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番外六 蘇蘇夫婦篇下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6,021·2026/3/27

人人歡迎您的光臨,請:,,以便隨時閱讀《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最新章節... 剛進門,一句小小的身子就撲上來,像顆小炮彈一樣撞進他懷裡,小女孩兒的聲音軟軟糯糯,有帶一絲絲的委屈:“爸爸,爸爸......” 蘇沉言蹲下身子來,看著小女孩兒紅紅的眼眶,伸手摸摸她額前細碎的髮絲:“怎麼了?這是誰欺負我家小念語了?” 小女孩兒搖搖頭,眼淚吧嗒吧嗒流下來,還沒學會說完整的話,手舞足蹈的盡力表達著自己的一絲:“爸爸,壞,都不回家,我,想爸爸。” 小女孩兒鼻子一抽一抽的,腦袋埋在他懷裡,看的蘇沉言心都要碎了。 他溫柔的替小念語擦掉眼淚:“是爸爸不好,小念語不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 小女孩兒忍住抽泣。 “小念語真乖。”蘇沉言拖著小念語的屁股把她抱在懷裡。 來到沙發前,把她放在沙發上,在小女孩兒的臉上親一下,認真的看著小女孩兒黑亮的還殘餘和水霧的大眼睛:“小念語,爸爸上樓有事要跟媽媽說,你在這兒跟哥哥玩一會兒好不好。” 小念語乖巧的點點頭,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他的大拇指:“那爸爸一會要,一起,睡覺覺。” “好。” 蘇沉言起身,看向小念城,叮囑道:“照顧好妹妹。” 小念城從一堆機械中抬起頭:“爸爸,你昨晚去哪兒了?” 蘇沉言微微一愣,小念成已經五歲了,又要比同齡的孩子聰明的多,有些事,恐怕已經明瞭,他看向他的眼神,有著五歲小孩而所沒有的睿智,那目光,叫他心底生出絲絲愧疚。 蘇沉言沒說話,幾秒,收回視線,上樓。 臥室。 屋裡沒開燈,靜悄悄的,一股死水般的沉寂在無聲蔓延。 蘇荷就安靜的坐在床上,背對著他,黑色綿密的髮絲長長的垂在腦後,包裹住她纖細的身軀,而她出神的望著窗外,一動不動。 他長睫輕顫了一下,眸光晃動,抬腳走過去。 從身後,擁住那小小的身軀,把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閉上眼睛,嗅著她髮間的清香,這一刻,內心所有的煩躁和喧囂,統統散去。 他的世界,無比的安靜平和。 蘇荷的身子,卻輕輕的顫抖起來。 她嗅到了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兒,似乎還混合著一股腥甜,她記不起來那是什麼味道。 只是蹙起了眉頭。 她不回頭,蒼白的臉龐漸漸爬上一層哀傷,輕輕開口,像是水面的波紋一般散開來:“你抱過她了?” 蘇沉言心口一窒,有種針扎般的痛,細細的從胸口蔓延開來。 他能感到掌心裡她指尖的冰涼,明明是六月的天氣,卻冷得像是冬至。 他嘆口氣,想要扳過蘇荷的身子。 蘇荷一動不動,她怕轉過身,叫他看到她淚流滿面的狼狽模樣。 蘇沉言悲傷的凝望著她倔強的背影:“小荷兒,我沒有,我沒有抱她。” “可你身上有她的味道。”蘇荷的聲音輕的像是雪花飄落地面,透著絕望的冷。 “是,她抱了我,可是我推開她了,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她是誰?”從頭至尾,蘇荷平靜的近乎可怕。 “我跟她沒關係,真的。”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她是誰?”眼淚劃過唇邊,掛在下巴,搖搖欲墜。 “初戀。”男人痛苦的低頭。 “吧嗒”蘇荷清晰的聽到,眼淚砸在手背的聲音,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 吃過晚飯,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男人推門而入的時候,蘇荷手裡抱了一場被子,眼眶還有些微微發紅。 他站在門口,不動,一雙黑眸晦暗不明的盯著她,情緒看不分明。 蘇荷低頭,不看他,走到門邊:“讓一下,借過。” “小荷兒。”男人伸手拉住她:“別鬧了,好嗎?” 蘇荷不著痕跡的從他手中掙脫開來:“今晚我跟小念語一起睡,什麼時候你解決好這件事,再說。” 女人硬生生的擠開他,去了隔壁。 空蕩蕩的屋子,悽清的光,男人頹然的倚在門板上,十指插進黑髮。 漆黑的夜,一牆之隔。 蘇荷盯著天花板,卻覺得,他們之間從未這樣的遙遠過。 遠到她走不到和他並肩的位置。 ――――― 翌日,蘇荷是被一道手機鈴聲吵醒的。 昨夜沒睡好,起來的時候腦袋一陣脹痛,嗡嗡作響。 面色不太好的拿過手機,接通。 難道那端傳來好聽的女聲:“蘇小姐嗎?有空出來見個面?” 