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酒樓相逢(七)

漢平王·阿丹哥·3,081·2026/3/27

劉景突然感覺後背隱隱有些瘙癢,就忍不住用手撓了幾下,“哎呦……”劉景舒服地哼了出來,然後撓癢的手就再停不下來了,一邊唏噓著一邊享受的模樣。[小說] 旁邊的楊單一看就樂了,忍不住大笑道::“活該你連招呼都不打就穿我衣服,這是報應啊!老天真是開眼了,替我出了一口惡氣。” 劉景很是不解地邊撓邊問,“我是穿你衣服來著,怎麼了?要不然我賠你一身?”突然,劉景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出現在哪裡了。 “楊大哥,你怎麼不早提醒我呢?還有你們兩個,怎麼也不提醒我?當心回去扣你們獎金!”劉景急忙脫了楊單的外套扔回了原來的坐榻上,然後便不顧形象地穿著內衣衝出了藥房。 藥房外一側的劉姝和紅兒一直不敢靠近藥房門口,生怕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這會兒突然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眼前經過。 “劉景?”剛才藥房內的對話劉姝都聽到了,所以這會兒下意識地說出了名字。 “嗯?”劉景原本是準備一口氣衝到藥鋪大堂,看看大夫回來沒有,如是沒有回來繼續往外衝,只是聽到了背後有位女子在叫自己的名字,也就下意識地回頭“嗯”了一聲。 兩人的目光瞬間相碰。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上次想買酒的兩個小廝。哎,不對啊,上次我記得應該是男的,怎麼這麼快就變成女的了?難不成你們兩個會變身術?”劉景此時也不忘調侃一下。 劉姝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低下了頭,倒是旁邊的紅兒開口回應了一句,“你這無恥登徒子,大白天的不穿衣服就出來溜達,是想耍流氓嗎?” “多謝提醒!”劉景雙手抱了一拳,立馬回頭繼續向大堂奔去。 “姝兒,你和紅兒那丫頭先回去吧,楊叔我估計到了晚上才能回去的,你們就放心吧,不要在這裡等了。”藥房內傳出了楊單的聲音。 “那楊叔就在這裡安心養病吧,姝兒先告辭了。”說完,劉姝對紅兒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離開了藥鋪。 回府的路上,還是坐的先前劉景派去送禮的那輛馬車,這會兒都已經快成兩人的專車了。 “紅兒,你說這個劉景會不會就是對面酒樓的一名犯人?”劉姝心中一直有這個疑問,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姐,你想多了,不可能的,在官兵包圍酒樓之前我就看見了他,總不能他比別人多長了一條腿吧,可以來回在酒樓藥鋪……”紅兒說到了一半的時候便不說了。 “死丫頭,平時話很多,現在讓你說怎麼不說了?” “小姐,我記的酒樓先前應該是裡邊只有一個犯人的,然後聽士兵們說又多了一名同夥,不會他就是之後進去的那名同夥吧?這樣想來很有可能的,那他豈不是真的像士兵們說的準備要造反嗎?”紅兒認真地託著下巴思考。 “你這丫頭,想到那裡去了?說了等於白說。”劉姝在紅兒的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剛才,這個劉景真是太沒有禮貌了,竟然當眾戳人家的短,而且還跟沒事人似的,真是一個無恥混蛋,也不知道是怎麼勾搭上楊叔的。” “就是。”紅兒也跟著義憤填膺道。 “咳咳!”車簾外的馬伕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劉姝跟紅兒兩人瞬間臉色就有些不正常了,這才意識到這是劉景府上的馬車。 李淳帶兵包圍兩名犯人捉拿失敗後,就派人跟長安縣的縣令通知了一下,這件事也就轉交給了官府,李淳之前也就是一時來了興趣,想在眾人面前一展英雄風采,怎料幾百名士兵連兩個犯人都抓不到,為了不至於面子丟的更大,就編了一個理由:自己帶兵到的時候,兩名犯人已經破窗而出了,也來不及佈置就帶人去追捕,結果還是讓兩名犯人逃走了。 長安縣令也是犯難啊,這件案子若是沒有經過京營插手直接由官府經辦,那最後背黑鍋負責的是自己倒也無話可說,但是這件案子最初是京營率先出兵,最後把事情辦雜了才想起還有自己這個困難戶。 