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醉死也陪你

豪門遊戲:只歡不愛·林飛泉·3,319·2026/3/26

第98章 醉死也陪你 卻見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不住地向後面退去,似乎要開溜的樣子。 楊平又轉回來,面對著剛剛圍過來的人。 那是真正的殺伐血腥之氣。 楊平都感覺到身上有點毛骨悚然的意思,也難怪後面那些人想開溜了。 仔細審視他們的站位,亂中有序,雖然距離不是太近,但以楊平的眼光,也知道這次想硬衝,很難。 不過,從他們的衣著氣質,楊平猜到了來的人是誰。 他稍稍有點放心。 芙茗被楊平抱在懷裡,身子不安的扭動了一下,她當然也已經感覺到來的人是誰。 嚴正義! 他此時正越過眾手下,一步步,走了過來。 一身徵塵,滿面風霜。他身上的西裝外套似乎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血紅色。 他就這樣站在了楊平的面前,如同一尊凶神。 楊平身後原來的堵門眾人早在看清了來人是誰之後作鳥獸散。他們都是從小生長於臺北這片土地上的人,當然沒少聽說過嚴正義的傳奇事蹟。 只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跟他真的對上。 真人竟然比傳說中更駭人!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能勞動楊氏企業的掌門人也就罷了,居然還牽扯到嚴正義這種人物? 從未有過的後悔,令他們互相看了幾眼,然後遠遠的散了開去。但卻並沒有完全離開,別看楊平面對他們的時候氣勢洶洶的,對上嚴正義,恐怕也得照樣腿軟。 但驚掉人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楊平就這樣抱著芙茗,繞過嚴正義,穿過他那些有的身上還在滴著血的手下,安安穩穩的離開了! 整個過程甚至都沒有人說話! 嚴正義的手抬了抬,又頹然的放下。 還是遲了嗎? 他自從很久之前就一直派他的五大保鏢輪流跟蹤芙茗,只是今天事有特殊,芙茗開始表現得很正常,直到晚上獨自在酒吧買醉,他的手下才知道情況有變。 但要不要給嚴正義訊息,手下還很是糾結了一段時間。 因為他很清楚,今天社團裡也有大事。 臺北最近出現了一個叫“熾鷹”的組織,甫一出現便有星火燎原之勢。義哥今年的主要精力便放在了他們身上。臺北是他們的主要勢力範圍,怎麼會允許別人發展壯大? 他們全盤佈置策劃了半年多,就選在今天去抄了對方的老巢。 為了這一役,義哥甚至親自帶隊前往。 現在,也許正是火拼激烈的時候……他怎麼能打擾到前方的戰局? 但隨著不斷的有人騷擾芙茗,他還是忍不住了,他自信有能力保護芙茗的安全,但他也記得很清楚,義哥私下跟他們五人說過的話,有任何特殊情況都必須及時通知! 這算是特殊情況了吧? 嚴正義接到訊息的時候,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他匆忙的留了一批人處理殘局,便帶著身邊的心腹往這邊趕。 他們距離此地還是頗有些距離的,那是真正的驅車狂飆,如果說楊平當時還是稍微注意了下路況的話,嚴正義他們則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但,依然來遲了。 而比他快一步的,是楊平。這個還算是朋友的人。 看到芙茗躺在楊平懷裡的那一瞬間,他甚至後悔,為什麼要把行動選擇在今天。早一天,或者晚一天,又有什麼要緊。 只能說,造化弄人。 楊平就那樣抱著芙茗來到了停車場,中間芙茗數次要求下來自己走都被他置之不理。 芙茗知道,楊平很生氣。 他把她小心的放到副駕駛上,又替她綁好安全帶,這才發動馬達,將車子開到了外面的公路上。 車子一動,芙茗的酒意有些上湧。 她今天確實喝了不少,雖然還勉強控制在安全線以內,但卻是各種雜酒的混合。 “楊平,你……要帶我去哪兒?” 楊平抿著唇,只盯著前方的道路,一言不發。 法拉利平穩得在路上行駛著,芙茗集中精神仔細的辨別方向,但頭卻更暈了,絲毫看不出楊平的意思。 民生路,希爾頓大酒店。臺北唯一的一家超五星級酒店。 楊平停了車,早有服務生上來替他們開啟車門。楊平率先下來,就繞到一邊替芙茗開了車門。 芙茗卻遲疑了一下。 楊平滿心的苦澀,道:“你現在連我也信不過了?” 芙茗抬頭,就對上楊平滿是哀傷的眸子。她不由的就扶著楊平的手下了車。 是啊!她怎麼能懷疑楊平呢?他對她,從來都是毫無保留的付出,從來都沒有要求過她什麼。 楊平要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芙茗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楊家在臺北經營好幾代,還是有他的根基人脈的。