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人去樓空

豪門遊戲:只歡不愛·林飛泉·3,348·2026/3/26

第99章 人去樓空 楊平一一的把它們吻到口中,卻絲毫也不願意放開芙茗的唇瓣。 “楊平……唔……” 楊平封堵住芙茗接下來想說的話:“別哭,別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芙茗的頭歪向一旁,淚水更是洶湧而下。 楊平終於鬆開了她的身子,他雙手捧住她的頭,溫柔的把她臉頰上的淚珠盡數吻掉。 芙茗的雙手脫離了楊平的鉗制,就去使勁的推他的身體。 “你……何必呢?不值得。” 她的話沒頭沒腦,楊平卻聽明白了,他重新抓住芙茗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道:“我說值得,就值得。” 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一字一頓的節奏。 芙茗的身子微微顫抖,她決不能利用楊平的感情,而害了楊平! 她硬氣心腸,道:“我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送你。”楊平心中一痛,但還是說道。 芙茗繼續往她先前看好的方向走,腳下就有些踉蹌。 楊平抱起了芙茗,轉了個方向,往主臥室走去。 芙茗吃了一驚:“楊平……你別,別這樣。” “你放心。”楊平只說了這三個字,卻成功的讓啊芙茗閉了嘴。 他把芙茗放到主臥室的大床上,替她脫掉鞋子,拉過被子來蓋好,就這麼站在床頭,默默的看著她。 芙茗微閉著眼睛,胸口的起伏洩露了她並沒有立刻睡著。 楊平俯下身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我走了。” “嗯。”芙茗從鼻孔中發出這個音節,一個字也不再多說。 楊平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出門。 聽到門響的聲音,芙茗這才睜開眼睛。 她知道,如果剛才她出言挽留的話,楊平肯定會留下。甚至,她剛剛表現出一絲的躊躇,猶豫,他都有可能留下。 可是,她不能那麼做。她不想害了楊平,她也不想失去楊平這個朋友。 因此,她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此時此刻,只有那句“恨不相逢未嫁時”在她的心底來回翻滾,雖然不能完全表達她現在的處境,但也相去不遠。 楊平替芙茗關上房門,隨即便倚在了門上,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似的。 他終究還是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楊平苦笑,剛剛,如果他裝傻硬要留下來的話,她……是不是也不會真得拒絕呢? 如果換一個人,應該就得逞了吧? 他在走廊裡來來回回的踱步,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楊平忽然有點後悔。 他在芙茗的房間外徘徊著,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無疑是非常奢侈而豪華的,但楊平的目光卻從來沒轉移到其他的地方。 他一直看著那扇門。那扇阻擋了兩人距離的門。 兩種聲音激烈的在他腦海中糾纏,門又沒鎖,是衝進去,擁著她入眠,還是黯然離開,尊重她的選擇? 他幾次抬起手握住了門的把手,又無力的放下。 面對芙茗,他終究硬不下心腸。他願意等,等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酒吧門前,嚴正義靜靜的佇立在那裡,良久都沒有說話。 他的那些剛剛與人激烈搏鬥過的心腹,此時也安靜的站著,即使有傷在身,也依然如一杆杆標槍,偌大的空地上,安靜異常。 那個晚上,酒吧的生意突然壞了很多。 即使有路過想進去坐一坐,喝一杯的人,也被酒吧門前的場面嚇回去。 而跟蹤芙茗的保鏢更是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直到嚴正義招手叫他,這才惴惴不安的走上前去。 嚴正義並沒有問他話或者訓斥他,而是轉身對所有人道:“今天各位都辛苦了,我請大家喝酒。” 說著,當先走進了酒吧。 三四十人跟在他身後蜂擁而入。酒吧裡立刻熱鬧起來。 而酒吧裡原來的客人中,膽子小的,立刻找藉口開溜;膽子大的,也儘量縮在角落裡降低存在感。 “大家隨便點,今晚都算我的。” 嚴正義說完這句話,才在一張酒桌前坐定,保鏢就低著頭站在他身邊,彷彿犯了天大的罪過似的。 嚴正義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也坐吧。” 保鏢這才拉開椅子坐下,卻仍保持著高度集中的精神。 嚴正義拿起杯子緩緩啜了一口酒,道:“你做得對,今天這事不怪你。” 保鏢長出了一口氣,神情有所緩和。但他知道嚴正義肯定還有話說,於是並沒有完全放鬆,而是繼續保持著那份專注聽下文。 