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番外篇五 蘇蘇夫婦篇上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5,845·2026/3/27

蘇荷坐在沙發上,一身寶石藍過膝裙,肩上一條米色披肩,她微微俯身,端起茶几上的咖啡輕抿一口,嫋嫋升起的水霧將她的的睫毛燻得溼漉漉。 幾秒,她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抱歉,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 女人垂眸撫著自己的小腹,眼角的笑意刺眼十足:“蘇小姐,我懷了蘇總的孩子。” “然後呢?”蘇荷冷靜自持,一張畫了精緻妝容的臉上波瀾不驚,那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把女人放在眼淚。 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伸手指著蘇荷的鼻子,唇角笑意擴大:“所以你應該從蘇太太這個位子上滾下來了!” “哦,是嗎?”蘇荷放下咖啡,微挑的眼角有股不動聲色的懾人氣場,她輕笑:“孕檢單帶來了嗎?親子鑑定帶來了嗎?” 女人怔住:“沒有。” “沒有怎麼證明你懷孕了?又怎麼證明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老公的而不是你跟其他男人的?”蘇荷起身,把身上的披肩緊了緊,煙波淡淡的盯著她,眼底是再明顯不過的嘲諷:“廖小姐,就算做戲,也好歹做個全套,否則,多尷尬?” 結婚五年,隔三差五就有一些不知名的挺著肚子的女人找上門,說肚子裡懷了蘇沉言的種,她的耳朵聽的都要起繭子。 那女人給蘇荷氣的嘴唇直哆嗦,半晌,從包裡拿出手機,面上重新變得得意:“我有跟你老公在床上的裸照!” 蘇荷目不斜視的從她身側走過:“下了藥找人偷拍的還是找人PS合成的?” “你!”女人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荷忽的轉身,唇瓣裡溢位一絲輕笑:“廖小姐,蘇家少奶奶的位子,可沒想象中那麼好坐。”幾秒,她低垂眼睫,視線落在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當然,如果廖小姐真的窮到了靠腹中的孩子招搖撞騙的地步,我可以找人幫廖小姐安排一場人流。” 話落,收回視線,頭也不回上樓:“張媽,送客。” ――――― 一輛黑色的賓利帶著特有的嘶鳴聲呼嘯而入,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後。 裡面出來一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料峭如松,剪裁得體的西裝,純手工定製,完美的契合在男人身上,一雙一塵不染的皮鞋踩在石子路,有細微的響動。 有司機迎上來。 男人冷峻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將手裡的車鑰匙徑直扔進司機懷裡,朝前走去。 剛剛進門,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圓球撲進懷裡,在蘇沉言下巴上親一口,眉眼彎彎的樣子像極了蘇荷:“爸爸。” 男人緊繃的神色終於有一絲鬆動,面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小念語想爸爸了?” 小女孩兒把腦袋埋在他懷裡咯咯笑,笑聲跟銀鈴似得。 男人把小女兒放在沙發上,一直埋頭擺弄手機玩具的小男孩兒終於抬頭,一張跟蘇沉言如出一轍的臉沒什麼表情,連那股子冷漠都遺傳的不差分毫,他開口:“爸爸好。” 蘇沉言面帶笑意抬手揉了揉小念城的腦袋。 小傢伙十足高冷範的躲開:“爸爸你能不要老摸我腦袋?會把我髮型弄亂的。” 小念語立刻湊過來,一雙葡萄一樣晶瑩剔透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爸爸,你摸我,摸我......” 小念城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蘇荷唇角帶著溫淡如水的笑意走過來,從蘇沉言手裡結果西裝,掛到衣架上:“吃飯吧。” 蘇沉言抱起小念語,小姑娘黏他的很,兩人在餐桌前坐下。 小念城尾隨其後,小胳膊小短腿還夠不到凳子,那笨拙的姿態看的蘇荷忍不住搖搖頭,走過來把他抱到椅子上坐好。 小傢伙一本正經的拿了方巾掖到自己的衣領裡,跟個紳士一樣的拿起刀叉,義正言辭的看向蘇荷:“媽媽我可以的,以後讓我自己來。” 蘇荷:“......” 吃完飯,小念語纏著要爸爸哄她午睡。 蘇荷先回了臥室。 