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像這種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即使孟嘯楠來,一般也都要提前預定才行的。 而楊平,卻可以這樣隨隨便便的臨時領著她進去。 楊平不說話,進了房間,直接往酒吧檯而去。他把芙茗摁坐在高腳椅上,然後從酒櫃裡拿出一堆的各國名酒,一一擺放停當,這才坐在了芙茗對面。 他默默地開了一瓶人頭馬,給芙茗倒了大約三分之一杯,自己卻倒了大半杯,端著酒杯,衝芙茗舉了舉,一飲而盡。 整個過程都沉默無言。 芙茗就忍不住開口:“楊平,你……” “噓……”楊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別說話,你不是想喝酒嗎?我陪你!今天你即使想醉死在這兒,我也陪你!” 芙茗的眼淚一下子湧上來。 “我……” 楊平卻又倒了半杯,依然是衝著芙茗示意了一下,再次一飲而盡。 芙茗就把她杯子裡的酒也一口氣喝乾,卻被嗆得咳嗽了幾聲,然後伏在吧檯上嚶嚶地哭了起來。 楊平只覺得他的心絞成一團,他的小師妹不該是這樣的! 他伸手撫摸了下芙茗的頭髮,深深地嘆了口氣,默默的把兩個人的杯子重新倒上酒。 楊平這次輕輕抿了一口,眼睛卻一直看著芙茗。他強忍著一肚子的疑問,他知道,芙茗想說的話,她一定會說,否則,即使問了,也是白搭。 她一直都是這樣。 什麼難以解決的事都藏在心裡,寧可自己毫無頭緒,也儘量不伸手要朋友幫忙。 芙茗並沒有哭多久,她很快抬起頭來,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抄起酒杯,仰頭又喝了。 “芙茗……” 楊平低低地喊她的名字,聲音低到他自己都有點聽不清。 “我沒事。”芙茗還輕輕笑了一下,“不過是想告別過去,從頭再來。” 楊平的心猛地一抽,他的聲音就有些乾澀沙啞:“是不是……孟嘯楠對不起你?” “今天我們不說他。”芙茗衝楊平舉杯示意,“來,我們喝酒。” 楊平陪著芙茗又喝了一杯。說到這種時候,雖然只是寥寥幾句,但他也已經隱隱猜到芙茗是要下決心離開孟家,離開孟嘯楠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陪著她大醉一場又如何? 兩個人你來我往,一瓶人頭馬很快就被喝光。 芙茗這時真得有了幾分醉意,她先前一個人在酒吧就喝了不少。 楊平又開了一瓶芝華士,他一直有意控制著,每次只給芙茗倒一點點,而他的杯子,卻倒多半杯。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楊平端著酒杯,卻沒有喝。 芙茗垂下眼瞼,無意識的晃著酒杯:“還沒想好,總能養活自己吧。不然,這麼多年書豈不是白讀了。” 楊平的眸色暗了幾分。 “到楊氏來吧,那個助理的位子我一直給你留著。或者……”他思索再三,終於艱難的張口,“你不想上班的話,我養你也行,一輩子。” 這是他的承諾!他很久很久之前就存在心底的,想說而一直沒機會說的……承諾。 今天,終於說了出來! 芙茗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她慢慢的把杯中酒喝乾,慢慢地扶著吧檯站起身。 “楊平,你喝多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她開始出言趕楊平離開了。 楊平噌一下站起來:“我很清醒,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芙茗覺得身子有些搖晃,扶了一下楊平的肩才站穩,她笑嘻嘻道:“還說自己沒醉,你知不知道,只有喝醉的人才說自己沒醉。你看我,就從來不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路都走不穩,卻讓我離開,我怎麼能放心?” “呃,我……我沒事!”芙茗說著,辨認了一下方向,就想往主臥室走。 但她選擇的路,卻是通往休閒娛樂廳的。 楊平猛地抱住了芙茗,滾燙的唇熱辣辣的就貼在了她的唇上。 “芙茗,芙茗……” 他的聲音沙啞醇厚,他的痛苦,更是從來沒有向人訴說過!他緊緊的把芙茗摟在自己懷裡,熾熱的唇緊緊貼著她的,輾轉反覆,再也不想分開。 這是他多少年前就想品嚐的芬芳,隱忍到如今,再也不想放棄。 轟!芙茗的腦子好像炸開了一般。 在楊平的唇貼上來的一刻,她不能呼吸,不能思考,連動也不能動了。她就這麼呆呆的,任憑他狂虐的榨取她身上殘存的力量。 他的雙臂如鋼鐵一般緊緊的箍著她的身子,似乎要把她揉到身體裡。 楊平於她,向來是發乎情止乎禮,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瘋狂過,更多的時候,他都是把感情深深的藏在心底。 從不曾露出分毫。 她也就傻傻的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 現在! 她又怎麼裝得下去! 淚珠順著臉龐滾落下來。 滾到兩人緊貼的唇上。