嚴正義暗暗點頭,他的手下,還是瞭解他的做事風格的。 “不能因為我自己的私事,而賠上眾位兄弟的身家性命。” 保鏢這才把心徹底放回肚子裡。 “好了,你現在從頭告訴我,把最近你所知道的,一字不漏的說給我聽。” 這倒是不難,他們幾個人輪流跟蹤芙茗,對於孟家的事情也時有交流,他也防備著嚴正義會問,於是綜合了一下,就把孟家最近發生的事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嚴正義安靜的聽著,緩緩點了點頭。 “你現在就派人就查一下,今天楊平把她帶到哪裡去了。”他淡淡地吩咐著,然後湊近保鏢的耳邊,小聲地又說了一句什麼。 保鏢神色詫異,但還是聽命而去。 孟家。 晚飯的時候,芙茗就沒有出現,孟夫人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太當一回事。芙茗跟她說下午要去謝家,也許,謝晚晴留她吃晚飯了。 但一直到了晚上十點,芙茗依然沒有回來。 孟夫人有點坐不住了,除非是去參加什麼重大的社交場合,否則,芙茗基本都是在晚飯前回來的。 嫁給孟嘯楠一年多,她都表現良好,不管什麼事,回來都會先到這邊來跟她說一聲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 孟夫人起身往孟嘯楠的住處而去。 孟暢豐坐在一旁看雜誌,見到妻子整個晚上都神色不定的,暗自搖搖頭。既然還是緊張整個兒媳婦的,為什麼平時還要垮著一副臉呢? 孩子麼,早晚都會有的。又何必急在一時? 欣然已經結婚,現在眼看又要生子,他也算對得起她的母親了。因此,孟暢豐現在大部分精力還是放在了家裡,放在了妻子兒子身上。 他對芙茗的態度從不滿到好感,然後就沒有變過。對於妻子最近的態度,他覺得著實有點過了。 懷孕這種事哪能說得準?早一點晚一點都是有可能的。 當初,他們不也是結婚好幾年才有的孟嘯楠嗎?嘆了一口氣,孟暢豐繼續心不在焉地看他的雜誌。 說起來,芙茗是很少這麼晚回來,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孟嘯楠的住處整棟樓都沒有什麼燈光,這個時間段,傭人早已經收工,而孟嘯楠夫妻兩人卻又都不在。 平時芙茗在的時候,喜歡把客廳的小燈開著,然後開著書房的大燈,忙她的私事。 孟夫人進門,開燈,在客廳了轉了一圈後去了樓上孟嘯楠跟芙茗的臥室,其實在外面看到裡面沒亮燈的時候她就知道芙茗肯定是沒回來,但她還是想親自進來看一眼。 臥室,沒人。書房,也沒人。 孟夫人覺得哪裡有點不對,但又具體說不上來。她摸出電話,撥通了芙茗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起來,孟夫人在書房轉了一圈,回身要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芙茗的書桌上那一疊檔案。 離婚協議書! 最上面幾個字映入眼簾的時候,孟夫人的手就是一抖。她重重的坐在芙茗平時的座位上,迅速的翻了一下。 三份,每一份都已經簽好了名字。 孟夫人苦笑了一下,她當然知道她最近給芙茗的壓力很大,但沒想到會起到這種相反的效果。 她重新拿起桌上的電話,這次打給了孟嘯楠。 長時間的音樂聲,卻始終無人接聽。 今天一個個都是怎麼了?全都要跟她作對不成? 不過還好,就在她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那邊還是有人按下了接聽鍵。 入耳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Aunt,我是念薇,您有什麼事?” 孟夫人怒上心頭,要不是這個女人,芙茗大概還不會絕望吧?她當然沒什麼好脾氣,厲聲喝道: “嘯楠呢?讓他聽電話!” 沈念薇被孟夫人的語氣嚇到,她見到孟夫人的次數不多,但印象中她都是很溫和的,包括那天孟嘯楠帶她回孟家的時候。 “他……他在洗澡……”沈念薇的聲音就有些斷斷續續的。 “讓他趕緊出來!”孟夫人這次徹底生了兒子的氣。 “媽,怎麼,有事?” 孟嘯楠對於孟夫人在這個時候來電話很是意外,因此他在聽到沈念薇喊他之後迅速的就裹了個浴巾出來了。 電話那頭是孟夫人低沉而略帶傷感的聲音:“芙茗走了。” “走了?什麼意思?”孟嘯楠一頭霧水。 “你說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孟夫人沒好氣道。 “我馬上回來。” 孟嘯楠掛了電話,匆匆跟沈念薇說了一聲,就穿衣服離開了酒店。留下沈念薇在酒店的房間裡走來走去,思索著孟嘯楠那句話的意思。 走了?誰走了?值得孟夫人專門打電話來通知孟嘯楠? 她自從去年在美國認識孟嘯楠,好不容易憑藉他的勢力才讓事業有了些成色,現在眼看著懷了孕,馬上就修成正果,她不想發生任何意外。 從洛杉磯與他初始,到後來在臺北引誘得他步步緊逼,再到她成功懷孕,這其中的點點滴滴,陰差陽錯,哪一步不是她費盡了腦細胞才成功的? 因此,她決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透過在孟嘯楠辦公室和在孟家對他妻子的觀察,不過是個遇到事只會忍氣吞聲的包子罷了,怎麼跟自己比?