好一會兒,感到身側的床墊下陷,一句溫暖的懷抱貼上她的後背,蘇荷轉過身,跟男人四目相對,她伸出食指在男人的胸口划拳,微嘟著唇:“你知不知道,今天又有女人找上門了,揚言要我滾下蘇太太的位子。” 蘇沉言捏捏她的臉蛋:“怎麼?我的女人吃醋了?” 蘇荷垂下臉:“才沒有呢。” 蘇沉言湊過去吻吻她的唇角:“老婆我錯了,你可以懲罰我。” 蘇荷眨眨眼睛,認真而專注的看著他:“嗯,讓我想想是讓你跪搓衣板呢,還是跪遙控器呢?要不,嘗試一下跪榴蓮?” 蘇沉言:“......” “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懲罰方式。” “什麼?說來聽聽?” 男人伸手,修長的手指落在蘇荷的小櫻桃上,輕捻,眼神魅惑的看著她:“這樣......” 蘇荷的身子一瞬間就軟了下來,拳頭軟綿綿的砸在男人的胸口:“你這是懲罰你自己的還是懲罰我呢。” “我這是在取悅你。”男人大手向下。 簡單的幾個動作,蘇荷就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她投降了。 男人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雙黑眸透出熟悉的狂風暴雨,像是黑色的漩渦,只一眼就要把她吸進去似得。 蘇荷抬手抵在他胸口,蹙眉:“把兒子女兒吵醒怎麼辦?” “子兒在槍膛,不得不發。”男人把頭埋在她頸間,灼熱的氣息令她輕顫。 蘇荷眼波迷濛的看著她,這個男人,黃色段子真是說的越來越溜了。 兩人正做的投入,門忽然被人推開。 小念城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腳邊還臥著小蘇,他隨意掃了一眼床上,一張小臉蛋紅了紅:“爸爸媽媽,你們動靜小點兒。” 蘇荷把腦袋埋在蘇沉言懷裡,羞得不敢見人。 蘇沉言裸露著上半身,扭頭:“知道了。” 蘇荷:“......”這像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小男孩兒跟爸爸的對話? “蘇沉言,你覺不覺得小念城太早熟了點兒?” 男人繼續方才的運動:“早熟點兒好,女人不都喜歡成熟的?” “他還只是個孩子!” “女孩兒也都喜歡成熟的。” 蘇荷:“......” “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蘇荷,你給我專心點兒!” ――――― “小荷兒,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 “為什麼?”蘇荷躺在床上抱著抱枕發呆:“難道你要出差?” “沒有,手頭有些事,你哄小念語和小念城睡覺吧。” 結束通話電話,蘇荷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捧著手機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小念語抱著小鴨子玩偶走進來,胖乎乎的身子爬上床,揉著眼睛睡眼朦朧的看著蘇荷:“媽媽,爸爸還沒有回來嗎?” 蘇荷放下手機,把小念語抱進懷裡:“爸爸今天公司有事,小念語今天乖乖,跟媽媽一起睡好不好?” 小念語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小孩子,玩了一整天挺累的,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蘇荷卻睡不著,已經習慣窩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中睡去,突然身邊沒了人,有些不適應。 熬了大半夜,天快亮了才睡著。 第二天是被一通電話給驚醒的,蘇荷閉著眼睛摸過手機放在耳邊,口齒不清迷迷糊糊道:“喂,誰呀。” “小荷兒啊,我說你還睡得著啊,你心怎麼這麼大呢!”聶小阮咋咋呼呼的聲音快要把蘇荷的耳膜都給震碎。 她蹙了蹙眉,眼皮還是沉重的抬不起來,伸手捂住耳朵:“有什麼事啊大早上給我吵得?” “你老公昨天晚上機場打記者了!” “什麼......”蘇荷抬手放在額角,幾秒,倏的坐起身來,披頭散髮的模樣跟個瘋子似的:“聶小阮你剛剛說什麼?蘇沉言打人了?” “可不是?” “為什麼呀!” “說來話長,你自己上微博看吧。” 結束通話電話蘇荷睡意全無,盤腿坐在床上翻開微博,果然,熱搜最多了的就是蘇氏總裁深夜機場毆打記者一事。 點開。 手指下滑。 當目光落在一張現場抓拍的照片上,蘇荷整個人都怔住了,像是一瞬間被人抽走了魂魄,一雙眼底暗潮湧動,一臉驚駭。 照片裡無數記者蜂擁而上,而蘇沉言將那個女人死死護在身後。 心,沉了下去。 這就是他昨晚跟她說的手頭有事走不開?深夜私會情人嗎?還為了這個女人打記者,他還真是有種! 據媒體報道,這個女人是新晉影視巨星,有著絕頂的美貌。 所以,蘇沉言是睡膩了她,準備找個新的? 