這件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關鍵是看朝議的時候有沒有人提到,若是沒人提起,這件事自然也就過去了,若是有人提起,聖上過問,自己可沒有膽量跟一個有權有勢的小侯爺扯皮推搡。 於是,長安縣令很自然地把這件事上報給了京兆府,然後又派人把在酒樓給自己惹禍的那幾名差役給押了回來。 這幾名差役先前已經被酒罈砸的頭破血流又昏了過去,這會兒雖然醒了過來,但還是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於是,長安縣令決定讓這幾人先清醒清醒。 於是,在初冬這樣的涼爽的環境下,這幾名差役每人被澆了幾桶涼水,從頭皮涼到了腳心,最後變成了瑟瑟發抖。 長安縣令看了也有些不忍,頗為心痛地問道:“大冬天的,真是難為你們了,回頭我一定狠狠教訓那什麼狗屁師爺,出的什麼餿主意,說這樣能讓你們頭腦清醒,不知幾位現在感覺如何?” “大……大人,我……我們感……感覺清醒很多了。”其中一名差役冷的牙齒都在顫抖,連說話也變的有些困難。 “既然清醒多了,那事情也就好辦多了。”縣令輕輕捋了一下自己的八字鬍,“每人五十大板,一板都不能少!” 幾名差役當場就跪下了,也不再覺得有多冷了,而是大聲哭了起來,“大人,打不得啊,小的們先前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身上也是溼漉漉的,回家之後肯定少不了一場風寒,若是再打五十大板,小的們命都沒有了,還請大人開恩啊……” “嗯?如此說來,都是本官的不是了?”縣令板起了一張臉。 “都是小的們錯,只是小的們現在真的無法在承受了,求大人開恩,待我們病好之後在領罰也不遲啊!” “混賬!朝廷律法豈能如同兒戲般,是你們說變就變的嗎?本官暫且不問你們在接到有人報官前去處理時手腳是否乾淨、執法是否公平,單單你們在感覺棘手之後不是立馬向官府稟報,而是另找他人,本官反倒成了最後知道這件事的。僅此一點,本官就不能饒恕你們,來人,給我打!” 縣令一聲大喝,附近的衙役立即手執殺威棒上前,把這幾名差役在地上推倒,就開始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京兆府內,今天來的人格外多,不過卻不是與政務相關的什麼事情,而是關於一個分贓的大會。 劉景先前拜訪每一家酒莊的時候,曾提出過了會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利益用來補貼其他的酒莊,原本都是當笑話聽來的,誰也沒有當真過,這不過是說的好聽話而已。 不過,當今天田彥派人通知酒莊負責人的時候,這些人才意識到原來不是玩笑,而是真的發生了,但是卻依然重視不起來,因為誰都不看好初來京城的中華酒莊,用劉京自己的話來說,這麼貴的酒只有富人才能買的起,而普天之下更多的是普通人。 各大酒莊派來的基本都是二把手或者不入流的一個掌事,頂多打打醬油就不錯了,當田彥親口說出中華酒莊這個月拿出了一萬六千兩的時候,在坐的幾乎都愣住了,若是按照百分之二十的份額計算,那中華酒莊自賣酒開始的這一個月裡竟然賺了八萬兩,那一年的利益豈不是快達到一百萬量銀子了,而這僅僅是在長安的第一個月。 想到這裡,眾人都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軍方的酒莊,雖然每年酒莊憑著強硬的關係,接手了軍隊百分之八十的酒水訂單,僅此一項每年進賬都有二三百萬兩,但這完全就是以公謀私,錢也是落到了主要將領的口袋中,而酒莊的收益僅僅勉強夠支付夥計的工錢。 雖然一萬六千兩平攤到每個酒莊上都分不了多少錢,但是在這些有著深厚背景酒莊負責人的眼中,就如同額外的烤ru豬一樣,可以讓自己美美地飽餐一頓。 “這些錢究竟怎麼分配,你們幾個看著商量吧,老夫是懶得幹預了,也不打算要了。”田彥看著下邊一群眼紅的餓狼,微笑著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自己的茶。 田彥的話剛一落,下邊的幾個人就開始亂成了一團,相互之間開始不斷地指責對方的不是,想以此取得更多的分配利益,當各方都是這副嘴臉的時候,事情也變成膠著狀態了。 無奈之下,幾人只好又開始討價還價,不過言語比先前激烈多了,有時候言語解決不了的就開始慢慢演變成肢體解決,激動的時候更是手舞足蹈、信口罵河,把一個平日裡相當冷清的會客廳變成了一個烏煙瘴氣的戰場。 田彥一杯茶還沒有喝完,屬下就來人附耳悄悄說了幾句,也就是關於先前酒樓的那件事,田彥聽後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對屬下吩咐了幾句,就示意屬下可以離開了。

