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把自己逼上絕路
“楚總——”汪澤在後面追著,眼看著楚馭西大步踏入落霞大廈,他剛追進去,就看見楚馭西已經進了電梯,等都不等他,就關上了電梯。
開都然到。楚馭西的頭脹痛著,他不過是晚了半個小時,在停車場沒看到冉東凱的車子,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
他的手有些發麻,腦中卻全都想著她可能承歡在別人身上的情景,他發現自己竟這麼蠢,就算對那個女人已毫無情誼,也絕不該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真是氣昏了頭了,他的理智竟全然不見。
他大踏步進去,抬手撥開女人的頭髮,也不是。
更別論是和別人的女人。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楚馭西的喉嚨一緊,轉向冉東凱,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拳。
“楚總,要不在總檯打分機電話吧?”汪澤跟上來,見他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想著總檯電話應該還是能打進去的。
楚馭西胸口要炸開:“人是我的,我想帶走就帶走?”
他闖進去又能怎樣?人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說著,他自己去穿褲子,襯衫:“她姓子烈,別告訴她李明仁的事。”
房子隔音太好,他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汪澤無奈連忙去聯絡服務檯。
凌晨五六點,他開著車,後車廂的女人睡得太沉,他從後視鏡看到,她的頭髮有點亂,他收回視線,看到前面一片霧霾。
說完,他轉過身讓出一條道來。
他躺在一邊,看到地上扔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摸過床頭酒店準備的煙,雖然不是他喜歡的牌子,卻也抓過來吸了一隻。
她居然開始咬他的肩膀,嗚嗚地哭起來。
管家見他這麼早回來,連忙上前:“先生——”
……
她痛苦地握著床單,身上著兩種可怕的感覺,一種是熱,一種是冷,她只能呻吟著,一聲比一聲難受。
被子淺淺地橫蓋在她和他的身上,她縱然已睡過去,卻還是偎靠在他身邊。
半晌,汪澤跑上來,失望地搖頭道:“李總把分機線拔了,他手機又打不通,這怎麼辦?”
她已經無力地匍匐在床上,身上被他掐捏得都是痕跡,他竟似不知疲倦似的,徹底將她弄得已無法回應,只是綿軟的承受著,待他最後一次發洩,她已經整個的昏了過去。
敲了幾下都不開,他就開始用腳踢,踢了半天腳都酸了,門也沒開。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悶罐,不停的加壓、不停的加壓,就要爆炸了一樣。
李明仁道:“你找他要去吧。”
到了別墅,楚馭西抱著她上了樓,念念還睡著,他把她放下,就下了樓。
楚馭西只覺得心亂糟糟的,他走到窗戶邊,拳頭猛砸在玻璃上,鋼化玻璃也裂了一道縫,他的手骨疼得像要碎了。
冉東凱愣了一下,似乎從剛才的不理智中清醒過來,他捏緊拳頭:“她喝醉了,不知道今晚的事,你要是不想她尋死覓活,就別告訴她。”
“你給她下藥了?”楚馭西駭然道。
他確實喜歡她,五年前他覺得是,卻沒發現自己這麼不可救藥。現在,他居然有點無法自拔,原來之前想毀了她,不過是斷自己的後路。如今,她這麼髒,他也不要了。
他來了也沒用了,這麼久,傻子都知道發生什麼了。
一直開著車送回靜海別墅。rbjo。
楚馭西出來,一把摁住他的肩膀:“人呢,你整哪兒去了?”
他是知道李明仁這處巢血的,總在一處玩的,多多少少都知道對方的根底,不知道對方的壞事,就算不得有交情。
楚馭西站在門外,從來沒有過這麼頹喪,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
他在想,他一定是瘋了。
否則怎麼會到這種程度,還會和她上床?
床上,一個身影蠕動著,身上綁著繩子,更突出雪白的肉,他上前一把拉起那個女人,就聽見顫顫的哀叫聲,再仔細一看,根本就不是商童,他的心倏地一鬆,驀地又聽到浴室裡女人的哭聲,他上前拉開浴室門,就看到一個女人雙手束起,被綁在浴室花灑下,渾身赤*裸著,熱水嘩嘩地落下,頭髮溼著,遮住了臉。
凳子打翻在地上,冉東凱的浴巾被扯掉,裡面還有,楚馭西的襯衫領子也被扯壞。
冉東凱突然想起來什麼,轉身就朝浴室跑去。
就算五年前的事情是真的,酒店裡他的確和她發生了關係,可是她的身子也不屬於他。
他要好好的想想,到底他是怎麼了。他其實一直對五年前的事是將信將疑的,可是查了念念的dna,才徹底死了心。她連孩子都為別人生了,他還有什麼好信的?
誰料到冉東凱也此時發難,兩個人都下了狠手,乒乓亂成一團。
起身去浴室,他實實在在地衝了很久很久,直到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冷靜下來,才關了花灑,他已決定放棄了,他囚著她,再不去見她就是了。
楚馭西沒心思和他分辨,聽他說完,臉色猙獰起來:“冉東凱把人帶走了?”