蘇荷愣了許久,吐一口氣,擦擦不知何時流出來的眼淚,給蘇沉言打電話。 不管怎麼樣,先問問蘇沉言實情到底是什麼,說不定只是她想多了。 電話一直沒有被接通,等待的過程異常難捱,這種感覺就好像你被掛在了懸崖口,身子在空中飄飄蕩蕩,只等繩索那端的人下令,定你生死。 蘇荷放在腿邊的手指慢慢收緊。 幾秒,電話終於通了。 “老公,我看到新聞了,昨天晚上那件事......” “哦,沒什麼事,你不要多想,只是公司旗下的一個藝人受辱了而已,這件事我馬上就會處理好,處理完就回去。”男人的聲音淡淡的。 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藝人?他一向遇事沉穩冷靜,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小的藝人大打出手,難道他不知道這對公司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蘇荷本想開口問的,可話到嗓子眼,卻又說不出口。 抑或,她只是不想聽到他的回答,因為任何一個可能的回答都不會是她想要的回答。 “小念語怎麼樣?昨晚有沒有跟你鬧?” 蘇荷笑笑,眼淚砸在手邊,她抬手擦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沒有,小念語很乖。” “嗯,既然沒別的事的我我就掛了。” 幾秒,電話那端只剩下“嘟嘟”的聲音,蘇荷握著機身,手指輕顫了一下。 從頭至尾的冷。 ――――― 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的響了起來。 蘇沉言坐在座椅裡,幽深的目光落在虛無飄渺的空氣裡,沒有焦距,不知在想什麼。 電話響了一遍,結束通話,又接著孜孜不倦的響第二遍,電話那端的人好似有著極好的耐心。 蘇沉言愣了許久,才拿過手機。 那話那端傳來輕淡如煙的女聲,有些嗔怪,像是在對自己最親密的愛人撒嬌:“阿言,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蘇沉言點了一支菸,指尖有光火明滅,煙霧繚繞遮住了男人冷峻的面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條微抿的唇線,幾秒,他開口:“剛剛有些事,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你來酒店看看我好嗎?”女人的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成分,軟軟糯糯的,誰聽了都得心軟。 蘇沉言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吸一口煙:“我還有事,你好好待著,不要亂跑,等風聲過去再出來。”說話間,白色的煙霧從薄唇間溢位,很快消散在風裡。 “阿言,我手指劃傷了,酒店沒有藥,你過來走一趟好不好,我真的是有些疼。” 蘇沉言沉默,眼底有光明滅,幾秒,才淡淡的吐出一句:“嗯。” 把菸頭暗滅在菸灰缸裡,起身。 ――――― 酒店裡,女人從床上爬起來,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去洗手間補了妝,換上一套半透明蕾絲睡衣。 在包裡翻了翻,沒找到什麼利器。 女人蹙眉在房間掃視一圈,目光緩緩落到桌上的玻璃杯上面。 走過去,拿起玻璃杯,用力一摔。 方才還精美剔透的水杯,立刻變成一堆碎玻璃渣,在地板上折射出冷光。 女人俯身,從中撿起一塊兒。 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抬起自己手掌,對著大拇指輕輕一劃,立刻有血跡滲了出來。 女人也不理會。 把帶血的玻璃往地上隨手一扔,任由血跡順著纖細的手指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 有服務人員推門而入,恰好看到這一幕。 面色一愣,微微欠身:“小姐,我們酒店有醫藥箱,要我拿來給小姐處理一下傷口嗎?” 何曦蹙眉,冷冷的瞥她一眼:“不用多管閒事,出去吧。” “那這玻璃渣?” “都說了不用多管閒事,出去!”女人漂亮的臉蛋生了怒氣,看著柔柔弱弱,目光卻是意外的凌厲。 那服務人員身子一抖,退了出去。 何曦回到床上,拿過手機,給經紀人打電話。 “我吩咐你的人,找好了沒有?” “已經到位。” 結束通話電話不就不久,門口,有門鈴聲響起。 何曦斂下臉上的怒火,遠山眉輕輕蹙起,眼底擠出一層淡淡的水霧,頗為委屈的朝著門口走去。 開門,門口是西裝筆挺的男人,端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別人無法企及的卓越身資。 何曦先是一愣,幾秒,慌忙擦擦眼睛裡的淚,擠出一個笑意:“阿言,你來了。” 