蘇荷朦朧的意識一瞬間清醒,扶額坐起身來:“你是誰?” “何曦。” ――――― 蘇荷到了咖啡館的時候,何曦已經坐在那裡。 當距離一點一點拉近,當陽光落在何曦精緻的五官,當蘇荷看清那張臉時。 她忘記了呼吸。 時間好像一瞬間靜止,回憶在這一刻倒退回二十多年前。 某個陽光普照的清晨,隨著兩道響亮的啼哭,她睜開眼看到了這個世界,也看到了自己身邊躺著的雙胞胎妹妹。 從此以後形影不離,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東西,就連興趣愛好,都出奇的相似,而現在,她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所有的回憶在瞬間戛然而止。 蘇荷目光一片渙散。 許久,意識如潮水一般重回腦海,她的視線,緩緩凝聚在那張臉上,那張和她有著一模一樣容顏的臉上。 世界上並非沒有兩個毫無關係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何曦眼角的那顆硃砂痣,是別人不會擁有的。 所以她的情敵,蘇沉言的初戀,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不是電視劇,而是現實。 她怔在原地幾乎無法動一下。 何曦卻帶著淺淺的笑看著她:“姐姐,好久不見。” 一模一樣的臉,卻有著不同的氣質,蘇荷像是三月林中的風,清新淡雅,而何曦,則更像是秋後泠泠玉珠,清冷刺骨。 蘇荷忘了有多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開口:“貝貝。” 貝貝,何曦的小名。 “過來坐吧。”相對比起她的失神,何曦鎮定的像是面對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蘇荷提包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姐,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何曦端起咖啡輕抿一口,開門見山。 “可他已經是你的姐夫。”蘇荷扣在揹帶的手縮緊。 明明是曾經親密無比的姐妹,再見卻是這樣的境地。 何曦看著她,許久,卻忽然輕輕的笑了,她說:“姐,你知道我有多愛他嗎?” “十八歲那年,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一場家族晚宴中,那時我還是何家的千金,我對他一見鍾情,而他,也對我傾心相許,我生日那天,他在我家樓下拿著吉他為了唱了一首情非得已,他說我是他在人群中多看一眼就再也放不下的姑娘,然後我們在一起了。” 蘇荷看著何曦,說這些的時候,她始終帶笑,眼底的甜蜜在陽光下有些刺眼。 “我們交往三年時間,我卻愛了他二十多年。十九歲那年,蘇家還沒有現在這麼強大,一個夜裡,蘇沉言被仇家綁架,一場大火,吞噬一切,那天晚上,是我衝進了火裡,死死的護住了他,也是那晚,我的腿廢掉了,從此再不能跳舞。蘇荷你根本不知道為了愛他究竟放棄過什麼。” 蘇荷聽到這些只覺得眼睛異常的酸澀,幾乎要落下淚來,可她忍住了。 何曦忽然緊緊抓住她的手臂,淚流滿面:“姐......就當我求求你,你把阿言還給我吧。” 蘇荷抿著唇,眼眶卻溼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不是我不讓給你,是我不能,我們之間,有一場婚姻,還有兩個孩子,況且,我不是他,我不能替他做決定。” 何曦低著頭不說話,眼淚卻無聲無息的落下。 幾秒,她忽然甩開蘇荷的手,狠狠的看著她:“蘇荷,你是不是忘了,七歲那年我是怎麼走丟的?” 蘇荷的手,猛地顫了一下。 “七歲那年,我被壞人抓走,你明明看到了,你明明可以找人呼救,爸爸就在不遠處,可是,蘇荷,你沒有,你任由他們把我帶走。你知道這些年我過的有多苦嗎?” 七歲那年何曦被帶走的畫面如同電影裡鮮活的鏡頭一般浮現在腦海裡,像是刀片一般,一遍遍的在心上劃開。 蘇荷垂著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何曦說的沒錯。 從小爸爸媽媽就愛何曦比愛她多,所以那天,她沒出聲,眼睜睜看著何曦被帶走。 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眼淚猝不及防的掉落,蘇荷趴在桌上,肝腸寸斷。 “把蘇沉言還給我,這是你欠我的!” “可是我愛他!” “愛?蘇荷你有我愛他?我可以為他去死,你,行嗎?” 蘇荷跌跌撞撞丟擲咖啡廳,坐在路邊的臺階上,哭的直不起腰來。 風拂過面,拂不盡心底的哀傷。 ――――― 夜,沉沉。 蘇沉言看著手機上不斷跳躍的號碼,眼底暗光浮動,卻沒有要接起的意思。 幾秒,結束通話,起身。 車子一路駛上依雲山。 上樓。 臥室裡沒有人,空蕩蕩的。 