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真有病了

漢平王·阿丹哥·3,190·2026/3/27

書房中,劉相國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卻猶自訴說著。 “父親大人,雖然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不後悔,當初您是怎麼對我的,您知道嗎?我才是劉家的嫡長子,家主之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可是你卻突然把本屬於我的東西拿走了給三弟,也不跟我商量,還瞞著我,你知道我的感受嗎?同樣是你的親兒子,為什麼你就不考慮我的感受呢?” “三弟,大哥是對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要怪大哥心狠,當初父親為了把家主之位傳讓給你,不惜把大哥軟禁了起來,可是當你備受追捧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大哥在小黑屋中的感受呢?大哥很嫉妒你,也很羨慕你,同樣是父親的兒子,為什麼大哥要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你沒有考慮過,你只會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父親給你的一切。” “三弟,你知道大哥當時有多恨你嗎?就是因為你,父親大人才會如此待我,大哥無法忍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奪走,只能出此下策。你也別怪大哥心狠,當初是大哥派人僱了呂梁的山賊,準備在路上把你們一家四口做掉,卻沒想到只有你死了,弟妹和兩個孩子都是好好的,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三弟,大哥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當初大哥已經派人找過弟妹,得知你那兩個兒子都已經被送人了,大哥相信這是天意,上天不讓你絕後……” “三弟,大哥自知年限就快要到了,到時候就準備下去向你和父親大人請罪,可是沒想在這個時候上天卻給我開了一個玩笑,讓我遇到了你的後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外邊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書房內更是一片漆黑。 從地上站起來的劉相國,摸索著尋找燭臺,也不知道被散落的書籍絆了多少次,終於摸到了書桌上的小燭臺,又摸到了旁邊的火摺子。 嘩的一下,漆黑的房屋內亮起一火光,隨後燭臺也跟著亮了起來,劉相國又把牆壁四角的大燭臺一個個點亮,書房內這才顯得光明瞭一些。 隨後,抹了一把老淚的劉相國小心翼翼地拿出盒子中的一幅畫卷,放在地上慢慢開啟,上邊是一位慈眉善目卻又不失威儀的老人,正端坐在一顆五人合抱粗的古銀杏樹下,隨即劉相國又把這幅畫卷好。 走到一處掛著字畫的牆壁下,劉相國喃喃自語道:“父親大人,我已經愧對你二十年了,不能再這樣錯下去了,孩兒雖然無顏面對你,但是還要記得當初父親大人的教誨。” 說完,劉相國從旁邊拉過來一把椅子,試圖爬上椅子但卻失敗了,幾次之後劉相國依然不放棄,又彎著腰從地上撿了一些書籍用來做墊腳,終於,已經快六十的劉相國顫顫巍巍地站到了椅子上。 就在這時,房門吱的一聲開啟了,劉相國的長子劉長恆從房外走了進來,頓時嚇了一跳,“父親,你這是要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吩咐下人就可以了。” 劉長恆今年剛過四十,任禮部侍郎,這也是同朝父子為官,兒子不得不避諱進了最冷淡的衙門。 劉長恆是在酒樓得到下人們的通報,一刻也不敢耽擱,匆匆地趕了回來,聽說父親在書房,就直接奔著書房來了,開啟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嚇人的一幕。 劉長恆立馬跑到椅子邊,一把抱住了父親的兩隻腿,同時對著外邊大喊:“劉福,快進來幫忙!” 管家劉福被劉相國罵了之後,一直靜靜地呆在房外,這會兒聽到大公子的喊叫,立馬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尤其是老爺那凌亂的頭髮和佈滿血跡的額頭,登時急哭了:“老爺這是怎麼了?” “哭什麼哭,趕緊過來幫忙!”劉長恆呵斥了一聲。 劉福擦了一把眼淚,趕緊上前幫忙,兩人向合力想把劉相國給扶下來,卻遭到了劉相國怒罵:“給我鬆手,聽到了沒有!” “父親,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劉長恆不解地問道。 “混賬!逆子!還不鬆手!” 劉相國的話,長子和管家不敢不聽,兩人只好慢慢把手鬆開,同時又不敢真的鬆開,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 劉相國把牆上的名貴的字畫統統扯掉,然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懷中的那副老人畫像掛上去,又伸手把畫紙稍微展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恆兒,這就是你的祖父,應該還有印象吧?” “已經記不起來了。”