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酒樓相逢(六)

漢平王·阿丹哥·3,206·2026/3/27

因為藥鋪裡有很多名傷兵,包圍酒樓計程車兵自然認為犯人是不會傻傻地朝藥鋪方向跑來的,所以想當然地,藥鋪裡也就沒有佈置士兵看守。<&#21040;&#21704;&#21313;&#20843;&#72;&#65;&#49;&#56;&#46;&#99;&#111;&#109;&#21435;&#19979;&#36733;&#22909;&#30475;&#30340;&#20070;&#21543;> 就在劉景翻窗戶進入藥房的時候,後邊追蹤計程車兵也越過了圍牆,但是卻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其中一名士兵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狗養孃的,左邊全是圍牆,犯人這麼快消失應該是鑽進右邊的藥房了,立馬跟後邊的兄弟說一下,包圍藥鋪。” 就在這時,原本站在房頂上擔任射擊和監視作用的十幾名弓箭手小心翼翼地爬到房頂邊沿,呆頭呆腦地朝下邊問了一句,“下邊的兄弟們,犯人怎麼不見了?” “呸!我原本還想問你們呢,你們不是站在房頂上嗎,怎麼會不知道呢?” “哎,我們剛才看見犯人躲在屋簷下,弓箭射不到,所以就往另一棟的屋簷上移動,誰知那個犯人竟如此狡猾,不是順著大街逃跑,而是鑽進這個小衚衕了。” 下邊領頭的小隊長暗中又罵了一聲這些蠢貨,然後便招呼身後的幾名士兵繼續順著這條狹隘的陰暗小衚衕向前走,不過卻沒有了先前的衝動,因為身邊就這麼幾個人,估計就算發現了犯人也不夠人家喝一壺的,只要在這個小衚衕中守著,不讓犯人再從這條衚衕出來就好,至於其他的,全部交給了這會兒已經進了藥鋪的那些兄弟。 藥房內,兩個士兵正在賣力地給浴桶加熱,忙得滿頭大汗不亦樂乎,楊單和另外兩名護衛舒服的閉著眼睛慢慢享受著這種愜意的感覺。 突然一道黑影從窗戶外閃了進來。 “誰?”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單,立即從浴桶內站了出來,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隨後兩名燒火計程車兵也舉起了手中的燒火棍,當做武器防身,眼光四處亂瞅,看不到任何異常的情況。 “楊大哥武功果然了得!”劉景從楊單的浴桶後邊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了楊單的肩膀,又摘下自己的面罩,悄悄地扔進了浴桶中,“想不道楊大哥不但外表相貌很是偉岸,就連下邊的也是昂首挺胸、鬥意昂然,小弟非常佩服!” 一聽是劉景的聲音,楊單噓了一口氣,立馬又坐回了浴桶中,雙眼斜瞄了劉景一眼,“你怎如此狼狽?進來也不打聲招呼,而是從後窗戶偷偷摸摸的,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說完,楊單就示意燒火的兩名士兵放鬆警惕,該幹嘛繼續幹嘛。 “算了,一時半會兒跟你也說不清楚,我先換下衣服,一會有士兵進來搜人的話,就說我一直在這裡,這次算我欠楊大哥一個人情。” 劉景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坐榻上挑揀三人的衣服,最後還是看中了楊單的衣服,直接穿到了身上,也不打聲招呼,然後又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髮型,這才悠閒地坐了下來,端起案桌上的藥碗不急不慢地做起了樣子。 “好的,莊主!” 楊單還沒答應,旁邊的兩個名護衛倒是先開口了。 “光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應允可還不行,房間內還有我和這兩位軍中兄弟,得我們三個都答應之後,才能保證你們莊主萬無一失。”楊單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模樣,“關鍵是這兩位軍中兄弟,那可是跟外邊的是一夥的,絕對不能欺騙自己的兄弟,所以這個嗎……”楊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兩眼卻斜盯著房梁。 兩名燒火計程車兵聽了以後,立馬恭敬地回應道,“楊前輩放心,剛才在小將軍面前,大小姐沒有跟我們兩個計較,我等已經感恩在心,一定會幫助楊前輩的這位朋友隱瞞的。” 楊單一聽急了,不斷給這兩名燒火計程車兵擠眼神,奈何這兩名士兵卻誤會了楊單的意思,還以為楊單是擔心他們兩個不肯配合。 “哈哈哈,這兩位軍中兄弟好樣的,這件事之後,兩位兄弟可自行前往中華酒莊,給掌櫃的說,就說是我劉景讓你們二人各領二十壇黃金酒。” 兩名士兵聽了後立馬喜出望外,這黃金酒平日裡都是將軍們才能喝到的美酒,像自己這樣的小兵,也只聽聽說而已,甚至連見都沒見過。