第98章 醉死也陪你

卻見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不住地向後面退去,似乎要開溜的樣子。

楊平又轉回來,面對著剛剛圍過來的人。

那是真正的殺伐血腥之氣。

楊平都感覺到身上有點毛骨悚然的意思,也難怪後面那些人想開溜了。

仔細審視他們的站位,亂中有序,雖然距離不是太近,但以楊平的眼光,也知道這次想硬衝,很難。

不過,從他們的衣著氣質,楊平猜到了來的人是誰。

他稍稍有點放心。

芙茗被楊平抱在懷裡,身子不安的扭動了一下,她當然也已經感覺到來的人是誰。

嚴正義!

他此時正越過眾手下,一步步,走了過來。

一身徵塵,滿面風霜。他身上的西裝外套似乎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血紅色。

他就這樣站在了楊平的面前,如同一尊凶神。

楊平身後原來的堵門眾人早在看清了來人是誰之後作鳥獸散。他們都是從小生長於臺北這片土地上的人,當然沒少聽說過嚴正義的傳奇事蹟。

只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跟他真的對上。

真人竟然比傳說中更駭人!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能勞動楊氏企業的掌門人也就罷了,居然還牽扯到嚴正義這種人物?

從未有過的後悔,令他們互相看了幾眼,然後遠遠的散了開去。但卻並沒有完全離開,別看楊平面對他們的時候氣勢洶洶的,對上嚴正義,恐怕也得照樣腿軟。

但驚掉人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楊平就這樣抱著芙茗,繞過嚴正義,穿過他那些有的身上還在滴著血的手下,安安穩穩的離開了!

整個過程甚至都沒有人說話!

嚴正義的手抬了抬,又頹然的放下。

還是遲了嗎?