第99章 人去樓空

楊平一一的把它們吻到口中,卻絲毫也不願意放開芙茗的唇瓣。

“楊平……唔……”

楊平封堵住芙茗接下來想說的話:“別哭,別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芙茗的頭歪向一旁,淚水更是洶湧而下。

楊平終於鬆開了她的身子,他雙手捧住她的頭,溫柔的把她臉頰上的淚珠盡數吻掉。

芙茗的雙手脫離了楊平的鉗制,就去使勁的推他的身體。

“你……何必呢?不值得。”

她的話沒頭沒腦,楊平卻聽明白了,他重新抓住芙茗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道:“我說值得,就值得。”

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一字一頓的節奏。

芙茗的身子微微顫抖,她決不能利用楊平的感情,而害了楊平!

她硬氣心腸,道:“我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送你。”楊平心中一痛,但還是說道。

芙茗繼續往她先前看好的方向走,腳下就有些踉蹌。

楊平抱起了芙茗,轉了個方向,往主臥室走去。

芙茗吃了一驚:“楊平……你別,別這樣。”

“你放心。”楊平只說了這三個字,卻成功的讓啊芙茗閉了嘴。

他把芙茗放到主臥室的大床上,替她脫掉鞋子,拉過被子來蓋好,就這麼站在床頭,默默的看著她。

芙茗微閉著眼睛,胸口的起伏洩露了她並沒有立刻睡著。

楊平俯下身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我走了。”

“嗯。”芙茗從鼻孔中發出這個音節,一個字也不再多說。

楊平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出門。

聽到門響的聲音,芙茗這才睜開眼睛。

她知道,如果剛才她出言挽留的話,楊平肯定會留下。甚至,她剛剛表現出一絲的躊躇,猶豫,他都有可能留下。

可是,她不能那麼做。她不想害了楊平,她也不想失去楊平這個朋友。

因此,她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此時此刻,只有那句“恨不相逢未嫁時”在她的心底來回翻滾,雖然不能完全表達她現在的處境,但也相去不遠。

楊平替芙茗關上房門,隨即便倚在了門上,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似的。

他終究還是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楊平苦笑,剛剛,如果他裝傻硬要留下來的話,她……是不是也不會真得拒絕呢?

