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番外篇三 安黎夫婦篇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5,971·2026/3/27

舞臺燈光四射,女人靈動的舞姿在舞池裡勾人心魄,忽有一個男人衝上臺,拉住黎矜的手腕就往下扯。[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一路來到夜色門外。 “為什麼又來這種地方!”安輬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慍怒,他目光犀利,上上下下打量這黎矜的模樣:“你看看現在像什麼模樣?為什麼把大褲衩穿在外面!” 黎矜哭笑不得:“大叔,這是短褲配黑絲好嗎?” “我不管這是什麼!總之你不許再來這種地方!”安輬不由分說的拉啊這黎矜朝著車邊走去,從未有過的強勢。 黎矜火氣也給他這副模樣給激起來,一把甩開安輬的手:“大叔,這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穿著暴露的衣服站在臺上勾引臺下的男人!這算什麼工作?這工作跟那些站街的女孩兒有什麼不同?取悅那些猥瑣的男人,你不覺得髒!”安輬側目,一雙眼沉黑的不見底,一張臉氣的鐵青,失去理智,刺耳傷人的話一句一句往外蹦。 “髒?我憑自己的努力賺錢,一不陪酒二不陪睡我哪裡髒?你嫌我髒你滾啊!你是我的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心底的傷口就這樣被人毫不留情的揭穿開來,黎矜紅著眼瞪著眼前的安輬,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哭花了臉。 她從不知道,在大叔的心裡,她是一個這麼不堪的女人。 安輬怔住,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是有些重了,他懊惱的看著黎矜,看著她流淚的模樣心口酸酸的,上前想要替她擦掉眼淚。 黎矜卻避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安輬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要去哪裡!” “要你管?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黎矜!”安輬倏然用力一扯,黎矜整個人重心不穩,撲進他懷裡,兩人貼合的嚴絲密縫。 兩人同時怔住。 曖昧,在周身蔓延。 半晌,黎矜微微後退,安輬卻以為她又要走,慌忙之中用手扣住她的後腰,大吼:“黎矜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黎矜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眼淚都忘了流,她張張嘴:“大叔,你別鬧了......” 女人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在夜燈下格外美,有種讓人心碎的疼,安輬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忽然伸手扣住黎矜的後腦勺,唇,貼了上去。 第一次接吻,當碰觸到女孩兒柔軟的唇瓣,才發現,原來吻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是這樣的滋味,就像是中了毒,無法自拔。 明明只是想淺嘗輒止,到最後卻控制不知自己,舌頭撬開女孩兒的貝齒,汲取那令他痴狂的甜美。 黎矜從瞪大眼睛,到抗拒,最後,卻還是沉淪。 當路邊響起鳴笛聲,黎矜才如夢初醒一般,睜開眼,濃墨重彩後,她一雙澄澈的眼睛猶如受驚的小手,惶惶不安的看著安輬。 兩人大口的喘氣。 當呼吸漸漸平息,看著彼此,卻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安輬後退一步,鬆開黎矜:“黎矜,我......” “大叔,剛剛的事情,我就當是你一時衝動,我們,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黎矜眉眼低垂,避開安輬灼灼的視線,轉身落荒而逃。 “黎矜,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要去哪兒?” 黎矜離開的腳步頓住...... “跟我回家吧。”安輬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一雙黑眸專注而認真的看著她,眼底有清亮的淺芒。 “大叔......” “剛剛我說的話,不是一時衝動,黎矜,我是真的喜歡你,作我......女朋友吧,讓我來保護你。”安輬拉過她的手,凝望著她。 “我一無所有,大叔你喜歡我什麼?”爸爸媽媽去世後,從未有人這樣關心過她,不是不動心,可這樣的她,怎麼配得起安輬。 “我喜歡你所有的模樣,從第一次見面起。”安輬抿唇,眼底全是她的倒影:“黎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那些我都不在乎。” “大叔,我真的不值得。”