蘇沉言側身進來,便看到地上的碎玻璃渣。 幾秒,一雙叫人看不清情緒的黑眸落在那塊兒染了血的玻璃片上。 何曦走過來,一雙帶笑的依舊霧濛濛的仰頭看著他:“剛剛打了電話叫人來處理,不知怎的,服務人員還沒來。” 蘇沉言視線轉移到何曦的臉上,蹙眉:“手。” 何曦把手往後藏了藏:“其實也不是很嚴重,看到阿言你,已經不疼了呢。” 蘇沉言再一次重複:“拿出來。” 何曦這才緩緩把手拿出來。 蘇沉言看著那依舊冒血的傷口端詳一會兒,牽著何曦在床邊坐下。 把買好的藥拿出來,按著工序,消毒,上藥,包紮。 何曦始終目光痴迷的看著蘇沉言的側臉,整整十五年了,這些分別的日子裡,每一天,她都在腦海裡一遍一遍勾勒著眼前這張臉,這張臉曾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夢裡,每一次醒來,枕邊都一片溼意。 她下意識的抬手,想要去碰觸那張熟悉卻又帶著一種成熟後的陌生面孔。 手指還未碰到那俊臉,男人微微偏頭,起身,不著痕跡的躲開了她的手:“好了,包紮好了。” 何曦僵了一瞬。 蘇沉言卻已經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男人一雙狹長的黑眸隔一段距離落在她面上,說不出是什麼情緒,他開口:“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早些休息吧。” 何曦怔怔的看著他,幾秒,笑笑:“阿言,今天晚上能不能留下來陪我,我一個人......害怕。” “酒店外面我派了人保護你,不會有事,你安心休息,我走了。” 男人沒有太多的留戀,出乎意料的冷漠,一步一步走出房間,就連背影在刺白的光下都透著一股清冷淡漠,讓人覺得難以靠近。 何曦看著那道背影一步一步背道而馳,越來越遠,馬上就要消失在視線裡,心口忽然被什麼猛地一揪。 她騰的坐起身來,匆忙跑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男人,眼淚無聲無息的掉落,沾溼男人的黑色西裝。 她的聲音顫抖著,楚楚可憐:“阿言,我想你,別走好不好?” 蘇沉言腳步一頓,整個人都將在原地。 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心底深處有一個地方,隱隱作痛起來。 站了不知有多久,他回神,垂眸,視線落在那摟著他腰身的纖細手指上,目光一點一點恢復清明。 掰開何曦的手,轉身,垂眸,清冷又殘忍的話一字一句從薄唇間吐出:“何曦,我結婚了。” ――――― 何曦怔怔的站在原地,那人影早已消失在門口,她還回不過神來。 他方才說什麼,他結婚了? 結婚了,呵,他結婚了。 原來這場自以為是的愛情只有她一個人堅守到最後。 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呢。 許久,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被劃傷的手指隱隱作痛,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回床上,叫服務員過來處理了地上的狼藉,拿過電腦。 搜尋有關蘇沉言妻子的相關訊息。 當蘇荷的照片清晰的出現在何曦的眼前,她倏的攥緊了手裡的水杯,眼底,迸射出一股寒意來。 ――――― 外面的天又黑了,夜幕降臨,籠罩整個房間,蘇荷抱著抱枕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稀疏亮起的燈火,心裡空了一大塊兒。 蘇沉言還沒回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回過家,小念語跟她吵著要了好幾次爸爸。 眼眶微微有些發澀。 她眨眨眼睛,忽然想起什麼似地,拿過手機,點開微博。 果然,不過一天不到的時間,那件事就被壓了下去,而現在,網上吵得最熱的,是有關蘇沉言和這位當紅影視巨星的流言。 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像是生生在她這個正妻臉上抽了一巴掌。 正要放下手機的時候,一條新訊息冒了出來。 一條醒目的新聞標題撞進她的視線——蘇氏總裁深夜酒店幽會美人兒,蘇氏總裁是否真的與這位時下當紅影視巨星有一腿? 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蘇沉言站在酒店門口,而拉開的門縫裡,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高挑嫵媚的女子。 這就是蘇沉言現在都不回家的原因嗎? 他還說他和這個女人沒關係? 指尖忽然一陣滾燙,蘇荷抬手蹭上臉龐。 她什麼時候哭了? 樓下忽然響起一陣劇烈的尾喉嘶鳴聲,蘇沉言的賓利特有的,熟悉到她一聽就能辯的出來。 他回來了。 ...