如果換一個人,應該就得逞了吧?

他在走廊裡來來回回的踱步,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楊平忽然有點後悔。

他在芙茗的房間外徘徊著,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無疑是非常奢侈而豪華的,但楊平的目光卻從來沒轉移到其他的地方。

他一直看著那扇門。那扇阻擋了兩人距離的門。

兩種聲音激烈的在他腦海中糾纏,門又沒鎖,是衝進去,擁著她入眠,還是黯然離開,尊重她的選擇?

他幾次抬起手握住了門的把手,又無力的放下。

面對芙茗,他終究硬不下心腸。他願意等,等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酒吧門前,嚴正義靜靜的佇立在那裡,良久都沒有說話。

他的那些剛剛與人激烈搏鬥過的心腹,此時也安靜的站著,即使有傷在身,也依然如一杆杆標槍,偌大的空地上,安靜異常。

那個晚上,酒吧的生意突然壞了很多。

即使有路過想進去坐一坐,喝一杯的人,也被酒吧門前的場面嚇回去。

而跟蹤芙茗的保鏢更是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直到嚴正義招手叫他,這才惴惴不安的走上前去。

嚴正義並沒有問他話或者訓斥他,而是轉身對所有人道:“今天各位都辛苦了,我請大家喝酒。”

說著,當先走進了酒吧。

三四十人跟在他身後蜂擁而入。酒吧裡立刻熱鬧起來。

而酒吧裡原來的客人中,膽子小的,立刻找藉口開溜;膽子大的,也儘量縮在角落裡降低存在感。

“大家隨便點,今晚都算我的。”

嚴正義說完這句話,才在一張酒桌前坐定,保鏢就低著頭站在他身邊,彷彿犯了天大的罪過似的。

嚴正義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也坐吧。”

保鏢這才拉開椅子坐下,卻仍保持著高度集中的精神。

嚴正義拿起杯子緩緩啜了一口酒,道:“你做得對,今天這事不怪你。”

保鏢長出了一口氣,神情有所緩和。但他知道嚴正義肯定還有話說,於是並沒有完全放鬆,而是繼續保持著那份專注聽下文。

嚴正義暗暗點頭,他的手下,還是瞭解他的做事風格的。

“不能因為我自己的私事,而賠上眾位兄弟的身家性命。”

保鏢這才把心徹底放回肚子裡。

“好了,你現在從頭告訴我,把最近你所知道的,一字不漏的說給我聽。”

這倒是不難,他們幾個人輪流跟蹤芙茗,對於孟家的事情也時有交流,他也防備著嚴正義會問,於是綜合了一下,就把孟家最近發生的事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嚴正義安靜的聽著,緩緩點了點頭。

“你現在就派人就查一下,今天楊平把她帶到哪裡去了。”他淡淡地吩咐著,然後湊近保鏢的耳邊,小聲地又說了一句什麼。

保鏢神色詫異,但還是聽命而去。

孟家。

晚飯的時候,芙茗就沒有出現,孟夫人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太當一回事。芙茗跟她說下午要去謝家,也許,謝晚晴留她吃晚飯了。

但一直到了晚上十點,芙茗依然沒有回來。

孟夫人有點坐不住了,除非是去參加什麼重大的社交場合,否則,芙茗基本都是在晚飯前回來的。

嫁給孟嘯楠一年多,她都表現良好,不管什麼事,回來都會先到這邊來跟她說一聲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

孟夫人起身往孟嘯楠的住處而去。

孟暢豐坐在一旁看雜誌,見到妻子整個晚上都神色不定的,暗自搖搖頭。既然還是緊張整個兒媳婦的,為什麼平時還要垮著一副臉呢?