於是,這兩名士兵自然地對劉景的好感由衷而生。 “慢著,慢著!”楊單這次真是急了,就連小兵每人都給了二十壇黃金酒打賞,而對於自己這個大佬劉景竟然提也不提,然後又想到自己昨天上門拜訪的種種遭遇和不幸,心中更加憤懣,“劉兄弟啊,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這次的事情捅大了……” 楊單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四道異樣的眼神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於是尬尷地咳嗽了幾聲,然後改口道,“劉兄弟啊,大哥自然是想幫你,可是大哥我平日裡不好撒謊,尤其是對軍中的兄弟撒謊,總感覺良心難安啊,你要理解大哥的苦衷……” 楊單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打斷了,不過這次卻是被藥房外的人給打斷了,“世妹,我派兵馬上護送你回府吧,之前對面酒樓的刺客潛伏到這裡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就立馬跑過來告訴世妹,我是擔心世妹的安危啊!” “這次統兵的是李淳?”楊單疑惑地問了一句。 兩名燒火計程車兵立馬回答道:“是啊,楊前輩,剛才我已經說了是小將軍。” “這個混賬東西,真是隱魂不散,小姐走到哪裡都能被他遇到,這也太巧了吧!”楊單當即咒罵了一句。 “真是太麻煩李大哥了,不過,真的有刺客潛了進來嗎?我剛才怎麼沒有看到啊?” 這時,李淳身後的一名親兵附耳說道,“將軍,剛才追過去的人說,犯人就是從後邊的窗戶翻進了這間屋子,絕對沒有錯。” 李淳立馬向後瞪了一個白眼,嚇得這名親兵趕緊閉上了嘴巴,乖乖地站在了後邊,再也不敢出風頭了。 “世妹,剛才手下計程車兵看到有刺客潛進了楊叔這個屋子,為了楊叔的安全,我決定開啟房門搜查一番,不知世妹意下如何?”李淳聲音很是溫和,跟訓斥士兵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敢耽擱楊大哥的公務,我和紅兒還是退遠一些比較好。”劉姝說完,拉著紅兒的手,退向了一側很遠的地方。 李淳使了一個眼色,旁邊計程車兵立馬上前敲門。 “進來吧!” 房門開啟以後,後邊計程車兵立馬一蜂窩的擠了進去,李淳反而神采奕奕地站在門外,不時地偷看劉姝一眼。 很快,房間裡傳出了士兵們的聲音,“報告小將軍,裡邊沒有刺客。” 李淳這才邁著步子進了房間,掃視了一圈以後,兩眼放在了劉景身上,盯了好半天,這才陰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劉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楊大哥有病在這裡治療,我身為小弟,自然要過來看看。” “是嗎?”李淳冷笑一聲,把目光轉向了一旁低著頭的兩名士兵,“你們兩個老實說,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回稟小將軍,我們進來的時候,這位客人就已經在這裡了。”其中一名士兵神色平靜地回答道。 “小將軍,的確是這樣的。”另一名士兵也肯定了這個說法。 “你們兩個可知道欺騙本將軍是什麼罪嗎?當心連累你們的家人!”李淳臉上露出了一絲恨色。 “原來是小侯爺啊,真是失敬!忘了告訴小侯爺,我們三個得的病可是漆毒,這個東西會傳染的,若是小侯爺萬一不小心,就會像我一樣全身長出紅豆豆,然後奇癢無比,忍不住想要撓一撓,只要一撓就會流血、發炎、感染、流膿,然後情況越來越嚴重……” “楊叔,你莫要嚇唬我,既然這人敢坐在這裡,我也敢站在這裡,還請楊叔實話告訴我,這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小侯爺,你怎麼不信呢?確實是在大夫、夥計被你們叫走後,劉兄弟才來的,不行你可以問問大夫,也可以問問大堂內的你那些士兵。” “走!你們兩個也馬上跟我走!” 李淳說完便轉身便離開了藥房,不再停留,也沒有和劉姝打招呼,就在這兩名燒火士兵準備離開的時候,楊單開口了,“這兩位軍中小兄弟,李淳的脾氣我很瞭解,回到軍營之後定不會放過你們,暫時或許不會動你們,但日後肯定會找藉口讓你們生不如死,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先把家人悄悄轉移走,然後自己再趁機逃走,若是沒有去處,就去城外的寶馬莊找這個人。”楊單把頭向劉景的方向偏了一偏,“李淳暫時還不敢找他的麻煩,之後你們可以選擇去馬邑郡或者其他的地方,總之不能再在京營待下去了。” “放心,若是有什麼困難,儘管去寶馬莊找我劉景,我劉景向來恩義分明,絕不會虧待兩位義士。”劉景抱拳驚了一禮。 兩名士兵隨後回了一禮,“多謝!”,然後便轉身匆忙離開。