蘇荷坐在沙發上,一身寶石藍過膝裙,肩上一條米色披肩,她微微俯身,端起茶几上的咖啡輕抿一口,嫋嫋升起的水霧將她的的睫毛燻得溼漉漉。

幾秒,她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抱歉,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

女人垂眸撫著自己的小腹,眼角的笑意刺眼十足:“蘇小姐,我懷了蘇總的孩子。”

“然後呢?”蘇荷冷靜自持,一張畫了精緻妝容的臉上波瀾不驚,那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把女人放在眼淚。

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伸手指著蘇荷的鼻子,唇角笑意擴大:“所以你應該從蘇太太這個位子上滾下來了!”

“哦,是嗎?”蘇荷放下咖啡,微挑的眼角有股不動聲色的懾人氣場,她輕笑:“孕檢單帶來了嗎?親子鑑定帶來了嗎?”

女人怔住:“沒有。”

“沒有怎麼證明你懷孕了?又怎麼證明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老公的而不是你跟其他男人的?”蘇荷起身,把身上的披肩緊了緊,煙波淡淡的盯著她,眼底是再明顯不過的嘲諷:“廖小姐,就算做戲,也好歹做個全套,否則,多尷尬?”

結婚五年,隔三差五就有一些不知名的挺著肚子的女人找上門,說肚子裡懷了蘇沉言的種,她的耳朵聽的都要起繭子。

那女人給蘇荷氣的嘴唇直哆嗦,半晌,從包裡拿出手機,面上重新變得得意:“我有跟你老公在床上的裸照!”

蘇荷目不斜視的從她身側走過:“下了藥找人偷拍的還是找人PS合成的?”

“你!”女人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荷忽的轉身,唇瓣裡溢位一絲輕笑:“廖小姐,蘇家少奶奶的位子,可沒想象中那麼好坐。”幾秒,她低垂眼睫,視線落在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當然,如果廖小姐真的窮到了靠腹中的孩子招搖撞騙的地步,我可以找人幫廖小姐安排一場人流。”

話落,收回視線,頭也不回上樓:“張媽,送客。”

―――――

一輛黑色的賓利帶著特有的嘶鳴聲呼嘯而入,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後。

裡面出來一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料峭如松,剪裁得體的西裝,純手工定製,完美的契合在男人身上,一雙一塵不染的皮鞋踩在石子路,有細微的響動。

有司機迎上來。

男人冷峻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將手裡的車鑰匙徑直扔進司機懷裡,朝前走去。

剛剛進門,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圓球撲進懷裡,在蘇沉言下巴上親一口,眉眼彎彎的樣子像極了蘇荷:“爸爸。”

男人緊繃的神色終於有一絲鬆動,面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小念語想爸爸了?”

小女孩兒把腦袋埋在他懷裡咯咯笑,笑聲跟銀鈴似得。

男人把小女兒放在沙發上,一直埋頭擺弄手機玩具的小男孩兒終於抬頭,一張跟蘇沉言如出一轍的臉沒什麼表情,連那股子冷漠都遺傳的不差分毫,他開口:“爸爸好。”

蘇沉言面帶笑意抬手揉了揉小念城的腦袋。

小傢伙十足高冷範的躲開:“爸爸你能不要老摸我腦袋?會把我髮型弄亂的。”

小念語立刻湊過來,一雙葡萄一樣晶瑩剔透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爸爸,你摸我,摸我......”

小念城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蘇荷唇角帶著溫淡如水的笑意走過來,從蘇沉言手裡結果西裝,掛到衣架上:“吃飯吧。”

蘇沉言抱起小念語,小姑娘黏他的很,兩人在餐桌前坐下。

小念城尾隨其後,小胳膊小短腿還夠不到凳子,那笨拙的姿態看的蘇荷忍不住搖搖頭,走過來把他抱到椅子上坐好。

小傢伙一本正經的拿了方巾掖到自己的衣領裡,跟個紳士一樣的拿起刀叉,義正言辭的看向蘇荷:“媽媽我可以的,以後讓我自己來。”

蘇荷:“......”

吃完飯,小念語纏著要爸爸哄她午睡。

蘇荷先回了臥室。

好一會兒,感到身側的床墊下陷,一句溫暖的懷抱貼上她的後背,蘇荷轉過身,跟男人四目相對,她伸出食指在男人的胸口划拳,微嘟著唇:“你知不知道,今天又有女人找上門了,揚言要我滾下蘇太太的位子。”

蘇沉言捏捏她的臉蛋:“怎麼?我的女人吃醋了?”