劉長恆搖了搖頭,雖然記得小時候被祖父抱過,但那時真的太小了,對於祖父的長相根本想不起來,再說劉長恨記事起已經在長安了,那時候祖父已經去世了。 “劉福,旁邊盒子裡還有一幅畫,你給我拿過來。” 劉福順著劉相國指的方向,跑到牆角從長條盒子中拿起了另外一副畫,然後遞給了劉相國,劉相國稍微開啟了一截確認沒錯後,就把這幅畫掛在了老人畫像的旁邊,然後畫卷順勢向下展開,“長恆,這個就是你的三叔,若是還活著的話,應該比你小四歲。” 劉長恆抬頭看去,畫上的是一位翩翩玉立的少年,長得甚是英俊,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對於畫上的這一位,劉長恆沉默了,父親和三叔之間的恩怨有所耳聞過,以前府中老人們都不敢提及,身為長子更是不敢提及。 劉長恆還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卻見旁邊的劉福“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這次是真的急哭了,“老爺,是小的有眼無珠,之前的客人劉景大概是和漢中候的小公子李亨有些誤會,李公子帶了許多人堵在門口,最後聽門衛說劉景已經李公子給抓走了。” 當劉福眼光接觸到畫像上的翩翩公子時,心中頓時懵了,之前的老爺請的客人劉景竟然和畫像上的人物長得一模一樣,如此說來,那位劉景就是老爺的親侄兒了,想到這裡劉福心中頓時害怕了,想也沒想就跪了下來。 劉長恆聽了之後,一臉的不解,“劉景是誰?” “你說什……什麼,劉景被李亨抓走了?趕緊派人去要人啊!若是劉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直接提頭來見,滾!快給我滾!”劉相國聽了之後,兩眼怒睜,心中怒火直衝胸口,只感覺喉頭一甜,便吐出血來,站在椅子上的身體也開始不穩,“三弟,我已經對不起你了,不能對再不起兩個侄兒了……” 說完這句話,劉相國便兩眼一黑,如同斷線了的風箏一頭從椅子上往下栽,辛虧長子和管家就站在旁邊,立馬接住了劉相國,兩人便手忙腳亂的把劉相國抬回臥房。 “快來人,再去喊華太醫,就說老爺這次真的昏迷過去了。”劉福急匆匆地吩咐著下人,之前華太醫來過一次,當時老爺還在書房中沒有任何動靜,劉福只好很抱歉地又把華太醫送回去了。 “大公子,恐怕這件事還需你立馬要去漢中候府一趟,若是晚了恐怕那劉景已經出事了,李亨兄弟二人的脾氣您也瞭解。” 見大公子一臉不解的模樣,劉福就解釋道,“劉景長得跟畫中的三老爺一模一樣,老爺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今天請了劉景來府上做客,看清楚了劉景的相貌之後,老爺就變成之前的模樣了。” 聽了劉福的解釋,劉長恆立即明白了過來,“如此說來,我的確要馬上去一趟侯府,一會華太醫來了,要給雙倍的診金,這大半夜的也不容易。” 把大公子送出去之後,劉福就回到了老爺的寢房,在床邊坐了下來,一邊暗自後悔,一邊憂心老爺醒來後會怎麼懲罰自己,要是當初自己出去勸一勸李亨該多好啊,實在不行就把責任推到兩個門衛身上…… “華太醫來了!” 正在深思的劉福立馬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看見華太醫親自揹著藥箱趕來,抱歉地說道:“這麼晚了還要打擾華太醫,真是深表歉意,他日定當賠罪!” “相國大人有恙,我不能不來啊!” 走到床前,看了劉相國一眼,華太醫一邊診脈一邊說道:“去準備一些熱水和毛巾,在拿一些乾淨的白布,給相國臉上的汙跡清理一下。” 旁邊的下人立即去辦了,很快就端來了熱水和乾淨毛巾。 這時,華太醫也診完脈了,親自給拿起毛巾沾了熱水,小心地替劉相國清理,“相國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情緒有些激動過度,明天早上就會醒來,我一會兒開一副方子,相國醒來之後就熬給相國喝,明天晚上再喝一次就可以了。” 華太醫熟練地給相國額頭上的傷口包紮了一下,然後又開了一張方子,就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前前後後也就很短的時間。 “我送送太醫!” 劉福眼疾手快地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錢封遞給了華太醫,裡邊是兩片金葉子,華太醫也就沒有推辭直接收下了。 劉福一直送著華太醫到了府門外,隨後雙手抱拳感謝道:“今天的事情讓華太醫跑了兩次,真是有些抱歉。” “無妨,無妨!”華太醫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後上了停在府前的馬車。 馬車剛要離開的的時候,華太醫又伸出了頭,說道:“劉管家明天若是有時間,可以去請嚴太醫再為相國大人診治一下。” 隨後,馬車揚長而去,只剩府門前有些糊塗的劉管家。

書房中,劉相國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卻猶自訴說著。

“父親大人,雖然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不後悔,當初您是怎麼對我的,您知道嗎?我才是劉家的嫡長子,家主之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可是你卻突然把本屬於我的東西拿走了給三弟,也不跟我商量,還瞞著我,你知道我的感受嗎?同樣是你的親兒子,為什麼你就不考慮我的感受呢?”