他明知李明仁的愛好,卻還這麼做了。
楚馭西沉默了片刻,緩緩地搖了搖頭,已經晚了。
楚馭西僵坐在那裡,突然像是瘋了一樣,一把將商童推倒,他自己也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抓過床頭供應的套子,胡*亂*套上,就抓住她洩憤一樣撞了進去。
睫毛很濃密,唇是腫的,有一兩道血印,是他方才咬破的。
楚馭西在門外,就覺得心頭亂亂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倒開了,李明仁只圍著個浴巾,上身赤*裸著,身上溼溼的,眼見著身上有許多曖昧不明的印痕,見是楚馭西,他笑道:“我當是誰呢,剛才忙著就沒來得及開。”
像是回到了五年前,那次他以為是她,酒醉的驅使下一次次地饕餮要個不停,他從來不知靈肉合一是那般美好,可惜竟是她的一場騙局而已。
“楚總,還用叫人開*鎖嗎?”汪澤見他臉色鐵灰,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他來到門外,砰砰地用力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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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裡的保全做的非常到位,汪澤失望的搖頭,看來沒弄到副卡,而裡面的人就算門被敲爛了也充耳不聞。
楚馭西聽他說這番話,頭嗡嗡作響,他本該轉身就走的,卻一把推開李明仁,徑直朝臥室走去。
他就算談生意,逢場作戲,也不過是摟著女人抓捏一把,不會吻她們的嘴,也不會帶那個回家,他要是紓解慾望,也會選一兩個固定的女人,膩了再換。
他跑來這一趟就像是個傻瓜一樣。
冉東凱也是一身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圍著條浴巾,看見楚馭西,他淡淡地開口道:“我們談談。”
“哎,楚總——”李明仁追了兩步,還沒等出去,門乓的一聲關上了。
聲音震天響。
除了碰到她以外。
楚馭西見狀,拉住他往旁邊一甩,自己先衝進浴室,只見商童赤著身子躺在浴缸裡,浴缸的水放滿了,嘩嘩地往外淌。
“不是我。”冉東凱轉過身,此刻他的糾結何嘗少於楚馭西,可是下一秒鐘,他就沉下了心道:“我今天最晚上不該碰她,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以後別再做這麼愚蠢的事了,大不了你把她們娘倆都送出國,我看不見也就完了。”
穿好衣服,他皺了眉頭,給她裹上酒店的睡衣,抱著她出了電梯。
楚馭西氣的厲聲道:“叫服務員要副卡,快?”
楚馭西聽了吼道:“那你還不快去?”
楚馭西進去,床上沒人,卻殘餘著她的氣息,被子凌亂地堆在一旁,床單凌亂地皺起,能看出重重的人影、地上扔著撕碎的衣服,胸衣仍在一邊的凳子上,則拋在腳踏邊,地上一個開了封的套子盒。
真的不要了。
她顫抖著,卻依然緊閉著眼睛,楚馭西上前一把將她抱出來,水很涼,她摟住他的脖子,身子蹭著他發抖。
楚馭西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更覺得堵挺,他一把鬆開李明仁,悶著頭就往出走。
李明仁守在門口,臉色也變得不太好:“楚總,你這不是玩我呢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楚馭西心中警鈴大作,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人,她白皙的肩頭上是鮮明的吻痕,密密麻麻的,臉上浮著不自然的紅暈,很明顯意識已經不清晰,在他身上扭來扭去。
聽到女人似疼痛似歡愉的呻吟聲,他的拳頭都捏了起來。
李明仁此時不笑了,他冷哼一聲道:“楚總,你和冉東凱這大舅哥和妹夫的事,扯上我這個外人當炮灰,還掃了我的興致,這不是擺明瞭坑我嗎?”
剩下楚馭西一人,看著懷裡的女人,他像是抱著一個燙手山芋似的,一把將她扔在床上,可是浴巾也隨之散開,她整個人蜷縮著,許是被摔疼了,嚶嚶地呻吟著。
旁邊套房的門突然被拉開,他轉過頭來,竟然是冉東凱。
楚馭西呆呆地坐在床邊,她碰到了他,就緩緩地貼上來,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游移,她整個赤*裸的身子都貼在他的後背上。
他是有潔癖的,討厭女人臉上的化妝品,嘴上的唇蜜,頭髮燙過的藥水味,身上噴的香水味,甚至除了容貌還有表情,如果露出媚笑,他都會覺得厭惡。
她睡著的時候,臉上仍然透著粉紅色,頭髮已幹了,額頭溼溼的都是汗。
楚馭西扯過浴巾將她纏上,抱著她出了浴室,冉東凱就橫在門口,厲聲道:“楚馭西,把人放下?”
砰的一聲,冉東凱甩門而去。
楚馭西站在那裡,看了一眼大廳,冷沉沉的,他蹙了蹙眉頭,看了看樓上道:“以後這邊有事給我打電話,沒事不讓她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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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歸來:接下來情節進入另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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