烈一番,免得他小覷江左無人。

王烈自然不知道自己閒在宴上坐,禍事惹上門。

那邊司馬睿卻是聽的滋滋有味,似乎已經忘記了剛剛的不快,而王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到了他的身邊,不時與他交流著。

王烈看了,心下微蹙,他深知官場上絕對沒有永恆的朋友和敵人這一說,但王導和司馬睿都能如此快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繼續維繫自己的同盟關係,卻實在有些厲害了。

王烈甚至想,王導難道真的會寧可讓出庾文君,而與司馬睿交好?

真若是那樣,就算不是出於政治目的。王烈也會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的。

人,固然可以愛江山不愛美人,但若你心中有美人。而美人又對你一往情深,甚至不顧身份說出已經是你的人這樣的話,你還要推脫解釋,那就只能說這人真的是一個利益至上。不顧一切的人了。

誰也不知道王烈瞬間轉了這些念頭,也許他才是這裡不是以吃酒為目的的第一人。

到是王敦,端坐在那裡始終不動聲色,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不過王烈可不相信,會沒有人告訴他剛剛發生了什麼。若王敦連這點耳目都沒有,就白白在江左橫行了。

可是王敦竟然會不借這個機會打壓司馬睿,拉攏王導,樹立威信,實在是有違往日囂張的常理。

正思忖間,忽然聞得一陣掌聲響起,接著謝艾在身邊道:“主公,是庾亮。”

王烈抬眼看去。果是庾亮。這傢伙手捧瑤琴,款款走到場中

庾亮到了場內,先將瑤琴小心放好,然後對場內眾人一拱手道:“亮近日新得到一張古琴,名曰“鳳翎”,何人所造已不可考究。但樣式、聲色皆不遜於上古名琴,在座的諸君可能都已經此事。亮就藉此酒宴,彈奏一曲。以滿足諸君之耳。”

眾人聞言,齊聲叫好,到有點未聞曲聲先陶醉的感覺,更有一些人直勾勾的看著庾亮手中的瑤琴,一副看到絕世美女的模樣。

王烈出於禮貌,也跟著點頭稱讚,一副看到了寶貝的模樣。

其實根本不懂那琴到底哪裡好,無非就是一塊木頭,幾根絲絃。

不過他卻不知道,這些固然是因為那琴好而讚賞,更因為庾亮乃是當時有名的琴曲大家,能聽他撫琴一曲,可是十分難得的。

其妹庾文君能有那般琴技,便是得自庾亮的指點。

王烈正撫掌間,卻忽然聽庾亮道:“但只有亮一人撫琴未免無趣,大家也聽的無味,我知道今日在座有很多才子佳人,今日我想請一位雅士,來我撫琴他做詩,將來也好留下一段佳話。”

眾人一聽,立刻喝彩起來,王烈卻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果然,庾亮眼光四下一掃,也不管有些人躍躍欲試的目光,卻在假裝轉過頭去的王烈臉上掃過。

王烈的第六感一直相當敏銳,雖然一直扭過頭,但還是感覺到了庾亮的目光。

尤其是後來,隨著庾亮炯炯有神的目光停在他身上,眾人的視線也都轉向了王烈。

王烈心下暗叫:“庾茂倫,我又不曾招惹你,你這不是為難我麼?”

他卻不知道,正是因庾亮已經對他交心,又曾看過北地流傳出王烈所做的詩歌,才特意想利用這個場合,讓王烈一展才華,好讓王烈藉機在江左樹威。

卻不知道王烈乃有史以來第一大文賊,而且庾亮這樣做更是等於宣告了自己和王烈關係親密,只怕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王烈騎虎難下,正在思考要不要繼續當文抄公,一展才華的時候,那邊卻忽然站起一人道:“此等莽夫能有何能,敢在我們面前獻醜?”

這時,一名頭帶高山冠,身穿彩色冕服,年約四旬的男子起身道。

庾亮一聽,明顯一愣,但馬上道:“宣季,你吃多了酒,不要亂語。”

那男子卻道:“我沒有吃多酒,諸位,都不要被豎子所欺啊——”

王烈聞言,心下惱怒,對身邊謝艾道:“看此人頭帶高山,乃是王侯之輩,怎麼卻與我為敵?”