黎矜擰眉,卻忽然打了個噴嚏。 “你穿這麼少,我們上車再說。”安輬牽著她走到車邊。 上車,將空調溫度調高,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黎矜身上,發動車子。 “大叔......” “這件事先不說了,跟我回家,明天再說。” 車子在樓下停住。 黎矜跟在安輬身後進屋。 “餓了吧,我去下面。” 黎矜吃過飯,把碗洗了,上樓找安輬。 安輬正從浴室從走出,腰間圍一條浴巾,顯然是沒料到黎矜會這麼快上來,怔住。 黎矜看著男人健碩的身材,到底是紅了臉。 “你等等我,我去換件衣服。” 幾秒,安輬穿一身白色居家服出來。 “大叔,今晚我睡哪兒?”黎矜有些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裡撓撓頭,不知怎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安輬親吻她的畫面。<strong></strong> “你就睡我的臥室,我去把隔壁房間收拾一下。” 安輬推門出去。 黎矜洗過澡,在被子裡躺下來。 床墊很柔軟,藍色格子棉被有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還有一股男人身上的麝香味兒,黎矜抓起被子放在鼻子下,輕嗅,想到他曾躺在這個地方,肌膚曾與這被子床單接觸,體溫還殘留在這上面,一顆心,抑制不住的跳動起來,臉頰兩側飛上紅暈。 門忽然被人推開來。 黎矜心頭一跳:“誰?” 安輬走進:“我來看看你睡了沒?怎麼樣,還睡的習慣嗎?” 屋裡沒有光線,黎矜伸手按亮檯燈。 “嗯。”黎矜淡淡的出聲。 安輬俯身,替她把被子掖好:“晚上有什麼事喊我,我就在隔壁。” 一抬眸,卻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無辜的看著他,卸下濃妝,一張白希細膩的小臉顯出二十歲女孩兒的純白與美好來,黑色的拉斯垂落枕邊,有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而她抓著被子,遮住尖削的下巴,臉色紅紅的看著他。 安輬的心口,好似被什麼擊中了。 視線,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 頭頂的燈光昏黃的正好。 而他像是鬼使神差般,緩緩俯身,朝黎矜湊過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兩人唇瓣相碰,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閉上眼睛,就這樣自然而然的陷下去,陷入無底的深淵,這醉人心絃的美好,誰都無法拒絕,也忘了抗拒。 當進行到最後一步,安輬才猛然回神,他看著身下女孩兒曼妙的曲線,呼吸急促:“我去買避孕套。” “大叔,不要,第一次,我不想用那個。”黎矜嬌羞的勾住他的脖頸,面色通紅,令人窒息的迷人。 “可是你如果懷孕怎麼辦?” “真懷上的話我就生下來。” “黎矜......你......”安輬一雙黑眸凝視著女孩兒晶亮的眸,眼底光波流轉,這一刻,很感動,也很心疼。 他想將眼前的女孩兒捧在手心好好疼愛,這一輩子都不讓她再受委屈。 “大叔,來吧。” 女孩兒軟綿綿的聲音像是有一種魔力,叫他渾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 抱住女孩兒,所有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 黎矜的一張小臉卻還是皺成了一團,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卻死死的咬著唇。 而安輬,此時也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阻礙。 他愣住:“你,你是第一次?” 黎矜痛的齜牙咧嘴:“大叔,你不會也是第一次吧。” 兩人大眼瞪小眼。 “沒事,大叔,我不疼。”幾秒後,女孩兒笑笑,明明臉都痛的發白了,卻還是留給他最燦爛的笑。 “疼就喊出來,我會盡量慢點兒。” 很艱難的第一次,最後,兩人終於筋疲力竭的倒在床上。 黎矜很累,轉眼就睡著了,安輬盯著她看一會兒,唇角溢位溫柔的笑,吻吻她的額角,把她抱進懷裡。 關燈,睡覺。 ――――― 翌日。 黎矜睜開眼。 眼前是男人安然的臉龐,地上是散落的衣服,他們以最親密的姿勢相擁。 所有的一切,都印證著昨晚的那一場瘋狂真實的存在過。 黎矜看看這偌大的房屋,這是她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東西。 這一切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夢。 灰姑娘之所以會變成公主,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公主,醜小鴨之所以會變成一個天鵝,因為它本來就是一隻天鵝。 而她,什麼都不是。 她和安輬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留在他身邊能做什麼?