蘇荷垂下臉:“才沒有呢。”

蘇沉言湊過去吻吻她的唇角:“老婆我錯了,你可以懲罰我。”

蘇荷眨眨眼睛,認真而專注的看著他:“嗯,讓我想想是讓你跪搓衣板呢,還是跪遙控器呢?要不,嘗試一下跪榴蓮?”

蘇沉言:“......”

“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懲罰方式。”

“什麼?說來聽聽?”

男人伸手,修長的手指落在蘇荷的小櫻桃上,輕捻,眼神魅惑的看著她:“這樣......”

蘇荷的身子一瞬間就軟了下來,拳頭軟綿綿的砸在男人的胸口:“你這是懲罰你自己的還是懲罰我呢。”

“我這是在取悅你。”男人大手向下。

簡單的幾個動作,蘇荷就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她投降了。

男人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雙黑眸透出熟悉的狂風暴雨,像是黑色的漩渦,只一眼就要把她吸進去似得。

蘇荷抬手抵在他胸口,蹙眉:“把兒子女兒吵醒怎麼辦?”

“子兒在槍膛,不得不發。”男人把頭埋在她頸間,灼熱的氣息令她輕顫。

蘇荷眼波迷濛的看著她,這個男人,黃色段子真是說的越來越溜了。

兩人正做的投入,門忽然被人推開。

小念城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腳邊還臥著小蘇,他隨意掃了一眼床上,一張小臉蛋紅了紅:“爸爸媽媽,你們動靜小點兒。”

蘇荷把腦袋埋在蘇沉言懷裡,羞得不敢見人。

蘇沉言裸露著上半身,扭頭:“知道了。”

蘇荷:“......”這像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小男孩兒跟爸爸的對話?

“蘇沉言,你覺不覺得小念城太早熟了點兒?”

男人繼續方才的運動:“早熟點兒好,女人不都喜歡成熟的?”

“他還只是個孩子!”

“女孩兒也都喜歡成熟的。”

蘇荷:“......”

“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蘇荷,你給我專心點兒!”

―――――

“小荷兒,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

“為什麼?”蘇荷躺在床上抱著抱枕發呆:“難道你要出差?”

“沒有,手頭有些事,你哄小念語和小念城睡覺吧。”

結束通話電話,蘇荷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捧著手機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小念語抱著小鴨子玩偶走進來,胖乎乎的身子爬上床,揉著眼睛睡眼朦朧的看著蘇荷:“媽媽,爸爸還沒有回來嗎?”

蘇荷放下手機,把小念語抱進懷裡:“爸爸今天公司有事,小念語今天乖乖,跟媽媽一起睡好不好?”

小念語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小孩子,玩了一整天挺累的,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蘇荷卻睡不著,已經習慣窩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中睡去,突然身邊沒了人,有些不適應。

熬了大半夜,天快亮了才睡著。

第二天是被一通電話給驚醒的,蘇荷閉著眼睛摸過手機放在耳邊,口齒不清迷迷糊糊道:“喂,誰呀。”

“小荷兒啊,我說你還睡得著啊,你心怎麼這麼大呢!”聶小阮咋咋呼呼的聲音快要把蘇荷的耳膜都給震碎。

她蹙了蹙眉,眼皮還是沉重的抬不起來,伸手捂住耳朵:“有什麼事啊大早上給我吵得?”

“你老公昨天晚上機場打記者了!”

“什麼......”蘇荷抬手放在額角,幾秒,倏的坐起身來,披頭散髮的模樣跟個瘋子似的:“聶小阮你剛剛說什麼?蘇沉言打人了?”

“可不是?”

“為什麼呀!”

“說來話長,你自己上微博看吧。”

結束通話電話蘇荷睡意全無,盤腿坐在床上翻開微博,果然,熱搜最多了的就是蘇氏總裁深夜機場毆打記者一事。

點開。

手指下滑。

當目光落在一張現場抓拍的照片上,蘇荷整個人都怔住了,像是一瞬間被人抽走了魂魄,一雙眼底暗潮湧動,一臉驚駭。

照片裡無數記者蜂擁而上,而蘇沉言將那個女人死死護在身後。

心,沉了下去。

這就是他昨晚跟她說的手頭有事走不開?深夜私會情人嗎?還為了這個女人打記者,他還真是有種!