“此人是義興周氏的現任族長,東遷縣侯,徵虜將軍周札周季宣,乃建威將軍周處之後。”一旁的謝艾輕聲道。

“周處,為民除害,剛正不阿,最後為奸臣所害,戰死沙場的周處?”王烈一愣。

謝艾忙道:“將軍慎言!”

歷史上的周處以《世說新語》裡為害鄉里,與猛虎巨蟒並稱三害而聞名於世,後來奮發圖強,除掉了前兩害,自己也成為了棟樑。

周處為官後,也的確是一心為國為民,做了不少好事,在朝中擔任御史中丞的時候,檢舉梁王司馬肜違法,與其產生過節。後來被派往西北前線,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戰死沙場。

此為一大慘事。

後來義興周氏一族不斷發展,至建興四年(316年)已經是江左有名的望族。

但那段公案因為涉及到皇親國戚。所以一直不被人所提及,王烈如今如此說,謝艾卻是怕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王烈一聽,卻笑道:“無妨。如此說此人到是忠良之後,怎麼卻要與我為敵?”

謝艾也是眉頭微皺,他精於算計不假,這些年在王烈的悉心培養下也對政務多有學習,但卻一時也弄不懂為何周札會對王烈產生惡意。

按照狂瀾禁衛收集的情報看。這周札性格暴戾,和自己的父親兄長都不同,乃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他兄長周玘當年協助司馬睿平定江左有功,但因為名望過高,被司馬睿嫉恨,又暗中指使手下刁協等人為難周玘,逼的周玘密謀造反,洩露後憂憤而死。

就是這樣。面對間接害死自己兄長的司馬睿。周札卻一心巴結,甘為其走狗,後來甚至將密謀為父報仇的侄兒也出賣,換取資本。

因此,這些年周札一直和司馬睿走的很近,而司馬睿如今刻意結交王烈。怎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對王烈突然發難。

若說只是為了讓王烈出醜,那讓堂堂義興周氏的現任族長來做這等事。又似乎下作了一點。

王烈瞭解周處,是因為周處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甚至也知道為司馬睿“三定江南”出力的周玘。

但惟獨不瞭解這周札。

此刻,庾亮顯然也不清楚內情,只是好言相勸周札:“宣季兄,快下去休息吧。”

周札卻一瞪眼道:“諸君,非札無禮,實在是今日乃我江左盛會,王將軍既然是遠來之客,我等自是禮待,但我卻聽說此子不明事理,竟然動手毆打丞相世子,全然不將丞相放在眼裡;我又看他宴席之上只顧呼喝飲酒,卻絲毫不尊重我江左賢達,故而義憤不過……”

這番話說出,卻是引起一片騷動。

司馬睿本意是不想在再此時提及這件事,但沒想到這個周札如此不識趣。

至於王烈無視宴會上的江左賢達,這種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但又有誰能真拿這個來為難他?

人家手握重兵,就算真的輕賤這些文人,今日又能怎樣?難道這周札吃多了五石散,得了失心瘋不成?

此刻,司馬睿本來已經恢復如常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轉首對王導道:“是誰讓他這樣做的?是劉隗麼?”

王導道:“劉大連性格謹慎,斷不會如此,恐怕是……”

司馬睿看了一眼一旁面無表情的王敦,恨恨的低下頭,想著什麼。

王導卻又道:“丞相,此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我兄長雖然跋扈,但這種事於他並無好處,王烈若知道也只會恨他,所以應不是其所為。”

司馬睿聞言,點點頭,心下卻更加狐疑起來。

那邊,王烈聽了周札一番“正義凜然”的指責,也是啞然,雖然還不明白周札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對方非要針對他,他也不能退縮。

王烈長身而起,制止住庾亮繼續與周札糾纏,卻上前一步朗聲道:“周將軍,想來有些誤會吧,我初來江左是代天巡視,卻並不曾有輕視江左之行為,何故如此針對我呢?”

那邊周札卻忽然冷笑道:“王明揚,你裝的到蠻像?別人怕你,我卻不怕你,我且問你,你是不是暗中勾結那逆賊杜弢,陰謀顛覆丞相與大將軍權位,在江左自立!”

此話一出,眾人愕然……

王烈眉毛一挑,殺機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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