不過是拖他的後退罷了。 安家,也不會承認一個舞女。 她黎矜二十歲了,不是三歲小孩兒,看過這麼多世態炎涼,她比誰都知道現實的殘酷。 能遇到這麼一個人,有一段這麼美好的感情,已經是上蒼的恩寵。 就讓這美好的夢留在永不醒來的這一刻吧,就讓記憶停留在最初的開始。 她回眸,凝望著安輬的側臉。 這個男人,她會用一生的時間去銘記。 只是,安輬,對不起。 手指隔著空氣描摹他的輪廓,像是要刻進心裡。 許久,她收回手,起身。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玄關處,留戀的最後一眼。 轉身,淚落。 ――――― 一個月後。 夜色。 安輬衝進包廂。 昏暗的光線,他找了整整一個月的女孩兒就坐在一堆不良少女少男中間,辛辣的液體一杯一杯的灌下。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簡訊。”安輬扶著冷硬的牆壁,一雙眼靜靜的看著她,時隔一個月,他下巴的胡茬都長了一圈,看起來落拓又消瘦,而他蹙著眉,周身的光線叫那張臉看起來那麼悲傷。 “矜矜,這大叔你認識?”旁邊有女生開口,看起來跟黎矜差不多年紀,依偎在一個男生懷裡,手臂有紋身。 黎矜放下手裡的酒杯,直視安輬,長睫下一雙黑眸看起來有些冷漠:“你走吧,安輬我們不要再聯絡了。” “黎矜,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你什麼時候也墮落成這個樣子?”安輬一步一步走過來,隨手抓起一個酒瓶,用力摔下,酒瓶在桌上暴裂開來,玻璃渣濺的四處都是,他的指間,有血跡滑落下來,而他眼底好似一汪深潭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唇角是兩人心碎的笑。 幾個女聲一陣驚呼,躲到男生身後,都紛紛不悅出口:“你到底是誰啊?在這兒撒什麼潑!” “什麼叫墮落,這種生活怎麼了!” “大叔,別丟人了,快走吧!” ...... 鄙夷,諷刺,不屑,安輬卻面無表情。 這些話根本傷不到他,能傷到他的,只有黎矜。 她冷冷的看著他,眼眶裡明明有類順滾動,卻倔強的不肯掉落:“對,我就是喜歡這種生活!安輬,你還不懂嗎?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可知道為了離開他,忘記他,她用了多大的努力,可現在,他為什麼又要出現在她面前。 他知不知道,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她所有的偽裝一瞬間分崩離析。 很想他,每天都很想,想的心都疼。 只有喝醉的時候,才能忘掉。 所以她把自己活成這幅德行,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黎矜你什麼意思?睡都睡了你跟我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安輬渾身的酒氣,一手揮掉桌上所有的酒杯,雙目猩紅的看著她。 那樣多的玻璃渣刺進他的掌心,血肉模糊。 黎矜眼淚掉下來,她一把狠狠擦掉,笑意在唇角蔓延開來:“大叔,你不會當真了吧,遊戲一場,何必呢。” “好,我知道了。”手臂垂落的那一刻,心口有什麼地方,跟著碎了。 他轉身,一步一步走的跌跌撞撞。 黎矜笑意緩緩僵在唇角,最後變成鋪天蓋地的悲傷,眼淚無聲的掉落。 不敢發出聲音,怕他聽到。 倘若他再一次回頭,她一定會丟盔棄甲,不顧一切的跟他走。 “砰!”門口,光影交匯處,卻有一道身影轟然倒地。 ――――― 醫院。 頭頂是刺白的光,安輬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一片渙散。 “大叔,你醒了?”一道欣喜的沙啞女聲從耳邊傳來。 男人渙散的目光慢慢凝聚,最後落在黎矜的面上。 幾秒,目光漸漸變得疏離,他從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你怎麼在這兒?” “你,你昏倒了。”黎矜面色慚愧的垂下頭。 “現在我沒事了,你走吧。”男人別過頭,不看她。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不要在這裡虛情假意,黎矜,我傻過一次,不會再傻第二次,你跟那些女生根本沒什麼區別,是我看錯了你。” 他以為她跟那些姑娘不一樣,他以為她純潔美好,他以為她有一顆善良的心。 可是他看錯了,她同他們一樣,玩弄感情於鼓掌之中。 懸在空氣中的手微微顫抖,黎矜緩緩起身,眼眶在空氣中微微發紅,鞠躬:“對不起,大叔,再見。” “滾!” 她快速轉身,小跑著離開病房。 安輬回頭,女孩兒削瘦的身影有些狼狽。 “黎矜,我叫你滾你就滾嗎!”身後,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 黎矜的腳步頓住。 淚眼朦朧。 “我認識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兒呢?”安輬不知何時起身,有些吃力的倚在床頭,看著女孩兒聳動的肩膀:“既然要和我斷了聯絡,為什麼還要送我來醫院?為什麼要哭?” 