據媒體報道,這個女人是新晉影視巨星,有著絕頂的美貌。

所以,蘇沉言是睡膩了她,準備找個新的?

蘇荷愣了許久,吐一口氣,擦擦不知何時流出來的眼淚,給蘇沉言打電話。

不管怎麼樣,先問問蘇沉言實情到底是什麼,說不定只是她想多了。

電話一直沒有被接通,等待的過程異常難捱,這種感覺就好像你被掛在了懸崖口,身子在空中飄飄蕩蕩,只等繩索那端的人下令,定你生死。

蘇荷放在腿邊的手指慢慢收緊。

幾秒,電話終於通了。

“老公,我看到新聞了,昨天晚上那件事......”

“哦,沒什麼事,你不要多想,只是公司旗下的一個藝人受辱了而已,這件事我馬上就會處理好,處理完就回去。”男人的聲音淡淡的。

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藝人?他一向遇事沉穩冷靜,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小的藝人大打出手,難道他不知道這對公司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蘇荷本想開口問的,可話到嗓子眼,卻又說不出口。

抑或,她只是不想聽到他的回答,因為任何一個可能的回答都不會是她想要的回答。

“小念語怎麼樣?昨晚有沒有跟你鬧?”

蘇荷笑笑,眼淚砸在手邊,她抬手擦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沒有,小念語很乖。”

“嗯,既然沒別的事的我我就掛了。”

幾秒,電話那端只剩下“嘟嘟”的聲音,蘇荷握著機身,手指輕顫了一下。

從頭至尾的冷。

―――――

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的響了起來。

蘇沉言坐在座椅裡,幽深的目光落在虛無飄渺的空氣裡,沒有焦距,不知在想什麼。

電話響了一遍,結束通話,又接著孜孜不倦的響第二遍,電話那端的人好似有著極好的耐心。

蘇沉言愣了許久,才拿過手機。

那話那端傳來輕淡如煙的女聲,有些嗔怪,像是在對自己最親密的愛人撒嬌:“阿言,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蘇沉言點了一支菸,指尖有光火明滅,煙霧繚繞遮住了男人冷峻的面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條微抿的唇線,幾秒,他開口:“剛剛有些事,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你來酒店看看我好嗎?”女人的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成分,軟軟糯糯的,誰聽了都得心軟。

蘇沉言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吸一口煙:“我還有事,你好好待著,不要亂跑,等風聲過去再出來。”說話間,白色的煙霧從薄唇間溢位,很快消散在風裡。

“阿言,我手指劃傷了,酒店沒有藥,你過來走一趟好不好,我真的是有些疼。”

蘇沉言沉默,眼底有光明滅,幾秒,才淡淡的吐出一句:“嗯。”

把菸頭暗滅在菸灰缸裡,起身。

―――――

酒店裡,女人從床上爬起來,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去洗手間補了妝,換上一套半透明蕾絲睡衣。

在包裡翻了翻,沒找到什麼利器。

女人蹙眉在房間掃視一圈,目光緩緩落到桌上的玻璃杯上面。

走過去,拿起玻璃杯,用力一摔。

方才還精美剔透的水杯,立刻變成一堆碎玻璃渣,在地板上折射出冷光。

女人俯身,從中撿起一塊兒。

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抬起自己手掌,對著大拇指輕輕一劃,立刻有血跡滲了出來。

女人也不理會。

把帶血的玻璃往地上隨手一扔,任由血跡順著纖細的手指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

有服務人員推門而入,恰好看到這一幕。

面色一愣,微微欠身:“小姐,我們酒店有醫藥箱,要我拿來給小姐處理一下傷口嗎?”

何曦蹙眉,冷冷的瞥她一眼:“不用多管閒事,出去吧。”

“那這玻璃渣?”

“都說了不用多管閒事,出去!”女人漂亮的臉蛋生了怒氣,看著柔柔弱弱,目光卻是意外的凌厲。

那服務人員身子一抖,退了出去。

何曦回到床上,拿過手機,給經紀人打電話。

“我吩咐你的人,找好了沒有?”