這麼晚了,蘇荷去哪兒了? 他下樓:“張媽,你有見夫人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少爺,我只看到夫人帶著小念語和小念城出去了。” “出去了?沒說去哪兒。” “沒有。” 蘇沉言怔了幾秒,拔腿跑上樓。 拉開衣櫃,手臂一瞬間陡然跌落在身側。 沒有了,衣櫃裡屬於她的衣服全不見了。 他煩躁的轉身,視線卻落在桌面,那裡放著幾頁紙,用一個水杯壓著。 匆忙走過去,正要拿,卻看到上面的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手腕重重一抖,無意間撞到了放在上面的水杯,“啪——”一聲脆響,水杯在他腳下碎裂開來,陽光照在玻璃渣上,很暖,映在他眼底卻只有玻璃質地的冰冷。 口袋裡,手機忽的震動一下。 拿出,一條新資訊,來自於老婆。 那兩個字叫他心口一陣刺痛。 頓了幾秒,才敢點開。 上面的字,卻叫他臉色一點一點變白——我走了,不要來找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桌上了,去找何曦吧,好好對她,祝你們幸福。 他怔怔的看著手機螢幕,視線卻漸漸變得模糊。 幾秒,忽的拔腿朝外跑去。 手機卻再一次響起,看都沒看,接通。 “喂,總裁,何小姐出事了,現在正在酒店頂樓,要跳樓!” 腳步,頓住。 男人頹敗的站在原地,倏的,把手裡的手機用力砸在地上,黑色的機身瞬時四分五裂。 ――――― 酒店。 夜風烈烈,穿白色睡裙的纖細身影站在頂樓,風捲起她的睡衣裙裾,蹁躚的裙角,像是美麗的蝴蝶。 黯然的光線中,那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好像隨時會被風吹下來。 一道劇烈的剎車聲刺破耳膜,男人面色鐵青的從車裡走下。 “蘇總。”有警察迎上來,恭敬點頭。 蘇沉言面無表情,周身如覆三尺寒冰:“什麼情況?” “已經有警衛人員上去勸阻,但何小姐不讓靠近,一直吵著要見你。” 蘇沉言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警察,轉身。 爬上頂樓。 站在樓層邊緣的何曦警惕的回頭:“誰?” 蘇沉言緩緩走進,濃稠的夜色遮住了他冷峻的面容,他開口,聲音比夜風還要涼:“是我。” “阿言,你終於肯來見我了嗎?”何曦帶著哭腔的聲音消散在夜風裡,悲涼的讓人想要落淚。 蘇沉言靜靜的看著她:“何曦,過來。” 何曦朝他伸手:“不,阿言,你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我就立刻從這裡跳下去。” “何曦,別鬧了,這麼多年了,我早已不是當初的蘇沉言,你也不是當初的何曦。” “可是我依然那麼愛你!”何曦哭的聲嘶力竭:“阿言,離開你我會死的。” 蘇沉言冷冷的看著她,眼底竟不帶一絲情緒:“我曾經也以為我會永遠在原地等你,可是,何曦,我遇到了蘇荷。” 何曦愣了幾秒,忽然用力的捂住耳朵,瘋了一般的搖頭,髮絲被夜風捲起,凌亂紛飛:“不,不是的。” 她忽然猛地抬頭,眼眶猩紅的看著蘇沉言:“阿言,你忘了嗎?十九歲那年,那場大火......” 蘇沉言沒有表情的臉忽然湧上一絲愧疚。 “阿言,你還是愛我的,否則現在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對嗎?” 蘇沉言不語。 “阿言,只要你還要我,我就跟你回去......” 幾秒,蘇沉言嘆一口氣,回過頭看她一眼,上前,抱起何曦。 何曦窩在他懷裡,手指緊緊的抓住他的衣領,終於小聲的嗚咽起來。 ――――― 醫院。 蘇沉言削一個蘋果,遞過去。 何曦接過,有些蒼白的臉笑的甜蜜。 咬一口蘋果,她拉住蘇沉言的胳膊,把頭靠在上面:“阿言,我們結婚吧。” 許久都沒有等到男人的回答。 何曦抬眼偷偷的從睫毛下打量男人的神色。 蘇沉言忽然扭過頭來,看著她:“我還沒有和蘇荷離婚,而且,我也不準備和她離婚。” “難道她還沒有和你提出離婚?”何曦的情緒倏的變得激烈起來。 蘇沉言一雙黑眸卻是猛地一縮,有些凌厲的落在她面上:“是你,逼她跟我離婚?” 何曦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幾秒,垂下頭,小聲呢喃:“我就是隨口跟她提了一句。” “何曦!”蘇沉言驟然起身,眼神徹底陰鷙下來,那目光,竟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何曦嚇的抖了抖身子:“阿言,我......” 蘇沉言扭頭就走,身後,淡漠的聲音落下:“從現在起,你我之間,再無半點聯絡。” 何曦愣了幾秒,拔了針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衝過來,擋在了男人面前。 