許久,低低的抽泣聲在病房裡擴大開來,幾秒,一道身影衝過來,緊緊的抱住他,泣不成聲:“大叔,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想的快要發瘋。 安輬伸手,抬起她的下頜,平視的她,眼底滑過心疼:“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要逃跑?” “什麼這麼不乖,嗯?”安輬伸手替她擦掉眼淚,張嘴吻住那張唇,離開時輕輕一咬。 黎矜眨眨眼睛,眼淚砸在他的手背:“大叔,我好害怕。” “別怕了,有我在,相信大叔,好嗎?” ――――― 一頭凌亂的紅色捲髮被拉直,歸還本來的顏色。 暴露的清涼服飾被褪下,換上藍色的文藝布裙。 腳上的高跟鞋扔掉,變成匡威的布鞋。 當女孩兒以全新的模樣站到安輬面前時,明媚漂亮到讓他移不開眼。 “怎麼樣,好看嗎?”黎矜忐忑不安的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裡好像有星星。 安輬走過來,湊到她耳邊:“很好看,不過不穿更好看。” “喂!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的色?”黎矜嬌俏的壓低聲音,臉紅紅的模樣像是青春裡所有人的夢中女神。 “好了,就這件了。”安輬勾唇,從錢包裡拿出卡。 兩人走出服裝店,黎矜撇唇:“大叔,為什麼我總有種被人包養的感覺?” 安輬伸手敲敲她的腦袋:“這是什麼話?我給我女朋友花錢怎麼就成包養了?” 黎矜可愛的吐吐舌頭。 兩人上車。 “大叔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去我家。” “啊,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不需要準備,一會兒跟著我就好。”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棟居民樓下停住。 安輬拉著黎矜上樓。 黎矜不安分的拽拽安輬的袖口:“大叔,我緊張。” “現在知道緊張了,當初騎摩托車搶我東西時怎麼不知道緊張?晚了,你是我安家的準媳婦了。” 安輬忽的停下。 黎矜瞪大眼睛看著門板:“這麼快就到了?” 安輬按下門鈴。 黎矜緊張的拍拍胸口,深呼吸。 幾秒,門開了。 “哎呦喂,兒子,今兒個怎麼有空回家?”一道欣喜的女聲傳來。 安輬偏頭:“媽,我給你帶兒媳婦回來了。” 黎矜從安輬背後探出身子:“伯母好。” 安媽怔了怔,臉上也不知是驚是喜,幾秒,才笑笑:“先進來吧,進家說。”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來。 “孩子他爸,你兒子帶女朋友回來了。” 三人在沙發上坐下來。 安媽上下打量著黎矜,神色倒也溫和:“丫頭,你多大了啊。”這姑娘漂亮是漂亮,就是看著小了些。 “二十了。”黎矜不安的抓著裙角。 安媽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很快,又問:“那你現在是工作,還是上學?” 黎矜咬唇。 她的工作......確實不堪。 安輬卻自然而然的拉過她的手,幫她解圍:“上大學呢,C城舞蹈學校。” 安媽滿意的點點頭。 樓上,一個面色冷肅的男人走下來,帶金色邊眼睛,偏瘦。 “這是我爸。” “伯父好。” 安爸點點頭,臉上沒什麼情緒:“你跟安輬差九歲,這不是胡鬧?” “年齡小點兒怎麼了?爸,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安輬皺眉。 “什麼年代我都不同意。” “媽,你看爸。” “老頭子,我覺得這姑娘挺不錯的,你先別這麼兇,嚇著人姑娘。” 安媽拍拍黎矜的手背:“丫頭家裡有幾口人啊,爸媽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黎矜垂眸,幾秒,才擠出幾個字:“我,我是孤兒。” 幾人都是愣了一愣。 安輬看黎矜臉色不好,慌忙道:“媽,你看黎矜她這麼可憐,你們......” “咱家又不是開慈善的,反正我不同意你們兩個交往!” 黎矜伸手抓住安輬:“安輬,要不我還是走吧。” 安輬回頭摸摸她的臉,回頭:“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跟黎矜已經那個了,爸,咱家的家風你不會忘了吧,你要逼我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你,你個混小子!” “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娶回家!” ――――― 安輬找人安排黎矜進了C城的舞蹈學院。 畢業那天,兩人領了結婚證。 三個月後,第一個寶寶誕生。 安家門口。 “安輬,你說爸媽會同意我嗎?” 男人抱著小安安在她眼前晃晃,得意:“生米鬥煮成熟飯了,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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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來到夜色門外。