孩子麼,早晚都會有的。又何必急在一時?

欣然已經結婚,現在眼看又要生子,他也算對得起她的母親了。因此,孟暢豐現在大部分精力還是放在了家裡,放在了妻子兒子身上。

他對芙茗的態度從不滿到好感,然後就沒有變過。對於妻子最近的態度,他覺得著實有點過了。

懷孕這種事哪能說得準?早一點晚一點都是有可能的。

當初,他們不也是結婚好幾年才有的孟嘯楠嗎?嘆了一口氣,孟暢豐繼續心不在焉地看他的雜誌。

說起來,芙茗是很少這麼晚回來,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孟嘯楠的住處整棟樓都沒有什麼燈光,這個時間段,傭人早已經收工,而孟嘯楠夫妻兩人卻又都不在。

平時芙茗在的時候,喜歡把客廳的小燈開著,然後開著書房的大燈,忙她的私事。

孟夫人進門,開燈,在客廳了轉了一圈後去了樓上孟嘯楠跟芙茗的臥室,其實在外面看到裡面沒亮燈的時候她就知道芙茗肯定是沒回來,但她還是想親自進來看一眼。

臥室,沒人。書房,也沒人。

孟夫人覺得哪裡有點不對,但又具體說不上來。她摸出電話,撥通了芙茗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起來,孟夫人在書房轉了一圈,回身要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芙茗的書桌上那一疊檔案。

離婚協議書!

最上面幾個字映入眼簾的時候,孟夫人的手就是一抖。她重重的坐在芙茗平時的座位上,迅速的翻了一下。

三份,每一份都已經簽好了名字。

孟夫人苦笑了一下,她當然知道她最近給芙茗的壓力很大,但沒想到會起到這種相反的效果。

她重新拿起桌上的電話,這次打給了孟嘯楠。

長時間的音樂聲,卻始終無人接聽。

今天一個個都是怎麼了?全都要跟她作對不成?

不過還好,就在她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那邊還是有人按下了接聽鍵。

入耳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Aunt,我是念薇,您有什麼事?”

孟夫人怒上心頭,要不是這個女人,芙茗大概還不會絕望吧?她當然沒什麼好脾氣,厲聲喝道:

“嘯楠呢?讓他聽電話!”

沈念薇被孟夫人的語氣嚇到,她見到孟夫人的次數不多,但印象中她都是很溫和的,包括那天孟嘯楠帶她回孟家的時候。

“他……他在洗澡……”沈念薇的聲音就有些斷斷續續的。

“讓他趕緊出來!”孟夫人這次徹底生了兒子的氣。

“媽,怎麼,有事?”

孟嘯楠對於孟夫人在這個時候來電話很是意外,因此他在聽到沈念薇喊他之後迅速的就裹了個浴巾出來了。

電話那頭是孟夫人低沉而略帶傷感的聲音:“芙茗走了。”

“走了?什麼意思?”孟嘯楠一頭霧水。

“你說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孟夫人沒好氣道。

“我馬上回來。”

孟嘯楠掛了電話,匆匆跟沈念薇說了一聲,就穿衣服離開了酒店。留下沈念薇在酒店的房間裡走來走去,思索著孟嘯楠那句話的意思。

走了?誰走了?值得孟夫人專門打電話來通知孟嘯楠?

她自從去年在美國認識孟嘯楠,好不容易憑藉他的勢力才讓事業有了些成色,現在眼看著懷了孕,馬上就修成正果,她不想發生任何意外。

從洛杉磯與他初始,到後來在臺北引誘得他步步緊逼,再到她成功懷孕,這其中的點點滴滴,陰差陽錯,哪一步不是她費盡了腦細胞才成功的?

因此,她決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透過在孟嘯楠辦公室和在孟家對他妻子的觀察,不過是個遇到事只會忍氣吞聲的包子罷了,怎麼跟自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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