鋒利的刀刃落在纖細的手腕,何曦仰頭看著他,眼底淚光閃爍:“蘇沉言,你今天要從這裡走出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蘇沉言眼底不帶一絲情緒的看著她,唇角浮現嘲諷的笑:“威脅我?我告訴你何曦,就算是你現在死在這裡,我蘇沉言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真的嗎?”何曦將刀劃下。 血液立刻湧了出來,她痴痴的看著蘇沉言:“阿言,你不捨得我死對不對?” 蘇沉言淡漠的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何曦的身子緩緩滑落,視線開始模糊,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這一刻,她終於心死。 閉上眼睛,淚,無聲滑落。 ――――― 火車上。 窗外是黑漆漆的隧道,伸手不見五指,唯有轟隆隆的聲響在耳邊縈繞,蘇荷把腦袋靜靜的靠在車窗上出神。 身邊小念語忽然拽住她的手指,仰起胖嘟嘟的小臉:“媽媽,我,要爸爸。” 蘇荷微微一怔,喉嚨見就有什麼東西涌上來,酸澀難當。 幾乎一瞬間就要落下淚來。 沒說話,只是垂眸替小念語梳理著頭髮。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耳邊忽然想起一道奶聲奶氣卻老成無比的話。 一句話,正正的擊中心口的傷疤,碰觸不得的傷疤,此刻,再次湧出斑斑血跡。 蘇荷抬手摸摸小念城的腦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暗夜裡,心底忽然生出無數的悲涼。 她因他愛上這座城,卻也因他逃離這座城。 這場愛,終究繁華落盡,只剩荒涼。 垂頭,一滴眼淚砸落下來。 ――――― 兩個月後。 僻靜的小鎮。 一池碧綠的水,一片湛藍的天,蘇荷坐在池邊,白希的腳丫在水裡輕拍著水面。 這裡很安靜,像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隔絕城市的喧囂,隔絕不想見的人。 兩個月,很多事已經很少去想,只是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夢到那人朦朧的身影,依舊會痛。 好像很遙遠了。 她雙手撐在身後,眯著眼望著遠處鴉青色的山,腦袋裡輕飄飄的。 連身後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直至一道喑啞的身影自頭頂擴散開來:“小荷兒,水涼,起來吧。” 就算時隔兩個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依舊在一瞬間僵住了身子。 有些時候你自欺欺人覺得自己忘記了,可其實買那些回憶都鮮活的刻在你的腦海,像是揮之不去的陰影,像是刻在掌心的疤,它依舊存在著。 自欺欺人是最蠢的方式。 蘇荷沒動,許久,才頭也不回的開口:“你來做什麼?” “跟我回去吧。” 男人在她的身側蹲下身子來,側過臉看著她,眼眶裡是疲憊的紅血絲,一向乾淨整齊的黑色短髮有些凌亂的垂在額前,下巴長出新生的青色胡茬,落拓又頹唐。 兩個月,他翻遍了整個h市,才聽說她在這裡,一整天的飛機,不眠不休,找到這裡。 “何曦呢?沒跟你一起來?”蘇荷一雙眼眸煙波淡淡,眼底卻是絲絲的嘲諷。 她是他的什麼人?憑什麼這樣對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蘇沉言忽然一把抱住她,死死地,像是要將她融進血肉,把腦袋伏在她肩上,閉上眼睛,貪婪的嗅著她身上久違的馨香:“她走了,回國外去了,小荷兒,我愛的人,是你,不是別人。” ――――― 一個月後。 依雲山別墅的木槿樹下。 花開的正好,紫色的花團一簇一簇,飄落下來有淡淡清香。 搖椅上,男人拍拍她的屁股:“來,把屁股抬高,這個姿勢不舒服。” 蘇荷侷促的看著她,一張臉紅紅的:“這樣不太好吧,給人看見怎麼辦?” “哪有人?” “喏。”蘇荷仰頭,二樓上,有兩個小腦袋趴在陽臺。 “沒關係,就當提前性,教育......” 蘇荷還想說什麼,唇被封住。 “叫哥哥......”男人喑啞的聲音落在耳邊,伴隨著搖椅劇烈的晃動。 “嗯......哥......” 夕陽西下,景色正美,搖椅上,兩人的身影重疊。 “好想跟你這樣晃一輩子。” 蘇荷:“......”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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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門,一句小小的身子就撲上來,像顆小炮彈一樣撞進他懷裡,小女孩兒的聲音軟軟糯糯,有帶一絲絲的委屈:“爸爸,爸爸......”