“為什麼又來這種地方!”安輬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慍怒,他目光犀利,上上下下打量這黎矜的模樣:“你看看現在像什麼模樣?為什麼把大褲衩穿在外面!”

黎矜哭笑不得:“大叔,這是短褲配黑絲好嗎?”

“我不管這是什麼!總之你不許再來這種地方!”安輬不由分說的拉啊這黎矜朝著車邊走去,從未有過的強勢。

黎矜火氣也給他這副模樣給激起來,一把甩開安輬的手:“大叔,這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穿著暴露的衣服站在臺上勾引臺下的男人!這算什麼工作?這工作跟那些站街的女孩兒有什麼不同?取悅那些猥瑣的男人,你不覺得髒!”安輬側目,一雙眼沉黑的不見底,一張臉氣的鐵青,失去理智,刺耳傷人的話一句一句往外蹦。

“髒?我憑自己的努力賺錢,一不陪酒二不陪睡我哪裡髒?你嫌我髒你滾啊!你是我的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心底的傷口就這樣被人毫不留情的揭穿開來,黎矜紅著眼瞪著眼前的安輬,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哭花了臉。

她從不知道,在大叔的心裡,她是一個這麼不堪的女人。

安輬怔住,此時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是有些重了,他懊惱的看著黎矜,看著她流淚的模樣心口酸酸的,上前想要替她擦掉眼淚。

黎矜卻避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安輬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要去哪裡!”

“要你管?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黎矜!”安輬倏然用力一扯,黎矜整個人重心不穩,撲進他懷裡,兩人貼合的嚴絲密縫。

兩人同時怔住。

曖昧,在周身蔓延。

半晌,黎矜微微後退,安輬卻以為她又要走,慌忙之中用手扣住她的後腰,大吼:“黎矜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黎矜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眼淚都忘了流,她張張嘴:“大叔,你別鬧了......”

女人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在夜燈下格外美,有種讓人心碎的疼,安輬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忽然伸手扣住黎矜的後腦勺,唇,貼了上去。

第一次接吻,當碰觸到女孩兒柔軟的唇瓣,才發現,原來吻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是這樣的滋味,就像是中了毒,無法自拔。

明明只是想淺嘗輒止,到最後卻控制不知自己,舌頭撬開女孩兒的貝齒,汲取那令他痴狂的甜美。

黎矜從瞪大眼睛,到抗拒,最後,卻還是沉淪。

當路邊響起鳴笛聲,黎矜才如夢初醒一般,睜開眼,濃墨重彩後,她一雙澄澈的眼睛猶如受驚的小手,惶惶不安的看著安輬。

兩人大口的喘氣。

當呼吸漸漸平息,看著彼此,卻不知該如何面對了。

安輬後退一步,鬆開黎矜:“黎矜,我......”

“大叔,剛剛的事情,我就當是你一時衝動,我們,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黎矜眉眼低垂,避開安輬灼灼的視線,轉身落荒而逃。

“黎矜,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要去哪兒?”

黎矜離開的腳步頓住......

“跟我回家吧。”安輬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一雙黑眸專注而認真的看著她,眼底有清亮的淺芒。

“大叔......”

“剛剛我說的話,不是一時衝動,黎矜,我是真的喜歡你,作我......女朋友吧,讓我來保護你。”安輬拉過她的手,凝望著她。

“我一無所有,大叔你喜歡我什麼?”爸爸媽媽去世後,從未有人這樣關心過她,不是不動心,可這樣的她,怎麼配得起安輬。

“我喜歡你所有的模樣,從第一次見面起。”安輬抿唇,眼底全是她的倒影:“黎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那些我都不在乎。”

“大叔,我真的不值得。”黎矜擰眉,卻忽然打了個噴嚏。

“你穿這麼少,我們上車再說。”安輬牽著她走到車邊。

上車,將空調溫度調高,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黎矜身上,發動車子。

“大叔......”