“三弟,大哥是對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要怪大哥心狠,當初父親為了把家主之位傳讓給你,不惜把大哥軟禁了起來,可是當你備受追捧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大哥在小黑屋中的感受呢?大哥很嫉妒你,也很羨慕你,同樣是父親的兒子,為什麼大哥要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你沒有考慮過,你只會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父親給你的一切。”

“三弟,你知道大哥當時有多恨你嗎?就是因為你,父親大人才會如此待我,大哥無法忍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奪走,只能出此下策。你也別怪大哥心狠,當初是大哥派人僱了呂梁的山賊,準備在路上把你們一家四口做掉,卻沒想到只有你死了,弟妹和兩個孩子都是好好的,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三弟,大哥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當初大哥已經派人找過弟妹,得知你那兩個兒子都已經被送人了,大哥相信這是天意,上天不讓你絕後……”

“三弟,大哥自知年限就快要到了,到時候就準備下去向你和父親大人請罪,可是沒想在這個時候上天卻給我開了一個玩笑,讓我遇到了你的後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外邊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書房內更是一片漆黑。

從地上站起來的劉相國,摸索著尋找燭臺,也不知道被散落的書籍絆了多少次,終於摸到了書桌上的小燭臺,又摸到了旁邊的火摺子。

嘩的一下,漆黑的房屋內亮起一火光,隨後燭臺也跟著亮了起來,劉相國又把牆壁四角的大燭臺一個個點亮,書房內這才顯得光明瞭一些。

隨後,抹了一把老淚的劉相國小心翼翼地拿出盒子中的一幅畫卷,放在地上慢慢開啟,上邊是一位慈眉善目卻又不失威儀的老人,正端坐在一顆五人合抱粗的古銀杏樹下,隨即劉相國又把這幅畫卷好。

走到一處掛著字畫的牆壁下,劉相國喃喃自語道:“父親大人,我已經愧對你二十年了,不能再這樣錯下去了,孩兒雖然無顏面對你,但是還要記得當初父親大人的教誨。”

說完,劉相國從旁邊拉過來一把椅子,試圖爬上椅子但卻失敗了,幾次之後劉相國依然不放棄,又彎著腰從地上撿了一些書籍用來做墊腳,終於,已經快六十的劉相國顫顫巍巍地站到了椅子上。

就在這時,房門吱的一聲開啟了,劉相國的長子劉長恆從房外走了進來,頓時嚇了一跳,“父親,你這是要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吩咐下人就可以了。”

劉長恆今年剛過四十,任禮部侍郎,這也是同朝父子為官,兒子不得不避諱進了最冷淡的衙門。

劉長恆是在酒樓得到下人們的通報,一刻也不敢耽擱,匆匆地趕了回來,聽說父親在書房,就直接奔著書房來了,開啟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嚇人的一幕。

劉長恆立馬跑到椅子邊,一把抱住了父親的兩隻腿,同時對著外邊大喊:“劉福,快進來幫忙!”

管家劉福被劉相國罵了之後,一直靜靜地呆在房外,這會兒聽到大公子的喊叫,立馬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尤其是老爺那凌亂的頭髮和佈滿血跡的額頭,登時急哭了:“老爺這是怎麼了?”

“哭什麼哭,趕緊過來幫忙!”劉長恆呵斥了一聲。

劉福擦了一把眼淚,趕緊上前幫忙,兩人向合力想把劉相國給扶下來,卻遭到了劉相國怒罵:“給我鬆手,聽到了沒有!”

“父親,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劉長恆不解地問道。

“混賬!逆子!還不鬆手!”

劉相國的話,長子和管家不敢不聽,兩人只好慢慢把手鬆開,同時又不敢真的鬆開,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

劉相國把牆上的名貴的字畫統統扯掉,然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懷中的那副老人畫像掛上去,又伸手把畫紙稍微展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恆兒,這就是你的祖父,應該還有印象吧?”

