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學騎腳踏車記

豪門養女:惡魔弟弟別碰我·我也是花啊·1,761·2026/3/27

第九章學騎腳踏車記 廖長亭有著雷打不動的午睡習慣,但廖長寧沒有,他似乎天生睡眠就特別少。晚上十二點睡,早上天不亮就能醒來,怕打擾到自家哥哥,只能乖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哥哥午睡時,他就找動畫片來看。 這天,廖長亭午睡時間比平時少了一點,他竟然在鬧鈴響起了之前自己醒來了,多麼難得啊! 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下樓去找廖長寧。電視開著,演著最新一季的《網球王子》,卻不見那孩子的影子。 想著他或許是去衛生間了,廖長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等那小子回來,陪他看一會兒電視吧,順便了解一下,誰是不二週助,誰是手冢國光。 有大聲喧譁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廖長亭皺了皺眉,再仔細一聽,“噌”地一聲站起來就往外走,那跟低音炮似的聲音,除了樸大白牙那貨,還能是誰? 賊心不死的傢伙,還敢來! 門前的空地上,廖長寧騎在樸大白牙那輛破腳踏車上,本就瘦瘦小小的一個,現在顯得更小了。樸大白牙在後面幫他扶著,嘴裡一通瞎指揮,“腳用力,握緊車把,轉彎轉彎,轉個彎兒……” 腳踏車歪歪扭扭地轉了過來,廖長寧看到了自家哥哥,騰出一隻手喜氣洋洋地打招呼,“哥——!” “啊——!”沒想到廖長亭會在這個時間出現,樸大白牙傻眼了,一時忘記了去扶腳踏車。 廖長寧細細的一條胳膊怎麼可能承受住他自己和那輛對他來說大得離譜的腳踏車,連人帶車狠狠栽向了地面。 前後不過幾秒鐘,廖長亭已趕到了弟弟的身邊。 這下摔的有點重了,兩隻手肘和膝蓋都破了皮,脖子不知道被什麼颳了一下,是一道又長又紅的傷痕。比起摔著,那孩子更像是嚇懵了,看清楚廖長亭的臉後,一下子撲進他懷裡,“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沒事了,乖!”廖長亭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而後用眼刀狠狠砍了樸大白牙兩刀。 這下死定了!樸大白牙苦起了一張臉。 “哥,不關燦烈哥事,是我要他教我學腳踏車的。”廖長寧抽泣著,還不忘幫樸燦烈開脫。 因為這句話,廖長亭本就不善的臉色更差了。 “我們回去擦藥好不好?” “嗯!” 廖長亭抱起那孩子,經過傻站在那裡的樸大白牙時,裝作沒看到,狠狠踩到了那個缺貨的腳。 樸大白牙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朝著廖長亭比了箇中指。 大爺的,別以為老子怕你,老子是擔心小長寧,想讓他早點擦到藥而已。 幫廖長寧擦藥的過程中,他疼得直抽搐,這孩子的痛感似乎也比別人要低很多。 夜盲,不愛睡覺,痛感低,還是個路痴(這是廖長亭帶他在家附近的街上轉了好多次後,他仍然不記得他愛吃的那家冰淇淋店是該向左走還是向右走時發現的),智商不是很高,偏偏情商高的嚇人,這樣的敏感嬌氣,怎麼偏偏生成了男孩? 小傢伙,現在有哥哥護著你,可是以後的路,會很艱辛的,你知不知道,你怕不怕? 擦藥間隙,廖長亭抬頭,表情複雜地看一眼弟弟。 “哥,你怎麼了?”那孩子怯怯地問。 這都被發現了啊?廖長亭無奈,這孩子現在才九歲,再有個十年,天知道會有多敏感。有些事,對別人而言是蝴蝶的翅膀扇起的風,對他而言,就會是一場地動山搖的海嘯吧? “哥只是很奇怪你怎麼突然想學騎腳踏車了呢?”廖長亭隨口說,事實上,這也是他想知道的事。 “早上聽白叔叔打電話給爸爸,說是過幾天他的兒子要結婚了,想要請假。沒有人送我們上學,哥哥肯定會騎腳踏車的,可我,我不會,我也不想一個人去打車或者坐公交車,所以,我想要趕快學會騎腳踏車,跟哥哥一起騎腳踏車上學。”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廖長亭無奈了,“你不學也沒任何關係啊,我可以帶著你的呀。” “對哦。”廖長寧恍然大悟。 “對哦!”廖長亭給弟弟一個白眼,“所以,腦袋這麼不靈光就別再自作主張了,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哥哥,知道嗎?” “嗯!”廖長寧點了點頭。 四季如春的越北真的很適合用腳踏車當作交通工具,從第一次載弟弟上學開始,廖長亭愛上了那種春風撫面的感覺。於是,廖家忠心耿耿的司機,因為他人生第一次的請假,失業了。為此,廖長寧有些內疚,這內疚持續到廖長亭帶他去參加白師傅家兒子的婚禮,並送上一輛拉風的車為止。 從“有事第一時間告訴哥哥“,過渡到“有事就交給哥哥”,這中間經歷了多長時間,兩位當事人也說不上來。 寒來暑往,廖長亭的腳踏車換了好幾輛,坐在他腳踏車橫樑上的廖長寧的兩條長腿都快觸到地面了。 那一年,廖長亭高三了,他已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成長為屌絲男女們仰望的高冷男神。他的身邊,除了一如既往地“二”和“缺”著的樸大白牙,只有一個廖長寧,他的弟弟,他寂寞青春最好的夥伴。

第九章學騎腳踏車記

廖長亭有著雷打不動的午睡習慣,但廖長寧沒有,他似乎天生睡眠就特別少。晚上十二點睡,早上天不亮就能醒來,怕打擾到自家哥哥,只能乖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哥哥午睡時,他就找動畫片來看。

這天,廖長亭午睡時間比平時少了一點,他竟然在鬧鈴響起了之前自己醒來了,多麼難得啊!