“這件事先不說了,跟我回家,明天再說。”

車子在樓下停住。

黎矜跟在安輬身後進屋。

“餓了吧,我去下面。”

黎矜吃過飯,把碗洗了,上樓找安輬。

安輬正從浴室從走出,腰間圍一條浴巾,顯然是沒料到黎矜會這麼快上來,怔住。

黎矜看著男人健碩的身材,到底是紅了臉。

“你等等我,我去換件衣服。”

幾秒,安輬穿一身白色居家服出來。

“大叔,今晚我睡哪兒?”黎矜有些侷促不安的坐在沙發裡撓撓頭,不知怎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安輬親吻她的畫面。<strong></strong>

“你就睡我的臥室,我去把隔壁房間收拾一下。”

安輬推門出去。

黎矜洗過澡,在被子裡躺下來。

床墊很柔軟,藍色格子棉被有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還有一股男人身上的麝香味兒,黎矜抓起被子放在鼻子下,輕嗅,想到他曾躺在這個地方,肌膚曾與這被子床單接觸,體溫還殘留在這上面,一顆心,抑制不住的跳動起來,臉頰兩側飛上紅暈。

門忽然被人推開來。

黎矜心頭一跳:“誰?”

安輬走進:“我來看看你睡了沒?怎麼樣,還睡的習慣嗎?”

屋裡沒有光線,黎矜伸手按亮檯燈。

“嗯。”黎矜淡淡的出聲。

安輬俯身,替她把被子掖好:“晚上有什麼事喊我,我就在隔壁。”

一抬眸,卻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無辜的看著他,卸下濃妝,一張白希細膩的小臉顯出二十歲女孩兒的純白與美好來,黑色的拉斯垂落枕邊,有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而她抓著被子,遮住尖削的下巴,臉色紅紅的看著他。

安輬的心口,好似被什麼擊中了。

視線,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

頭頂的燈光昏黃的正好。

而他像是鬼使神差般,緩緩俯身,朝黎矜湊過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兩人唇瓣相碰,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閉上眼睛,就這樣自然而然的陷下去,陷入無底的深淵,這醉人心絃的美好,誰都無法拒絕,也忘了抗拒。

當進行到最後一步,安輬才猛然回神,他看著身下女孩兒曼妙的曲線,呼吸急促:“我去買避孕套。”

“大叔,不要,第一次,我不想用那個。”黎矜嬌羞的勾住他的脖頸,面色通紅,令人窒息的迷人。

“可是你如果懷孕怎麼辦?”

“真懷上的話我就生下來。”

“黎矜......你......”安輬一雙黑眸凝視著女孩兒晶亮的眸,眼底光波流轉,這一刻,很感動,也很心疼。

他想將眼前的女孩兒捧在手心好好疼愛,這一輩子都不讓她再受委屈。

“大叔,來吧。”

女孩兒軟綿綿的聲音像是有一種魔力,叫他渾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

抱住女孩兒,所有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

黎矜的一張小臉卻還是皺成了一團,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卻死死的咬著唇。

而安輬,此時也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阻礙。

他愣住:“你,你是第一次?”

黎矜痛的齜牙咧嘴:“大叔,你不會也是第一次吧。”

兩人大眼瞪小眼。

“沒事,大叔,我不疼。”幾秒後,女孩兒笑笑,明明臉都痛的發白了,卻還是留給他最燦爛的笑。

“疼就喊出來,我會盡量慢點兒。”

很艱難的第一次,最後,兩人終於筋疲力竭的倒在床上。

黎矜很累,轉眼就睡著了,安輬盯著她看一會兒,唇角溢位溫柔的笑,吻吻她的額角,把她抱進懷裡。

關燈,睡覺。

―――――

翌日。

黎矜睜開眼。

眼前是男人安然的臉龐,地上是散落的衣服,他們以最親密的姿勢相擁。

所有的一切,都印證著昨晚的那一場瘋狂真實的存在過。

黎矜看看這偌大的房屋,這是她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東西。

這一切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夢。

灰姑娘之所以會變成公主,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公主,醜小鴨之所以會變成一個天鵝,因為它本來就是一隻天鵝。

而她,什麼都不是。

她和安輬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留在他身邊能做什麼?不過是拖他的後退罷了。

安家,也不會承認一個舞女。

她黎矜二十歲了,不是三歲小孩兒,看過這麼多世態炎涼,她比誰都知道現實的殘酷。

能遇到這麼一個人,有一段這麼美好的感情,已經是上蒼的恩寵。

就讓這美好的夢留在永不醒來的這一刻吧,就讓記憶停留在最初的開始。

她回眸,凝望著安輬的側臉。

這個男人,她會用一生的時間去銘記。

只是,安輬,對不起。

手指隔著空氣描摹他的輪廓,像是要刻進心裡。

許久,她收回手,起身。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玄關處,留戀的最後一眼。

轉身,淚落。

―――――

一個月後。

夜色。

安輬衝進包廂。

昏暗的光線,他找了整整一個月的女孩兒就坐在一堆不良少女少男中間,辛辣的液體一杯一杯的灌下。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簡訊。”安輬扶著冷硬的牆壁,一雙眼靜靜的看著她,時隔一個月,他下巴的胡茬都長了一圈,看起來落拓又消瘦,而他蹙著眉,周身的光線叫那張臉看起來那麼悲傷。