因為藥鋪裡有很多名傷兵,包圍酒樓計程車兵自然認為犯人是不會傻傻地朝藥鋪方向跑來的,所以想當然地,藥鋪裡也就沒有佈置士兵看守。<&#21040;&#21704;&#21313;&#20843;&#72;&#65;&#49;&#56;&#46;&#99;&#111;&#109;&#21435;&#19979;&#36733;&#22909;&#30475;&#30340;&#20070;&#21543;>

就在劉景翻窗戶進入藥房的時候,後邊追蹤計程車兵也越過了圍牆,但是卻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其中一名士兵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狗養孃的,左邊全是圍牆,犯人這麼快消失應該是鑽進右邊的藥房了,立馬跟後邊的兄弟說一下,包圍藥鋪。”

就在這時,原本站在房頂上擔任射擊和監視作用的十幾名弓箭手小心翼翼地爬到房頂邊沿,呆頭呆腦地朝下邊問了一句,“下邊的兄弟們,犯人怎麼不見了?”

“呸!我原本還想問你們呢,你們不是站在房頂上嗎,怎麼會不知道呢?”

“哎,我們剛才看見犯人躲在屋簷下,弓箭射不到,所以就往另一棟的屋簷上移動,誰知那個犯人竟如此狡猾,不是順著大街逃跑,而是鑽進這個小衚衕了。”

下邊領頭的小隊長暗中又罵了一聲這些蠢貨,然後便招呼身後的幾名士兵繼續順著這條狹隘的陰暗小衚衕向前走,不過卻沒有了先前的衝動,因為身邊就這麼幾個人,估計就算發現了犯人也不夠人家喝一壺的,只要在這個小衚衕中守著,不讓犯人再從這條衚衕出來就好,至於其他的,全部交給了這會兒已經進了藥鋪的那些兄弟。

藥房內,兩個士兵正在賣力地給浴桶加熱,忙得滿頭大汗不亦樂乎,楊單和另外兩名護衛舒服的閉著眼睛慢慢享受著這種愜意的感覺。

突然一道黑影從窗戶外閃了進來。

“誰?”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單,立即從浴桶內站了出來,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隨後兩名燒火計程車兵也舉起了手中的燒火棍,當做武器防身,眼光四處亂瞅,看不到任何異常的情況。

“楊大哥武功果然了得!”劉景從楊單的浴桶後邊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了楊單的肩膀,又摘下自己的面罩,悄悄地扔進了浴桶中,“想不道楊大哥不但外表相貌很是偉岸,就連下邊的也是昂首挺胸、鬥意昂然,小弟非常佩服!”

一聽是劉景的聲音,楊單噓了一口氣,立馬又坐回了浴桶中,雙眼斜瞄了劉景一眼,“你怎如此狼狽?進來也不打聲招呼,而是從後窗戶偷偷摸摸的,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說完,楊單就示意燒火的兩名士兵放鬆警惕,該幹嘛繼續幹嘛。

“算了,一時半會兒跟你也說不清楚,我先換下衣服,一會有士兵進來搜人的話,就說我一直在這裡,這次算我欠楊大哥一個人情。”

劉景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坐榻上挑揀三人的衣服,最後還是看中了楊單的衣服,直接穿到了身上,也不打聲招呼,然後又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髮型,這才悠閒地坐了下來,端起案桌上的藥碗不急不慢地做起了樣子。

“好的,莊主!”

楊單還沒答應,旁邊的兩個名護衛倒是先開口了。

“光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應允可還不行,房間內還有我和這兩位軍中兄弟,得我們三個都答應之後,才能保證你們莊主萬無一失。”楊單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模樣,“關鍵是這兩位軍中兄弟,那可是跟外邊的是一夥的,絕對不能欺騙自己的兄弟,所以這個嗎……”楊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兩眼卻斜盯著房梁。

兩名燒火計程車兵聽了以後,立馬恭敬地回應道,“楊前輩放心,剛才在小將軍面前,大小姐沒有跟我們兩個計較,我等已經感恩在心,一定會幫助楊前輩的這位朋友隱瞞的。”

楊單一聽急了,不斷給這兩名燒火計程車兵擠眼神,奈何這兩名士兵卻誤會了楊單的意思,還以為楊單是擔心他們兩個不肯配合。

“哈哈哈,這兩位軍中兄弟好樣的,這件事之後,兩位兄弟可自行前往中華酒莊,給掌櫃的說,就說是我劉景讓你們二人各領二十壇黃金酒。”

兩名士兵聽了後立馬喜出望外,這黃金酒平日裡都是將軍們才能喝到的美酒,像自己這樣的小兵,也只聽聽說而已,甚至連見都沒見過。於是,這兩名士兵自然地對劉景的好感由衷而生。