“已經到位。”

結束通話電話不就不久,門口,有門鈴聲響起。

何曦斂下臉上的怒火,遠山眉輕輕蹙起,眼底擠出一層淡淡的水霧,頗為委屈的朝著門口走去。

開門,門口是西裝筆挺的男人,端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別人無法企及的卓越身資。

何曦先是一愣,幾秒,慌忙擦擦眼睛裡的淚,擠出一個笑意:“阿言,你來了。”

蘇沉言側身進來,便看到地上的碎玻璃渣。

幾秒,一雙叫人看不清情緒的黑眸落在那塊兒染了血的玻璃片上。

何曦走過來,一雙帶笑的依舊霧濛濛的仰頭看著他:“剛剛打了電話叫人來處理,不知怎的,服務人員還沒來。”

蘇沉言視線轉移到何曦的臉上,蹙眉:“手。”

何曦把手往後藏了藏:“其實也不是很嚴重,看到阿言你,已經不疼了呢。”

蘇沉言再一次重複:“拿出來。”

何曦這才緩緩把手拿出來。

蘇沉言看著那依舊冒血的傷口端詳一會兒,牽著何曦在床邊坐下。

把買好的藥拿出來,按著工序,消毒,上藥,包紮。

何曦始終目光痴迷的看著蘇沉言的側臉,整整十五年了,這些分別的日子裡,每一天,她都在腦海裡一遍一遍勾勒著眼前這張臉,這張臉曾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夢裡,每一次醒來,枕邊都一片溼意。

她下意識的抬手,想要去碰觸那張熟悉卻又帶著一種成熟後的陌生面孔。

手指還未碰到那俊臉,男人微微偏頭,起身,不著痕跡的躲開了她的手:“好了,包紮好了。”

何曦僵了一瞬。

蘇沉言卻已經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男人一雙狹長的黑眸隔一段距離落在她面上,說不出是什麼情緒,他開口:“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早些休息吧。”

何曦怔怔的看著他,幾秒,笑笑:“阿言,今天晚上能不能留下來陪我,我一個人......害怕。”

“酒店外面我派了人保護你,不會有事,你安心休息,我走了。”

男人沒有太多的留戀,出乎意料的冷漠,一步一步走出房間,就連背影在刺白的光下都透著一股清冷淡漠,讓人覺得難以靠近。

何曦看著那道背影一步一步背道而馳,越來越遠,馬上就要消失在視線裡,心口忽然被什麼猛地一揪。

她騰的坐起身來,匆忙跑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男人,眼淚無聲無息的掉落,沾溼男人的黑色西裝。

她的聲音顫抖著,楚楚可憐:“阿言,我想你,別走好不好?”

蘇沉言腳步一頓,整個人都將在原地。

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心底深處有一個地方,隱隱作痛起來。

站了不知有多久,他回神,垂眸,視線落在那摟著他腰身的纖細手指上,目光一點一點恢復清明。

掰開何曦的手,轉身,垂眸,清冷又殘忍的話一字一句從薄唇間吐出:“何曦,我結婚了。”

―――――

何曦怔怔的站在原地,那人影早已消失在門口,她還回不過神來。

他方才說什麼,他結婚了?

結婚了,呵,他結婚了。

原來這場自以為是的愛情只有她一個人堅守到最後。

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呢。

許久,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被劃傷的手指隱隱作痛,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回床上,叫服務員過來處理了地上的狼藉,拿過電腦。

搜尋有關蘇沉言妻子的相關訊息。

當蘇荷的照片清晰的出現在何曦的眼前,她倏的攥緊了手裡的水杯,眼底,迸射出一股寒意來。

―――――

外面的天又黑了,夜幕降臨,籠罩整個房間,蘇荷抱著抱枕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稀疏亮起的燈火,心裡空了一大塊兒。

蘇沉言還沒回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回過家,小念語跟她吵著要了好幾次爸爸。

眼眶微微有些發澀。

她眨眨眼睛,忽然想起什麼似地,拿過手機,點開微博。

果然,不過一天不到的時間,那件事就被壓了下去,而現在,網上吵得最熱的,是有關蘇沉言和這位當紅影視巨星的流言。

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像是生生在她這個正妻臉上抽了一巴掌。

正要放下手機的時候,一條新訊息冒了出來。

一條醒目的新聞標題撞進她的視線——蘇氏總裁深夜酒店幽會美人兒,蘇氏總裁是否真的與這位時下當紅影視巨星有一腿?

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蘇沉言站在酒店門口,而拉開的門縫裡,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高挑嫵媚的女子。

這就是蘇沉言現在都不回家的原因嗎?

他還說他和這個女人沒關係?

指尖忽然一陣滾燙,蘇荷抬手蹭上臉龐。

她什麼時候哭了?

樓下忽然響起一陣劇烈的尾喉嘶鳴聲,蘇沉言的賓利特有的,熟悉到她一聽就能辯的出來。

他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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