他自從很久之前就一直派他的五大保鏢輪流跟蹤芙茗,只是今天事有特殊,芙茗開始表現得很正常,直到晚上獨自在酒吧買醉,他的手下才知道情況有變。

但要不要給嚴正義訊息,手下還很是糾結了一段時間。

因為他很清楚,今天社團裡也有大事。

臺北最近出現了一個叫“熾鷹”的組織,甫一出現便有星火燎原之勢。義哥今年的主要精力便放在了他們身上。臺北是他們的主要勢力範圍,怎麼會允許別人發展壯大?

他們全盤佈置策劃了半年多,就選在今天去抄了對方的老巢。

為了這一役,義哥甚至親自帶隊前往。

現在,也許正是火拼激烈的時候……他怎麼能打擾到前方的戰局?

但隨著不斷的有人騷擾芙茗,他還是忍不住了,他自信有能力保護芙茗的安全,但他也記得很清楚,義哥私下跟他們五人說過的話,有任何特殊情況都必須及時通知!

這算是特殊情況了吧?

嚴正義接到訊息的時候,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他匆忙的留了一批人處理殘局,便帶著身邊的心腹往這邊趕。

他們距離此地還是頗有些距離的,那是真正的驅車狂飆,如果說楊平當時還是稍微注意了下路況的話,嚴正義他們則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但,依然來遲了。

而比他快一步的,是楊平。這個還算是朋友的人。

看到芙茗躺在楊平懷裡的那一瞬間,他甚至後悔,為什麼要把行動選擇在今天。早一天,或者晚一天,又有什麼要緊。

只能說,造化弄人。

楊平就那樣抱著芙茗來到了停車場,中間芙茗數次要求下來自己走都被他置之不理。

芙茗知道,楊平很生氣。

他把她小心的放到副駕駛上,又替她綁好安全帶,這才發動馬達,將車子開到了外面的公路上。

車子一動,芙茗的酒意有些上湧。

她今天確實喝了不少,雖然還勉強控制在安全線以內,但卻是各種雜酒的混合。

“楊平,你……要帶我去哪兒?”

楊平抿著唇,只盯著前方的道路,一言不發。

法拉利平穩得在路上行駛著,芙茗集中精神仔細的辨別方向,但頭卻更暈了,絲毫看不出楊平的意思。

民生路,希爾頓大酒店。臺北唯一的一家超五星級酒店。

楊平停了車,早有服務生上來替他們開啟車門。楊平率先下來,就繞到一邊替芙茗開了車門。

芙茗卻遲疑了一下。

楊平滿心的苦澀,道:“你現在連我也信不過了?”

芙茗抬頭,就對上楊平滿是哀傷的眸子。她不由的就扶著楊平的手下了車。

是啊!她怎麼能懷疑楊平呢?他對她,從來都是毫無保留的付出,從來都沒有要求過她什麼。

楊平要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芙茗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楊家在臺北經營好幾代,還是有他的根基人脈的。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像這種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即使孟嘯楠來,一般也都要提前預定才行的。

而楊平,卻可以這樣隨隨便便的臨時領著她進去。

楊平不說話,進了房間,直接往酒吧檯而去。他把芙茗摁坐在高腳椅上,然後從酒櫃裡拿出一堆的各國名酒,一一擺放停當,這才坐在了芙茗對面。

他默默地開了一瓶人頭馬,給芙茗倒了大約三分之一杯,自己卻倒了大半杯,端著酒杯,衝芙茗舉了舉,一飲而盡。

整個過程都沉默無言。

芙茗就忍不住開口:“楊平,你……”

“噓……”楊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別說話,你不是想喝酒嗎?我陪你!今天你即使想醉死在這兒,我也陪你!”

芙茗的眼淚一下子湧上來。

“我……”

楊平卻又倒了半杯,依然是衝著芙茗示意了一下,再次一飲而盡。

芙茗就把她杯子裡的酒也一口氣喝乾,卻被嗆得咳嗽了幾聲,然後伏在吧檯上嚶嚶地哭了起來。

楊平只覺得他的心絞成一團,他的小師妹不該是這樣的!