“已經記不起來了。”劉長恆搖了搖頭,雖然記得小時候被祖父抱過,但那時真的太小了,對於祖父的長相根本想不起來,再說劉長恨記事起已經在長安了,那時候祖父已經去世了。

“劉福,旁邊盒子裡還有一幅畫,你給我拿過來。”

劉福順著劉相國指的方向,跑到牆角從長條盒子中拿起了另外一副畫,然後遞給了劉相國,劉相國稍微開啟了一截確認沒錯後,就把這幅畫掛在了老人畫像的旁邊,然後畫卷順勢向下展開,“長恆,這個就是你的三叔,若是還活著的話,應該比你小四歲。”

劉長恆抬頭看去,畫上的是一位翩翩玉立的少年,長得甚是英俊,有一種說不出的瀟灑。對於畫上的這一位,劉長恆沉默了,父親和三叔之間的恩怨有所耳聞過,以前府中老人們都不敢提及,身為長子更是不敢提及。

劉長恆還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卻見旁邊的劉福“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這次是真的急哭了,“老爺,是小的有眼無珠,之前的客人劉景大概是和漢中候的小公子李亨有些誤會,李公子帶了許多人堵在門口,最後聽門衛說劉景已經李公子給抓走了。”

當劉福眼光接觸到畫像上的翩翩公子時,心中頓時懵了,之前的老爺請的客人劉景竟然和畫像上的人物長得一模一樣,如此說來,那位劉景就是老爺的親侄兒了,想到這裡劉福心中頓時害怕了,想也沒想就跪了下來。

劉長恆聽了之後,一臉的不解,“劉景是誰?”

“你說什……什麼,劉景被李亨抓走了?趕緊派人去要人啊!若是劉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直接提頭來見,滾!快給我滾!”劉相國聽了之後,兩眼怒睜,心中怒火直衝胸口,只感覺喉頭一甜,便吐出血來,站在椅子上的身體也開始不穩,“三弟,我已經對不起你了,不能對再不起兩個侄兒了……”

說完這句話,劉相國便兩眼一黑,如同斷線了的風箏一頭從椅子上往下栽,辛虧長子和管家就站在旁邊,立馬接住了劉相國,兩人便手忙腳亂的把劉相國抬回臥房。

“快來人,再去喊華太醫,就說老爺這次真的昏迷過去了。”劉福急匆匆地吩咐著下人,之前華太醫來過一次,當時老爺還在書房中沒有任何動靜,劉福只好很抱歉地又把華太醫送回去了。

“大公子,恐怕這件事還需你立馬要去漢中候府一趟,若是晚了恐怕那劉景已經出事了,李亨兄弟二人的脾氣您也瞭解。”

見大公子一臉不解的模樣,劉福就解釋道,“劉景長得跟畫中的三老爺一模一樣,老爺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今天請了劉景來府上做客,看清楚了劉景的相貌之後,老爺就變成之前的模樣了。”

聽了劉福的解釋,劉長恆立即明白了過來,“如此說來,我的確要馬上去一趟侯府,一會華太醫來了,要給雙倍的診金,這大半夜的也不容易。”

把大公子送出去之後,劉福就回到了老爺的寢房,在床邊坐了下來,一邊暗自後悔,一邊憂心老爺醒來後會怎麼懲罰自己,要是當初自己出去勸一勸李亨該多好啊,實在不行就把責任推到兩個門衛身上……

“華太醫來了!”

正在深思的劉福立馬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看見華太醫親自揹著藥箱趕來,抱歉地說道:“這麼晚了還要打擾華太醫,真是深表歉意,他日定當賠罪!”

“相國大人有恙,我不能不來啊!”

走到床前,看了劉相國一眼,華太醫一邊診脈一邊說道:“去準備一些熱水和毛巾,在拿一些乾淨的白布,給相國臉上的汙跡清理一下。”

旁邊的下人立即去辦了,很快就端來了熱水和乾淨毛巾。

這時,華太醫也診完脈了,親自給拿起毛巾沾了熱水,小心地替劉相國清理,“相國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情緒有些激動過度,明天早上就會醒來,我一會兒開一副方子,相國醒來之後就熬給相國喝,明天晚上再喝一次就可以了。”

華太醫熟練地給相國額頭上的傷口包紮了一下,然後又開了一張方子,就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前前後後也就很短的時間。

“我送送太醫!”

劉福眼疾手快地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錢封遞給了華太醫,裡邊是兩片金葉子,華太醫也就沒有推辭直接收下了。

劉福一直送著華太醫到了府門外,隨後雙手抱拳感謝道:“今天的事情讓華太醫跑了兩次,真是有些抱歉。”

“無妨,無妨!”華太醫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後上了停在府前的馬車。

馬車剛要離開的的時候,華太醫又伸出了頭,說道:“劉管家明天若是有時間,可以去請嚴太醫再為相國大人診治一下。”

隨後,馬車揚長而去,只剩府門前有些糊塗的劉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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