劉景突然感覺後背隱隱有些瘙癢,就忍不住用手撓了幾下,“哎呦……”劉景舒服地哼了出來,然後撓癢的手就再停不下來了,一邊唏噓著一邊享受的模樣。[小說]

旁邊的楊單一看就樂了,忍不住大笑道::“活該你連招呼都不打就穿我衣服,這是報應啊!老天真是開眼了,替我出了一口惡氣。”

劉景很是不解地邊撓邊問,“我是穿你衣服來著,怎麼了?要不然我賠你一身?”突然,劉景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出現在哪裡了。

“楊大哥,你怎麼不早提醒我呢?還有你們兩個,怎麼也不提醒我?當心回去扣你們獎金!”劉景急忙脫了楊單的外套扔回了原來的坐榻上,然後便不顧形象地穿著內衣衝出了藥房。

藥房外一側的劉姝和紅兒一直不敢靠近藥房門口,生怕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這會兒突然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眼前經過。

“劉景?”剛才藥房內的對話劉姝都聽到了,所以這會兒下意識地說出了名字。

“嗯?”劉景原本是準備一口氣衝到藥鋪大堂,看看大夫回來沒有,如是沒有回來繼續往外衝,只是聽到了背後有位女子在叫自己的名字,也就下意識地回頭“嗯”了一聲。

兩人的目光瞬間相碰。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上次想買酒的兩個小廝。哎,不對啊,上次我記得應該是男的,怎麼這麼快就變成女的了?難不成你們兩個會變身術?”劉景此時也不忘調侃一下。

劉姝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低下了頭,倒是旁邊的紅兒開口回應了一句,“你這無恥登徒子,大白天的不穿衣服就出來溜達,是想耍流氓嗎?”

“多謝提醒!”劉景雙手抱了一拳,立馬回頭繼續向大堂奔去。

“姝兒,你和紅兒那丫頭先回去吧,楊叔我估計到了晚上才能回去的,你們就放心吧,不要在這裡等了。”藥房內傳出了楊單的聲音。

“那楊叔就在這裡安心養病吧,姝兒先告辭了。”說完,劉姝對紅兒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離開了藥鋪。

回府的路上,還是坐的先前劉景派去送禮的那輛馬車,這會兒都已經快成兩人的專車了。

“紅兒,你說這個劉景會不會就是對面酒樓的一名犯人?”劉姝心中一直有這個疑問,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姐,你想多了,不可能的,在官兵包圍酒樓之前我就看見了他,總不能他比別人多長了一條腿吧,可以來回在酒樓藥鋪……”紅兒說到了一半的時候便不說了。

“死丫頭,平時話很多,現在讓你說怎麼不說了?”

“小姐,我記的酒樓先前應該是裡邊只有一個犯人的,然後聽士兵們說又多了一名同夥,不會他就是之後進去的那名同夥吧?這樣想來很有可能的,那他豈不是真的像士兵們說的準備要造反嗎?”紅兒認真地託著下巴思考。

“你這丫頭,想到那裡去了?說了等於白說。”劉姝在紅兒的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剛才,這個劉景真是太沒有禮貌了,竟然當眾戳人家的短,而且還跟沒事人似的,真是一個無恥混蛋,也不知道是怎麼勾搭上楊叔的。”

“就是。”紅兒也跟著義憤填膺道。

“咳咳!”車簾外的馬伕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劉姝跟紅兒兩人瞬間臉色就有些不正常了,這才意識到這是劉景府上的馬車。

李淳帶兵包圍兩名犯人捉拿失敗後,就派人跟長安縣的縣令通知了一下,這件事也就轉交給了官府,李淳之前也就是一時來了興趣,想在眾人面前一展英雄風采,怎料幾百名士兵連兩個犯人都抓不到,為了不至於面子丟的更大,就編了一個理由:自己帶兵到的時候,兩名犯人已經破窗而出了,也來不及佈置就帶人去追捕,結果還是讓兩名犯人逃走了。

長安縣令也是犯難啊,這件案子若是沒有經過京營插手直接由官府經辦,那最後背黑鍋負責的是自己倒也無話可說,但是這件案子最初是京營率先出兵,最後把事情辦雜了才想起還有自己這個困難戶。

這件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關鍵是看朝議的時候有沒有人提到,若是沒人提起,這件事自然也就過去了,若是有人提起,聖上過問,自己可沒有膽量跟一個有權有勢的小侯爺扯皮推搡。

