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帥”這個字不好用

豪門養女:惡魔弟弟別碰我·我也是花啊·1,619·2026/3/27

第八章“帥”這個字不好用 廖長亭覺得,樸大白牙最近絕對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本就是個缺貨,現在,更加傻缺到了極點。用傻缺來形容自己的朋友,是有些過分了,可是沒辦法,廖長亭現在越來越討厭這個老是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傢伙了。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以前,樸大白牙在自己面前晃的頻率不過比現在低一點點而已,那個時候,他為什麼就沒有丁點兒討厭那傢伙的感覺呢。看他那麼個傻大個,卻跟著女生一樣撅著嘴跟他抱怨,說他們班的同學都嫌他少根筋,沒人願意跟他玩,他一個朋友都沒有時,廖長亭覺得那傢伙跟巨型犬似的,又蠢又萌。對人對事都很冷漠的廖長亭在學校裡除了收穫了一票女粉絲外,其實也沒有什麼朋友。相似的孤單,再加上有個共同的愛好――打籃球,於是,兩個人看起來氣場完全不符的人竟然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可是,現在的廖長亭只想喊一聲,傻缺,走遠點。當然,只是想而已,還沒有實施。 對於樸大白牙來說,看人臉色行事這種事根本就是個笑話。你要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你的臉色在對我說話嗎?哈哈哈,我又跟你的臉不是一國的,不懂他的語言,怎麼可能知道他在說什麼? 基於以上,即使廖長亭每天都對樸大白牙擺出一張臭臉,那缺貨仍然不屈不撓地出現在他的周圍,笑得一如既往的,傻氣。 早晨,吃過早餐的廖家兄弟倆坐上十分鐘前就停在了家門前的老款奧迪車,那是廖驚鴻前些年還不怎麼發達時的車,現在,為了保護兩個年幼的兒子,就將車給了他們坐。自己常年在外,孩子們小小年紀如果就坐太拉風的車上學放學的話,難免會惹來麻煩,還是低調些的好。 司機是個衣著樸素,也沒多少話的中年男人,他每天都準時出現在廖家別墅門口和廖家兩兄弟的學校門口,風雨無阻,雷打不動,因此,自廖長亭有記憶以來,他家的司機就只有這一個人。 車子緩緩啟動。 “長寧――!長寧――!”一聲比一聲大的叫廖長寧名字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又是他!廖長亭開始磨牙。 “長亭吶,是你的那個朋友,要不要停下來?”司機徵求廖長亭的意見。 “不用管那傢伙!” “停一下吧!” 兄弟兩人同時開口。 廖長亭詫異地看了弟弟一眼。 “或許,他有什麼事要說。”廖長寧被他看得一陣不自在,急忙低下頭,含含糊糊地說。 “他能有什麼事?純粹是精力太旺盛,沒處消解。”廖長亭沒好氣地說,“白叔叔,別理他,直接去學校吧!” “長寧,長寧,等等我啊!” 從後視鏡裡,兄弟倆看著樸大白牙奮力蹬著腳踏車,徒勞地想要追趕上已經離他好遠的汽車。 少年的頭髮被風吹得全部背了過去,形成個大狼奔,兩條長腿不停地劃著圈,跟個花腳蚊子似的。寶藍色的衛衣,俊朗的五官,焦急又帶著期盼的眼神,讓他看起來不再那麼“二缺”,倒是有點少年熱血漫畫中男主角的樣子。 “燦烈哥這樣好帥哦,跟不二週助似的。”最近沉迷在《網球王子》的世界的廖長寧忍不住讚了一句。 “帥?樸燦烈?呵呵呵呵――!”廖長亭乾笑。 “哥,你也很帥啊,特像手冢國光。”感覺到自家哥哥的不對勁,廖長寧急忙狗腿兮兮地加了一句。 “哼――!”小氣的長兄冷哼一聲。 這傢伙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啊?廖長寧的嘴角忍不住慢慢向上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到了校門口,兩人下車,廖長寧伸出手抓住似乎還在生氣的人的衣角,被推開,又抓住,又被推開,反覆幾次,終於不再推他了。 努力配合著小氣鬼的步伐,這樣,比小氣鬼小了四歲的廖長寧就得一路小跑。 走過長滿梧桐樹的長長的林蔭道時,小氣鬼終於消氣了,放慢了步伐,伸出胳膊圈上弟弟的肩。 “在我眼中,哥哥最帥了!”廖長寧踮起腳尖,在哥哥的耳邊輕輕說。 於是,那天,整個越北中學的女生們都見到了一尊冰山的“世紀牙齦笑”。呃呃,不是很美觀哎,他還是繼續當他的冰山好了,少笑一點。最後,女生們一致得出這樣的結論。 唯一持不同意見的是廖長寧,他覺得哥哥笑得簡直太萌了,當然,他的意見,是不會對任何人說的,包括他的哥哥。原因是,哥哥喜歡“萌物”,但他的自尊不允許他自己是個“萌物”,他是要做大事的男人啊男人。喬布斯萌嗎?比爾蓋茨萌嗎?陳歐萌嗎?不萌吧!那廖長亭怎麼可以萌?