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下樓去找廖長寧。電視開著,演著最新一季的《網球王子》,卻不見那孩子的影子。

想著他或許是去衛生間了,廖長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等那小子回來,陪他看一會兒電視吧,順便了解一下,誰是不二週助,誰是手冢國光。

有大聲喧譁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廖長亭皺了皺眉,再仔細一聽,“噌”地一聲站起來就往外走,那跟低音炮似的聲音,除了樸大白牙那貨,還能是誰?

賊心不死的傢伙,還敢來!

門前的空地上,廖長寧騎在樸大白牙那輛破腳踏車上,本就瘦瘦小小的一個,現在顯得更小了。樸大白牙在後面幫他扶著,嘴裡一通瞎指揮,“腳用力,握緊車把,轉彎轉彎,轉個彎兒……”

腳踏車歪歪扭扭地轉了過來,廖長寧看到了自家哥哥,騰出一隻手喜氣洋洋地打招呼,“哥——!”

“啊——!”沒想到廖長亭會在這個時間出現,樸大白牙傻眼了,一時忘記了去扶腳踏車。

廖長寧細細的一條胳膊怎麼可能承受住他自己和那輛對他來說大得離譜的腳踏車,連人帶車狠狠栽向了地面。

前後不過幾秒鐘,廖長亭已趕到了弟弟的身邊。

這下摔的有點重了,兩隻手肘和膝蓋都破了皮,脖子不知道被什麼颳了一下,是一道又長又紅的傷痕。比起摔著,那孩子更像是嚇懵了,看清楚廖長亭的臉後,一下子撲進他懷裡,“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沒事了,乖!”廖長亭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而後用眼刀狠狠砍了樸大白牙兩刀。

這下死定了!樸大白牙苦起了一張臉。

“哥,不關燦烈哥事,是我要他教我學腳踏車的。”廖長寧抽泣著,還不忘幫樸燦烈開脫。

因為這句話,廖長亭本就不善的臉色更差了。

“我們回去擦藥好不好?”

“嗯!”

廖長亭抱起那孩子,經過傻站在那裡的樸大白牙時,裝作沒看到,狠狠踩到了那個缺貨的腳。

樸大白牙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朝著廖長亭比了箇中指。

大爺的,別以為老子怕你,老子是擔心小長寧,想讓他早點擦到藥而已。

幫廖長寧擦藥的過程中,他疼得直抽搐,這孩子的痛感似乎也比別人要低很多。

夜盲,不愛睡覺,痛感低,還是個路痴(這是廖長亭帶他在家附近的街上轉了好多次後,他仍然不記得他愛吃的那家冰淇淋店是該向左走還是向右走時發現的),智商不是很高,偏偏情商高的嚇人,這樣的敏感嬌氣,怎麼偏偏生成了男孩?

小傢伙,現在有哥哥護著你,可是以後的路,會很艱辛的,你知不知道,你怕不怕?

擦藥間隙,廖長亭抬頭,表情複雜地看一眼弟弟。

“哥,你怎麼了?”那孩子怯怯地問。

這都被發現了啊?廖長亭無奈,這孩子現在才九歲,再有個十年,天知道會有多敏感。有些事,對別人而言是蝴蝶的翅膀扇起的風,對他而言,就會是一場地動山搖的海嘯吧?

“哥只是很奇怪你怎麼突然想學騎腳踏車了呢?”廖長亭隨口說,事實上,這也是他想知道的事。

“早上聽白叔叔打電話給爸爸,說是過幾天他的兒子要結婚了,想要請假。沒有人送我們上學,哥哥肯定會騎腳踏車的,可我,我不會,我也不想一個人去打車或者坐公交車,所以,我想要趕快學會騎腳踏車,跟哥哥一起騎腳踏車上學。”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廖長亭無奈了,“你不學也沒任何關係啊,我可以帶著你的呀。”

“對哦。”廖長寧恍然大悟。

“對哦!”廖長亭給弟弟一個白眼,“所以,腦袋這麼不靈光就別再自作主張了,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哥哥,知道嗎?”

“嗯!”廖長寧點了點頭。

四季如春的越北真的很適合用腳踏車當作交通工具,從第一次載弟弟上學開始,廖長亭愛上了那種春風撫面的感覺。於是,廖家忠心耿耿的司機,因為他人生第一次的請假,失業了。為此,廖長寧有些內疚,這內疚持續到廖長亭帶他去參加白師傅家兒子的婚禮,並送上一輛拉風的車為止。

從“有事第一時間告訴哥哥“,過渡到“有事就交給哥哥”,這中間經歷了多長時間,兩位當事人也說不上來。

寒來暑往,廖長亭的腳踏車換了好幾輛,坐在他腳踏車橫樑上的廖長寧的兩條長腿都快觸到地面了。

那一年,廖長亭高三了,他已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成長為屌絲男女們仰望的高冷男神。他的身邊,除了一如既往地“二”和“缺”著的樸大白牙,只有一個廖長寧,他的弟弟,他寂寞青春最好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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