於是,長安縣令很自然地把這件事上報給了京兆府,然後又派人把在酒樓給自己惹禍的那幾名差役給押了回來。

這幾名差役先前已經被酒罈砸的頭破血流又昏了過去,這會兒雖然醒了過來,但還是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於是,長安縣令決定讓這幾人先清醒清醒。

於是,在初冬這樣的涼爽的環境下,這幾名差役每人被澆了幾桶涼水,從頭皮涼到了腳心,最後變成了瑟瑟發抖。

長安縣令看了也有些不忍,頗為心痛地問道:“大冬天的,真是難為你們了,回頭我一定狠狠教訓那什麼狗屁師爺,出的什麼餿主意,說這樣能讓你們頭腦清醒,不知幾位現在感覺如何?”

“大……大人,我……我們感……感覺清醒很多了。”其中一名差役冷的牙齒都在顫抖,連說話也變的有些困難。

“既然清醒多了,那事情也就好辦多了。”縣令輕輕捋了一下自己的八字鬍,“每人五十大板,一板都不能少!”

幾名差役當場就跪下了,也不再覺得有多冷了,而是大聲哭了起來,“大人,打不得啊,小的們先前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身上也是溼漉漉的,回家之後肯定少不了一場風寒,若是再打五十大板,小的們命都沒有了,還請大人開恩啊……”

“嗯?如此說來,都是本官的不是了?”縣令板起了一張臉。

“都是小的們錯,只是小的們現在真的無法在承受了,求大人開恩,待我們病好之後在領罰也不遲啊!”

“混賬!朝廷律法豈能如同兒戲般,是你們說變就變的嗎?本官暫且不問你們在接到有人報官前去處理時手腳是否乾淨、執法是否公平,單單你們在感覺棘手之後不是立馬向官府稟報,而是另找他人,本官反倒成了最後知道這件事的。僅此一點,本官就不能饒恕你們,來人,給我打!”

縣令一聲大喝,附近的衙役立即手執殺威棒上前,把這幾名差役在地上推倒,就開始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京兆府內,今天來的人格外多,不過卻不是與政務相關的什麼事情,而是關於一個分贓的大會。

劉景先前拜訪每一家酒莊的時候,曾提出過了會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利益用來補貼其他的酒莊,原本都是當笑話聽來的,誰也沒有當真過,這不過是說的好聽話而已。

不過,當今天田彥派人通知酒莊負責人的時候,這些人才意識到原來不是玩笑,而是真的發生了,但是卻依然重視不起來,因為誰都不看好初來京城的中華酒莊,用劉京自己的話來說,這麼貴的酒只有富人才能買的起,而普天之下更多的是普通人。

各大酒莊派來的基本都是二把手或者不入流的一個掌事,頂多打打醬油就不錯了,當田彥親口說出中華酒莊這個月拿出了一萬六千兩的時候,在坐的幾乎都愣住了,若是按照百分之二十的份額計算,那中華酒莊自賣酒開始的這一個月裡竟然賺了八萬兩,那一年的利益豈不是快達到一百萬量銀子了,而這僅僅是在長安的第一個月。

想到這裡,眾人都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軍方的酒莊,雖然每年酒莊憑著強硬的關係,接手了軍隊百分之八十的酒水訂單,僅此一項每年進賬都有二三百萬兩,但這完全就是以公謀私,錢也是落到了主要將領的口袋中,而酒莊的收益僅僅勉強夠支付夥計的工錢。

雖然一萬六千兩平攤到每個酒莊上都分不了多少錢,但是在這些有著深厚背景酒莊負責人的眼中,就如同額外的烤ru豬一樣,可以讓自己美美地飽餐一頓。

“這些錢究竟怎麼分配,你們幾個看著商量吧,老夫是懶得幹預了,也不打算要了。”田彥看著下邊一群眼紅的餓狼,微笑著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自己的茶。

田彥的話剛一落,下邊的幾個人就開始亂成了一團,相互之間開始不斷地指責對方的不是,想以此取得更多的分配利益,當各方都是這副嘴臉的時候,事情也變成膠著狀態了。

無奈之下,幾人只好又開始討價還價,不過言語比先前激烈多了,有時候言語解決不了的就開始慢慢演變成肢體解決,激動的時候更是手舞足蹈、信口罵河,把一個平日裡相當冷清的會客廳變成了一個烏煙瘴氣的戰場。

田彥一杯茶還沒有喝完,屬下就來人附耳悄悄說了幾句,也就是關於先前酒樓的那件事,田彥聽後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對屬下吩咐了幾句,就示意屬下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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