“慢著,慢著!”楊單這次真是急了,就連小兵每人都給了二十壇黃金酒打賞,而對於自己這個大佬劉景竟然提也不提,然後又想到自己昨天上門拜訪的種種遭遇和不幸,心中更加憤懣,“劉兄弟啊,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這次的事情捅大了……”

楊單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四道異樣的眼神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於是尬尷地咳嗽了幾聲,然後改口道,“劉兄弟啊,大哥自然是想幫你,可是大哥我平日裡不好撒謊,尤其是對軍中的兄弟撒謊,總感覺良心難安啊,你要理解大哥的苦衷……”

楊單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打斷了,不過這次卻是被藥房外的人給打斷了,“世妹,我派兵馬上護送你回府吧,之前對面酒樓的刺客潛伏到這裡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就立馬跑過來告訴世妹,我是擔心世妹的安危啊!”

“這次統兵的是李淳?”楊單疑惑地問了一句。

兩名燒火計程車兵立馬回答道:“是啊,楊前輩,剛才我已經說了是小將軍。”

“這個混賬東西,真是隱魂不散,小姐走到哪裡都能被他遇到,這也太巧了吧!”楊單當即咒罵了一句。

“真是太麻煩李大哥了,不過,真的有刺客潛了進來嗎?我剛才怎麼沒有看到啊?”

這時,李淳身後的一名親兵附耳說道,“將軍,剛才追過去的人說,犯人就是從後邊的窗戶翻進了這間屋子,絕對沒有錯。”

李淳立馬向後瞪了一個白眼,嚇得這名親兵趕緊閉上了嘴巴,乖乖地站在了後邊,再也不敢出風頭了。

“世妹,剛才手下計程車兵看到有刺客潛進了楊叔這個屋子,為了楊叔的安全,我決定開啟房門搜查一番,不知世妹意下如何?”李淳聲音很是溫和,跟訓斥士兵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敢耽擱楊大哥的公務,我和紅兒還是退遠一些比較好。”劉姝說完,拉著紅兒的手,退向了一側很遠的地方。

李淳使了一個眼色,旁邊計程車兵立馬上前敲門。

“進來吧!”

房門開啟以後,後邊計程車兵立馬一蜂窩的擠了進去,李淳反而神采奕奕地站在門外,不時地偷看劉姝一眼。

很快,房間裡傳出了士兵們的聲音,“報告小將軍,裡邊沒有刺客。”

李淳這才邁著步子進了房間,掃視了一圈以後,兩眼放在了劉景身上,盯了好半天,這才陰笑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劉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楊大哥有病在這裡治療,我身為小弟,自然要過來看看。”

“是嗎?”李淳冷笑一聲,把目光轉向了一旁低著頭的兩名士兵,“你們兩個老實說,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回稟小將軍,我們進來的時候,這位客人就已經在這裡了。”其中一名士兵神色平靜地回答道。

“小將軍,的確是這樣的。”另一名士兵也肯定了這個說法。

“你們兩個可知道欺騙本將軍是什麼罪嗎?當心連累你們的家人!”李淳臉上露出了一絲恨色。

“原來是小侯爺啊,真是失敬!忘了告訴小侯爺,我們三個得的病可是漆毒,這個東西會傳染的,若是小侯爺萬一不小心,就會像我一樣全身長出紅豆豆,然後奇癢無比,忍不住想要撓一撓,只要一撓就會流血、發炎、感染、流膿,然後情況越來越嚴重……”

“楊叔,你莫要嚇唬我,既然這人敢坐在這裡,我也敢站在這裡,還請楊叔實話告訴我,這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小侯爺,你怎麼不信呢?確實是在大夫、夥計被你們叫走後,劉兄弟才來的,不行你可以問問大夫,也可以問問大堂內的你那些士兵。”

“走!你們兩個也馬上跟我走!”

李淳說完便轉身便離開了藥房,不再停留,也沒有和劉姝打招呼,就在這兩名燒火士兵準備離開的時候,楊單開口了,“這兩位軍中小兄弟,李淳的脾氣我很瞭解,回到軍營之後定不會放過你們,暫時或許不會動你們,但日後肯定會找藉口讓你們生不如死,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先把家人悄悄轉移走,然後自己再趁機逃走,若是沒有去處,就去城外的寶馬莊找這個人。”楊單把頭向劉景的方向偏了一偏,“李淳暫時還不敢找他的麻煩,之後你們可以選擇去馬邑郡或者其他的地方,總之不能再在京營待下去了。”

“放心,若是有什麼困難,儘管去寶馬莊找我劉景,我劉景向來恩義分明,絕不會虧待兩位義士。”劉景抱拳驚了一禮。

兩名士兵隨後回了一禮,“多謝!”,然後便轉身匆忙離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