蘇沉言蹲下身子來,看著小女孩兒紅紅的眼眶,伸手摸摸她額前細碎的髮絲:“怎麼了?這是誰欺負我家小念語了?”

小女孩兒搖搖頭,眼淚吧嗒吧嗒流下來,還沒學會說完整的話,手舞足蹈的盡力表達著自己的一絲:“爸爸,壞,都不回家,我,想爸爸。”

小女孩兒鼻子一抽一抽的,腦袋埋在他懷裡,看的蘇沉言心都要碎了。

他溫柔的替小念語擦掉眼淚:“是爸爸不好,小念語不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

小女孩兒忍住抽泣。

“小念語真乖。”蘇沉言拖著小念語的屁股把她抱在懷裡。

來到沙發前,把她放在沙發上,在小女孩兒的臉上親一下,認真的看著小女孩兒黑亮的還殘餘和水霧的大眼睛:“小念語,爸爸上樓有事要跟媽媽說,你在這兒跟哥哥玩一會兒好不好。”

小念語乖巧的點點頭,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他的大拇指:“那爸爸一會要,一起,睡覺覺。”

“好。”

蘇沉言起身,看向小念城,叮囑道:“照顧好妹妹。”

小念城從一堆機械中抬起頭:“爸爸,你昨晚去哪兒了?”

蘇沉言微微一愣,小念成已經五歲了,又要比同齡的孩子聰明的多,有些事,恐怕已經明瞭,他看向他的眼神,有著五歲小孩而所沒有的睿智,那目光,叫他心底生出絲絲愧疚。

蘇沉言沒說話,幾秒,收回視線,上樓。

臥室。

屋裡沒開燈,靜悄悄的,一股死水般的沉寂在無聲蔓延。

蘇荷就安靜的坐在床上,背對著他,黑色綿密的髮絲長長的垂在腦後,包裹住她纖細的身軀,而她出神的望著窗外,一動不動。

他長睫輕顫了一下,眸光晃動,抬腳走過去。

從身後,擁住那小小的身軀,把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閉上眼睛,嗅著她髮間的清香,這一刻,內心所有的煩躁和喧囂,統統散去。

他的世界,無比的安靜平和。

蘇荷的身子,卻輕輕的顫抖起來。

她嗅到了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兒,似乎還混合著一股腥甜,她記不起來那是什麼味道。

只是蹙起了眉頭。

她不回頭,蒼白的臉龐漸漸爬上一層哀傷,輕輕開口,像是水面的波紋一般散開來:“你抱過她了?”

蘇沉言心口一窒,有種針扎般的痛,細細的從胸口蔓延開來。

他能感到掌心裡她指尖的冰涼,明明是六月的天氣,卻冷得像是冬至。

他嘆口氣,想要扳過蘇荷的身子。

蘇荷一動不動,她怕轉過身,叫他看到她淚流滿面的狼狽模樣。

蘇沉言悲傷的凝望著她倔強的背影:“小荷兒,我沒有,我沒有抱她。”

“可你身上有她的味道。”蘇荷的聲音輕的像是雪花飄落地面,透著絕望的冷。

“是,她抱了我,可是我推開她了,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她是誰?”從頭至尾,蘇荷平靜的近乎可怕。

“我跟她沒關係,真的。”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她是誰?”眼淚劃過唇邊,掛在下巴,搖搖欲墜。

“初戀。”男人痛苦的低頭。

“吧嗒”蘇荷清晰的聽到,眼淚砸在手背的聲音,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

吃過晚飯,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男人推門而入的時候,蘇荷手裡抱了一場被子,眼眶還有些微微發紅。

他站在門口,不動,一雙黑眸晦暗不明的盯著她,情緒看不分明。

蘇荷低頭,不看他,走到門邊:“讓一下,借過。”

“小荷兒。”男人伸手拉住她:“別鬧了,好嗎?”

蘇荷不著痕跡的從他手中掙脫開來:“今晚我跟小念語一起睡,什麼時候你解決好這件事,再說。”

女人硬生生的擠開他,去了隔壁。

空蕩蕩的屋子,悽清的光,男人頹然的倚在門板上,十指插進黑髮。

漆黑的夜,一牆之隔。

蘇荷盯著天花板,卻覺得,他們之間從未這樣的遙遠過。

遠到她走不到和他並肩的位置。

―――――

翌日,蘇荷是被一道手機鈴聲吵醒的。

昨夜沒睡好,起來的時候腦袋一陣脹痛,嗡嗡作響。

面色不太好的拿過手機,接通。

難道那端傳來好聽的女聲:“蘇小姐嗎?有空出來見個面?”