“矜矜,這大叔你認識?”旁邊有女生開口,看起來跟黎矜差不多年紀,依偎在一個男生懷裡,手臂有紋身。

黎矜放下手裡的酒杯,直視安輬,長睫下一雙黑眸看起來有些冷漠:“你走吧,安輬我們不要再聯絡了。”

“黎矜,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你什麼時候也墮落成這個樣子?”安輬一步一步走過來,隨手抓起一個酒瓶,用力摔下,酒瓶在桌上暴裂開來,玻璃渣濺的四處都是,他的指間,有血跡滑落下來,而他眼底好似一汪深潭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唇角是兩人心碎的笑。

幾個女聲一陣驚呼,躲到男生身後,都紛紛不悅出口:“你到底是誰啊?在這兒撒什麼潑!”

“什麼叫墮落,這種生活怎麼了!”

“大叔,別丟人了,快走吧!”

......

鄙夷,諷刺,不屑,安輬卻面無表情。

這些話根本傷不到他,能傷到他的,只有黎矜。

她冷冷的看著他,眼眶裡明明有類順滾動,卻倔強的不肯掉落:“對,我就是喜歡這種生活!安輬,你還不懂嗎?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可知道為了離開他,忘記他,她用了多大的努力,可現在,他為什麼又要出現在她面前。

他知不知道,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她所有的偽裝一瞬間分崩離析。

很想他,每天都很想,想的心都疼。

只有喝醉的時候,才能忘掉。

所以她把自己活成這幅德行,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黎矜你什麼意思?睡都睡了你跟我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安輬渾身的酒氣,一手揮掉桌上所有的酒杯,雙目猩紅的看著她。

那樣多的玻璃渣刺進他的掌心,血肉模糊。

黎矜眼淚掉下來,她一把狠狠擦掉,笑意在唇角蔓延開來:“大叔,你不會當真了吧,遊戲一場,何必呢。”

“好,我知道了。”手臂垂落的那一刻,心口有什麼地方,跟著碎了。

他轉身,一步一步走的跌跌撞撞。

黎矜笑意緩緩僵在唇角,最後變成鋪天蓋地的悲傷,眼淚無聲的掉落。

不敢發出聲音,怕他聽到。

倘若他再一次回頭,她一定會丟盔棄甲,不顧一切的跟他走。

“砰!”門口,光影交匯處,卻有一道身影轟然倒地。

―――――

醫院。

頭頂是刺白的光,安輬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一片渙散。

“大叔,你醒了?”一道欣喜的沙啞女聲從耳邊傳來。

男人渙散的目光慢慢凝聚,最後落在黎矜的面上。

幾秒,目光漸漸變得疏離,他從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你怎麼在這兒?”

“你,你昏倒了。”黎矜面色慚愧的垂下頭。

“現在我沒事了,你走吧。”男人別過頭,不看她。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不要在這裡虛情假意,黎矜,我傻過一次,不會再傻第二次,你跟那些女生根本沒什麼區別,是我看錯了你。”

他以為她跟那些姑娘不一樣,他以為她純潔美好,他以為她有一顆善良的心。

可是他看錯了,她同他們一樣,玩弄感情於鼓掌之中。

懸在空氣中的手微微顫抖,黎矜緩緩起身,眼眶在空氣中微微發紅,鞠躬:“對不起,大叔,再見。”

“滾!”

她快速轉身,小跑著離開病房。

安輬回頭,女孩兒削瘦的身影有些狼狽。

“黎矜,我叫你滾你就滾嗎!”身後,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

黎矜的腳步頓住。

淚眼朦朧。

“我認識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兒呢?”安輬不知何時起身,有些吃力的倚在床頭,看著女孩兒聳動的肩膀:“既然要和我斷了聯絡,為什麼還要送我來醫院?為什麼要哭?”

許久,低低的抽泣聲在病房裡擴大開來,幾秒,一道身影衝過來,緊緊的抱住他,泣不成聲:“大叔,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想的快要發瘋。

安輬伸手,抬起她的下頜,平視的她,眼底滑過心疼:“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要逃跑?”