他伸手撫摸了下芙茗的頭髮,深深地嘆了口氣,默默的把兩個人的杯子重新倒上酒。

楊平這次輕輕抿了一口,眼睛卻一直看著芙茗。他強忍著一肚子的疑問,他知道,芙茗想說的話,她一定會說,否則,即使問了,也是白搭。

她一直都是這樣。

什麼難以解決的事都藏在心裡,寧可自己毫無頭緒,也儘量不伸手要朋友幫忙。

芙茗並沒有哭多久,她很快抬起頭來,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抄起酒杯,仰頭又喝了。

“芙茗……”

楊平低低地喊她的名字,聲音低到他自己都有點聽不清。

“我沒事。”芙茗還輕輕笑了一下,“不過是想告別過去,從頭再來。”

楊平的心猛地一抽,他的聲音就有些乾澀沙啞:“是不是……孟嘯楠對不起你?”

“今天我們不說他。”芙茗衝楊平舉杯示意,“來,我們喝酒。”

楊平陪著芙茗又喝了一杯。說到這種時候,雖然只是寥寥幾句,但他也已經隱隱猜到芙茗是要下決心離開孟家,離開孟嘯楠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陪著她大醉一場又如何?

兩個人你來我往,一瓶人頭馬很快就被喝光。

芙茗這時真得有了幾分醉意,她先前一個人在酒吧就喝了不少。

楊平又開了一瓶芝華士,他一直有意控制著,每次只給芙茗倒一點點,而他的杯子,卻倒多半杯。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楊平端著酒杯,卻沒有喝。

芙茗垂下眼瞼,無意識的晃著酒杯:“還沒想好,總能養活自己吧。不然,這麼多年書豈不是白讀了。”

楊平的眸色暗了幾分。

“到楊氏來吧,那個助理的位子我一直給你留著。或者……”他思索再三,終於艱難的張口,“你不想上班的話,我養你也行,一輩子。”

這是他的承諾!他很久很久之前就存在心底的,想說而一直沒機會說的……承諾。

今天,終於說了出來!

芙茗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她慢慢的把杯中酒喝乾,慢慢地扶著吧檯站起身。

“楊平,你喝多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她開始出言趕楊平離開了。

楊平噌一下站起來:“我很清醒,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芙茗覺得身子有些搖晃,扶了一下楊平的肩才站穩,她笑嘻嘻道:“還說自己沒醉,你知不知道,只有喝醉的人才說自己沒醉。你看我,就從來不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路都走不穩,卻讓我離開,我怎麼能放心?”

“呃,我……我沒事!”芙茗說著,辨認了一下方向,就想往主臥室走。

但她選擇的路,卻是通往休閒娛樂廳的。

楊平猛地抱住了芙茗,滾燙的唇熱辣辣的就貼在了她的唇上。

“芙茗,芙茗……”

他的聲音沙啞醇厚,他的痛苦,更是從來沒有向人訴說過!他緊緊的把芙茗摟在自己懷裡,熾熱的唇緊緊貼著她的,輾轉反覆,再也不想分開。

這是他多少年前就想品嚐的芬芳,隱忍到如今,再也不想放棄。

轟!芙茗的腦子好像炸開了一般。

在楊平的唇貼上來的一刻,她不能呼吸,不能思考,連動也不能動了。她就這麼呆呆的,任憑他狂虐的榨取她身上殘存的力量。

他的雙臂如鋼鐵一般緊緊的箍著她的身子,似乎要把她揉到身體裡。

楊平於她,向來是發乎情止乎禮,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瘋狂過,更多的時候,他都是把感情深深的藏在心底。

從不曾露出分毫。

她也就傻傻的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

現在!

她又怎麼裝得下去!

淚珠順著臉龐滾落下來。

滾到兩人緊貼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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