蘇荷朦朧的意識一瞬間清醒,扶額坐起身來:“你是誰?”

“何曦。”

―――――

蘇荷到了咖啡館的時候,何曦已經坐在那裡。

當距離一點一點拉近,當陽光落在何曦精緻的五官,當蘇荷看清那張臉時。

她忘記了呼吸。

時間好像一瞬間靜止,回憶在這一刻倒退回二十多年前。

某個陽光普照的清晨,隨著兩道響亮的啼哭,她睜開眼看到了這個世界,也看到了自己身邊躺著的雙胞胎妹妹。

從此以後形影不離,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東西,就連興趣愛好,都出奇的相似,而現在,她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所有的回憶在瞬間戛然而止。

蘇荷目光一片渙散。

許久,意識如潮水一般重回腦海,她的視線,緩緩凝聚在那張臉上,那張和她有著一模一樣容顏的臉上。

世界上並非沒有兩個毫無關係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何曦眼角的那顆硃砂痣,是別人不會擁有的。

所以她的情敵,蘇沉言的初戀,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不是電視劇,而是現實。

她怔在原地幾乎無法動一下。

何曦卻帶著淺淺的笑看著她:“姐姐,好久不見。”

一模一樣的臉,卻有著不同的氣質,蘇荷像是三月林中的風,清新淡雅,而何曦,則更像是秋後泠泠玉珠,清冷刺骨。

蘇荷忘了有多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開口:“貝貝。”

貝貝,何曦的小名。

“過來坐吧。”相對比起她的失神,何曦鎮定的像是面對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蘇荷提包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姐,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何曦端起咖啡輕抿一口,開門見山。

“可他已經是你的姐夫。”蘇荷扣在揹帶的手縮緊。

明明是曾經親密無比的姐妹,再見卻是這樣的境地。

何曦看著她,許久,卻忽然輕輕的笑了,她說:“姐,你知道我有多愛他嗎?”

“十八歲那年,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一場家族晚宴中,那時我還是何家的千金,我對他一見鍾情,而他,也對我傾心相許,我生日那天,他在我家樓下拿著吉他為了唱了一首情非得已,他說我是他在人群中多看一眼就再也放不下的姑娘,然後我們在一起了。”

蘇荷看著何曦,說這些的時候,她始終帶笑,眼底的甜蜜在陽光下有些刺眼。

“我們交往三年時間,我卻愛了他二十多年。十九歲那年,蘇家還沒有現在這麼強大,一個夜裡,蘇沉言被仇家綁架,一場大火,吞噬一切,那天晚上,是我衝進了火裡,死死的護住了他,也是那晚,我的腿廢掉了,從此再不能跳舞。蘇荷你根本不知道為了愛他究竟放棄過什麼。”

蘇荷聽到這些只覺得眼睛異常的酸澀,幾乎要落下淚來,可她忍住了。

何曦忽然緊緊抓住她的手臂,淚流滿面:“姐......就當我求求你,你把阿言還給我吧。”

蘇荷抿著唇,眼眶卻溼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不是我不讓給你,是我不能,我們之間,有一場婚姻,還有兩個孩子,況且,我不是他,我不能替他做決定。”

何曦低著頭不說話,眼淚卻無聲無息的落下。

幾秒,她忽然甩開蘇荷的手,狠狠的看著她:“蘇荷,你是不是忘了,七歲那年我是怎麼走丟的?”

蘇荷的手,猛地顫了一下。

“七歲那年,我被壞人抓走,你明明看到了,你明明可以找人呼救,爸爸就在不遠處,可是,蘇荷,你沒有,你任由他們把我帶走。你知道這些年我過的有多苦嗎?”

七歲那年何曦被帶走的畫面如同電影裡鮮活的鏡頭一般浮現在腦海裡,像是刀片一般,一遍遍的在心上劃開。

蘇荷垂著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何曦說的沒錯。

從小爸爸媽媽就愛何曦比愛她多,所以那天,她沒出聲,眼睜睜看著何曦被帶走。

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眼淚猝不及防的掉落,蘇荷趴在桌上,肝腸寸斷。

“把蘇沉言還給我,這是你欠我的!”

“可是我愛他!”

“愛?蘇荷你有我愛他?我可以為他去死,你,行嗎?”

蘇荷跌跌撞撞丟擲咖啡廳,坐在路邊的臺階上,哭的直不起腰來。

風拂過面,拂不盡心底的哀傷。

―――――

夜,沉沉。

蘇沉言看著手機上不斷跳躍的號碼,眼底暗光浮動,卻沒有要接起的意思。

幾秒,結束通話,起身。

車子一路駛上依雲山。

上樓。

臥室裡沒有人,空蕩蕩的。

這麼晚了,蘇荷去哪兒了?