“什麼這麼不乖,嗯?”安輬伸手替她擦掉眼淚,張嘴吻住那張唇,離開時輕輕一咬。

黎矜眨眨眼睛,眼淚砸在他的手背:“大叔,我好害怕。”

“別怕了,有我在,相信大叔,好嗎?”

―――――

一頭凌亂的紅色捲髮被拉直,歸還本來的顏色。

暴露的清涼服飾被褪下,換上藍色的文藝布裙。

腳上的高跟鞋扔掉,變成匡威的布鞋。

當女孩兒以全新的模樣站到安輬面前時,明媚漂亮到讓他移不開眼。

“怎麼樣,好看嗎?”黎矜忐忑不安的看著他,漂亮的眼睛裡好像有星星。

安輬走過來,湊到她耳邊:“很好看,不過不穿更好看。”

“喂!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的色?”黎矜嬌俏的壓低聲音,臉紅紅的模樣像是青春裡所有人的夢中女神。

“好了,就這件了。”安輬勾唇,從錢包裡拿出卡。

兩人走出服裝店,黎矜撇唇:“大叔,為什麼我總有種被人包養的感覺?”

安輬伸手敲敲她的腦袋:“這是什麼話?我給我女朋友花錢怎麼就成包養了?”

黎矜可愛的吐吐舌頭。

兩人上車。

“大叔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去我家。”

“啊,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不需要準備,一會兒跟著我就好。”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棟居民樓下停住。

安輬拉著黎矜上樓。

黎矜不安分的拽拽安輬的袖口:“大叔,我緊張。”

“現在知道緊張了,當初騎摩托車搶我東西時怎麼不知道緊張?晚了,你是我安家的準媳婦了。”

安輬忽的停下。

黎矜瞪大眼睛看著門板:“這麼快就到了?”

安輬按下門鈴。

黎矜緊張的拍拍胸口,深呼吸。

幾秒,門開了。

“哎呦喂,兒子,今兒個怎麼有空回家?”一道欣喜的女聲傳來。

安輬偏頭:“媽,我給你帶兒媳婦回來了。”

黎矜從安輬背後探出身子:“伯母好。”

安媽怔了怔,臉上也不知是驚是喜,幾秒,才笑笑:“先進來吧,進家說。”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來。

“孩子他爸,你兒子帶女朋友回來了。”

三人在沙發上坐下來。

安媽上下打量著黎矜,神色倒也溫和:“丫頭,你多大了啊。”這姑娘漂亮是漂亮,就是看著小了些。

“二十了。”黎矜不安的抓著裙角。

安媽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很快,又問:“那你現在是工作,還是上學?”

黎矜咬唇。

她的工作......確實不堪。

安輬卻自然而然的拉過她的手,幫她解圍:“上大學呢,C城舞蹈學校。”

安媽滿意的點點頭。

樓上,一個面色冷肅的男人走下來,帶金色邊眼睛,偏瘦。

“這是我爸。”

“伯父好。”

安爸點點頭,臉上沒什麼情緒:“你跟安輬差九歲,這不是胡鬧?”

“年齡小點兒怎麼了?爸,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安輬皺眉。

“什麼年代我都不同意。”

“媽,你看爸。”

“老頭子,我覺得這姑娘挺不錯的,你先別這麼兇,嚇著人姑娘。”

安媽拍拍黎矜的手背:“丫頭家裡有幾口人啊,爸媽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黎矜垂眸,幾秒,才擠出幾個字:“我,我是孤兒。”

幾人都是愣了一愣。

安輬看黎矜臉色不好,慌忙道:“媽,你看黎矜她這麼可憐,你們......”

“咱家又不是開慈善的,反正我不同意你們兩個交往!”

黎矜伸手抓住安輬:“安輬,要不我還是走吧。”

安輬回頭摸摸她的臉,回頭:“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跟黎矜已經那個了,爸,咱家的家風你不會忘了吧,你要逼我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你,你個混小子!”

“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娶回家!”

―――――

安輬找人安排黎矜進了C城的舞蹈學院。

畢業那天,兩人領了結婚證。

三個月後,第一個寶寶誕生。

安家門口。

“安輬,你說爸媽會同意我嗎?”

男人抱著小安安在她眼前晃晃,得意:“生米鬥煮成熟飯了,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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