第八章“帥”這個字不好用

廖長亭覺得,樸大白牙最近絕對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本就是個缺貨,現在,更加傻缺到了極點。用傻缺來形容自己的朋友,是有些過分了,可是沒辦法,廖長亭現在越來越討厭這個老是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傢伙了。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以前,樸大白牙在自己面前晃的頻率不過比現在低一點點而已,那個時候,他為什麼就沒有丁點兒討厭那傢伙的感覺呢。看他那麼個傻大個,卻跟著女生一樣撅著嘴跟他抱怨,說他們班的同學都嫌他少根筋,沒人願意跟他玩,他一個朋友都沒有時,廖長亭覺得那傢伙跟巨型犬似的,又蠢又萌。對人對事都很冷漠的廖長亭在學校裡除了收穫了一票女粉絲外,其實也沒有什麼朋友。相似的孤單,再加上有個共同的愛好――打籃球,於是,兩個人看起來氣場完全不符的人竟然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可是,現在的廖長亭只想喊一聲,傻缺,走遠點。當然,只是想而已,還沒有實施。

對於樸大白牙來說,看人臉色行事這種事根本就是個笑話。你要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你的臉色在對我說話嗎?哈哈哈,我又跟你的臉不是一國的,不懂他的語言,怎麼可能知道他在說什麼?

基於以上,即使廖長亭每天都對樸大白牙擺出一張臭臉,那缺貨仍然不屈不撓地出現在他的周圍,笑得一如既往的,傻氣。

早晨,吃過早餐的廖家兄弟倆坐上十分鐘前就停在了家門前的老款奧迪車,那是廖驚鴻前些年還不怎麼發達時的車,現在,為了保護兩個年幼的兒子,就將車給了他們坐。自己常年在外,孩子們小小年紀如果就坐太拉風的車上學放學的話,難免會惹來麻煩,還是低調些的好。

司機是個衣著樸素,也沒多少話的中年男人,他每天都準時出現在廖家別墅門口和廖家兩兄弟的學校門口,風雨無阻,雷打不動,因此,自廖長亭有記憶以來,他家的司機就只有這一個人。

車子緩緩啟動。

“長寧――!長寧――!”一聲比一聲大的叫廖長寧名字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又是他!廖長亭開始磨牙。

“長亭吶,是你的那個朋友,要不要停下來?”司機徵求廖長亭的意見。

“不用管那傢伙!”

“停一下吧!”

兄弟兩人同時開口。

廖長亭詫異地看了弟弟一眼。

“或許,他有什麼事要說。”廖長寧被他看得一陣不自在,急忙低下頭,含含糊糊地說。

“他能有什麼事?純粹是精力太旺盛,沒處消解。”廖長亭沒好氣地說,“白叔叔,別理他,直接去學校吧!”

“長寧,長寧,等等我啊!”

從後視鏡裡,兄弟倆看著樸大白牙奮力蹬著腳踏車,徒勞地想要追趕上已經離他好遠的汽車。

少年的頭髮被風吹得全部背了過去,形成個大狼奔,兩條長腿不停地劃著圈,跟個花腳蚊子似的。寶藍色的衛衣,俊朗的五官,焦急又帶著期盼的眼神,讓他看起來不再那麼“二缺”,倒是有點少年熱血漫畫中男主角的樣子。

“燦烈哥這樣好帥哦,跟不二週助似的。”最近沉迷在《網球王子》的世界的廖長寧忍不住讚了一句。

“帥?樸燦烈?呵呵呵呵――!”廖長亭乾笑。

“哥,你也很帥啊,特像手冢國光。”感覺到自家哥哥的不對勁,廖長寧急忙狗腿兮兮地加了一句。

“哼――!”小氣的長兄冷哼一聲。

這傢伙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啊?廖長寧的嘴角忍不住慢慢向上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到了校門口,兩人下車,廖長寧伸出手抓住似乎還在生氣的人的衣角,被推開,又抓住,又被推開,反覆幾次,終於不再推他了。

努力配合著小氣鬼的步伐,這樣,比小氣鬼小了四歲的廖長寧就得一路小跑。

走過長滿梧桐樹的長長的林蔭道時,小氣鬼終於消氣了,放慢了步伐,伸出胳膊圈上弟弟的肩。

“在我眼中,哥哥最帥了!”廖長寧踮起腳尖,在哥哥的耳邊輕輕說。

於是,那天,整個越北中學的女生們都見到了一尊冰山的“世紀牙齦笑”。呃呃,不是很美觀哎,他還是繼續當他的冰山好了,少笑一點。最後,女生們一致得出這樣的結論。

唯一持不同意見的是廖長寧,他覺得哥哥笑得簡直太萌了,當然,他的意見,是不會對任何人說的,包括他的哥哥。原因是,哥哥喜歡“萌物”,但他的自尊不允許他自己是個“萌物”,他是要做大事的男人啊男人。喬布斯萌嗎?比爾蓋茨萌嗎?陳歐萌嗎?不萌吧!那廖長亭怎麼可以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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