他下樓:“張媽,你有見夫人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少爺,我只看到夫人帶著小念語和小念城出去了。”

“出去了?沒說去哪兒。”

“沒有。”

蘇沉言怔了幾秒,拔腿跑上樓。

拉開衣櫃,手臂一瞬間陡然跌落在身側。

沒有了,衣櫃裡屬於她的衣服全不見了。

他煩躁的轉身,視線卻落在桌面,那裡放著幾頁紙,用一個水杯壓著。

匆忙走過去,正要拿,卻看到上面的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手腕重重一抖,無意間撞到了放在上面的水杯,“啪——”一聲脆響,水杯在他腳下碎裂開來,陽光照在玻璃渣上,很暖,映在他眼底卻只有玻璃質地的冰冷。

口袋裡,手機忽的震動一下。

拿出,一條新資訊,來自於老婆。

那兩個字叫他心口一陣刺痛。

頓了幾秒,才敢點開。

上面的字,卻叫他臉色一點一點變白——我走了,不要來找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桌上了,去找何曦吧,好好對她,祝你們幸福。

他怔怔的看著手機螢幕,視線卻漸漸變得模糊。

幾秒,忽的拔腿朝外跑去。

手機卻再一次響起,看都沒看,接通。

“喂,總裁,何小姐出事了,現在正在酒店頂樓,要跳樓!”

腳步,頓住。

男人頹敗的站在原地,倏的,把手裡的手機用力砸在地上,黑色的機身瞬時四分五裂。

―――――

酒店。

夜風烈烈,穿白色睡裙的纖細身影站在頂樓,風捲起她的睡衣裙裾,蹁躚的裙角,像是美麗的蝴蝶。

黯然的光線中,那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好像隨時會被風吹下來。

一道劇烈的剎車聲刺破耳膜,男人面色鐵青的從車裡走下。

“蘇總。”有警察迎上來,恭敬點頭。

蘇沉言面無表情,周身如覆三尺寒冰:“什麼情況?”

“已經有警衛人員上去勸阻,但何小姐不讓靠近,一直吵著要見你。”

蘇沉言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警察,轉身。

爬上頂樓。

站在樓層邊緣的何曦警惕的回頭:“誰?”

蘇沉言緩緩走進,濃稠的夜色遮住了他冷峻的面容,他開口,聲音比夜風還要涼:“是我。”

“阿言,你終於肯來見我了嗎?”何曦帶著哭腔的聲音消散在夜風裡,悲涼的讓人想要落淚。

蘇沉言靜靜的看著她:“何曦,過來。”

何曦朝他伸手:“不,阿言,你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我就立刻從這裡跳下去。”

“何曦,別鬧了,這麼多年了,我早已不是當初的蘇沉言,你也不是當初的何曦。”

“可是我依然那麼愛你!”何曦哭的聲嘶力竭:“阿言,離開你我會死的。”

蘇沉言冷冷的看著她,眼底竟不帶一絲情緒:“我曾經也以為我會永遠在原地等你,可是,何曦,我遇到了蘇荷。”

何曦愣了幾秒,忽然用力的捂住耳朵,瘋了一般的搖頭,髮絲被夜風捲起,凌亂紛飛:“不,不是的。”

她忽然猛地抬頭,眼眶猩紅的看著蘇沉言:“阿言,你忘了嗎?十九歲那年,那場大火......”

蘇沉言沒有表情的臉忽然湧上一絲愧疚。

“阿言,你還是愛我的,否則現在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對嗎?”

蘇沉言不語。

“阿言,只要你還要我,我就跟你回去......”

幾秒,蘇沉言嘆一口氣,回過頭看她一眼,上前,抱起何曦。

何曦窩在他懷裡,手指緊緊的抓住他的衣領,終於小聲的嗚咽起來。

―――――

醫院。

蘇沉言削一個蘋果,遞過去。

何曦接過,有些蒼白的臉笑的甜蜜。

咬一口蘋果,她拉住蘇沉言的胳膊,把頭靠在上面:“阿言,我們結婚吧。”

許久都沒有等到男人的回答。

何曦抬眼偷偷的從睫毛下打量男人的神色。

蘇沉言忽然扭過頭來,看著她:“我還沒有和蘇荷離婚,而且,我也不準備和她離婚。”

“難道她還沒有和你提出離婚?”何曦的情緒倏的變得激烈起來。

蘇沉言一雙黑眸卻是猛地一縮,有些凌厲的落在她面上:“是你,逼她跟我離婚?”

何曦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幾秒,垂下頭,小聲呢喃:“我就是隨口跟她提了一句。”

“何曦!”蘇沉言驟然起身,眼神徹底陰鷙下來,那目光,竟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何曦嚇的抖了抖身子:“阿言,我......”

蘇沉言扭頭就走,身後,淡漠的聲音落下:“從現在起,你我之間,再無半點聯絡。”

何曦愣了幾秒,拔了針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衝過來,擋在了男人面前。

鋒利的刀刃落在纖細的手腕,何曦仰頭看著他,眼底淚光閃爍:“蘇沉言,你今天要從這裡走出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蘇沉言眼底不帶一絲情緒的看著她,唇角浮現嘲諷的笑:“威脅我?我告訴你何曦,就算是你現在死在這裡,我蘇沉言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真的嗎?”何曦將刀劃下。

血液立刻湧了出來,她痴痴的看著蘇沉言:“阿言,你不捨得我死對不對?”

蘇沉言淡漠的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何曦的身子緩緩滑落,視線開始模糊,看著那道遠去的身影,這一刻,她終於心死。

閉上眼睛,淚,無聲滑落。

―――――

火車上。

窗外是黑漆漆的隧道,伸手不見五指,唯有轟隆隆的聲響在耳邊縈繞,蘇荷把腦袋靜靜的靠在車窗上出神。

身邊小念語忽然拽住她的手指,仰起胖嘟嘟的小臉:“媽媽,我,要爸爸。”

蘇荷微微一怔,喉嚨見就有什麼東西涌上來,酸澀難當。

幾乎一瞬間就要落下淚來。

沒說話,只是垂眸替小念語梳理著頭髮。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耳邊忽然想起一道奶聲奶氣卻老成無比的話。

一句話,正正的擊中心口的傷疤,碰觸不得的傷疤,此刻,再次湧出斑斑血跡。

蘇荷抬手摸摸小念城的腦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暗夜裡,心底忽然生出無數的悲涼。

她因他愛上這座城,卻也因他逃離這座城。

這場愛,終究繁華落盡,只剩荒涼。

垂頭,一滴眼淚砸落下來。

―――――

兩個月後。

僻靜的小鎮。

一池碧綠的水,一片湛藍的天,蘇荷坐在池邊,白希的腳丫在水裡輕拍著水面。

這裡很安靜,像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隔絕城市的喧囂,隔絕不想見的人。

兩個月,很多事已經很少去想,只是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夢到那人朦朧的身影,依舊會痛。

好像很遙遠了。

她雙手撐在身後,眯著眼望著遠處鴉青色的山,腦袋裡輕飄飄的。

連身後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直至一道喑啞的身影自頭頂擴散開來:“小荷兒,水涼,起來吧。”

就算時隔兩個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依舊在一瞬間僵住了身子。

有些時候你自欺欺人覺得自己忘記了,可其實買那些回憶都鮮活的刻在你的腦海,像是揮之不去的陰影,像是刻在掌心的疤,它依舊存在著。

自欺欺人是最蠢的方式。

蘇荷沒動,許久,才頭也不回的開口:“你來做什麼?”

“跟我回去吧。”

男人在她的身側蹲下身子來,側過臉看著她,眼眶裡是疲憊的紅血絲,一向乾淨整齊的黑色短髮有些凌亂的垂在額前,下巴長出新生的青色胡茬,落拓又頹唐。

兩個月,他翻遍了整個h市,才聽說她在這裡,一整天的飛機,不眠不休,找到這裡。

“何曦呢?沒跟你一起來?”蘇荷一雙眼眸煙波淡淡,眼底卻是絲絲的嘲諷。

她是他的什麼人?憑什麼這樣對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蘇沉言忽然一把抱住她,死死地,像是要將她融進血肉,把腦袋伏在她肩上,閉上眼睛,貪婪的嗅著她身上久違的馨香:“她走了,回國外去了,小荷兒,我愛的人,是你,不是別人。”

―――――

一個月後。

依雲山別墅的木槿樹下。

花開的正好,紫色的花團一簇一簇,飄落下來有淡淡清香。

搖椅上,男人拍拍她的屁股:“來,把屁股抬高,這個姿勢不舒服。”

蘇荷侷促的看著她,一張臉紅紅的:“這樣不太好吧,給人看見怎麼辦?”

“哪有人?”

“喏。”蘇荷仰頭,二樓上,有兩個小腦袋趴在陽臺。

“沒關係,就當提前性,教育......”

蘇荷還想說什麼,唇被封住。

“叫哥哥......”男人喑啞的聲音落在耳邊,伴隨著搖椅劇烈的晃動。

“嗯......哥......”

夕陽西下,景色正美,搖椅上,兩人的身影重疊。

“好想跟你這樣晃一輩子。”

蘇荷:“......”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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